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方鴻漸聽到這裏,也就不再問了,沒有什麽意思,兩個人吃完飯,全都撐得不行,趙辛楣直接把方鴻漸丢回辦公室睡午覺,說是得養精蓄銳,下午好跟顧雄峰接招,誰知到方鴻漸這一覺睡得有點長,一睜眼已經靠近三點鐘,匆匆用冷水抹了一把臉,覺得腦子裏睡得暈暈的,事情也不大想得清楚,翻箱倒櫃想找出來清涼油搽一搽,好清醒清醒,正把辦公室翻得個底朝天,趙辛楣就進來了,“鴻漸,快,跟我去找顧次長。”
方鴻漸腦袋暈得厲害,昏昏沉沉就跟着一起過去了,到了顧雄峰辦公室,發現他的其他六位同侪并不在這裏,方鴻漸摸摸腦袋,挨着趙辛楣坐在沙發上,一會俞一文也進來了,方鴻漸沉默着聽趙俞顧三人寒暄了一會,一直沒有開口。他現在實在難受的厲害,覺得不但是腦袋重,身子好像也很重,不但沒辦法集中精神,就連胳膊好像也擡不起來。
其他三人談了一會公事,就把話題扯到那一回金子的問題上,趙辛楣屢次示意他,這個時候要假裝避嫌出門,但是方鴻漸沒有領悟得過來,始終在沙發上坐着,趙辛楣也發覺方鴻漸好像有點不對勁,心裏着急,但是又不能在明面上表示出來,但是顧雄峰倒是大方得很,“沒關系,就讓鴻漸老弟在這裏嘛,這件事情,鴻漸老弟也有大大的功勞喲,大大的。”
話說到這個時候,一碰頭,陳秀夫進來了,趙辛楣為了把方鴻漸的不正常掩飾過去,上前去迎接陳秀夫,“陳公,您來了。”
陳秀夫撚了撚胡子,“今天臘八,內子做了些臘八粥,還請各位賞臉,今晚到舍下喝粥,啊,國難當前,我們也不吃什麽山珍海味,就是喝粥,喝完粥,我們再玩兩局牌,哈哈。”
陳秀夫因為是二陳手下的人,不能直接參與到他們的分贓當中來,不光是趙辛楣,整個外務部的态度都是敬而遠之,從來沒有如此親密過,但是陳秀夫又實在舍不下這一塊肥肉,雖然從中央銀行那裏已經拿到了好處,但是這件事情說到底,得利的還是外務部這一幫子人,陳秀夫自認居功至偉,自然居功至偉,現在只不過是來取應得的一份罷了。說什麽喝粥打牌,其實也只是幌子,是在暗示趙辛楣應當趁此機會,将該拿到的那一筆塞給他。
“鴻漸老弟也在這裏,來來,晚上一起去嘗嘗你嫂子的粥。”
方鴻漸這回已經明白大概是中午睡覺着了涼,風寒入體,邪祟侵身,所以不大舒服,他對陳秀夫這個人本來就是敬謝不敏的态度,現在身上又不舒服,自然是更加不願意跟他虛以委蛇。但是官場上,是最不能憑着自己的心性使小性子的,于是方鴻漸只能硬撐着答應,“好啊,今天正好是臘八啊,我這幾年一直漂泊着,很少有着家的時候,很是想念這一口家裏的臘八粥啊。”
“好,好,顧次長,您也請一定賞光,俞主任,趙主任,也都一定賞光啊。”
俞一文不肯多糾纏,依舊請出張小姐這一尊大神,說是張小姐晚上跟同學吃飯,要他去接,所以辜負美意了。顧雄峰倒是很開心,還答應帶着自己身邊那位本地姑娘,最嗜好打麻将的那一位前去赴會。
陳秀夫言罷就走了,剩下的那幾位将大事商量定,俞一文也走了,方鴻漸昏昏沉沉正準備也告辭,顧雄峰突然拉住了他,“鴻漸兄弟,你這一樁事情做的地道,做的太地道了,哈哈,我沒看錯你,沒看錯你!”顧雄峰搭着方鴻漸的肩膀,“你看,俞一文,是主任,陳秀夫老頭子,也是主任,辛楣,也是主任,我看,你也得當個主任。”
“顧次長說笑了,鴻漸才疏學淺,做個秘書都覺得難以勝任,還哪裏敢想什麽主任呢。”
“哎,話不是這麽說,我說你能當個主任,你就能當個主任,辛楣,你說是不是。”
“是,是。”趙辛楣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顧雄峰想給方鴻漸安排一個什麽主任,也不多攔,反倒覺得顧雄峰這一步走得倒是很準,沒準還是千裏之外的軍師支的招。
“你看,辛楣是外務部的辦公室主任,但是我也有一個辦公室,也得有一個主任,專門負責我這辦公室裏的大事小情,你看,你來做這個辦公室主任,成不成,你看成不成吧。”
趙辛楣原先就想到,顧雄峰可能會把方鴻漸安排到這個位置上,既說明方鴻漸是自己這邊的人,又把方鴻漸放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上,但又不至于捧殺他。同時,顧雄峰的辦公室主任,說到底只不是過是他的警衛隊,秘書們的首領,并不算在外務部的體系之內,這麽一個主任,并不會打破外務部現在的平衡,等于說,這個主任就好比是“開府儀同三司”之類的虛銜,随便封一個,封的滿天都是,都用不着心疼。
方鴻漸向趙辛楣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趙辛楣點了點頭,方鴻漸才開口,“多謝顧次長擡愛了,鴻漸定當盡心盡力,為黨國,為顧次長奉獻心力。”
“哎,為我就不必要了,關鍵還是要為黨國,我們都是為黨國效力的人嘛,哈哈。”
顧雄峰低頭一看手表,已經超過四點半鐘,覺得差不多該下班了,于是跟趙辛楣,方鴻漸約定,今天晚上,在陳秀夫家一起打牌,自己先走了,并自我解嘲說,因為晚上要帶小六出門,所以要先安撫好其他幾房的情緒,讓她們都好好待在家裏,不要再給他臉色看。
趙辛楣跟方鴻漸一起笑着出門,表示明白,方鴻漸回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待會下到三樓趙辛楣的辦公室,等趙辛楣一起下班。趙辛楣送顧雄峰下樓,上車回家。
方鴻漸還沒把一塌糊塗的辦公室收拾好,趙辛楣就匆匆地趕了回來,二話不說先把方鴻漸按在椅子上,“這是怎麽了,上午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這個樣子了,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方鴻漸這個時候覺得身上越發的不好過,但是還是強撐着,打開趙辛楣放在自己額頭上試溫度的手,“沒事,別把我看成女人似的,中午在辦公室裏睡了一覺,可能有點傷風了。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你回來的太晚,掀被子睡覺,過了寒氣給我,說不定呢。”
趙辛楣臉上有些燒,沒想到方鴻漸說出這樣暧昧的話來,雖然方鴻漸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往這方面想,但還是叫趙辛楣不禁有些浮想聯翩,但是這個時候倒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你一定是感冒了,不行,今天晚上咱們都不去打牌了,我這就給顧次長打電話。”
“真是糊塗,顧次長才下樓回家,你去哪裏打電話給他!”方鴻漸趁着生病,頤指氣使,“何況剛才我還好好的,這麽一下子就生病,誰信?我還是得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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