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

第 17 章

陳濤在路口和他們分別走了,江星燃和許白往學校後面那條街上騎

現在這個時間這裏是最熱鬧的,大家都剛好下班放學,天氣一冷下來食物就是最能對抗寒冷的選擇,而在天氣冷的和自己的朋友家人一起吃好吃的食物就是最溫暖的事情了,幸福感會比平時更充足。

現在街邊小攤的桌子上有幾個朋友一起拿着啤酒吐槽上班,吐槽老板的,有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吃着燒烤的,幾個小學生背着書包站一起每人拿着一根烤腸一邊講動畫片一邊慢慢品嘗烤腸的。

江星燃看到有賣烤紅薯的,騎着車就過去了,江星燃買了兩個紅薯,花了八塊錢,一個給許白

“好久沒吃這個了”,江星燃剝着紅薯皮,看了看許白拿着紅薯被燙的拿不住

許白一邊呼呼吹氣一邊皺着眉說,“這個貴死了,還買,自己都能烤”

“你會啊”,江星燃剝了一半的皮,遞過去給許白,然後把許白手裏的紅薯拿過來繼續剝

許白拿着江星燃剝好的紅薯,莫名很開心,咬了一口,好像比自己以前吃的都要甜....

兩個人站那吃紅薯,江星燃也沒那麽冷了

許白吃完了,攤着手準備問江星燃有沒有紙,就看到江星燃的望着前面的表情變了,一臉警惕的樣子,許白奇怪的轉身,但還沒轉身就被江星燃上前一步攔在了身後

是吳孟,江星燃看着吳孟帶着一群人走過來,江星燃怕他想鬧事兒,許白從他身後出來,看着吳孟走過來,突然拿出手機搖了搖,結果吳孟瞥了瞥眼睛,就當沒事兒一樣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許白不屑的笑了一聲

“怎麽回事兒”,江星燃疑惑的問許白

“反正他以後不敢找我的麻煩了”,許白把手機塞到口袋裏

“你不會又跟他打架了吧,然後把他打服了”,江星燃從書包裏拿出紙巾遞給許白

許白擦着手一臉無語的表情,“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喜歡用打架解決問題的人呗”

“那他怎麽突然慫了”,江星燃接過許白用過的紙一起丢到垃圾桶

許白就把林藏和那個警察的事兒說了,結果江星燃只抓到他準備和吳孟打一架解決問題,還一個人去了那麽偏的地方這個重點

“你真的是不要命啊,還一個人跑去那赴約,要是那人下死手怎麽辦,你怎麽想的啊,他們那邊那麽多人”,江星燃突然沒由來的生氣

許白看了看江星燃認真的樣子,放低聲音說,“吳孟那人雖然混,但不會來真的”

“你了解他嗎,堵你的時候拿棍子往你頭上去的人能有什麽數”,江星燃覺得許白簡直太冒險了,他現在想想許白一個人去赴約這件事甚至有點後怕,呼了口氣又接着說,“還有,就你那個破手機,要是出事兒了我都找不到你”

許白知道那天确實沖動,現在看來也太冒險了,相當于孤身一個人前往龍潭虎穴,許白低着頭沒說話,雖然江星燃對他生氣,但他知道這是關心他,許白沒接受過幾個人的關心,除了他哥的,這是第一次有其他的人因為擔心他生氣。

江星燃平靜下來,看着許白站那低着頭一動不動的,覺得自己太過了,怎麽能沖人家發火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江星燃急着解釋

許白擡起頭來說,“沒事兒,我知道”,看了眼江星燃又轉頭說,“我确實太沖動了,以後不會了”

江星燃都愣了

他這是認錯的意思嗎,江星燃看着許白偏着臉不看他,嘴裏卻說着認錯的話的樣子,好像有個小爪子在自己心髒尖尖上撓了一下

江星燃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說,“不過沒事兒就好了,還有,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不許再一個人去”

許白認真的點了點頭。

兩人終于騎着車往回家的方向走,江星燃提到那個幫他擺平吳孟的林藏和那個警察

“沒想到吳孟那人這麽怕警察”

“他那是被教育怕了”,許白說

“反正能不打架就不打架”,江星燃看着許白說

“你以後還是別等我那麽晚了,坐那浪費時間”,許白注意到江星燃已經連續第三次用熱氣哈了哈手。

江星燃看着許白的發梢,笑了笑說,“我坐那還能做作業了,又安靜,回家了也沒事兒幹”,許白從書包裏摸出只手套丢了過去說,“随便你,不過以後穿厚點,凍感冒了我可不負責”。

江星燃接過手套問,“你什麽時候帶手套了”

“因為知道晚上騎車會冷”,許白本來想把兩只手套都給江星燃的,但估計江星燃不會要,所以幹脆一人一只算了。

最近降溫嚴重,許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都凍得流鼻涕了,但他沒在意。

結果第二天許白起床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鼻子還有點塞住的感覺,艹,還說江星燃不抗凍,結果自己先感冒了,許白收拾完了下樓騎車去學校,早餐都沒吃出味兒來,一路上還打了幾個噴嚏。

許白自從小時候那次之後就沒怎麽再感冒過,那一次他晚上感冒發燒,那天剛好他哥不在家,他難受的起床敲了敲他爸媽的房間門

敲了很長時間,他爸才出來不耐煩的問怎麽了,許白眼眶紅紅的看着他爸說

“我難受”

許東強摸了摸他的額頭,說了句發燒了,準備去給他沖藥

那時候李麗娟剛懷孕,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夜醒好幾次,然後叫許東強給他倒水,或者扶她去上廁所

許東強剛走到客廳,就聽到李麗娟在裏面喊他說要上廁所,他爸立馬就進了房間

許白難受的坐到沙發上等他爸幫他弄藥,結果許東強照顧完李麗娟就忘記這件事兒了

許白一直燒到迷迷糊糊的在沙發上睡着,第二天早上他哥回來看到後才把他送到醫院去。

後來許白就很少感冒了,或許是那次發燒把身體的病菌都殺死了,還有他之後就比較注意自己的身體,天氣冷了就做好保暖,每天出門前都會看天氣預報,要下雨的話就帶好雨傘,因為不想被淋濕而感冒。

他不想再經歷那種難受卻沒人關心,現在長大了就更不會有人管了,小時候許東強還能摸摸他是不是發燒了,現在他們基本都不會講話。

一到教室許白就趴着了,江星燃正在做作業,等打鈴了上了第一節課,許白才把頭擡起來,江星燃看了他一眼

“你臉怎麽這麽紅,是又過敏了嗎”,江星燃急着去摸許白的額頭,許白往旁邊避了避,用鼻音說,“我有點感冒,睡一覺就好了,你別離我太近了”,說完就要繼續趴着,江星燃強硬的把手放到他額頭上,有點熱,但不算特別熱,應該有點發燒

“去醫務室吧”,江星燃靠近問,許白轉了個頭說不用,讓他睡兩節課就行了,江星燃看他不願意去,老師又進來了,只好下課了再帶他去。

上課期間江星燃一直注意着許白那邊,看他有沒有受不了,不過還好沒有變嚴重的感覺,一節課下了,江星燃說去醫務室看看,許白起來說沒事兒了,他看樣子好像确實沒一開始那麽難受了。

江星燃去打了熱水給他喝,做課間操的時候江星燃還是請了假去醫務室買了一點感冒藥,放學之後到了咖啡廳,江星燃用熱水給他充了藥讓許白喝,許白看着江星燃端來的感冒靈,突然笑了笑用鼻音說,“你都快成我的藥店了”

這樣想來江星燃确實已經給了他很多藥了,一開始的消炎藥,到健胃消食片,再到感冒藥,江星燃又摸了摸許白的額頭,好像還是有點燙。

很奇怪,許白對江星燃的觸碰好像沒有一開始那麽介意了,現在甚至還很習慣。

下班後一出咖啡廳,江星燃就把自己帶的圍巾給許白圍着了

“你現在就開始帶圍巾了嗎,你也太不抗凍了”,許白吸了吸鼻子說

江星燃一臉,“你覺得誰比較不抗凍”的表情看着他,然後又把圍巾給許白往裏攏了攏

許白把下巴埋進圍巾裏,就露出了個眼睛,看着他用悶悶的聲音問“那你怎麽辦”

江星燃拿出來昨天那只手套戴上了,許白埋在圍巾裏吸了口氣,跟江星燃身上衣服味道是一樣的,幹淨的洗衣粉的味道。

出了門陳濤提前走了,說陳靈靈有點感冒,趕回家照顧她,許白和江星燃慢悠悠的騎着自行車在後面

“看來最近是流行感冒”,許白說了一句,然後打了個噴嚏,江星燃停下來轉過身看着許白依然紅紅的臉

“你臉怎麽還那麽紅”

許白摸了摸臉,說“不知道”,江星燃勾了勾手,說,“過來”

許白莫名其妙的往前走了一點,兩人的自行車碰到了一起,江星燃看了看又說,“頭伸過來”

許白把頭伸到江星燃面前,然後問,“幹嘛”,還沒問完江星燃就把頭也伸了過來,然後抵上他的額頭,許白一下睜大了眼睛,看着離自己很近的江星燃

許白問,“你幹嘛”

江星燃說,“測體溫,我感覺是不是我的手不準,不然你臉怎麽還這麽紅”

兩人離得太近了,鼻尖都快對着了,許白往後退了退說,“我沒事兒”,江星燃皺了皺眉直接把手放到他後腦上不讓他動,過了會兒才稍微離開許白的額頭,看着他說,“明天要是還這樣就去醫院吧”

然後兩個人突然在很近的距離下四目相對,一陣風吹來,吹起了許白的發梢,江星燃的手還放在許白的後腦,江星燃莫名其妙的想起那條評論,“跟他對視十秒,如果你想親他的話....”

許白突然有些不自在,底下眼睛說,“走了,冷死了”,江星燃突然把手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欺身并微微用力讓許白仰起了頭,許白擡眼看他,眼裏全是疑惑

“你幹..”

“我想确認一件事兒,可以就這樣待一會兒嗎”,江星燃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許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就這樣眼帶疑惑的看着他,兩人四目相對,就這樣過了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阿嚏!!

許白打了個噴嚏,還噴了江星燃一臉,江星燃抹了抹臉,非常苦悶,他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就被打斷了,許白揉了揉鼻子,說了聲抱歉,江星燃說沒事兒。

兩人又繼續往前騎,許白突然騎很快,到了分開的地方只擺了擺手就走了,江星燃還沒來得及說明天見,但是為什麽感覺許白的臉更紅了,耳朵好像也是紅的,看來明天得帶去醫務室看看。

許白一路狂騎,他覺得需要一些冷風來吹散他臉上的熱氣,剛才江星燃的手,江星燃的呼吸,還有他看着他的眼神,都讓他心髒不聽指揮的跳動,他甚至想到江星燃會不會吻下來,天啦,這是一個男生對自己朋友該産生的想法嗎

許白你指定是有點毛病吧。

回到家後,許白把圍巾拿了下來挂在衣架上,江星燃的圍巾是黑白格紋的手工圍巾,可能是江星燃的媽媽幫他織的,很暖和,不過為什麽江星燃只跟爺爺奶奶住在一起

許白突然想要了解江星燃,他以前不會對誰有這種想法,想要了解一個人的家庭,生活,了解他的一切,這種感覺很新奇卻因為對象是江星燃而讓許白覺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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