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彌彌貓貓求抱抱
彌彌貓貓求抱抱
景川伸彌莫名的有些慌亂,琴酒他沉默的有些久了,“阿陣……”
“彌”,琴酒的聲音裏似乎壓抑了些什麽,“不會再受傷了,對嗎?”
随之而來的,是一個擁抱。
這個擁抱的力氣似乎快大到讓人窒息,有種快要被按入對方軀體裏的莫名安心的幸福感。
他同樣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安,還有痛苦、絕望與悲傷。
某些人,也曾經散發過這種氣息。
*
那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來着?
記不清了呢咪嗚~
……
“嘿!小家夥!”一只橙發小可愛突然出現,“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金發奶團子思考了片刻後,白淨的小臉上淨是嚴肅,白嫩嫩的小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櫥窗,“……看,糖果。”
圓潤的、色彩斑斓的漂亮糖果放置在透明的玻璃罐中。
彌彌想都沒想就拉住一旁的小不點,推開門走了進去。跟想象中的一樣,店內盡是糖果的香甜氣息。
“想吃糖嗎?”橙發小少年的笑容與糖果的香甜逐漸與那張血跡斑斑的安撫性的笑容重合。
周圍都是殘垣斷壁,爆·炸留下的焦黑與坑洞,黑色的己經幹涸的血液。
原本矜貴的金發小少爺沒了家,即使小少爺早就知道了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畢竟他們家從事的大多不是好人。
但這一天來的太早,早到小少爺還沒有能獨自面對一切。
……
他說,“我可以幫你哦,愛吃糖的小家夥。”
即使,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但莫爾還是握住了這個人的手,如他答應的一樣,那個組織被景川推平了。
一個人,只身一人消滅了一整個組織。
景川甚至将那個組織的首領帶到他的面前,他說,“小莫爾要親自動手嗎?如果不敢親自來的話,我可以代勞哦~”
“砰!”
求饒聲戛然而止,随之而來的是一聲屍體倒地的沉悶聲。
“彌……”,莫爾向前幾步,輕輕的喊了一聲,“我可以跟着你嗎?”
景川伸彌無奈的笑了笑,主動的抱了上去,“小莫爾,太粘人了啦。”
“帶我去彌所在的組織吧”,莫爾留戀般的蹭了蹭,“我會很好用的。”
……
*
景川伸彌輕輕的扯掉了覆在眼上的絲帶,琴酒綁的并不結實,他其實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掙開。但,就像是對莫爾他們一樣,景川伸彌選擇了無限的寵溺與縱容。
琴酒沒有制止他的動作,只是倔強的把臉埋在了他的肩上。
他無奈的笑了笑,将人按在了座椅靠背上。伸手将琴酒臉上的銀發撥到兩邊,然後在琴酒愕然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心裏不安好像散去了一些,琴酒看到了那雙眼睛裏的溫和,接受了這個充滿了安撫性的吻。
“可以繼續哦”,摻雜着點點笑意的聲音傳入耳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側,“阿陣這次……可以有任性的權力呢。”
有什麽東西似乎不一樣了,琴酒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阿陣,我剛剛好像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之前的樣子呢。”
景川伸彌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俯過身将座椅往後調了調。
要知道,這輛車可是他親自調試後才送給黑澤的,後排的座椅調平後就是一張床,後備箱裏甚至還有備一個毯子。
“呵”,琴酒冷笑了一聲後便不再出聲。
景川伸彌強忍着下意識想要攻擊的欲望,強行讓自己緊繃在原地。
琴酒皺了皺眉頭,似乎是看出來了些什麽後無奈的将人半摟着,這個簡單的吻從急促到纏綿平穩,景川伸彌終于放松了下來。
進去的時候彌彌沒忍住哭了出來,琴酒笑了,“……才只是第一次啊,彌。”
景川伸彌哭的更慘了,哭聲斷斷續續,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阿陣…咳唔,壞、不要……”
再到後面,景川伸彌甚至都沒有力氣哭了,膝蓋很疼,大腿內側留下了好幾個鮮紅的牙印,身上的痕跡同樣的也很多。
好不容易結束了,天都大亮了。
襯衫都撕壞了,衣物都髒了,人也廢的差不多了。
彌彌裹着琴酒的黑色風衣迷迷糊糊的埋在琴酒身上睡了過去,琴酒拿起了彌彌的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もしもし,這裏是鬼冢】
“……你好,彌的教官,我是彌的、哥哥。”
【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嗯,所以我需要給他請一天假。”
……
琴酒(惡人顏):條子真麻煩,請個假都要問東問西的。
彌彌:zzZZZz……
*
等再次醒來是在熟悉的安全屋內,景川伸彌看着身上幹淨舒适的衣服不由得挑了挑眉。
“……善後做的不錯嘛、喵~”
彌彌把被子掀開,本來想要下去的,結果剛想起身,就啪叽一下躺了回去。
“诶?”
“咩啊?”
“喵喵喵?!!”
彌彌:滿臉蒙圈+貓貓委屈 jpg.
【彌彌!怎麽啦】
“莫爾!要抱啊咪嗚……”
電話那頭傳來了幾聲槍·響,莫爾随手就把幾小顆c4丢了出去,順便還附帶了一個看起來就不正常的盒子。
“彌彌,我馬上就到啦~”
一旁慘遭被抛棄的搭檔(崩潰):我們現在是在火·拼啊小鬼!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啧,只有弱者才會需要我的幫忙,而組織從不需要弱者”,原本看起來天真絢爛的紫瞳裏此時浸滿了殺意,“……我不會介意幫組織肅清不必要的垃圾。”
“……呵”,搭擋再次掃·射了一番後冷笑了一聲,“彌可不會喜歡某個總是拖後腿的家夥啊,臭小鬼。”
埃文(鄙視+嫌棄的眼神):彌才不會喜歡像你這種臭小鬼呢
莫爾(炸毛):てめえは死ね!!!
莫爾語言學的并不是很好,但是學會了罵人。雖然但是,莫爾不管用什麽語言都說不過埃文,悲慘的捏咪嗚~(貓貓比耶~OvO)
……
看到來人的身影後,景川伸彌有些茫然舉起爪爪,“咪?”
“彌,莫爾他有事暫時來不了呢”
忽略掉耳機裏公共頻道傳來那亂七八糟的噪音,埃文面色不變認真的解釋了一句。
某個因為沒打過,所以被綁的四橫八叉丢到荒郊野外,甚至還嘴上塞了塊布的莫·悲慘·爾: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中……
“那、埃文抱,咪嗚~”
彌彌歪了歪頭,選擇放棄了思考,畢竟誰抱不是抱呢。(貓貓求抱 jpg.)
“好啊”,灰發青年笑盈盈的走了過去,将人攔腰抱了起來,“……彌,下次不要和琴酒那個笨蛋單獨在一起哦。”
“嗯……”,景川伸彌搖了搖頭,“你打不過我,不聽。”
埃文:重點是這個嗎?!!
景川伸彌坐在後座,掏出手機開始任命的挨個發消息,手機上的信息都快炸開了,甚至還有幾個未接電話。
首先,他得跟大家夥兒認真澄清。
第一,他人好好活着呢。
第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兒。
第三,他沒有失蹤,也沒有被別人拐走。
……
“Hiro咪醬,要抱抱~”
埋了就躺,舒坦。
埃文:……
諸伏景光:……
兩個人有些尴尬的面面相觑,等人離開後諸伏景光有些茫然的看着手機上最近新加的那兩個聯系人,到底什麽情況???
Hiro咪醬:伸彌他究竟有幾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