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可置信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白語默回頭看到兩個穿着灰色衣裳滿臉胡渣的男子。

“聽說又來了個女的,大哥,要不你一個我一個。”

“呸,另一個女的上頭傳下話來不能碰。咱倆還是上一個吧。打了這麽多下,還沒有死,這女的骨頭硬呢。沒碰女人這麽久了,這次可要好好享受下。”

兩名男子粗俗的話語白語默全數聽到了,只見他們打開關着那女子的牢房門,一把拉起躺在草垛子上的女子。白語默知道他們要做什麽的時候,立刻尖叫出聲:“你們放開她,你們太不要臉了。只是犯法的,要被縣官當堂斬頭的。”

其中一名男子呸了一聲,“去他媽的縣太爺,你再嚷嚷,我們才不管上頭的話直接把你給上了。”

撕拉一聲,女子的染着血色的白衣被另一男子扯了去。白語默震驚氣氛地嘴唇顫抖,她看到一男子滿臉淫|笑揉捏着女子胸前的兩團,嘴唇也浮了上去,發出旖旎的漬漬聲。警告白語默的男子也不甘示弱,撕拉一聲,拉扯開那女子的裏褲,分開女子的雙腿,蹲□子,尋找女子的幽|谷。張開嘴,不斷在舔舐着。

白語默狂敲欄杆,随後低頭尋找有沒有東西可以砸過去,砸暈那兩個畜生。可惜,牢房內只有幹草堆成的草垛子,根本就沒有硬實的東西。漬漬的旖旎伴随女子痛苦的掙紮聲傳來。女子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白語默猛一擡頭,那女子渾身□,也擡起了頭,散亂的長發垂落在身後,循着月光,白語默看清了那女子的臉。竟是消失的沈畫,沈家小姐。白語默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随即猛地一聲尖叫。

白語默雙手雙腳猛拍打鐵欄杆,大聲罵道:“你們兩個人快放開她,不然要你們好看。”兩個男子不回應白語默,紛紛解下了褲子,将男性獨有的物什露了出來。

“哥們,大哥先上。”

另一男子的頭從女子兩乳間擡起,而後一點頭,随即讓出位置來到女子身後将女子的臀給擡了起來。

沈畫臉上的淚痕已經幹涸,絕望痛苦的悲涼聲響起。“安槿,你好狠。”

白語默雙手已經敲出了紅痕,兩眼因為憤怒睜得感覺要爆裂開來。随即,看着那粗俗的男子就快要得逞,白語默計從心來。時間不多,白語默卯足了勁朝牆頭撞去,與牆接觸的一瞬間,一個帶着力道的石子咚得一下打在白語默的額頭,一個紅色大包浮現在白語默額頭。那兩名正想一懲□的男子相應倒地,口吐泡沫,四肢抽搐痛苦地□着而死。

一襲黑色衣袍飄落在沈畫的身上,此時燭光亮起,四周霎時變得通亮。白語默看清了來人,夜楓,他是沈涼的弟弟,他做了那麽多事不利于沈家的事,沈涼的爹娘不和,沈老夫人出了沈家去看大夫。

白語默看着黑袍子下安靜下來的沈畫,而後擡頭看向了夜楓。拽着衣擺很是憤慨。“夜楓,你流着沈家的血,沈老爺一直在書房不出來,言語間滿是對你的關懷。現在,他病了,躺在床上。而你卻狠心地繼續危害沈家。你沒有良心嗎?”

夜楓瞥了白語默一眼,“在這裏最好安靜些,少說話。”夜楓說完後自袖中掏出一白色瓷瓶,往牢房中兩個已經猙獰死去的男子身上灑去,白煙瞬間冒了出來。片刻後,只剩下那兩名難自己的衣裳,連骨頭都不剩。這藥粉倘若倒在活人的身上,白語默驚得連連後退,太可怕了。這究竟是個什麽地方,誰有這麽大的權利不顧王法掌控人的生死。

“你好自為之。”

白語默看到夜楓要走,連忙出聲:“你到底想要把沈家怎麽樣,讓沈家倒掉,讓沈家所有人都死嗎?他們都死了,你的親爹,親兄弟都死了你就能安心了?”

“閉嘴。”白語默清楚地看到夜楓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還想說什麽,夜楓已經走了出去。燭光搖曳,白語默看着燭光恍惚了。夜楓,他還有沒有親情,有沒有人性。白語默走到離沈畫最近的鐵欄杆,沈畫,她怎會這些人糾纏在一起,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嗎?

“沈畫,你是醒着的吧。沒事了,你失蹤了,大家很擔心你。”

蓋在沈畫身上的黑袍動了下,白語默繼續緩緩地說着:“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麽認識了這些人嗎?或者講講你的苦衷,你在沈家從不出閨房門,性子安靜,不喜與外人交流,你真的是這樣的嗎?”白語默說着說着便靠着鐵欄杆坐了下來。

“要知道這麽多幹什麽,大哥會來找你,你會平安無事。以大哥的能力,沈家不會有事。”沈畫沙啞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

白語默無奈一笑,“你們都說沈涼是如何如何厲害,他也是人,會煩會痛,他也有為難的時候。把所有的事都給他扛,他很累。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夜楓能和沈家和好。大家都幸福安康,不要有這麽多煩心事。”

“哼。”回應白語默的是一記冷哼。

白語默嘆了口氣,“現在不想說無礙,要是你想說了,我随時傾聽。沈畫,我希望你好好的。”

“我不是沈家的骨肉,我身上流着的是外人的血。”

白語默咬了下

唇,“為什麽要把這個看得這麽重,若是沈涼的爹爹介意的話,你早已經被沈家趕出去了。”

“哈哈,趕出去了反倒好,趕出去了就不會遇到這些事,就不會遇到那個人。”沈畫說着說着頭從黑袍子裏出了來,擡着看着窗子,看着窗外的月亮。

“白姑娘,主公有請。”一道儒雅的男聲傳來,在如此陰暗血腥的地牢中竟會聽到如此清朗如溪水的聲音,真是諷刺。

白語默聞言站起身來。

“小心安槿。”沈畫低低的聲音傳來,白語默身子一頓,主公就是安槿,那個救了自己,那個看似雲淡風輕的清爽男子?

白語默只是點了點頭随即跟着那個儒雅男子走了,走在前面的儒雅男子再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領路,兩人的腳步聲十分清晰地響徹在陰暗的地牢中。很快白語默發現這男子并沒有要把她帶出地牢而是在地牢裏面兜兜轉轉,這個地牢看上去很大,有很多條橫縱交錯的路。這麽複雜的地形若是不熟悉的人肯定要迷路,關進來的人出不去,外頭的人也進不來。

儒雅男子在一個路口處停了下來,兩手往前面一伸,示意白語默走上前。白語默看了這男子一眼,明白他帶路就帶到這裏,安槿就在前面。白語默往前走去,走進了一個暗門,一進去,就看到了在燭光照耀下的安槿,他依舊笑着,笑得明朗灑脫,白語默想,用外表蒙蔽人的雙眼說的就是安槿這類人吧。

安槿手指往旁邊的黑色椅子上指,輕啓唇瓣:“坐。”白語默聞聲坐下,未等安槿開口,白語默就出了聲,“到底哪個才是你,為什麽要針對沈家?沈畫為何在地牢中,你就是他們的主公。”

安槿彈了彈手指,輕笑出聲,“哪來這麽多問題,這可不像你,這麽些日子不見就伶牙俐齒了。我依稀記得身為安敏的你。”

“我不是安敏,我想,你救下我為我取名安敏的時候,是不是你的計劃就已經開始了。”白語默是以篤定的口氣說出的。

“丫頭變聰明了,世上的人不就是互相利用麽。你熟知的沈涼或許又有不同的一面,你知道你在這裏幾天了嗎?”安槿的話讓白語默心驚,她在這裏不就一天嗎,難不成有幾天?

“你到這地牢中有四天了,給你下了昏睡的藥。你說,這四天裏沈涼會怎麽樣,沈家又會怎麽樣。至于沈畫,呵呵,她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這麽邪惡的話語安槿居然是微笑着說出來的,白語默雙手緊緊捏在椅子把手上。

“你是為

了那顆夜明珠,複仇真的那麽重要?倘若你真做了皇帝,會視百姓為草芥,濫殺無辜麽?”白語默的話語像是緊繃在喉嚨口。

“我不是來和你探讨這個問題的,夜明珠我勢在必得,至于沈家,呵呵,沈家的財力是大,但還沒有大得讓我很心動。掌控了整個局勢,所有的人就都要聽命于你,他們的生死全都在你的手裏。你說,這個游戲是不是很好玩?”安槿拖着腮幫子認真又近乎玩笑地說着。

“你,你有病,你的腦子,你的心。不,你全身上下都有病,有病得治。”白語默的臉因大叫而變得煞是紅潤。

大叫過後一片寂靜,安槿沒了笑,只是直直盯着白語默。白語默後背一陣發寒,她不知道安槿又有什麽鬼主意。寂靜不久,安槿又笑了,笑得整張臉都神采奕奕,啪的一聲,安槿自椅子上站起,慢慢地挪步到白語默椅子前,探□來,雙手抓住白語默放在椅子兩邊的手,使了點力氣,将白語默捏在椅子上的手一點點掰開來。安槿的頭越來越近,白語默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在安槿鼻子要靠到白語默的臉上時,白語默的頭迅速往旁邊一擺,安槿停止了動作。

“你離我遠點。”冷冷的聲音自白語默口中傳出,白語默心裏開始害怕,她怕安槿對她做出什麽。回應白語默的是安槿冰涼涼的手指,安槿的手指自白語默的眉毛處一路往下緩緩刮着,帶着點挑逗的意味。就在安槿的手要來到白語默的衣帶處時,白語默猛地一擺頭,瞪大雙眼,随即兩條腿一蹬,踢向安槿的傷腿處。

傷腿處傳來一陣痛意,啪的一聲,白語默臉上被打了一掌,是安槿打的。重重的一掌,白語默左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此時,有人敲門,走進來的人白語默認識,是夜瀾。夜瀾看了白語默一眼,而後看向了安槿

“明日沈涼來,帶着夜明珠。你的努力就快要成功,地牢中的人到時放了吧。”安槿擡眼看了下夜瀾,緩緩起身,緩緩移步到暗門處,“到我書房來。”話音剛落,安槿的身影消失在暗門處。夜瀾朝白語默笑了下,“你受驚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白語默站起身來,“他被仇恨蒙蔽了,就和夜楓一樣。”

“沈家不會有事,東西一拿到,就不會再插手沈家的事。”白語默低下了頭,安槿就這麽利用完夜楓,等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把他一腳踢掉,若真的讓他坐了大漠的皇帝,對周邊的國家都不好,月翔國當然也在內。

“夜瀾,安槿不會再次傷害沈畫吧?”<

br> 夜瀾的眼神暗了下,而後一笑,“你先回到牢房去吧,我帶你過去,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多對你沒好處。”夜瀾說完後擡腳往暗門外走了,白語默緊随其後。

夜瀾和安槿不同,兩個人表面上看來都是溫順無害,夜瀾的實際鋒芒性要比安槿削弱一些,安槿是把隐藏在暗處的尖銳的刀,會随時戳破夜幕。此後,白語默再也沒有問夜瀾問題,她知道他是不會說的。知道的越多對她越不好,可是,她已經接觸到這些事物了,有一層膜在她的面前,将破未破。她已經不可能置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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