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布林迪西港口迎來了今晨的第一束陽光,沐浴在金色光芒下的海港漸漸從沉睡中醒來,人們開始陸陸續續的投入到一天繁忙工作之中。

這裏距離巴托起亞共和國隔了整整一個阿爾及爾海洋,位于地球的另一個半邊。

這是新的一天。

“大家好,現在是早間新聞時間。據世界獵人協會總部發出的緊急通告,近日,關押着數千名臭名昭著的重刑犯的賤阱塔監獄發生大規模越獄事件,目前在逃囚犯仍在核查之中。有關部門稱這是一起由于塔內電線老化短路導致獄門沒有正常合上的偶發事件。身為一星獵人的監獄長理伯先生也出面希望大家不要驚慌,獵人協會會為這次的重大過失負起責任,盡快将逃逸囚犯追捕回監獄。下面是理伯先生的講話……”

駐泊在布林迪西港口的一艘游艇上,一高一矮的兩個人正舉着酒杯對飲。

明媚的陽光被棉紗質地的厚重窗簾擋在了房間外,只漏了幾縷進來,屋內顯得有些昏暗。

游艇不由自主地随着海浪上下輕微起伏着。

叮————

酒杯相碰的清脆聲。

一飲而盡,一個中年男人的渾厚嗓音響起。

“理伯,真看不出你還藏了這麽一手……”這個人略帶着譏諷。

“這可不是對幫你越獄成功的功臣應該有的口氣吧。”理伯扶了扶眼睛,笑着答道。

“說實在,你這個男人很有意思,都已經成為了一星獵人,各種勳章榮譽也拿了不少了,俨然是個維護正義與真理的獵人公仆,這樣一個好獵人竟然會背叛獵人協會,與社會準則背道而馳,真是不可思議呢!”

“呵呵……還有能讓幻影旅團的初代團長驚奇的事嗎?”理伯說完,俯身為各自斟滿。

那個被理伯稱為幻影旅團的初代團長的男人拿起酒杯,輕晃着杯中的紅酒。

“看來是尼特羅老會長虧待你了……”

“男人總是喜歡冒險啊做一些出格的事嘛!”稍稍停頓,“你們也好,我們也好,都是一類人,只是致力的方向不一樣而已,我說的對嗎?”

正義的獵人與恐怖分子只是一線之隔,一個遵守前人定下的游戲規則,一個遵守自己定下游戲規則,大家骨子裏都是不甘于寂寞的瘋狂分子。

“哼……”那個男人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真是個狡猾的人,口風這麽緊,果然在道上混得長了,不好對付。

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理伯讓幻影旅團的初代會長Akra感到有些棘手,他微微

皺起了眉頭。

這個家夥到底打着怎麽樣的算盤?背後有什麽樣的動機?雖然他現在姑且算是這一邊的,但始終對背叛獵人協會的理由三緘其口,還是要小心提防着為好,別着了這老狐貍的道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微的壓抑。

“啊啊!瞧是誰來了!”理伯這時注意到了來人,朝着剛跨進門口的兩個人吹了一記口哨。

“E自不必說,連R也及時趕來了啊。”不用隔着鐵欄杆和防彈玻璃就能看到自己的手下的Akra一掃之前的低情緒。

“啊是,因為最近正好有些事要在外面辦,所以抽時間過來不成問題。”那個叫做R的男子禮貌的小聲回答道。

“哦?看來你越來越得你父親的賞識了嘛!”

“不……不是……父親大人并不知道……”那個叫作R的男子卻低下頭,紅了張臉,磕磕巴巴說道。

“放着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管,卻去張羅別人家兒子的事,真是個極品男人啊,哈哈啊哈……”他捏緊了雙拳。

一連串嘲諷的笑,只是笑得很猙獰,笑得很虛假。

“算了算了,”Akra突然停止了那個讓衆人有些不安的笑,揮揮手繼續說道,“上一次的任務可以說是完敗啊R,你說呢?”

非但沒有整死庫洛洛,也沒有打擊到揍敵客家,還白白損失了rabbit stone便宜了庫洛洛那小子!他們兔耳組織的面子蕩然無存!

“我……我……請再給我次機會……”R本想反駁一下,為他的父親贏得下尊重,聽到自己的boss突然這麽發難,只得尴尬的直搓手。

“偷襲揍敵客家長子的任務倒是完成的不錯。”Akra單手摸着下巴,半晌後這麽說到。

這時,理伯在一旁拍了拍手,岔開了話題。

“嘛嘛,以後的機會多的是嘛!”理伯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在心裏暗暗權衡,能夠深入內部,一舉端了兔耳集團、幻影旅團和揍敵客家族,這一石三鳥的計謀應該慢慢穩穩來才行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機會多的是。

理伯笑眯眯地望向一直沒開口說話的E,“E真是越來越标志了,呵呵呵……”

E一愣,坐進沙發,疊起雙腿,開口道:“老不正經!”

“聽說戀愛時會分泌一種荷爾蒙,對皮膚很好喲。吶吶,E是不是戀愛了?”

E白了一眼理伯。

“不過喲,”理伯一本正經起來,“愛情會讓人盲目,失去神智,E可千萬不要跌進戀愛的地獄哦!”

理伯說完,若有似無暧昧的

瞟了眼Akra,似乎意有所指。

“你廢話太多了!”

“是是!”

Akra并沒有發現理伯異樣的打量,他心中正盤算着接下來的行動,他走到窗邊,“嘩——”的一下拉開了窗簾,明亮的陽光毫無阻攔的照射進來,有些刺得晃眼。

他低沉的笑了起來,他複仇的時代到來了!

幾個小時後,枯枯戮山也迎來了一天之中的第一縷陽光。

“基裘夫人,這是您吩咐的錫蘭紅茶和甜杏仁抹茶千層派,請慢慢享用。”身着黑色西裝的梧桐恭敬的将右手置于左肩,微微鞠躬,禮儀做到恰到好處。

但久久未得到基裘的回應,他狐疑地擡起頭來。

手握着今天報紙的基裘夫人維持着坐正的姿勢,雙肩正不住的顫抖。

他出來了!他竟然還是出來了!

“基裘夫……夫人……?”梧桐試探着去扶基裘的肩。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別碰我!”基裘厲聲何止了梧桐。

梧桐尴尬的縮回手。

她急促地喘着氣,雙手緊緊地捏着報紙,電子眼鏡頭收縮的聲音接連響起,好像故障了一樣,紅唇更是抿得失去了血色。

到底發生什麽了?!

梧桐心焦又不解,報紙上寫着什麽?!

越捏越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啪——

基裘紅豔的指甲在巨大的壓力中終于不支應聲而斷。

紅豔豔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了雪白的桌布上。

那麽得妖冶那麽得觸目驚心。

“基裘……!”梧桐驚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邁進這個二樓的露天陽臺。

梧桐迅速離開基裘身邊,站正,向來人點頭示意。

基裘轉過頭,低聲呢喃道,“……阿娜達……”

席巴繃着一張臉,看起來越加威嚴了。

他說了句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後,将一樣東西甩到了基裘面前。

“這是……?”

“恐吓信。那家夥寄來的。”

基裘伸手抓過信欲打開,激動的情緒使雙手有些不受控制,從信封中抽出信紙的簡單動作也有些不太順利。

基裘一目十行将信過了一遍,便立刻氣憤地将之摔到了地上。

那個死纏白賴的家夥,當初就應該一刀殺了他!

席巴冷哼了一聲,走近,彎腰,擰過基裘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他慢慢地湊近——

梧桐在一旁尴尬地別

開視線,不去看。

糜旎暧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片刻。

“阿娜達……”基裘輕聲呢喃。

指腹輕擦基裘的臉頰,席巴挑眉玩味的說了一句,“紅顏禍水……”後,接着側過頭有意看了一眼一旁的梧桐,冷笑一聲便直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陽臺。

作者有話要說:席巴爸爸桑是S,基裘媽媽桑是M

最近,兩大主角的情感線明明還未明朗的展開,我腦子裏就已經在醞釀各種虐了,我要虐我要虐,我是S,可是離虐還有好漫長好漫長的……

要忍耐要忍耐……(咦?這是西索的感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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