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懲罰(上)
因為睡前打了袋點滴,又被齊銘哄着喝了好幾杯溫開水,晏清睡着睡着,就覺得下腹有點鼓脹,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
他從暖融融的被子裏探出小腦袋,迎着月光揉揉眼睛,看了下對面牆壁上的電子顯示屏,發現才四點二十,便想熬到明早再說。沒想到越是打算摒棄雜念重新入睡,那股難以啓齒的尿意就越鮮明洶湧。
更糟的是,他的體溫也比睡前更高了。
渾身都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連擡起胳膊都費力得很,腦袋也嗡嗡作響,甚至伴有輕微的耳鳴。
晏清難受極了。
他一個人咬着下唇努力了好一會兒,胳膊肘撐在床單上用力向上頂,卻還是無濟于事,連最簡單的起身都做不到。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下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兔子的眼圈漸漸紅了。
他不想失禁弄到床上,更是讨厭極了把他弄成這副病恹恹模樣的Alpha,思來想去卻沒有什麽辦法,忍不住怯弱沮喪地蜷成一團,背對着齊銘吧嗒吧嗒掉眼淚。
起初是悄無聲息地哭,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見,單純是側躺着流眼淚。後來漸漸收不住,哭得出了聲,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其實想上廁所也不是什麽大事,哭也不能解決問題,但他就是委屈勁兒上來了,不哭一哭心裏堵得慌。
齊銘本就淺眠,再加上不習慣身邊有人,所以這一晚上睡得斷斷續續,完全沒休息好。
因此一聽到動靜,他立刻醒了。
男人第一時間開了燈,絲毫沒有好不容易睡着卻被打攪的不悅,而是先皺着眉仔細觀察了下小Omega的狀态,随即湊上前去,以難得一見的溫和力道輕撫對方的肩胛骨:“怎麽了?燒得難受?”
“不是……”小兔子重新把腦袋埋進被子裏,聲音因羞恥而不住發抖,“我想……想尿尿……憋不住了……”
話一出口,少年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明明睡前還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對方,現在卻跟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樣說出這種話……
實在是……太難看了。
“為什麽憋到哭出來都不肯早點找我幫忙?要是我沒醒,你還打算憋一整夜不成。”齊銘臉色一冷,“不是說了直接推醒我,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
對啊。
腺體還在隐隐作痛的晏清委屈極了,卻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畢竟齊銘沒有給他請護工,所以他起夜這件事……還真只能找齊銘幫忙。
“沒有不信任的意思……”小兔子吸了下鼻子,用帶着哭腔的聲音軟軟回答,“我……我現在不是喊你了嗎……能不能幫我上廁所……”
掌控欲失衡的男人眯起眼,聲音很冷:“不能,遲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
晏清迷茫地睜大哭紅的眼睛,愣愣地扭頭看向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可是……我好難受……”
齊銘面無表情地按住晏清的後頸,然後将另一只手伸進被子裏去,強硬無比地擠進對方試圖并攏的兩腿間。隔着病號服,男人快準狠地抓住了那根纖細溫熱的小東西,整個攏進掌心。
“你還是尿在床上吧。”
Alpha垂眸,語氣漠然而殘忍。
“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