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過敏
“既然沒想好,那就用我的方法!”
他按着我的後腦勺,低頭噙住了我的紅唇,迫不及待的撕咬,似是要将我扯碎吞進肚子裏才肯罷休。
我顫着身子,無力承受着他的霸道。
他今日粗魯極了,抱着我一連換了好幾個地方。就連茶幾也沒放過。
我抱着他的腰深喘着氣,半眯着媚眼掠到了一旁置放的食盒。它就如姚筱筱本人,在虎視眈眈的看着我的被動和不堪。
我有意将視線瞥到他處。
在邵奕看不見的地方,苦澀的勾起了嘴角。我還能餘剩多久能這樣貪戀的汲取他的溫度?
……
事後,邵奕清爽的站起身子。輕蔑了一眼狼狽的我,順手将外套丢在我一絲不挂的身上。便自己去隔間清洗了。
空寂的房間裏,我仰望着天花板,身體已經疲憊了極點。我都不敢保證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昏厥過去。
但是,我不想昏睡過去。
夢裏,太過可怕。
現實,我舍不得。
很快,邵奕出來了,帶着一股清爽的味道。萦繞在我的鼻尖,好聞極了。
我略微有些模糊的視線不自覺的開始尋他的身影。他漸漸靠近我,而後彎下腰。拎起了我身旁的食盒。
看了一眼,他谑笑道:“怎麽?你不會以為做一頓飯就能消除我的怒氣了吧!”
我抿唇不予,想着邵奕正在氣頭上,若是現在我告訴他,這些食物是姚筱筱不知好歹硬給他做的。他怕是氣更盛。
見我不回答,邵奕倒沒有太過在意。許是看我太過狼狽,才對我餘存了些體貼吧!
我正感觸着,一陣飯菜的香味飄來。
邵奕不知何時打開了食盒,可他只瞧了它一眼,便啪的一下丢在茶幾上。菜汁都迸濺到我身上披蓋的西裝上了。
我懵愣的看着他,卻不知他怎麽就突然變了臉色?
“這些東西是誰做的?”他眼底隐有怒火在發酵。
我強撐着稍稍起身,去瞧食盒裏面的菜系。本以為是很特別的食材,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些家常菜。并未有什麽可疑點,他是怎麽辨別出來的?
我仍仰頭看他,試圖想要隐瞞過去:“怎麽了?這些菜有什麽問題嗎?”
然而,我自作小聰明沒能瞞過去。他怒火蔓延開來,走上來居高臨下的捏着我的下巴道:“你做菜什麽時候放香菜了?”
我微微一愣。
他注意到了。
我天生對香菜過敏,因而做菜時從不會放香菜。不想,這麽小的一點破綻都能被他捕捉到。
我猶豫着想要說實話,可邵奕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改變了想法。
“看來你從來都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他手中的力道大了些,冷笑接着道:“是我對你太過放縱,才讓你這麽放肆的。不如,我親自去找你爸談談,好讓你記起我是誰?”
邵奕知道,我爸是我的軟肋。
我絕不能接受任何人傷害我爸。
當即,我死死拉扯着他的衣袖,乞求的看着他:“不,不要……”
邵奕伸手撩起落在我眼簾上的長發,細細的盯着我畏懼的眼睛,嘴角發着冷笑:“聽話?”
我急忙點點頭。
“把它吃了,一點不剩!”
邵奕松開我的下巴,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他要親眼看着我吃。
我将視線放在桌上的食盒上,想到上次不小心在飯店吃到了香菜過敏時全身紅疹子的恐怖模樣,我都冷不丁的打着顫。
可,我回頭望了一眼略顯不耐煩的邵奕。為了我爸,過敏算什麽?
我拿起飯盒,閉着雙眼一股腦全塞進嘴巴裏。
飯菜分量很大,我吃到三分之一時就已經吃不下了。但還是強忍胃裏的犯惡心,将剩下的全吃了。
見我乖巧聽話的模樣,邵奕滿意的起身坐回到辦公桌前。
從一堆文件中随意丢過來一份。
“免得你閑得無事,忘記自己到底是誰!”
我胃裏現在一陣翻滾,一股股惡心的感覺從喉中直往上泛。
幸得,一通電話叫走了邵奕,也拯救了我。
辦公室關上的瞬間,我顧不上自己一絲不挂,捂着嘴巴就沖進了衛生間。
稀裏嘩啦的全吐了個幹淨。
這才稍微好了些,我無力的蹲坐在地上依靠着白牆,宛如經歷了一場生死之間的較量般。
時間過了不久,我胃裏沒吐幹淨的食物,開始瘋狂的折磨我了。
從胳膊上一直蔓延到大腿上,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瘋長。
紅紅的一片,讓我瘙癢難忍。
我動了動身子,心裏堅定着,我還不能死,我不能就這樣死了。
走不動了,那便爬過去。好不容易挪到辦公桌前,将身子倚在桌壁上,拿起固定電話。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撥了好幾次才撥過去。
“邵總!”
“救我。”
我的聲音似是太過弱小,對方壓根沒聽清,又問了一遍:“邵總,是您嗎?”
“救我!”
這次前臺終于聽見了,訝異道:“少奶奶,您怎麽了?”
“麻煩你自己來一下!”我低下頭,瞧了一眼一縷不挂的自己,羞恥的咬了咬下唇。我是真的沒有力氣爬到茶幾旁,自己穿上衣服了。
挂斷電話,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響起了。
怕敲門人不是前臺小姐,我連忙将身子往辦公桌下躲了躲。
“少奶奶,您在嗎?”
是前臺小姐的聲音,我才稍稍放下心來。我張了張口随後又無奈的合上,自己蚊子般的聲音怎麽喊她進來?
她還好有些小聰明,再加上邵奕離開時也沒有鎖門,她很輕松的進來了。
尋了一圈,我有意将自己暴露給她。
見到我渾身赤裸的模樣,她顯然是有些誤會了,連聲沖我道歉就想離開。我焦急想攔住她,卻又渾身無力。不小心趴倒在地。
“少奶奶,您沒事吧!”她也顧不上害羞,急忙上前攙扶我,這才發現了我身上的紅疹,驚訝的問道:“這是什麽?”
我在前臺小姐的幫助下,穿戴好了衣服。
卻拒絕了她給我叫救護車。
我央求她,絕對不能讓公司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邵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