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程江番外
江亦凝本來打算悄悄回意大利。
她知道程宵明派保镖跟蹤她, 但沒拆穿。
既然本尊不來挽留,她就不自作多情。
好事多磨。
被程宵明找到,是在省中心醫院。
自稱是江亦凝堂妹的女人, 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給她下跪,“求你答應給爺爺骨髓配型吧!”
別的不說,道德綁架這一招玩得挺6。
如果還在廢稿世界, 或者重生的第一世, 聽到“爺爺一直在找你”“蘇家從來沒有放棄過你”的說辭, 江亦凝或許會有微弱的動容。
可惜啊~
江亦凝的天真早就被險與惡吃得骨頭都不剩。
江亦凝答應到醫院看蘇老爺子, 是想當着老不死的面好好嘲諷蘇家一番,沒想到蘇家人的算盤打得這麽明目張膽的響。
那就多陪蘇家玩玩兒吧~
江亦凝假裝感動得不行,主動找筆,要跟蘇赫簽配型同意書。
一個轉身的功夫,冷風刮過, 眼前身影一閃, 蘇赫被拳頭掀翻在地。
程宵明比蘇赫高小半個頭, 高大的個頭往那一站, 有種天然的壓迫感。
蘇赫的眼角肉眼可見的迅速紅腫,嘴角也滲出血絲。
江亦凝檀口微張:“啧啧。”
程總下狠手也挺可怕的。
蘇赫一臉懵:“你是......小程總?”
程宵明揪住蘇赫領子,把她拉起來,緊接着又是兩拳胖揍。
江亦凝呆在原地, 想象自己是一只落單的小企鵝。
弱小, 無助, 在寒冷裏呆呆萌萌。
程宵明撕掉同意書, 甩在蘇赫臉上, 指着她, 手背青筋鼓動, “我明天再找你們算賬!”
江亦凝低着頭,眼神到處瞟,嘴角勾着,心道:哇噻,好兇。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拽走。
“哎哎......”江亦凝被程宵明的力道帶走,急匆匆。
“你要帶我去哪?強搶民女啊。”江亦凝問。
“你退役了,顧麟沒了,蘇家不要臉,你去哪住?還有誰能依靠?”程宵明走路帶風,換了個合适的姿勢拉江亦凝。
程宵明知道自己力氣大,很容易把她弄痛。
江亦凝火大,程宵明的a癌永遠改不掉,“我有工作,我是成年人,我要什麽倚靠。”
程宵明打開勞斯萊斯車門,把她塞進後座。
一字一頓:“你不要倚靠,我要。”
江亦凝坐在車裏發呆,程宵明什麽意思?
程宵明也坐進來,在她旁邊,叫司機開回私宅。
程宵明坐在陰影裏,語氣居高臨下,“要去意大利?”
江亦凝掀眼皮:“你都派保镖跟蹤我到機場了,還問我這個有意思嗎?”
程宵明也問她:“你跟我玩欲擒故縱就有意思了?”
江亦凝大笑:“這種話你怎麽說得出口,程宵明,你真是好大的臉啊!”
車轉彎,對面的路燈照進來,江亦凝才看見,程宵明憋紅了臉。
臊的。
江亦凝擡起手,幫她遮住。她曉得,程總要面子的。
“程總,不擅長告白的話,就不要勉強了。”
“不然說出來,也很奇怪。”
“招笑,還讨女人嫌。”
這招把“我喜歡你”變成“你喜歡我”的帽子扣在對方頭上、讓對方先主動的手法,江亦凝很熟。
程宵明的慣用告白伎倆,幾輩子從沒變過。
而江亦凝的樂趣之一,就是調.戲她。
逼得傲慢悶騷的程總主動說明白情話,深情臣服,實為一大樂事。
程宵明的私宅,江亦凝不陌生。廢稿裏她就被程總藏在這。
但還是熟練地演戲,裝作貧民進大別野,到處哇噻。
程宵明讓江亦凝随便挑房間,主卧都讓給她。
最後,江亦凝選中程宵明的衣帽間。
“......”
程宵明看着江亦凝往衣帽間裏搬地鋪,不能理解,“這麽大張床你不睡,要在衣帽間打地鋪?”
“這裏有安全感,升級版大衣櫃。這樣你也有床睡呀,我睡裏面,你睡外面。”江亦凝自顧自地鋪床。
衣帽間有道雙開門和主卧相連,屏風後面就是程宵明的大床。
“行,你愛怎樣都成。”
入夜,江亦凝洗浴完,穿着吊帶背心和內褲癱在地鋪。
床上用品都是管家按照程宵明的喜好買的。
光滑、略硬,富有質感的絲織棉。
沉悶的藏青色,勾着華麗的金絲繡邊。
皮膚直接貼在被子上,絲織棉的質感有點涼。
衣帽間的櫃門敲響兩聲。
江亦凝懶得動:“程總請進。”
程宵明看到她,明晃晃的光腿,窄小的背心被洶湧波濤繃得可憐,長發淩亂,一雙桃花眼媚得很,調笑地勾着她。
“......”程宵明手裏拿着文件,穩步走過來,拉起被子角,把她的春光蓋上。
江亦凝:“?”
程宵明打開文件,平鋪在床上,“你看看這個,沒問題就簽字。如果不喜歡,有什麽想法告訴我。”
江亦凝坐起來,迅速掃完文件,“5%?”
程宵明居然要把長信集團5%的股權轉給她!
不是長信某個板塊,是長信集團總公司的股權!
要知道,哪怕手握長信集團的1%,一年分紅都能吓傻普通人。
程宵明點頭:“嗯,先這麽點,等過段時間,我會轉更多給你。”
江亦凝正色:“我不是嫌少,我是說這樣不合适。”
“合适。只要你不嫌少,就簽。”
“你......認真的?”江亦凝感覺很不真實。
就算以前的廢稿,或者前七次重生,程宵明都沒有給過葉酌言長信集團的股權。
她江亦凝何德何能?
程宵明取下胸口別的鑽石鋼筆,拔開筆帽遞給她,“我已經簽字了,你簽字就生效。不過,我有個要求。”
江亦凝彎唇:“我就知道,程總老生意人了。不過,你有要求盡管提,不給我錢我也會幫忙。”
“我要你的真實身份證和戶籍簿,還要你和我拍一張紅底雙人照。”
“哈啊?程大老板,你就那麽惦記我那點家當?!”
程宵明迅速轉移話題:“簽字,等你簽完我再睡覺。”
筆尖都是黃金的。
唰唰簽完名字。
程宵明合上文件,跟她說晚安。
江亦凝蹬開被子,抻懶腰,兔子亂蹦。
“程宵明,你可真‘正人君a’啊!”
程宵明回身,立在試衣間櫃門邊,高高的影子落下來,略微垂眼。
眼裏映着omega美豔的玉體。
程宵明平靜:“哦,有想法?”
江亦凝:“?”
程宵明微微揚下巴,朝向床鋪,解開最上面的睡衣扣子,“我就在外邊。”
一本正經地關上門。
江亦凝噗嗤笑出聲。
程宵明行啊,有進步,開始跟她對招拆招了。
這棟大別野的主人有着嚴謹到苛刻的時間表,按秒算的那種。
幾時幾分起床,該出現在房子裏的哪個地方,出門,上班,回家,都有嚴格安排。
就連仆人的時刻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整棟房子,只有江亦凝是例外。
想幹嘛幹嘛。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随便撒野。
江亦凝保持一覺到中午,坐在床邊追劇吃飯的“良好習慣”。
女仆起先還會好意提醒她,程總很不喜歡這些行為,後來發現程總哪是不喜歡,根本就是雙标。
女仆嚴重懷疑,哪怕江亦凝把房子燒了,程總都不會眨一下眼睛0.0
某天中午,江亦凝還在半醒狀态,看電視,接到程宵明的電話,說司機會接她到長信總部,下午有個股東大會。
莫名其妙變成長信股東的江亦凝,睡眼惺忪地坐在了長信總部的股東大會裏。
會議已經開展到一半。
程母坐在端頭,看到江亦凝進來,氣得掀翻筆記本電腦。
昂貴的官窯茶杯砸得稀碎。
“程宵明,你是要把程家的祖墳都氣得冒黑煙是嗎?”
程母沖過去要扇她耳光,“槍決你哥,手足相殘!現在還要領個野種蕩.婦進家門!”
程宵明冷聲洪亮:“程董,請你對我的妻子放尊重!”
“妻子?!你要跟她結婚?程宵明,我看你是失心瘋!!!”
程母指着江亦凝,嗓音尖銳到破音,“她一個蘇家的野種,從小在國外混大,不曉得有多髒!”
“omega在暗組織當卧底,不知道打了多少阻斷劑,程宵明,你要斷子絕孫啊?!!”
會議室裏的氣氛冷到冰點。
所有股東都埋頭,恨不得雙耳失聰,不敢聽程家的家事。
江亦凝吧唧嚼口香糖。陳詞濫調,早就聽厭了。
啊,是,她确實生不了。懷都懷不上。
抱歉哪,程宵明,你要斷子絕孫了。
沒事兒,一個結婚證,随時可以離。
嚼着,嚼着,江亦凝狠狠咬住白味的糖,用力。
*tm的,她怎樣都無所謂,但她就是看不得程宵明為了她受委屈!
要罵就罵她啊,罵程宵明算什麽事!
江亦凝的想法很簡單:
愛情不能當飯吃,不談就不談,但是程宵明,你的日子得好好過。
我這輩子的願望已經達成了,抓住了殺你的真兇,死而無憾。
我可以環游世界,在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想念你,玩着玩着這輩子就過去了。
你看太陽。行星圍着她轉。
而太陽,只要光芒萬丈。
我樂意一輩子想着你。
你沒必要。
你只要過好自己。
......
江亦凝想要開口,溫暖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往下按。
“斷子絕孫?”
程宵明譏笑,而後,沉默,爆發。
“程智敏,我是女人!”
“你想傳宗接代?”
“找你的寶貝兒子去!!!”
程智敏,長信集團現任董事長,程家家主,一生的信念是讓alpha兒子傳宗接代,無底線地放縱兒子,竟然默許兒子暗殺女兒。
兒子槍決,只剩下alpha女兒,無奈之下只能把傳宗接代的任務強加在女兒身上。
可笑之極!
程宵明叫秘書:“宣布吧,只有程董——不對,準确來說,是只有老程董還不知道。”
其他股東的腦袋埋得更低了。
程母敏銳地察覺到有問題:“孽種,你要做什麽?”
秘書頂着巨大的壓力宣讀文件:“截至今日早晨,各位股東已完成股權轉讓。”
“王總将名下的2%轉讓宵明總,徐總将名下的4%轉讓宵明總,劉總......”
“老程董于去年轉讓15%股份給文樟總,文樟總的股份依法庭判決賠償宵明總。”
“目前宵明總持有長信資本51%的股權,成為長信資本最大股東,經董事會各股東一致表決,推選宵明總為長信資本新任董事長。”
“并轉送董事長夫人蘇翼女士5%股權,一月後生效。”
程母暴起:“程宵明!你今天的行為不僅斷手足、斷子孫,你還要弑母!”
江亦凝端起茶杯,潑她一臉渣,“你tm還間接殺.女.兒!你有屁的臉罵我女人!!!”
江亦凝早就看程母不爽了,沒有一腳踹翻她,是給“程宵明母親”的最後顏面。
可是......
江亦凝看向程宵明孤獨的背影,心寒。
她曉得程宵明心裏痛。
如果可以,誰不想父母恩愛,手足情深,和和美美?
嘔心瀝血從母親手裏奪權,快樂嗎?
把哥哥送上槍決法場,快樂嗎?
家庭支離破碎,看着爸爸在家裏終日以淚洗面,快樂嗎?
知道暗殺自己的是親哥哥,默許哥哥的是親生母親,快樂嗎?
程宵明終于立在了長信帝國的頂端,戴上了金燦燦的皇冠,俯瞰江山。
衆人仰望她,光芒萬丈。
只有江亦凝在她身後,拔掉一根根利箭。
在寒冷的黑夜,飲她火熱的酒。
給她鮮豔的紅唇,跟她說:程總,我是你的槍。
我願意為你開火。
不論妖魔神佛,指向任何地方。
火光踏滅之處,會有玫瑰盛放。
你看最狂的那朵,開在我的心髒。
清明已過。
細雨蒙蒙帶進深春。
程宵明走進畫室,江亦凝彎腰洗筆,畫架上擺着未完成的抽象派,程宵明撫摸她綢緞般的長發。
“程總回來啦,有沒有興趣跟我學習藝術呀?”
程總表示:“如果藝術是你。”
“識貨嘛!”江亦凝微笑着把筆放下,仰臉看她。
程宵明說:“你說不辦婚禮,前幾次我以為是我選的婚禮策劃你不喜歡,後來讓你挑,你也總是不滿意。是我疏忽了。”
江亦凝搖頭:“沒有,我是真的不喜歡搞那種排場,婚禮都是辦給別人看的。”
“一一。”
“嗯?”
“我才想明白。一一,你是怕婚禮上程家人都不願意來,我難堪。”
江亦凝笑容凝滞。
程宵明撫上她嬌豔的臉龐:“你怕我難過。”
江亦凝抿唇,低頭,抽出一支畫筆,默默畫她的太陽。
程宵明矮身,蹲在她身邊,幫她遞顏料,“你不要只為我着想,婚禮是我們兩個人的,其他人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
江亦凝轉頭,目光灼灼,“程宵明,我在乎。你不在乎的我也要在乎。”
程宵明深深看着她。
“一一,你到底......”為什麽對我這麽執着?
程宵明總覺得很玄妙。
江亦凝看她的時候,仿佛靈魂都要融化,散落四周,由她呼吸。
她和她,好像認識了很多很多年。
不是短短的一生,而是蹉跎了數不清的歲歲年年。
關于那串數字,****1117,程宵明問過江亦凝為什麽知道,是不是和她有關,有什麽意義,江亦凝總是說巧合。
程宵明不信。
唯物主義的程宵明為此找了很多玄學大師,都沒有答案。
直到某天溫回雲開導她。
溫回雲說:人是有靈魂的,或許我們都在困在某個故事裏。
有些劇情重複了,有些劇情改變了。
有的角色忘記了,有的角色都記得。
也許江亦凝記得所有和你的劇情,而你全忘了。
可是有的事太刻骨銘心,烙進靈魂,就永遠無法抹去。
那串數字,就是你們靈魂糾纏的烙印。
......
程宵明很後怕。
她很怕如果溫回雲的說法是真的,萬一江亦凝下輩子也忘了“劇情”,她要怎麽記起她?
程宵明想來想去,找了家刺青店,把****1117和蘇翼的真實生日一起文在心髒的位置。
江亦凝看到時愣了愣,笑她好傻。
然後程宵明就發現她躲在衣帽間裏偷偷哭。
程宵明不知道。
在很久以前,另一個廢棄的世界。
也有一個叫程宵明的傻子,把易凝的生日文在心口,說:
我怕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忘了,文在這,離心近,時間長了,就永遠記得。
一一,對不起,那天沒能準時打開衣櫃接你,害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分化,但我私心想你成為omega。
我想做你的alpha。
......
程宵明立在衣帽間櫃門。
記得跟年幼的蘇翼約定的時間。
等到秒鐘走完最後一圈,分針時針各就各位。
程宵明打開櫃門,走進去。
燈帶柔和,江亦凝回眸,淡淡酒香暈開,遲到的擁抱驅散童年的陰霾,驕陽照亮遍體鱗傷的世界。
程宵明抹着江亦凝的紅唇,傾身,含進嘴裏。
有的人投入,有的人......
“今天不正人君a了?”
“你的嘴很會惹火,但是吻技很爛。”程宵明若有所思。
“廢話!技巧很好叫初吻嗎?”吻技爛是裝的。這輩子是真初吻。
“晚安。”程宵明抽離,關櫃門。
“?”就這?
江亦凝摸着唇,秘潮泛濫。
她看着櫃門,沉眉:你完了,程宵明。
五月芳菲争豔。
春意最深時。
程宵明坐在董事長辦公室,一年一度的鬧鐘提醒:準備易感期。
管家電話:“程董,夫人約您深春出逃。”
程宵明不解:“什麽意思?”
......
山林深處的別墅裏,江亦凝面對落地玻璃,站在浴池裏,緩緩剝落衣裙。
領帶綁住手腕,花灑對準自己。
玫瑰酒香麻醉了alpha腺體,omega如水波起伏,魅惑沉吟:“一個小時不......算你贏。”
無人的靜谧之地。
溪流旁聽潮,壁爐邊走火,玫瑰搗爛在烈酒裏。
“呼,不能這樣叫,犯規。”
“嗯哼......是這樣嗎,宵明姐姐?”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完結啦,謝謝大家!(≧w≦)/
ps:幾年後江亦凝發育了新腺體,意外有了寶寶,大眼特制糖會寫,喜歡程江的寶貝請放心,她們很幸福= ̄ω ̄=
最後再宣傳一下預收:
1.《和姐姐前任試婚後》:先婚後愛,暗戀成真
2.《有了禦姐總裁的崽我失憶了》:已領證,人在家長會
下面放預收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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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接檔文《和姐姐前任試婚後》文案:
夏逐溪迷上了姐姐的閨蜜,沈靜松。
暑假露營夜,夏逐溪看見姐姐抱着沈靜松叫寶貝。
夏逐溪的暗戀像受潮的煙花,
還未美麗的綻放便悵然湮滅。
多年後,姐姐和厲家大少爺的訂婚宴。
沈靜松赴宴。
夏逐溪跌跌撞撞地跑向她,滿眼淚光:
“你還喜歡我姐姐嗎?”
沈靜松搖頭,她們分開很多年了。
夏逐溪借着酒勁,
說出了二十三年來最大膽的話:
“結婚,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
沒有告訴任何人,沈靜松領證了。
她的新婚妻子是喜歡了她九年的小唯粉,
也是萬千賽車少女的夢中“夏神”。
沈靜松從沒提過任何細節,
這位妻子卻對她的所有秘密了然于心:
不能吃芒果會過敏;
乳糖不耐受只喝舒化奶;
每年入秋床頭都要備一杯溫水,
因為她支氣管脆弱會整夜咳嗽......
作為一個小唯粉,夏逐溪知道的太多了。
沈靜松微醺着霸占夏逐溪的卧室,
吊帶從瑩潤的肩頭滑落,雪浪如酥:
“我只是個小偶像?”
夏逐溪呼吸潮熱,臉蛋紅得像小蘋果。
——當然不,你還是我藏了九年的仲夏花火。
-·-
[小劇場1]
古裝女神沈靜松爆出隐婚的新聞轟炸各大媒體頭條。
娛記蜂擁而至:
“靜靜仙子,網傳你的隐婚對象是油膩的中年大叔?!”
沈靜松望了一眼身後的“賽車女王”海報,莞爾。
她問來看車賽的夏逐溪粉絲:“你們夏神很油嗎?”
[小劇場2]
沙灘,海鷗,打着節拍的海浪。
她坐在她的車頭,她靠在她的懷中。
舉起交握的雙手,閃光的對戒輕輕敲擊。
夏逐溪笑容明燦:
“全宇宙的粉絲都在聲讨我把你搶走了。”
沈靜松挑起她的下巴,吻上惹火:“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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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預收《有了禦姐總裁的崽我失憶了》文案:
商銘容失憶了,
床頭趴了個軟萌的小女孩:“媽咪你醒了QwQ”
商銘容花容失色:
本少女年方十八,剛上大一,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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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觀瀾簽了個新模特,
是她暗戀多年的青梅白月光。
大學畢業一夜荒唐,白月光提了裙子不認人,從此斷交。
路觀瀾眸色冷漠:
當初那般絕情,還回來做什麽。
女人:“觀觀,你好絕情,為什麽删我微信?”
路觀瀾:?(你删的我)
女人還帶個崽:“寶貝,叫路幹媽~”
路觀瀾:?(還帶娃來)
商銘容,你怎麽好意思。
等等,崽崽怎麽越長越像路觀瀾?
床笫纏綿,路觀瀾貼緊商銘容耳朵:
“孩子到底是誰的?”
-·-
已領證,人在家長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