第18章 生氣

小兔子懷孕後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連被手指插進去輕輕弄幾下都受不了。所以清理過程中,水越流越多,甚至還有了二次發情的趨勢。

可他又是鐵了心要跟齊銘一刀兩斷的,不打算再跟對方講半句非必要的話,更不要說像戀人一樣因為床上的事撒嬌求饒。

于是小兔子就這麽強忍了小半個鐘頭,直到再也忍不住,才被迫跟專心致志做着清理工作的男人開始交流。

“夠了……”晏清咬緊下唇,滿是青紫指痕的腿根顫抖着試圖并攏,“別……別摸了……不要清理了……”

然而信息素總是比言語更為誠實。

聞了許久濃郁奶香的齊銘低頭,鼻尖意味深長地蹭過Omega的眉心:“想要了?”

比水溫還要灼熱的溫度在挨着的肌膚處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濃烈霸道的昙花香随着距離拉近猛地沖入鼻腔,撞得晏清有一瞬的發懵。

“不、才不要!”回過神的小兔子反應極大地側過頭閃躲,紅着眼用手去推男人被水打濕的胸肌。

掌心下的肌肉堅硬如鐵,健碩發達。

蘊滿充沛的爆發力。

晏清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耳根再一次燒了起來。

他本能地感到畏懼,想都沒想就竭力弓起一絲不挂的身子,蹬踹着小腿往浴缸的另一邊躲——

嫩白如雪的腳掌撥起陣陣破碎的水花。

少年人青澀的身軀在濕熱迷離的霧氣中若隐若現。

這幅場景,足以用美不勝收來形容。

齊銘眼神轉暗,手臂一展把伴侶抓了回來,反手壓在浴缸壁上低聲質問:“跑什麽?”

當慣了上位者的人,身上是有股不怒自威的煞氣的。

哪怕沒有呵斥的意思,壓迫感也一點都不會少。

小兔子被兇得僵着身體一動都不敢動,只有睫毛跟小小的喉結一直在顫。

齊銘眯起眼盯着晏清看了好一會兒,反複确認獵物的潛在動向,見對方似乎老實了下來,這才慢慢低下頭去,用Alpha最為鋒利的犬齒含咬住軟中帶硬的那處小凸起:“寶貝,我暫時不操你,不用怕我。”

小兔子又顫了一下,屏住呼吸沒吭聲。

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現在只能看到齊銘鋼針般挺拔的寸頭,完全見不到對方的表情。

所以……他并不清楚齊銘在說“暫時”這兩個字時,到底是什麽心态。

這份迷茫一直延續到了晚上。

齊銘從來沒有陪他睡過覺,但是做完了更細致的全套檢查、幫他完成了睡前的清理和洗漱後,這名脾氣又壞性格又差的Alpha居然沒像之前那樣決絕地轉身離開,而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了他的身邊。

特級病房裏給家屬設了陪夜用的床,于是齊銘就親自動手把那張床搬了過來,跟他現在睡着的床身嚴絲合縫地并到一塊兒,中間半點緩沖地帶都沒留。

……

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打個滾一頭撲進齊銘溫暖有力的懷裏。

“早點睡。”男人擡手關了燈,聲音冷淡漠然,“你燒還沒退幹淨,又懷孕了,身子虛,要起夜或者想做別的事情的話,直接推醒我就好,我抱你去。別自作主張下床,我會打你屁股。”

……打人?!壞Alpha!

小兔子氣鼓鼓地扒拉了下床單,把臉蛋扭向遠離齊銘的一側來表明自己的态度。

浸着昙花香的黑夜裏,他似乎聽到齊銘低低笑了聲。

……笑什麽笑!

小兔子把腦袋蒙進被子裏去,只覺得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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