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過日子41天

第41章 過日子41天

綜藝

窗外涼風冽冽, 房間內溫度節節高升。

秦月躺在銀灰色的大床上,怔怔地望着靳聞則,心跳從來都沒這麽快過, 一下接着一下,似要從胸膛裏面撞出來, 耳膜都咚咚直響。

男人顯然忍得很難受, 黑沉沉的眸子如同幽深的漩渦,旋轉着濃濃的渴念。

他野獸鎖定獵物一樣,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喉結上下滾動, 已經瀕臨極限。

兩個人的臉龐很近,變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無形之中有暧昧在蔓延。

秦月似乎只看了他一眼,也似乎看了很久很久, 終于遵從內心的想法, 擡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的薄唇……

窗簾自動合上, 房間內的光線暗下來, 呼吸亂了頻率。

梅子酒的香氣迤逦,拂皺了銀灰色的海灣。

秦月睡醒時, 腦子懵懵的, 睜開眼,房間靜悄悄,只亮了一盞小夜燈。

窗簾拉着, 一絲光亮都沒透進來, 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空調被從身上滑了下去。

靳聞則不在, 房間門關着,不知道是在外面還是出門了。

她低頭看去,身上穿的是幹淨的無袖睡裙,應該被清理過了,很清爽,還有股淡淡的清香。

主卧有衛生間,她慢騰騰下了床,走到裏面,感應燈自動亮起。

往明亮的鏡子裏面一看,雪白的肌膚之上,落下點點紅梅。

之前的畫面一股腦湧到眼前,她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同時,又忍不住笑。

太過專心,都沒注意到靳聞則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一個帶着霧凇氣味的懷抱貼向了她的後背,手伸到前面攬着她的腰,臉頰在她的側臉上輕輕蹭了下。

“醒了?餓了沒,飯已經做好了。”

秦月很喜歡被他抱着,酸痛的身子直接靠過去,懶洋洋地問:“幾點了啊。”

“淩晨兩點。”

“……”這麽晚了!他們胡鬧了好久!

她羞赫地道:“這個點吃東西對消化不好吧……”

“我做的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

秦月不再矜持:“那我要吃!”

邊吃她還邊打量靳聞則。也是奇怪,他消耗了那麽多體力,臉色竟然還不錯,比平常紅潤了點。莫不是什麽采陰補陽的妖怪吧?

想到這,她被自己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男人擡眼看她:“怎麽了?”

秦月連連搖頭:“沒。你做的這個沙拉還怪好吃的。”

“那就多吃點。”

“好~”

他吃完得比她早,放下筷子,起身同她道:“我去收拾東西。”

她沒反應過來:“你要出差嗎?”

“是你的東西。”

“啊……搬到你房間去?”

“嗯。”靳聞則嘴角浮現一抹淺笑,“以後主卧的大床有你的一半。”

他做的沙拉挺清淡的,甜意卻從心裏一直蔓延到了心裏。

她叉了塊牛油果放進口中,美滋滋地“哦”了一聲,故作矜持道:“那你去呗。”

靳聞則眼中笑意更濃,轉身忙碌起來。

他幹活很利落,不過秦月在這邊住了有段時間了,添置了不少東西,一時半會兒搬不完。

秦月把廚房收拾好,走過去同他說:“這都淩晨三點了,要不先休息吧,白天我和你一塊收拾。”

靳聞則從善如流:“行。”伸手過來牽她。

“诶,我的枕頭和被子!”

“我那都有。”靳聞則不由分說地帶她回了主卧。

雖說他們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不止一次了,躺在一張床上準備入睡,她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就拿出手機,準備玩兒一會兒。

誰知剛把屏幕解鎖,他就把手機拿走,擁着她躺了下來。

秦月疑惑地眨眨眼:“這就睡了?我還不困呢。”

靳聞則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意味深長道:“那我陪你消磨一下時間。”

“等等……”

許久之後,天都亮了,秦月終于沉沉睡去。

睡前她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後悔。分開住不好嗎?她幹嘛要答應他呢?

答應也就算了,他要收拾東西消耗精力就讓他去啊,自己還阻止他!

這回可好,被消耗的變成她了啊!

以前沒開這個口子的時候,秦月誤以為他是個清心寡欲的性冷淡,後來才知道她錯的有多離譜。

實在是招架不住,她甚至提出搬回原來的房間住。

奈何都已經進了他的領地,怎麽還可能逃走?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給他立規矩,一次多久,一周最多只能幾次。

要是他敢不答應,那接下來一周就都素着吧。

沒辦法,男人也只能退了一步。

總的來說,日子還是很和諧的。

她要參加的那個真人秀

LJ

綜藝的合同也完全搞定了,何降雪向她講解着:“除了你之外,還有另外四個人一塊參加錄制,三位常駐,一位神秘特邀。”

“常駐都是誰啊?”秦月問。

“柏自初,傅城,還有一個女明星,叫溫菲雨。”

秦月從原主的記憶裏扒拉了一下,“哦”了一聲。

“我記得這人和何夏夏關系挺好的。”

何降雪:“兩個人是好閨蜜吧?何夏夏沒出事的時候,她們總是在微博上互動。不過後來她取關何夏夏了。聽說何夏夏在國外一直沒回來?”

“嗯,何文強給她辦了留學手續。我也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那還挺好的,免得她總是作妖。”

“柏自初我不意外,”秦月說,“沒想到傅城也來參加。”

上次她去傅氏“救”靳聞則,當衆數落了傅城一通。确定靳聞則沒在他手上吃虧,秦月後面再沒和他聯系過。

真人秀需要他們搬到一棟大別墅裏,一期拍攝三天,也就是說,得和他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

秦月有點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她把傅城當空氣,尴尬的就是別人!

“神秘嘉賓是誰,節目組透露了嗎?”

何降雪搖搖頭:“沒有,就聽說是個搞學術的。”

“那我肯定不認識,我一個這方面的朋友都沒有。”

“哦對了,節目組還需要一只貓,一條狗一塊參與拍攝,淩鹿的狗狗我已經推薦了,貓的話,你家暴君行不行?”

秦月眼睛一亮:“那晚上我和靳聞則商量下!”

提到他,何降雪打趣道:“看你最近春風滿面的,小日子挺順的吧?”

秦月嘿嘿一笑,沒有否認:“是還不錯。”

“等錄完綜藝你就可以解約退圈了,是想生寶寶了?”

秦月大驚失色:“才沒有!我還想多享受幾年二人世界呢!”

晚上吃了飯,她和靳聞則提到這件事,笑着連連擺手:“我想到小朋友就頭疼,要不還是別生了。”

男人就三個字:“都随你。”

“節目是後天開拍,明天有人上門簡單地錄一下收拾東西的視頻,你在家不?”

“在。”

“公司放假啦?”

“我請假了。”靳聞則看着她,道,“我是你要參加的那個節目的特邀嘉賓。”

秦月愣住:“啊??你之前怎麽沒說?”

“合同沒搞定,怕有什麽變故。”他沒說,他們是綁在一塊的,只有她确定簽約,他才會去參加。

秦月張了張口,感覺自己一肚子問題,不知道從哪問起才好。

“可是何姐說神秘嘉賓是個搞學術的啊?”

“我學歷還可以。”

“那節目組為什麽邀請你呀?”她和溫菲雨是演員,柏自初是導演,傅城是個總裁,靳聞則只是個助理啊!

對此,靳聞則早有準備,道:“之前不是和你一塊拍了個珠寶廣告,就進入到節目組的視野了。”

“對對對,現在我微博評論區還有人在問,男模特是誰,說你手特別好看。”

“嗯。”他望着她,“可以一起參加嗎?”

秦月失笑:“當然可以啦!兩個人就是兩份錢呢!哦不止,三份!”

她朝着自動喂食器走去,大胖貓正蹲在它的不鏽鋼盆邊,拿它的山竹爪爪扒拉盆,哐啷哐啷響,等着到點開飯。

秦月掐着它的腋下,直接把它給舉起來了:“嚯!又重了!”

暴君:“喵?”

她抱着“大花豬”,轉身沖靳聞則笑眼彎彎地說,“節目組還缺一條參與拍攝的貓,我準備把暴君推薦過去!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都狠狠賺錢!”

靳聞則也笑起來:“行。”

“哎呦不行,它真是太重了,抱得我手疼。”秦月把貓放下,腳步輕快地走到靳聞則身邊,一側身,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順勢摟着她的腰,她則搭住了他的脖子。

“你看節目組請的幾個人裏,有名導,有準一線女星,還有傅氏的總裁。我就是個小十八線,你比我更慘,線都沒得線。到時肯定沒什麽咱們的鏡頭。”

靳聞則思索了下,道:“你應該也不想要太多鏡頭吧?”

秦月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還是你懂我。當明星真是太累了,時刻得背着偶像包袱,二十四小時鏡頭管理。 一個管理失敗,表情包就滿天飛了。”

秦月扭着細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所以啊,把辛苦營業的機會都留給他們吧!我以我畢生所學,傳授你一套摸魚大法,你可要學好了!”

靳聞則翹起來的嘴角都沒下去過,擁着她的手緊了緊,揚起下巴,親昵又自然地啄了下她的唇。

“你說吧。”

秦月推了他一下,害羞地道:“說話就說話,親我幹嘛!”

靳聞則理所當然地道:“沒控制住。”

“我信你的胡話哦。”

“還教不教我了?秦老師。”

秦月被他的稱呼逗笑,偏開小臉兒,“我給你講課,你跑來親我,我看你都能無師自通了。”

“通不了,還是要學的。”靳聞則笑着說。

時間很快到了節目錄制這天。因為靳聞則是神秘嘉賓,所以和她坐的不是同一輛車。

她和柏自初、傅城 、溫菲雨四個人先到的別墅。

出門之前,她還把靳聞則送她的“假鑽戒”戴上了,十克拉能閃瞎眼。

節目組将錄制地點選在了城郊,這片地廣人稀,環境優美。

至于別墅,乃是一棟三層的樓房,每一層都超過兩百平,能住人的房間加起來足足有十個。

把行李都放在客廳,四個人坐在沙發上,互相認識了一番。

在鏡頭前面,秦月對傅城客客氣氣的,傅城看着她,幾次欲言又止。

溫菲雨出道雖然早,但是出名比較晚,過了三十歲,臉上畫着很精致的妝,近距離能看出微整過的痕跡。

金毛公主和花貓暴君同樣進駐了小別墅,暴君性子謹慎,已經躲了起來。

至于公主,這種場面人家見的太多了,小case。

溫菲雨笑着同秦月說:“小月,這條狗狗是不是之前和你一塊拍過廣告啊?”

秦月和她并不熟,聽她這麽叫自己,怪不習慣的。

不過當着這麽多人,她也不好說什麽,點頭回答:“嗯,我們這已經是第三次合作了。”

“哦?除了汽車廣告,還有什麽啊?”

秦月養好傷之後,重新給雷霆的新款汽車拍了廣告,這次總算是順利拍完。

穿了身帥氣的休閑秋裝,戴着金絲邊眼鏡的柏自初道:“是床品廣告,我拍的。”

溫菲雨一臉崇拜:“原來是柏導!您的作品我都很喜歡的,等一會兒我要找找看!”

秦月順着公主的毛,看到溫菲雨借着廣告的話題,成功和柏自初搭上了話。

之後她又很巧妙地将傅城拉到了談話中,反而是秦月被她有意無意地忽略了。

秦月懶得探究她的那點小心思,不用營業自己還開心呢。

溫菲雨是表情管理王者,面對鏡頭,她非常有信心。

自從何夏夏出事後,她好像也被傳染上了黴運,最近都沒什麽好資源,就等着靠這個綜藝打開出路呢。

雖說她的微博已經取關何夏夏了,但兩個人在微聊上還有聯系。上次娛樂大典,傅城邀請秦月走紅毯,被秦月拒絕的時候,她就在現場,認為秦月是欲擒故縱。

現在坐在客廳,傅城頻頻看向秦月,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段位可真高,知道吊着傅城。

溫菲雨也不慌。節目要錄制三期呢,她有的是機會博取其他人的注意。

傅城家境好,柏自初本身就是導演,如果能和他們之間的誰談上一段,她肯定能拿到資源。

這麽想着,她看傅城和柏自初的眼神更熾熱了,簡直是盯着香饽饽。

坐了一會兒,因為秦月專心撸狗,傅城失去了耐心。

“那個神秘嘉賓呢,還沒到嗎?”

本來他要給這個節目贊助的,結果人家說已經被賀氏獨家贊助了,他便不好以投資商的架子壓人。

溫菲雨忙接他的話:“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不然我們先去房間把東西放下?”

導播在鏡頭外道:“已經進了小區了,很快就到。”

溫菲雨很會表現自己,一臉期待地看着門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在門外停下。司機走下來,替後座的人開了車門。

一條逆天長腿邁了下來,皮鞋踩在地上,黑褲子下,小腿肌肉線條有力。

他提着一個行李箱,一步步走進了別墅。

溫菲雨看清楚他的臉後,是真的愣住了。這也太帥了,比自己合作過的所以男明星都帥!女娲捏他的時候得多偏心啊?

柏自初和傅城也沒好到哪去,前者驚訝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傅城則是抿着唇,表情變了又變。

知道靳聞則就是顧聿教授後,傅城着實被重重打擊到了。

傅氏那些高層雖然不敢當着他的面說,但是偷偷和老爺子告了狀!老爺子當即就拎着拐杖想要教訓他。

“你這無法無天,目中無人的性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改!這回好了,項目失敗,你還不得被家裏其他人啃得渣子都不剩!”

傅城失眠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盯着黑眼圈,穿上了最正式的套裝,戴了名表,噴了香水。

競标會在下午舉行,他召集自己的團隊,開了整整一上午的會。

“我知道大家對我有怨氣,我也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事關企業發展的方向,這次的競标會我一定要參加。”傅城站在會議桌前,徹底褪去了沖動,真正有了幾分掌舵人的風采,“今天不管顧教授怎樣為難,我都會接下。我在此向大家保證,一定竭盡全力争取這項專利,請大家助我一臂之力。”

去會場的路上,他想了很多靳聞則會對他用的招數,連讓他下跪都想到了。

結果整場競标會,完全是按照流程來的,靳聞則連多的眼神都沒給他,更沒有刻意為難他。

後來因為他們給出的條件更契合靳聞則團隊的想法,傅氏最終拿下了這項專利。

那之後,傅城對靳聞則就改觀了。他似乎并不是什麽睚眦必報之人。

現在看到進靳聞則,傅城的想法的确複雜。作為合作夥伴,他是欣賞靳聞則的。

但是有秦月這層原因在,他看靳聞則依舊不那麽順眼。

還得和他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三天,看他和秦月濃情蜜意……血壓高了。

柏自初在最初的驚訝之後,很快平靜了下來,掃了秦月一眼,後者完全不意外的樣子。

也是,畢竟是夫妻,肯定早知道他要來參加節目了。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是神秘嘉賓。”柏自初淺笑着同靳聞則說。

靳聞則淡淡颔首:“柏導。”

傅城也不大情願地道:“幸會。”

靳聞則:“嗯。”

溫菲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驚奇地問:“你們都認識啊?這位先生到底是哪位明星?”

難道是她平常不怎麽關注的流量?可是以傅城和柏自初的身份,沒必要主動和流量打招呼吧?

導播笑着說:“顧教授并不是明星,他是學者。下面我隆重向大家介紹一下顧教授:顧聿,主攻生物和物理方向……”

秦月本來還悄悄給靳聞則使眼色,越聽導播的話,越迷惑。

這說的是靳聞則嗎?那一連串的論文發表給秦月都聽懵了。

在溫菲雨的驚呼中,她瞪着眼睛看向靳聞則,憋了一肚子的問題。

“……讓我們熱烈歡迎顧教授!”

導播說完,溫菲雨連忙鼓起了掌來。之前她看傅城和柏自初的崇拜神色都是裝的,但是對靳聞則是真心敬佩。

她打小文化課成績不好,尤其是數學物理,就沒考過三十分以上,所以她對學習好的人,特別有濾鏡。

最關鍵的是,他還長得這麽帥!

溫菲雨也參加過不少綜藝了,她敢打包票,就沖這張臉,節目播出後,他一定會火的!

自己只要多往他身邊湊,也能混不少出鏡的機會。運氣再好一點,炒炒和他的CP也不是沒可能啊!

溫菲雨雙目發光,俨然看到了擺在她面前的康莊大道。

其他人後知後覺,也給靳聞則鼓了鼓掌。

“顧教授,你真的好厲害!那些論文你都是一作嗎?”溫菲雨其實不大懂這些論文的含金量,從自己淺薄的知識儲備中,拽出了話題。

靳聞則淡淡道:“有的不是。”

“哦哦,那也很不錯了!”

傅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到了靳聞則這個級別,論文不論文的,根本就不重要了。人家手裏握着的那些專利,足夠撼動無數行業的格局。

而且他說不是一作,估計一作全是他的學生,論文都是在他指導下寫出來的,溫菲雨還跑去安慰他……

“那你怎麽想到要來參加節目呢?是不是為了實驗積累素材啊?”

靳聞則淡漠地回答:“不是。”

溫菲雨感覺他有點冷淡,不過也沒往心裏去。搞學術的嘛,有點風骨很正常。

要是他上來就大獻殷勤,她還不喜歡呢。

她一直在說,秦月實在是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終于,導播說:“時間差不多啦,大家把房間選一選,就可以回房稍作休息了。”

溫菲雨這個時候想到秦月了,“謙讓”道:“小月是咱們裏面年紀最小的,讓她先選吧,我住哪裏都行。”

秦月懶得和她讓來讓去的:“行,那我就選一樓的吧,不想爬樓梯。”

導播:“樓梯右邊那間采光還不錯。”

秦月:“好。”

靳聞則在進門後,終于主動開了口。

他擡手示意了下,大家齊齊看向了他。

溫菲雨還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顧教授,怎麽啦?”

靳聞則矜貴冷然 ,薄唇輕啓,問:“我能和秦月住一塊嗎。”

溫菲雨:“……?”

因為靳聞則是以“顧聿”這個身份參加的節目,一開始節目組也不知道他是秦月的老公。

發現他們報的是一個家庭地址,才意識到不對勁。

後來上門拍攝收拾行李的素材,就确定了這兩人的關系。

人家是夫妻,想住在一塊,他們肯定不會阻止。

于是溫菲雨就見導演他們集體沉默,連柏自初和傅城都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靳聞則一眼,什麽都沒說。

溫菲雨:這不對勁吧?秦月不是有老公的嗎?無名指上還戴着戒指呢!就是那戒指也太大了,估計是假的。

她現在在真人秀上玩這麽大,節目播出以後不得被罵死啊?

雖說能給節目帶來熱度是好事,但節目也有可能被連累下架的。

既然大家都不講話,溫菲雨猶豫了下,開了口:“這不太好吧……小月,你怎麽想的?”

秦月忙說:“我當然不想和他住一塊!”

她看向靳聞則,板着漂亮的小臉兒,嚴肅地表示:“房間那麽多,幹嘛要和我擠,自己住自己的!”

溫菲雨:這不是擠不擠的問題吧……

靳聞則深深地看了秦月一眼,輕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吧。”

你怎麽還遺憾啊?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的吧?

秦月也松了一口氣。她在家裏的時候,哪怕是規定了次數和時間,還是招架不住他,好不容易能借着拍節目的機會躲幾天懶,她才不會把自己乖乖送到靳聞則嘴邊去呢。

至于周圍人的反應,除了溫菲雨,其他人都知道他們是夫妻,她自動就把溫菲雨給忽略了。

在客廳說定,大家回到了各自選的房間休息。

秦月帶來的東西有點多,正犯懶不想收拾,門被敲響。

她躺在床上在群裏聊天,房間中的攝像頭沒關。

“誰呀?”她朝着門那邊問。

“我。”是靳聞則的聲音。

“啊,你進來吧,門沒鎖。”

靳聞則推門走進來,看到地上的箱子,一副了然:“我幫你收拾吧。”

秦月眼睛一亮:“好!!”

他卻沒動,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哪怕是這種角度,都帥得人心神震顫。

“收點報酬。”

說着,他低頭,對着秦月的唇親了一口。

秦月臉一紅,向外擺了擺手:“報酬都已經收完了,快去幹活!”

靳聞則眼裏劃過笑意,蹲下來開行李箱,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外。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沒關門,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并不關心誰在外面,被看去了什麽,靳聞則有條不紊地幫秦月整理起東西來。

秦月心安理得地擺爛,看了眼攝像頭,問他:“顧聿是你以前的名字?”

“嗯。”

她就知道。靳聞則才被找回來兩年多,以前他肯定不叫這個。

至于他獲得的那些榮譽,秦月聽不懂,也不知道含金量多少,就覺得挺厲害的。

她托着腮,一邊欣賞他的神顏,一邊開心地想,原來自己嫁了個學霸老公呢。

手機彈出新消息,秦月轉去和小夥伴們聊天。

秦月:【我差兩把就能升鑽石了,開黑來不來?】

蘇元洲接話:【晚一點?白天沒空,煩吶。】

他拍短劇火了以後,又接了一部電視劇的男二,每天都在橫店掙紮呢。

秦月:【你都好久沒出現了,我們最近打的是LOL,你酒店有電腦嗎?】

蘇元洲:【我自己帶了。】

秦月:【行,那晚一點約。】

“好了。”靳聞則的聲音傳來。

秦月扭頭一看,箱子裏的東西已經被他清空,分門別類地放好了。

她笑逐顏開,丢下手機,從床上走了下來,主動踮腳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在男人笑盈盈的眸光中,秦月甜甜地道:“謝謝老公,老公真棒~”

靳聞則擁着她,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得寸進尺地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那晚上我過來?”

秦月毫不猶豫把他給攆了出去!

導播室裏,大屏幕被分割成多塊,每一塊對應着一枚放置好的攝像頭。

導演指着秦月房間裏那塊,對自己的助理說:“這段一定要剪進成片裏。”

“好的。”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說了什麽悄悄話,秦月都直接把人攆走了。”

溫菲雨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關上門,瞪着眼睛回想剛剛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顧聿竟然去給秦月收拾東西,還親她!兩個人姿态那麽親密,肯定早就搭上線了!

秦月在網上表現得那麽深情,原來現實中給自己老公戴起綠帽子來一點都不含糊!

她實在是憋得慌,拿出手機,給何夏夏發消息:【姐妹,你猜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麽?】

何夏夏秒回:【你開始錄制節目了吧?是秦月搞什麽幺蛾子了?】

溫菲雨:【你真是神機妙算!】

她添油加醋地,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

何夏夏:【那個顧聿有多帥啊?】

溫菲雨:【比我見過的所有男明星都帥!等節目播出以後你就知道了!關鍵是秦月和他的關系啊!玩這麽大的嗎?】

何夏夏:【呵,秦月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以前我們上學那會兒,她不就愛粘着傅城。我就說她那麽嫌貧愛富,怎麽靳家破産了,她還和靳聞則好好過着,原來是找到下家了啊。】

【你剛剛說的時候,我就順手搜了一下,這個顧聿相當了不起,是個能沖擊諾貝爾的牛逼人物。】

溫菲雨:【!!!天!怪不得她和人家勾勾搭搭!關鍵顧聿也不在乎嗎?她都結婚了啊。】

何夏夏:【誰知道,有的人XP比較奇怪吧,在這種場合都敢亂來。】

溫菲雨:【确實啊。唉,一共三個男嘉賓,都和秦月認識,我徹底成陪襯了。】

何夏夏:【秦月咖位那麽低,又沒什麽拍綜藝的經驗,你稍微表現一下,肯定比她強。】

兩個人吐槽了半天,溫菲雨中午完全沒休息。

到了傍晚,大家重新聚在客廳,導播說食材已經幫他們都準備好了,讓他們晚上自己做飯。

傅城靠在沙發上,一條長腿翹起來,坦言道:“我從來都沒做過飯,不确定做出的東西能不能吃。”

柏自初:“我雖然有留學經驗,但也不會做飯……不過我可以洗菜擇菜什麽的。”

秦月心想那麽麻煩幹嘛,他們之中有個“大廚”啊,他搞定四菜一湯,也就半個小時。

不過她沒直接使喚靳聞則,只是期待地望着他,楚楚可憐地眨了眨眼。

“我的胃口被我老公養刁了,除了他的飯,別人做的都不怎麽吃得下去。”

靳聞則眼中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知道她是在套路他。

但其實她不說,他也會做飯的。

“我來做吧,大家有什麽忌口的?”靳聞則問。

秦月暗暗比了個“耶”的手勢,看向其他人。至于她的口味,靳聞則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柏自初:“我沒有。”

傅城:“我也沒有。”

溫菲雨:“我不喜歡吃的東西有點多,這樣吧,我和你一塊做飯。”

剛剛秦月講話的時候,她要不是顧着有鏡頭,都翻白眼了。

老大不小了,搞什麽“嬌妻”人設呢,肉不肉麻啊。

而且你當着你“情夫”的面,竟然敢提你老公!

關鍵“情夫”一點介意的樣子都沒有,甚至想和你老公争個高下!

溫菲雨都開始有點佩服秦月了,怎麽能把顧聿這麽優秀的男人牢牢把握在鼓掌之中的。

她覺得合作做飯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所以當靳聞則拒絕她的時候,她很驚訝。

他就是流量密碼,溫菲雨不想放棄。

“可是不做飯,我也不知道我會點別的什麽了,我家務做得很爛的。”她捏着嗓子道。

靳聞則淡漠地說:“既然如此,你一個人做飯吧,我去收拾衣服。”

溫菲雨怔住,張了張口,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于是最後定下來,靳聞則和秦月去收衣服,柏自初和傅城收拾房間,溫菲雨做飯。

她很久都沒進過廚房了,還是現查的菜譜,忙活了兩個小時,累得要命,才搞出幾個家常菜來。

秦月和靳聞則這種飯量小的還好,柏自初和傅城實在是餓壞了。

開飯後,溫菲雨連連和大家道歉:“不好意思,我對這裏的廚房不熟悉,耽誤了時間。”

傅城:“下次你來做別的任務。”

這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樣子,讓溫菲雨怄得要命。

秦月說被靳聞則的廚藝養刁了是真的,溫菲雨做的菜倒是也不難吃,但是比靳聞則差遠了,于是她只吃了平常的一半,就放下了筷子。

柏自初和傅城當她是飯量小,只有靳聞則知道她沒胃口。

于是晚上八點多鐘,他進廚房給秦月煮了碗冬陰功海鮮面,要往她房間送。

除了固定攝像頭外,別墅中還有專門的攝影師。

見他從廚房出來,連忙舉着攝像機迎了上去。

“天啊顧教授,這是你做的嗎?賣相好好!讓我拍兩段特寫。”

靳聞則端着面沒動,掐着時間,淡淡道:“可以了。”

攝影師這才回神,乖乖給他讓了路。

走到秦月房門口,正要敲門,她從裏面把門打開,差點沒撞上他。

“呀,這是給我煮的?”秦月驚喜地問。

“嗯,進去說。”

靳聞則把面放在桌子上,問她:“你匆匆忙忙的要去哪?”

秦月不好意思地說:“去找你……”

靳聞則挑眉:“哦?”

“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月默默吐槽了一句,道,“我電腦忘記帶過來了,這房間裏也沒有電腦,就想問問你的帶沒帶,我約好了和人打游戲。”

“帶了,我去拿給你,你把面趁熱吃了。”

“你吃不吃?”

“不吃。”

“好吧,”她深深地嗅了下,“聞着好香啊!謝謝老公!帶着老公參加節目就是幸福啊!”

靳聞則被她的彩虹屁捧得嘴角翹起,回房給她取了電腦過來。

“明天還要錄制節目,別睡太晚。”

“知道啦~晚安麽麽噠!”秦月不走心地飛了個吻,繼續低頭吃面。

吃完,她将電腦插上電源。

雖然是筆記本,但是挺厚重的,機身上面沒有任何的品牌标志,秦月也沒見其他人用過。

她對數碼産品不感冒,便沒深究。

他的電腦上有游戲客戶端,秦月記得之前他說自己玩過這個游戲,所以不意外。

她雙擊打開客戶端,登錄頁面只彈出了一秒,就自動跳轉了。

“诶?他這是選擇記住密碼了?”設備的反應速度很快,說句話的功夫,已經登陸成功了。

頁面停留在他的個人主頁,她随意瞥了眼他的ID和頭像。ID和他微聊名字一樣,頭像是張深邃渺遠的夜空,墜着幾顆星星。

她又點開他的天梯排行榜看了一眼,都好多個賽季沒打過比賽了,排名早就掉得沒眼看。

他列表中倒是有不少大佬,還有王者呢。

消息框中,不停地有文字閃過,速度刷太快了,她以為是世界消息,根本就沒點開。

也是因為太久沒上線,到處都是紅點點,她這個強迫症實在是見不得,于是……她選擇了下線。

不過在下線之前,她對着他的主頁拍了張照片。

之後拿過手機,将照片發給了靳聞則。

【你這號上都要長草了。】

靳聞則大概是去洗澡了,一直沒回複她。

秦月也不在意,去群裏艾特蘇元洲:【人呢人呢,我已經在線啦。】

也是過了好一會兒,蘇元洲才出現:【啊啊啊月月姐,我今天不打了!啊啊啊啊啊!】

群裏其他小夥伴紛紛問:【你這是怎麽了啊?】

蘇元洲激動地道:【我最喜歡的電競選手剛剛上線了!他都已經整整五年沒上線過了!天啊我現在真想出去跑幾圈!】

其他人:【哪個選手啊?】

蘇元洲:【T神!】

其他人:【我靠?!!!他上線了?不是說他銷號了嗎?】

蘇元洲:【沒有!現在貼吧和微博上全是截圖!大家都說他終于想起自己的密碼了。】

其他人:【他的ID還是之前那個?我也要去搜一下!】

蘇元洲:【嗯嗯,但是他就上線了一下,誰的消息都沒回,現在已經沒在線了。】

其他人:【不會是被盜號了吧……】

蘇元洲:【盜號還能就上線兩分鐘?不把他賬號上的好友騙一遍?】

其他人:【說的也是。】

秦月以前就沒見蘇元洲這麽多話,現在他一個人把屏都給刷了。

【之前他在役的時候被人盜過一次號,也不知怎麽操作的,那個盜號狗直接被送去警局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摸過他賬號。】

【誰懂啊,他可是我唯一的偶像!我現在激動得都要哭了。】

【他一上線,全服都震動了!】

秦月圍觀了半天,心道:不至于吧?全服震動?有那麽多人喜歡他嗎?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個人呢。不過她也不會沒眼力見兒地給蘇元洲潑冷水。

【小蘇,你現在的樣子真青春。】她如是在群裏道。

蘇元洲認認真真地回:【因為他确實是我的青春。】

“叮咚”,手機響起新消息提示音,是靳聞則回複了她。

【怎麽那麽快就下線了?】

她回道:【我不小心登錯號啦。】

靳聞則:【嗯,現在沒在玩嗎?】

秦月:【沒,約好的隊友有事不來了,我準備看會兒小說就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哦。】

靳聞則:【晚安。】

秦月:【晚安~】

躺回到床上,她舒舒服度地把更新追完,正要睡覺的時候,反應過來一件事。

不對啊,靳聞則怎麽知道她下線快?

都這麽晚了,他肯定已經休息了,明天再找機會問他吧。

第二天,幾位嘉賓接到了節目組分配的任務。秦月能躲懶就躲懶,把“摸魚”兩個字貫徹了到底。

柏自初他們幾個人就有事業心多了,做任務相當拼,秦月嘆為觀止。

一整天下來,她連靳聞則的人影都沒見到。

晚上大家在別墅吃的,靳聞則攬下了做飯的活兒。有了昨天的教訓,溫菲雨這次沒有再說和他一塊了。

一群人在一塊生活,處處都有開銷,傅城正在整理賬目。

往廚房瞥了一眼,他問秦月:“他還會做飯?”

秦月:“是啊。”

溫菲雨聽到他們說話,插了過來:“你們在說顧教授嗎?他長得太不食人間煙火了,真不像是會下廚的樣子。”

傅城在本子上寫下一個數目,沒接溫菲雨的話,一顆心因秦月的回答沉了沉。

靳聞則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自己除了比他有點錢,比他身體健壯些,就沒什麽能比得上他的。

他來參加節目,除了是公司的決策外,其實也抱着一點和秦月相處的私心。

如今被靳聞則打擊得,完全沒底氣嚣張了。

溫菲雨等了片刻,還以為傅城是認同了她說的話,“貼心”地道:“做飯很累的,一會兒不管顧教授做得怎麽樣,大家一定要捧場哦,要讓他付出的辛苦有正向的回饋。”

秦月不解地看着她:“你的擔心恐怕有點多餘了,他做飯很好吃的。”

溫菲雨:……

知道你和顧聿有一腿了!炫耀什麽啊!還來針對我!

她控制着,才沒把心裏想的表現出來。

“開飯了。”靳聞則打開廚房門說。

溫菲雨一愣:“這麽快?”他才進去半個小時吧?

秦月站起來走過去,自告奮勇:“辛苦啦,我來端菜!”

柏自初:“我也來幫忙。”

等他們把菜端出來,擺在桌子上,溫菲雨更震驚了。

這麽精致的擺盤,不會是外面買的吧?她一直在客廳,沒見外賣員過來啊?

色澤出衆也就罷了,香味也是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裏面鑽,饞得她直流口水!

傅城走到桌邊看了眼,更受打擊,默默坐下給自己添飯。

柏自初推了推眼鏡,由衷道:“顧教授的廚藝竟然這麽好。”

溫菲雨如夢初醒,也跟着誇獎道:“今天我們真是有口福了!!謝謝顧教授!”

“不用客氣。”

靳聞則添飯的時候,順手給秦月也盛了一碗,其他人的卻沒管,偏心得明目張膽。

大家開動後,整個餐廳中,只有動筷子和咀嚼的聲音。

秦月還好,畢竟吃了小半年他做的飯,其他人可是第一次吃,哪扛得住這麽美味的暴擊!

溫菲雨都顧不上保持身材了,仗着經紀人今天沒來,哐哐地炫,一盤可樂雞翅都進了她的肚子。

和他做的飯菜一比,自己昨天做的簡直就是豬食啊!

傅城雖然還是板着臉,但是夾菜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柏自初吃了個半飽後,遺憾地嘆了口氣。

秦月看他:“怎麽了?”

柏自初回答:“羨慕有些人天天可以吃到這麽美味的飯菜。”

秦月一副得意的小表情,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溫菲雨瞅瞅她,又瞅瞅靳聞則:你們要不要這麽明目張膽啊!

算了,看在飯菜的份兒上,節目開播以後顧教授要是被黑了,她就幫他說幾句話吧。

第三天的拍攝,他們需要驅車去海城的室內滑雪場,秦月和靳聞則被分配到了一輛車,車內同樣設置了拍攝鏡頭。

臨近元旦,海城有很多大型活動召開,人太多了,整個城市的海拔都能下降三厘米。

上次雷霆的車子出事,給秦月留下了心理陰影。她坐在副駕駛,一直叮囑靳聞則把車子開慢點兒。

“好。”他聽話地踩了踩剎車,時速保持在六十以下。

總算是有了獨處的機會,秦月問他:“那天我不是登錯了你賬號嘛,你怎麽知道我很快就下了?”

靳聞則平靜回道:“有朋友來問我了,說游戲裏給我發消息我沒回。“

秦月:“啊,我都沒仔細看聊天欄。是重要的事情嗎?”

“不是。”

“那就好。”她轉念一想,“不對啊,他既然有你聯系方式,幹嘛還在游戲裏找你?”

靳聞則游刃有餘地打着方向盤,車子轉彎,鳳眼掃了她一下。

“我很久都沒上線了,他驚訝吧。”

“是嘛。說起這個,蘇元洲有個多年不上線的偶像,那天也短暫上線了下,給他激動壞了。好像是叫……T神?還是什麽,”秦月望着他問,“你聽說過嗎?”

作者有話說:

繼續加更,明天正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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