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懲罰(下)

晏清哪裏肯這麽做,紅着眼一個勁地搖頭,還用小手去扒拉齊銘鋼鐵般堅硬的胳膊:“不、不行的!髒的!尿床這種事只有小孩子才會做,我……我是大人!”

齊銘不為所動地笑了聲,大拇指跟食指一塊兒捏住Omega微微顫動的分身,從根部一路揉捏至馬眼的位置,然後頗為惡劣地循環往複:“噓——”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冷冽。

吐息間裹攜的溫度卻是截然相反的滾燙。

被一冷一熱侵襲着的小兔子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別發出這種聲音……也別貼着我的耳朵講話……”

面對伴侶驚慌失措的求饒,Alpha只是勾了勾唇角,眼裏毫無波瀾:“寶貝,我以後可以不這麽做。但今晚,你必須得長個記性。”

“我不要!”晏清拼着最後一點力氣軟軟掙紮,修剪得毫無威脅的指甲顫抖着劃過齊銘的手背,連道白印子都沒留下,“我不要長記性!你……你沒有權力懲罰我!”

“我有。”心情極差的齊銘幹脆将另一只手也伸進了被子裏,重重揉按起小家夥的會陰處,“我是你合法的丈夫,當然可以對你做出任何事情。而且你得記住,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全是因為你自己。”

又被用力按了幾下後,晏清終于失禁了。

積蓄許久的尿液噴薄而出,流得止都止不住。十秒不到,他睡前才新換上的病號服就全髒了,原本綿白幹淨的被褥和床單也被浸透了一大塊。

嗅到空氣中彌漫開的信息素氣味,小兔子簡直羞恥到了極點。他一邊被齊銘握着噴尿,一邊哭得打起了奶嗝。

要是早知道不喊醒齊銘會落得這個下場……

他……他可能……真的不該憋的……

齊銘冷冷看了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去,咬住晏清紅透的耳尖用力嘬弄。每嘬弄一下,他抓着對方分身的手也會收緊一些,逼着小兔子擠出殘留的尿液。

等全部擠幹淨了,男人才松開牙齒,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對方的耳垂:“現在舒服了?”

“可是髒了……”向來都是乖小孩的Omega根本不敢想象明早要怎麽面對醫護人員,絕望又害怕地在自己尿濕的床單上縮成一小團,“明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尿床了……”

“确實是被你弄髒的。”齊銘無比漠然地接上,“要不是你不聽話,也不會這樣。”

晏清在發燒,腦子不太清醒,不禁被對方過于冷靜篤定的口吻弄得懷疑起了自己,咬了咬下唇沒吭聲。

專業學習過審訊拷問等一系列課程的男人本想再說幾句刺激對方,但見到小家夥濕漉漉髒兮兮的可憐模樣,最終還是把不該說的話咽了回去。

“親我一口,我就帶你去洗澡,還會把床單什麽的都收拾好,不讓醫院裏的人知道這一切。”齊銘掀開不能再用的被子,把繃着身子不斷發抖的小兔子強行摟進懷裏,語氣刻意放得溫和平靜,“怎麽樣?”

誘餌抛了出去。

齊銘耐心地等了很長時間,終于等來一個落在臉頰上的……帶着奶香味的吻。

因為才被狠狠欺負過的緣故,小兔子親得特別不樂意,只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齊銘便立刻把腦袋轉了過去,就差把“不想親你”四個字刻在腦門上。

對此,齊銘的選擇是抓着對方滿是淚水的下颚用力掰回來,然後強行捏開緊咬的齒關,逼迫伴侶接受自己的親吻。

來自Alpha的信息素攻勢兇猛淩厲,一下子就把還懷着孕的少年弄得身子發軟腦袋發熱,完全沒了心思抵抗。

他被征服欲強到扭曲的男人牢牢圈在懷裏,被舔舐了一遍又一遍的上颚黏膜,直到難受得再一次哭了出來才被勉強放過。

再然後,齊銘信守承諾帶他去洗了澡,換了新衣服。弄髒的床單被褥也全都扔了,換成了齊銘派手下連夜送來的……跟病房裏原先用的一模一樣,看不出半點差別。

小兔子咬着下唇翻來覆去檢查了好一會兒,懸在喉嚨口的心才慢慢落回肚子裏。

他看了眼床邊親自拖地善後的Alpha,悶悶不樂地把腦袋重新埋進被子裏。

這種幹完壞事以後的……莫名其妙的細心……

他……才不稀罕!

--------------------

失禁預警,不喜慎入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