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
曾謹商瞪著眼睛看著宋恪一步一步靠近他,在齊小白的身邊坐下,“怎麽樣,我的新發型,好看麽?”說完期待的看著曾謹商和齊小白,好像多麽了不起的發型一樣。
齊小白從一開始的憋著笑到現在的大笑不止,身子抖動的厲害,手拍桌子,腳跺地,“哈哈,你這誰家弄的頭發,比洗剪吹還鄉村非主流。哈哈,樂死我了!”
曾謹商面上跟著假樂了兩聲,心裏恨不得吃了宋恪。“你這跟小流氓似的,還是不入流的小流氓,一會去坤山娛樂他們能應聘我們麽?”
宋恪心情特別好,“我可以演黑幫小流氓不化妝啊,給劇組省置裝費,他們得感激我。”
曾謹商不屑一顧,嗤聲道,“你以為你是主角啊,還置裝費。”
齊小白終於笑夠了,“你爸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刺激成這樣?宋恪說的對,你這個樣子我們沒有辦法去應聘了,人靠衣裝馬靠鞍,影視圈更是如此,你本來張的很帥,現在卻把自己貶值了,這麽做沒有好處且影響前途。”
一般情況下齊小白說的話跟聖旨的力度是一樣的,不過今天宋恪對一句話十分不滿意,就是曾謹商的臭皮囊看起來很帥,他怎麽看都是醜貨。世人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莫非齊小白喜歡的是曾謹商?!
曾謹商叫來服務生結賬,說有事先走了,什麽時候再來坤山應聘叫他。
曾謹商為人比較成熟,對於宋恪的幼稚行為,他是不屑的,但這口氣真的是咽不下,走走溜溜也沒有什麽目的,突然被眼前一家紋身館吸引了,眼睛閃精光。
曾謹商走進去的時候,店裏面的人比較多,店員詢問他想紋什麽類型的圖案之後給了他一本冊子,就去忙了。曾謹商在看圖片的過程中,總是能聽到“嘶嘶”的聲音,擡頭看看所有正在紋身的人表情都很微妙,鼻尖和額頭都是細密的汗。
曾謹商問他旁邊一個正在紋身的哥們兒,“很疼?”
紋身的哥們擡頭,微紅的一張國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相當舒服了。”
曾謹商默默嘆了一口氣,算了吧,太“舒服”不适合他,沒有理由為了報複宋恪自己疼夠嗆,起身擡腳要走。
“先生。”店員叫住曾謹商,“我們還有這種紋身。”曾謹商在店員的指引下來到另一個屋子,裏面都是女孩子,雖然挺尴尬的,但是他比較能接受這種。
曾謹商出紋身店拐進一家百貨小店,買了一個口罩戴上打車回家了。
“嘿嘿,媽媽。”曾謹商回家了進門先讨好宋媽媽,他可沒忘記早上惹她生氣來著。
宋媽媽著急去上夜班,來不及教訓曾謹商,只是瞪了他一眼,“整容了麽,大熱天的戴口罩,我把你生醜了?晚飯在鍋裏熱著,吃完把房間收拾了,明早我下班回來檢查。”說完穿鞋關門,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曾媽媽又把門打開問道,“明早吃什麽,我買回來。”
曾謹商走過去,摟住宋媽媽,他知道她一個人把宋恪養大不容易,當她知道宋恪想和齊小白在一起的時候,當時的表現和他的父母一樣,後來宋恪是獨擋一面的娛樂圈大老板了,她媽也沒有享過什麽福,而且他小的時候宋媽媽對他也不錯,給宋恪買的東西他都有一份。
宋媽媽嘆了一口氣,摸著曾謹商的頭,她的大兒子已經長大了,而且那麽帥氣,“媽媽不逼你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家裏還有三萬的存款你拿去用吧。”
“媽……”曾謹商的眼睛有些紅了。
宋媽媽笑了,伸手整理了一下曾謹商的衣服,“傻兒子。”順手要把口罩給摘下來。
曾謹商往後抻腦袋躲開,“媽,要遲到了!”
宋媽媽擡頭看牆上的時間,蹬蹬的踩著高跟鞋下樓上班了。
曾謹商也不餓,去衛生間把口罩拿下來,對著鏡子欣賞了半天,這對比卡丘太适合宋恪幼稚的性格了。
曾謹商正在想怎麽才能把宋恪叫來給他看,順便氣他的時候,電話響了,看來電顯示是宋恪,真是天助他也,樂死他了,接電話的時候卻故意板著聲音,“有事?”
“嗯。”宋恪繼續說道,“我覺得小白有些不對勁。”
曾謹商也覺得齊小白跟上輩子不太一樣,好像更在乎他們兩個人了,這是好事啊。“怎麽不對勁了。”
“你走了之後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非要我問一句,你說一句。”曾謹商嗆聲
“電話裏不方便,我去你家說吧。”宋恪說道。
曾謹商覺得某些方面他和宋恪還是挺心有靈犀的,比如主動送上門。“來吧。”
“當當當。”
曾謹商挂了電話就聽到敲門聲,走過去開門吓了一跳,“怎麽這麽快。”
“就在門口打的。”宋恪推開曾謹商,主人般大搖大擺的進屋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開始播電視。
“現在說吧,小白有什麽不對勁了。”曾謹商抱著肩膀靠在門口,心裏狂OS,宋恪你白長了一雙大眼睛,看不見我臉上的紋身麽!
宋恪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幾上,所答非所問,“你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餓死了。”
曾謹商額上三條黑線,他和宋恪還沒有那麽好,到了給弄飯吃的地步,“你要是不說,就趕緊回家。”
宋恪不樂意了,站起來指著曾謹商說道:“這就是我家,該走的應該是──,你個王八蛋,你在我臉上弄的這是什麽?”宋恪幾乎就是撲過去的,扒著曾謹商的臉看,“你特麽在我臉上紋身?”
曾謹商得摟著撲過來的宋恪,才能讓兩人保持平衡不雙雙倒在地上。“你還把我的頭發弄成這個樣子呢。”
“頭發是可以長出來的,臉可以換麽?”宋恪氣的咬牙切齒。
曾謹商淡定的說道:“整容。”
宋恪推開曾謹商,氣的在客廳來回走了好幾趟,擡頭看牆上的時間,又回來拉著他,“去紋身館洗掉。”
“你先把我的頭發變回來。”曾謹商也開出條件。
宋恪看曾謹商,頭發都剪了還怎麽變回原來的長度,“只能先把顏色染回來。”
曾謹商點點頭,只要頭發不是中分還一邊染了一個顏色,對於頭型還是能在忍受範圍之內的。作家的話:多多支持,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