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hapter 1

“你推我幹什麽?”

“不推你,你倒是快點,磨磨蹭蹭的。”

“你不磨磨蹭蹭的你在前面走。”

曾謹商和宋恪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顧兩人娛樂巨頭大老板的架勢。

齊小白聽著兩人的吵嚷憋不住火了,兩人的歲數加起來都要七十了,怎麽還這麽幼稚的打嘴仗,“現在,你們倆誰能走過這座鐵鏈橋,我就跟誰在一起。”

曾謹商和宋恪都是當今娛樂圈響當當的人物,齊小白是他們兩人的發小,也是暗戀對象,從小一直争到大,齊小白想做明星,兩人就打造娛樂王國,最後還都成了巨頭,誰也震撼不了誰,齊小白的演戲約簽在曾氏娛樂,唱歌的合約簽在宋氏娛樂。

有的時候齊小白想,幸虧他沒有想做國家BOSS的意願,要不然曾謹商和宋恪都敢去倒賣軍火。

曾謹商和宋恪兩人都有恐高的毛病,鐵鏈橋都沒有成人胳膊粗,邊上攔著兩根大姆手指粗的麻繩。

曾謹商推了一把站在前面的宋恪,“你先走。”

宋恪緊緊的抓住橋欄杆麻繩,“憑什麽我先走,你先走。”

“憑我大你兩個月。”曾謹商裝大輩,拿年紀說話。

“那我尊老。”宋恪拿禮貌回擊。

“我愛幼。”

“你愛幼你就應該把小白讓給我。”宋恪強詞奪理說道。

“你尊老你就應該……”

“行了!”齊小白截住兩人無休止的吵嘴,指著岌岌可危的鐵鏈橋,“你們兩個一起。”其實齊小白知道曾謹商和宋恪都恐高,才帶他們來這裏的,希望他們知難而退,他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曾謹商和宋恪兩人對視一眼,面色沈重的往橋上走,“起開,我先走。”曾謹商拽著宋恪。

“你起開,我先走。”宋恪打曾謹商的手。

“你們兩個猜拳!”齊小白氣的咬牙切齒,最好走到中間的時候都吓尿了,沒臉見他才好。

“石頭剪子布。”誰能想象兩個平時西裝革履,一個不行於色,一個成熟穩重的大老板會在這玩小孩才玩的游戲。

曾謹商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怎麽能出布的,從小到大,每次他和宋恪玩這個游戲,都是以他出布輸掉告終。宋恪把剪刀手放在曾坤的面前晃悠了兩下,做插他雙眼的手勢,然後轉頭率先走上了鐵鏈橋。

曾謹商真想在後面踹宋恪一腳,得瑟個屁呀,不就是先走麽,千萬把好了,別掉下去。

兩人心裏都有小活動,一開始走的時候都沒有害怕,快到中間的時候兩人的心理活動差不多了,才發現這橋不是一般的高,也不是一般的危險,也不知道結實不結實,如果自己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對方。

“你先別動,你沒發現這橋晃悠的厲害麽?”曾謹商突然說道。

宋恪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嘴上不饒人,“我根本沒動,是不是你害怕的哆嗦了。”

“放屁。”曾謹商罵完,大著膽子往下看了一眼,擡頭的時候頭昏眼花,腳下沒踩好,在鐵鏈子上一滑,整個人都落在外面,只有手死死抓著粗麻繩,“宋恪!”

宋恪感覺身後一陣劇烈的晃動,吓的他死死的把住兩邊的粗麻繩,鐵鏈子逐漸穩定之後,他才慢慢的回頭,待他看清發生了什麽之後,不顧危險,馬上松開一只手去拽曾謹商,“叫你平時鍛煉,胖的跟豬一樣,我都要被你拽下去了!”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罵我,快把我拽上來!”曾謹商不敢往下看,他感覺他的血壓在蹭蹭的往上長。

“曾謹商,以後少吃點!”宋恪額頭上的青筋爆出,手都要脫節了。

曾謹商也沒有力氣了,拽著麻繩的那只手已經勒的麻木掉,他不想連累宋恪,“你放開我,我要發揚愛幼的風格,以後你照顧小白吧。”

“別在那兒放屁了,抓緊我!”宋恪咬著牙抓緊曾謹商的手,擡頭無意間看齊小白正在往這邊走,大聲喊道:“小白,你別上來了,這橋承受不住的!”

齊小白聽了不敢動,在橋邊焦急的走來走去,憂心忡忡。

“宋恪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的手沒有知覺了。”

“沒有知覺了,等安全後我給你出錢去醫院截肢,姓曾的我告訴你,死你也別死這兒,小白會怪我一輩子的!”

齊小白在橋邊焦急的走來走去,聽到哢哢的聲音,左右看看,發現原來釘住橋的釘子要開了,著急的大聲喊道:“曾謹商,宋恪橋要斷了!”

曾謹商聽到齊小白的話,著急的說道:“宋恪,你快點放開我,你還有機會活著!”

宋恪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因為使力,臉憋的通紅,“別廢話,沒有你跟我競争,我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

曾謹商被逗笑了,“有你這幾句肯定我的話,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別瞎說,我們會沒有事的,千萬不要松開我的手。”宋恪囑咐道。

“我……啊……!”曾謹商沒等回答,橋因為年久失修,釘橋的釘子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落入崖底。

“宋恪你是不是中邪了,要投資娛樂圈,咱家那倆錢夠制作五分锺戲的麽?”宋恪的媽媽站在緊關的門外訓他,“齊小白說什麽你都聽,怎麽沒見你聽我的,你成績那麽好叫你考B市你不去,非要留在本地上三流的大學,你腦袋是不是有病呀,說什麽是金子哪裏都能發光的,你現在發光了麽,多大了用錢還得朝家裏要!”

曾謹商看著鏡子裏面的人,伸手摸著他的臉,每個棱角都是那麽熟悉,閉上眼睛回想,掉下懸崖的那一刻絕對是真實的,那就被風窒息的感覺還猶如剛剛才發生過,而現在也不是做夢,那他是重生了,而且重生在二十三歲的好年華,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曾坤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他為什麽長的是宋恪的醜樣子!

曾謹商在屋裏翻箱倒櫃,宋恪的媽媽在外面訓他,等曾謹商翻夠了,也徹底明白了他的确是在宋恪家,而他及其有可能重生在了宋恪的身體裏。

曾謹商弄清楚情況後,巴拉掉床上的一些雜物,拿著宋恪年輕時候寫個齊小白卻沒有送出去的情書看,樂的直打滾,“真夠肉麻的,這也敢寫,哈哈。”

“你還笑,你還笑的出來,你明天趕快給我找工作去……”宋媽媽聽曾謹商笑的那麽大聲,更是氣上加氣。

曾謹商撓撓腦袋,宋恪的媽媽戰鬥力太強了,這都罵了兩個多小時了,中間一點間歇都沒有,看來宋恪那點能耐都是他媽罵出來的。

曾謹商看完了情書,想出去了解一下情況,看看他重生到了宋恪家,宋恪是不是有可能重生到了他家,趴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傳來,輕輕的打開門探頭看。

“你舍得出來了?!”宋媽拽著曾謹上的耳朵不撒手。

“哎呦,疼死了,快松開。”曾謹商哪裏受過這種待遇,他爸媽從來不對他采用暴力手段,都是夾槍帶棒的說服教育。“還闖蕩娛樂圈不,明天你找工作去不?!”

“不闖蕩了,去找工作,疼,疼!”先解救了耳朵再說。說來真怪,曾謹商覺得他打宋恪的身體時不疼,怎麽他媽媽一打這麽疼?

“宋恪!”宋媽媽的一聲怒吼,“房間怎麽弄的這麽亂!”

曾謹商剛才光翻箱倒櫃了,沒有順手歸原位,看宋媽媽的架勢,還是走為上策,他嘿嘿笑著蹭的溜出門,宋媽媽順手撈起衣挂在後面攆,“死小子,你給我回來收拾房間!”

曾謹商年輕,腳程是一等一的好,不一會兒就把宋媽媽給落沒了,他也累夠嗆,看來不能小虧中年婦女的戰鬥力啊,喘著粗氣上旁邊的小賣店買了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出了小賣店的門往他原來自己的家走。

曾謹商想起了他跟他爸媽坦白的想跟齊小白在一起的時候,他爸媽臉上失望的表情,把他攆出家門,後來他發達了,每個月都給家裏寄錢,卻在第二天被退回。

宋恪很納悶,他摔下懸崖死了是鐵證懸案,不可能是做夢,做夢也不會夢到和曾謹商殉情,可是現在飯桌上吃飯更真實,每個飯粒都有溫度,菜也很好吃,是曾謹商媽媽做的菜的味道,不過他搞不懂的是飯桌對面的人竟然是曾謹商的爸媽,宋恪偷著掐了自己一下,挺疼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重生了,玩了小說的當紅橋段。

宋恪有點想通之後臉上堆了笑,問道,“阿姨,叔叔,曾謹商呢?”

曾爸曾媽無語的看著曾謹商,“裝傻也沒有用,沒錢讓你去闖蕩娛樂圈。”

闖蕩娛樂圈,他知道這是齊小白大學畢業後的願望,有觀察了一下家裏的生活環境,差不多應該是他二十三歲那年。

“快點吃飯,一會兒你爸帶你去相親。”曾媽媽說道。

我爸,曾謹商的爸爸是我爸爸?宋恪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頭,問道,“我是曾謹商?”

曾爸爸放下碗筷,真誠的說道:“我也希望你是李嘉誠。”

宋恪,“……”

曾媽媽敲敲桌面,“別裝瘋賣傻,快點吃,別讓人家女孩等你。”

宋恪越來越發覺得事情不對頭,放下飯碗,起身往廁所跑,“我去洗手間。”

“千萬別想不開,咱家可是七樓。”曾媽知道曾坤不想相親,喜歡齊小白,可齊小白要是女孩可以,男孩免談。

宋恪颠著食指指著鏡子裏面的影像,不敢相信,連聲哀嚎,“我不要,我怎麽成了這個醜貨!”

曾爸在外面敲門,“都說你像我,你說自己醜,是不是在拐著彎罵老子吶。”

宋恪打開門,滿臉的愁雲慘淡,重生就重生,為什麽重生在曾謹商。不過又一想,他能重生,曾謹商應該也差不多能重生,待會回他自己家看看。

宋恪費勁嘴皮子,甚至都把上輩子的老板範兒拿出來了,都沒有動搖曾爸爸帶他去相親的心。“爸,我不相親,我還沒有工作呢。”

曾爸爸眼睛都沒眨,“嗯,我給你找個富婆,以後你在家帶孩子就行,不用出來工作。”

宋恪無語,有這種爹麽,讓兒子吃軟飯變小白臉,曾謹商沒被他爹賣了真不容易。

“別廢話,趕緊穿鞋。”曾爸爸下了最後的通牒。

“我──不──去!”宋恪扒著門框抵死不去,他不要背叛齊小白!

“你不去?”

“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那好,我給人家姑娘打電話來咱家。”曾爸爸還真拿起電話。

宋恪撲過去,哭喪個臉,“我去還不行麽。”

曾爸爸很滿意,開門站在門口讓宋恪進屋換件衣服,別妄想逃跑,又一次提醒他,咱家是七樓,不小心掉下去就成了餡餅餡。

宋恪翻著曾謹商的衣櫃,直翻白眼,啧啧聲道:“什麽審美,什麽破衣服,這種料子做抹布他還是不吸水”

曾謹商上樓的時候就看見他爸站在門口抱著膀往屋裏看,還時不時的強調時間的重要性。曾謹商猛然間眼睛就有紅了,“爸。”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曾爸爸回頭,看是他兒子的好朋友宋恪,“剛才你叫我啥?”

曾謹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忘記了他在宋恪身體裏的事情,“爸。”

“宋恪啊,可不要瞎叫,你爸在下面呢。”說著伸手往下指指,意思是你爸都仙逝了,我還

要活出一片天。

曾謹商破涕為笑,無奈的搖搖腦袋,他爸永遠都是那麽可愛。他現在在宋恪的身體裏還是別叫爸了叫叔叔吧,“叔叔,你不進屋幹什麽了?宋,那個曾謹商在麽?”曾謹商覺得自己說自己的名字還真挺別扭的。

“我等小坤換衣服,帶他相親去,你也跟著去,到時候看人家姑娘喜歡誰,肥水別流外人田,告訴你這姑娘家有錢,相中你倆誰,你倆誰的娛樂圈夢想就能實現。”曾爸爸說道。

曾謹商額角三道黑線,他爸真夠可以的,相親還要組團去。

“小商,衣服換完了麽?”

“沒有。”宋恪在裏面磨蹭。

“快點,宋恪來了,等你呢。”

“宋恪!他的真正肉身來了!”宋恪奔了出來,一把抱住曾謹商,實際是想念自己的肉身。

曾坤和宋恪見面是火花四濺,肯定他們自己身體裏住的就是上輩子和他搶齊小白的人渣!

“小商,你為什麽不穿衣服。”曾爸爸看著兒子的全裸體,“這是你歡迎朋友的特殊儀式麽?”

宋恪放開曾謹商往下一看,頓時嚎叫一聲,一溜煙的竄回卧室。他剛才想連著內褲一起換了,沒等找到,就聽見說是他原來的肉身來了,一著急就跑出來了。

“叔叔,我進去看看他。”曾謹商說道。

曾爸爸點點頭,“我下樓等你們,速度快點。”

曾謹商敲了敲房門,“我進來了。”

宋恪沒好氣,“別進來!”

曾謹商當沒有聽到,進屋關門,“你剛才為什麽不穿衣服。”

“你都看見什麽了。”宋恪問道。

“什麽都看見了。”曾謹商回答

“下流,猥瑣,下賤,淫蕩,臭不要臉……”

“我看我自己的裸體也要擔當這麽多“美麗”的詞語的問候。”曾謹商無語。作家的話:撒花撒花,多多指教各位萌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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