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急救
急救
蘇歲心拿着這份錄音回了公司,當天整理好內容,第二天早間剛發出去沒多久便登上了頭發,榮獲熱搜,獲得了很大反響。
“小蘇是嗎?你這次的工作完成得确實漂亮,簡直完美,現有不少名人都表示願意接受我們提出的采訪,小蘇,你可是此次大功臣啊!”一位懷着啤酒肚的男人坐在會議室首位的椅子上,笑容堆了滿臉。
蘇歲心坐在居中位置,笑得謙虛受教,“項總,您說的這是哪的話,還不是多虧了您和名位前輩的栽培。”
“小蘇你就是太謙虛了,今天晚上給你辦了慶功宴,你這大功臣可一定得到啊!”
蘇歲心只在心裏猶豫了一瞬,面上卻依舊是笑臉盈盈地應下了,“好的,我一定到,真是多謝項總了!”
韓芸手在底下握了握蘇歲心的手,表情有點擔擾,看樣子是想替她給拒了,但蘇歲心回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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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某酒店內。
“來來來,這次都虧了小蘇,大家都舉杯,敬小蘇一杯!”項和帶頭站了起來,招呼着大家舉杯。
蘇歲心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還沒等她拿起,韓芸就開口道:“項總,小蘇她不能喝酒,要不讓她以茶代酒算了。”
“哎,這哪行,喝酒嘛,喝了就會了,小蘇,你這要不喝,是不給我項某面子啊?”項和臉上笑容淡了些。
“不是項總,可小蘇她……”
還沒等韓芸說完,蘇歲心就拿起了酒杯站起來道:“不好意思啊,項總,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就先幹了,你們随意。”然後心一橫,閉着眼睛将杯中紅酒盡數飲盡。
“好,是個痛快人,我也幹了!”項和大笑也将自己杯中紅酒喝盡了。
喝了那杯酒後,之後沒人再讓她喝了,有人來敬她酒,也都是韓芸替她喝的。
剛喝完時還好,沒什麽感覺,但随着時間越過越久,她的腹部痛得越來越明顯,難以忽視。
韓芸湊過去,擔憂之情盡顯,“小蘇,你還好嗎?”
蘇歲心強忍住疼痛,“我……”結果才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便再發不出聲音了,小臉蒼白,直冒冷汗,眼前朦胧一片,有點意識不清。
韓芸再冷靜不了了,直接打斷席間的動作,高聲道,“你們有誰沒有喝灑?!”她明白此時打120已經來不及了。
席間的人紛紛轉目朝前這邊,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都搖了搖頭,也對,怎麽可能有人敢不喝酒呢?
蘇歲心朝旁邊倒去,韓芸趕緊扶住她,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扶起蘇歲心。
“項總,小蘇要趕緊送醫院,我帶她先走了。”
項和看起來很不開心,先是被人打斷,後又是說要提前離席,他的耐心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至于吧,喝杯酒就要進醫院。”
“她有心髒病!!”韓芸此時也顧不上什麽上司不上司了,直接對他吼道,眼眶紅了。
項和似乎是愣住了,他不知道會是這麽個情況。
韓芸直接半抱半扶着蘇歲心離開,立即就有人跑去将包間門打開了,韓芸用眼神對他道了個謝。
項和這才反應過來,“我……我給你們叫輛車。”
韓芸想翻白眼,要叫早打120了,還等你,等你把車叫來,黃花茶都涼了吧?
“不用。”答完後立馬出了包間。
她站在電梯邊等電梯,突然又想到蘇歲心這種狀态,似乎是坐不得電梯的,轉身欲走,想回包間找人幫忙,這時,她按了的電梯門打開了,她也顧不上了。
“她怎麽了?”
突然之間,她聽到後面傳出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令她意外的是,站在電梯內的是明北廷和林特助。
“她喝了酒,現在情況不太樂觀。”韓芸見到是他,弦在半空中心終于落到了實地,她松了口氣。
明北廷聽到這話,皺着眉走出電梯,從韓芸手裏接過蘇歲心,然後打橫抱起,朝樓梯間走去,韓芸和林特助立馬跟上。
好在這只是三樓,他們很快就到了一樓。
林特助打開車後座的門,明北廷将蘇歲心小心地放到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
林特助關了門,自己坐在駕駛座,然後朝站在車外一臉擔憂且焦急的韓芸道:“韓小姐,你也上來吧。”韓芸聽到這話,立即小跑過來,上了副駕。
車子啓動,一路馳聘。
明北廷看着昏睡在自己肩頭的蘇歲心,心裏的緊張感和焦灼就差化成實物,他的心放不下來。
第二次了,這次似乎比上次要嚴重得多。
他心底的情緒在此刻似乎又多了一種,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
也不知道是害怕失去某些記憶,還是單純地害怕失去她這個人。
到了醫院,林特助早已安排好了人守在醫院門口,見明北廷抱着蘇歲心過來,他們就将推床調整了一個好放人的角度。
韓芸見他們安排得如此妥貼,一路吊着的心便也就放了下來,自己呆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林特助便将她送回去了。
明北廷看着他們将蘇歲心推入急救室,他在急診室外的連排椅上坐下,靠着椅背,閉眼仰頭,揉了揉眉心。
他今天去那家酒店原本是要去談一份合作,磨了許久才終于定下來的價錢,本來剛才就可以簽定了,結果頭腦一熱,成了這樣,不過他心裏倒也并不因此而後悔,能談就談,談不上換個項目也是一樣的。
可蘇歲心……她難道不一樣嗎?
他想不明白。
他張開雙眼,眼下的烏青明顯。
他看着亮着燈的急救室,內心焦灼,手心冒汗,可理智告訴他面上絕不能顯現出來。
這時,他聽到有人跑來的動靜,視線掃了過去,是他。
“蘇小姐她沒事吧?”付之遠跑到他面前站定,呼着氣看着急救室說,然後才看向明北廷。
明北廷對上他,話語中沒什麽溫度,“剛進去。”
付之遠這才稍微松下一口氣,然後在那張三人連排椅上的另一邊坐下,中間留了個空位,明北延還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一點距離。
兩人沒有交流,心思各異,卻無一不是因為蘇歲心。
按理來說,明北廷此時應該走了,上次也是這樣,等付之遠一來他就走了,畢竟付之遠才是專業的,他留着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還沒名沒分的,留着也不太合适。
可是這次,他不想走了,出于什麽原因他也說不請楚,道不明白。
是嫉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