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
第 18 章
許昌言的婚禮定在下個月,也就還有半個月,許白到那個時間剛好可以領到第一個月的工資,試試能不能在外面租個房子。
咖啡店有時候會休息一天,就是小钰姐自己想休息的時候,一般會在隔兩個星期的周六,這次周六休息陳濤叫許白和江星燃去他家燒烤吃
說是陳靈靈自從在幼兒園裏聽她同桌小胖說他家裏弄了燒烤後就羨慕的不行,天天在家吵着要燒烤,陳濤想着就趁這個周六就叫上許白他們過來燒烤。
周六那天,許白和江星燃到的時候院子裏還有一個人,就是那位來咖啡廳的男生,正在和靈靈玩兒,陳濤在旁邊支燒烤架子
陳靈靈看到許白和江星燃笑着跑過來熱情的打招呼,江星燃蹲下來問靈靈,“靈靈,那個哥哥是誰啊”
“是小時哥哥”,陳靈靈說
許白又在旁邊問,“那個哥哥一直在這兒嗎”,陳靈靈點點頭說,“小時哥哥來很多次的”
江星燃摸了摸她的頭,把給他帶的零食拿出來,陳靈靈高興的說謝謝,然後上去親了一口江星燃的側臉,許白看着靈靈親江星燃,莫名其妙有點臉紅,立馬站起來往裏走
“小白哥哥是不是吃醋了”,陳靈靈問,江星燃看了看許白,笑着說,“那靈靈下次也要記得親小白哥哥”,小女孩點了點頭。
許白經過韓時的時候,韓時一臉警惕的樣子,許白沒理,把東西放到屋裏就出來幫陳濤準備燒烤用的東西
“這人怎麽回事兒啊”,許白拿出炭來放到烤架下面,陳濤拿了點引火的點火,“別管他,就一小屁孩兒,靈靈喜歡和他玩兒”
許白看出來陳濤還不想說,就也沒問了,江星燃走過來問有什麽要幫忙的,許白拿了把簽字給他,串食材。
江星燃還沒自己串過肉,還有一些蔬菜,江星燃串了幾根全是肉的,許白看了一眼說
“大學霸,吃過燒烤沒有啊”,許白拿着全肉串串看着江星燃
“吃過啊”,江星燃點了點頭,許白又說,“肉和菜一起串,全是肉的話太膩了,幾串全肉就行了”,許白拿着串了幾根,江星燃又照着串。
幾個人分工明确,韓時陪小孩玩兒,江星燃串東西,許白擺桌子,陳濤準備烤東西
陳靈靈突然跑到陳濤旁邊拿着個巧克力問,“哥哥,我可以吃一個巧克力嗎”,韓時也在旁邊,陳濤點了點頭說吃吧,陳靈靈笑着跑開了
韓時站在陳濤旁邊,就這麽看着陳濤,陳濤沒看他,韓時小聲喊了句,“哥”,陳濤沒理他,韓時走上前去拿過了陳濤的刷子
“我來吧,你去歇着”,陳濤看着他完全不知道怎麽下手的樣子,皺着眉又把東西搶了回來,“沒事兒幹就去陪靈靈玩兒,別在我面前轉”,說完又沒看他了,韓時用有點委屈的聲音說,“我就要呆在這兒”
江星燃正串串兒,看了那男生一眼,韓時感受到江星燃的眼神,用冷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跟看陳濤完全不一樣。
江星燃簡直莫名其妙,嘆了口氣串了一個香菇,一個沒注意簽字戳指頭上去了,一下疼的他扔掉東西看了看指頭,出了點血,江星燃低頭吹了吹
許白看江星燃突然彎下腰,還甩了甩手,立馬快步走過去問怎麽了,看到江星燃正流血的指頭,許白緊張的把他手拉過來,眉頭也緊緊皺着,說話的語氣裏帶着些責備,“串個簽子怎麽都不專心,想數學題去了啊”
江星燃看着許白擔心的樣子莫名心裏很舒服,看了看他說“沒事兒”,許白拉着他去水龍頭那裏洗了手,手指頭上戳了個小洞,血到是停住了
“我去看看陳濤家裏有沒有創口貼”,說着就拉着江星燃往屋裏走,陳濤看他倆往屋裏去,問怎麽了,許白問創口貼在哪,陳濤看了看韓時,準備叫他去拿一下,因為家裏放這些東西的地方韓時很清楚,但想了想還是準備叫陳靈靈
結果韓時說我去吧,然後就進了屋,許白看着韓時很熟悉的的抽屜裏拿出來創口貼,然後遞過來。
江星燃在他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說,“你沒必要對我們抱有這麽大的敵意”,韓時站着沒動,“我們都是陳濤的朋友”,江星燃又說
韓時沒說話,又出去了。
許白幫他把創口貼貼了上去,還吹了吹,江星燃笑着說沒事兒了
“那小子怎麽跟個刺猬一樣”,許白問
“跟你很像”,江星燃低頭看着許白說
許白一臉不相信,“哪有跟我很像”,江星燃笑着說,“你想啊,我們倆第一次見面和一開始相處的時候你不就跟個刺猬一樣嗎,不跟我說話,還不讓人給你處理傷口,對你關心一點就像要了你的命一樣”
許白有點不想承認的小聲說,“哪有”,江星燃又說,“不過,你比他要好多了”
許白擡頭問,“哪裏好”,江星燃說,“你雖然不跟我說話,但是還是借我書看,帶我找書店,還幫我擋風”
許白耳朵有點紅紅的說,“我才沒幫你擋風”,江星燃還想說什麽,外面陳濤就喊他們出去吃東西。
烤的東西都放到了桌子上,陳靈靈正拿着一大串肉在吃,陳濤喝着啤酒,韓時坐在他旁邊,許白他們倆坐了下來,陳濤肯定在燒烤店兼過職,不然怎麽烤這麽好吃。
因為韓時在這兒好像不介紹一下也有點尴尬,陳濤就介紹了,“這是韓時,高一的,我,朋友”,韓時很明顯對這個介紹不滿意。
江星燃點了點頭,許白覺得他倆之間這個怪怪的氛圍肯定有事兒,但又好像不是關于朋友之間的,陳濤不想說也沒辦法,等他什麽時候想說了自然會說。
幾個人陳靈靈喝着飲料,其他幾個人喝着啤酒,江星燃以前喝過,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酒量莫名的很好,喝個幾瓶都跟沒事兒一樣,但是他也不會喝太多,就喝了兩個罐
吃到一半得時候許白突然問陳濤,“你知道哪裏可以租房子嗎,比較便宜的那種”
陳濤喝了口啤酒說到時候他帶他去就行,許白點了點頭。
最後吃完收拾完,許白已經有點醉了,江星燃扶着他跟陳濤他們告了別,走到門外,許白偏要自己走,不讓江星燃扶着
“你能看清楚路嗎”,江星燃在旁邊支着個胳膊怕他摔着,許白點了點頭說,“我視力很好的”
“這跟視力沒關系”江星燃看着搖搖晃晃的許白,許白轉過身來到着走,邊走邊說,“那天你站在主席臺講話的時候,我站住那個最後面都可以看到你眼尾的痣”,說着還指着江星燃的臉。
江星燃聽到這句話突然覺得心裏有點暖暖的,原來這人一直在看他,許白走着走着突然站着不動了,江星燃以為他不舒服,走上去問,“是不是不舒服”
“頭有點暈”,許白閉着眼睛說,江星燃胳膊圈着他怕他倒了,許白突然睜開眼睛看着江星燃,因為喝酒了紅撲撲的臉和脖子,眼睛還有點濕潤,這樣專注的看着江星燃,讓江星燃不由自主的心動。
“我背你吧”,江星燃看許白難受的皺着眉,在他前面蹲了下來
許白趴到他背上,然後把臉埋到江星燃肩膀上,埋了一會兒小聲說
“江星燃,我難受”,說完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以後不許喝這麽多酒了”,江星燃偏過頭看許白的表情,許白皺着眉閉着眼睛不講話
江星燃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許白的家在哪兒,因為許白家裏的事情,所以江星燃沒有特意問過,可能問了許白也不會說。
江星燃叫了聲,“許白”,說,“你家在哪了”
許白似乎是睡覺被打擾了哼了哼沒說話,江星燃嘆了口氣小聲說,“睡吧睡吧,小白豬”
江星燃把許白背到了爺爺奶奶家,奶奶看見江星燃背着人回來,問這是怎麽了,江星燃說許白喝酒喝醉了
奶奶立馬說,“快快快,弄到床上躺着去”,江星燃把許白放倒在床上,奶奶站門口說,“讓他睡着,我去煮點醒酒湯”
江星燃幫許白脫了鞋,又把外套脫了下來,想了想還是幫他把褲子也脫了,許白喝醉後是很聽話的類型
不吵也不鬧,叫擡個腿就擡腿,叫擡胳膊就擡胳膊,乖的要命,江星燃看着許白因為喝酒泛紅的臉,又這麽乖的樣子,就想逗逗他
江星燃喊了句,“許白”,許白閉着眼睛,“嗯”了一聲,然後又叫了一聲,許白又,“嗯”了一聲
“許白”
“嗯”
“許小白”
許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小聲說,“不是許小白”
江星燃憋着笑意又問,“那是什麽”
“嗯?,許白,我叫許白”,許白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江星燃笑着用手輕輕捏了捏許白的臉,小聲說,“睡吧,許小白”
江星燃去廚房讓奶奶去看電視,自己在那煮醒酒湯,煮着煮着,想到許白剛才的樣子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