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琴酒暗殺

第116章 琴酒暗殺

人越少,景原追蹤的速度就越快,因為沒有其他人在中間當做阻礙,景原就可以把他的速度優勢發揮出來。

随着雙方的距離越拉越近,在沖進一條走廊裏的時候,景原感覺一股極其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下意識的身體朝側邊橫移了一個身位,一顆子彈擦過他的發絲打中了他身後的牆壁。

有狙擊手!

剛才如果不是他在危機時刻本能反應迅速,那一顆狙擊槍子彈就會直接把他爆頭。

生死一線的驚險讓他腎上腺素飙升,大腦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景原瞳孔一縮,毫不猶豫的朝前一撲,直接抓向那個易容成中年富商的腦袋,可惜只抓了頂假發下來。

那個中年富商的假發被他薅下來之後,露出了燦爛的金色長發,景原迅速确定了對方的身份——貝爾摩德!

在他打算趁機把貝爾摩德抓捕起來的時候,又是一顆狙擊槍子彈射向他的太陽穴。

景原直接偏頭躲過,子彈帶起的氣流擦斷了他一根頭發。

緊接着又是第三顆第四顆子彈……根本不給他更多的反應時間。

然而在景原快到不可思議的反應神經之下,就算是狙擊槍的子彈他也能反應比子彈速度更快的躲開,但這種高度保持集中注意力的狀态不可能太持久,景原躲在了掩體後面,沒有再把自己身體暴露在狙擊手瞄準鏡裏面。

之前引他到這裏來的貝爾摩德也早就趁機逃走了。

景原躲在掩體後面,給公安發消息要求支援。

組織成員出現在這裏,還有貝爾摩德這條大魚,景原怎能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剛才要不是想要抓捕貝爾摩德,景原也不會把自己置身于狙擊手的瞄準之下。

此時已經換了個易容身份的貝爾摩德迅速的離開了展覽館,她對着自己耳麥語氣有些惱怒的說道:“琴酒,你不是說你一定能夠解決掉跡部景原的嗎?我冒着風險把人引到你的槍口下,你居然一槍都沒中!”

正從狙擊點撤離的琴酒神色冰冷無比,寒聲道:“閉嘴!寶石已經被那個小偷給偷走了,快把寶石拿到手,完成任務!”

貝爾摩德很生氣:“琴酒,是你要節外生枝的!”

如果不是琴酒私底下聯系她,要她出手把跡部景原引向适合狙擊的地方,打算趁此機會一舉解決這個讓他們吃過好多次虧的警察,她早就想辦法把寶石偷到手,順便栽贓到怪盜基德身上,完成任務撤離現場了。

結果她是萬萬沒想到,以琴酒的狙擊水平,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竟然一槍也沒打中跡部景原!

如果打斷跡部景原一根頭發絲兒也算打中了的話,那麽就勉強算打中了一槍。

貝爾摩德從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神經反應那麽快的躲開狙擊槍子彈!這簡直就是非人類一般的反應速度,她甚至懷疑跡部景原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接受過人體實驗。

這種遠程狙擊都殺不死的怪物,究竟要怎麽樣才能殺死他?

貝爾摩德心中不可抑制的對跡部景原産生了恐懼,腦海中回憶起之前跡部景原躲避狙擊槍子彈時的場景,不可抑制的恐懼讓她的肢體都出現了些許的僵硬,所以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趁着跡部景原被琴酒的狙擊拖住了趕緊跑,而不是拔槍跟琴酒一起對付跡部景原。

因為她感覺自己就算拔出手槍對跡部景原進行射擊,肯定也會被那個可怕的男人給躲過去的,等對方騰出手來了,自己肯定是跑不掉的。

明明被狙擊得躲起來的人是跡部景原,但貝爾摩德卻有種好不容易才從跡部景原手裏逃出生天的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這種從怪物手裏逃出生天的心有餘悸讓貝爾摩德對琴酒大感惱火,她就不該聽琴酒的唆使參加這次刺殺跡部景原的行動,現在她肯定是被那個男人給記恨上了,看來以後她要盡可能不要回櫻花國了。

“我說,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真正的任務是什麽?”波本陰沉沉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內響起,“你們放下任務不管跑去刺殺跡部景原,為什麽沒人告訴我?影響了任務,我可絕對不會給你們背鍋的!”

琴酒冷哼道:“任務不會有問題的。”

琴酒才是這次刺殺跡部景原行動的真正策劃者,他的計劃相當簡單粗暴,就是趁着這次跡部景原單純的代表跡部財閥參加鈴木集團寶石展覽會的機會,讓貝爾摩德易容後吸引跡部景原的注意,把人引到他的狙擊槍口之下,他直接動手狙殺了這個組織的大敵。

至于組織擔心的會引起警視廳的整體針對和跡部財閥的瘋狂反撲,琴酒也已經準備好了替罪羊。

那就是今天被怪盜基德和那顆淚海星空藍寶石吸引來的動物園組織。

一個以動物名字為代號的組織,在琴酒看來就是一個偷盜組織,他沒放在眼裏,但這個動物園組織幹的壞事不多,成員卻都是窮兇極惡之輩,把狙殺跡部景原這件事栽贓到動物園組織身上,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畢竟動物園組織想搶奪寶石,被在場的跡部警官組織,沖突之下動物園組織成員的狙擊手動手狙殺了這位阻止他們的警官先生……這樣的事情發展合情合理。

警視廳和跡部財閥的怒火也只會沖着動物園組織而去。

琴酒覺得自己的計劃雖然簡單但絕對沒有問題,他就連怎麽栽贓給動物園組織都計劃得天衣無縫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計劃的纰漏居然是出了自己動手狙殺跡部景原的這一環節——他狙殺失敗了!

貝爾摩德成功的把跡部景原引到了自己的槍口之下,他對着跡部景原連開數槍,竟然沒有一槍成功打中跡部景原!

琴酒在換狙擊點的時候,神色冰冷陰沉,腦海中卻反複回想着自己狙擊時看見跡部景原躲避子彈的場景——太快了,跡部景原的反應速度太快了,而且危機感應能力也非常強。

他能夠察覺到,幾乎是自己的槍口剛剛瞄準對方,對方就迅速有了反應,等他扣動扳機開槍,到子彈出膛射向對方,這瞬息的時間之內,對方就預判出了子彈的飛行路線并且做出了躲避的動作。

作為一個狙擊手,預判目标的行動軌跡是基本能力,但琴酒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夠在被狙擊的時候預判狙擊槍子彈的飛行路線,還有反應速度竟然能夠超越狙擊槍子彈的飛行速度。

要知道狙擊槍子彈的飛行速度是一千米/秒,而他選擇的狙擊距離是八百米,也就是說,不到一秒的時間裏跡部景原竟然能夠判斷出子彈的飛行路線并且做出躲避。

這簡直不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起碼琴酒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雖然琴酒表面上沒有絲毫表現出來,但他內心的震撼卻遲遲無法平複,甚至他都顧不上去想他們此行的真正任務了,滿腦子都在回放剛才跡部景原躲避狙擊槍子彈的畫面。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流速也加快了,興奮的情緒讓他墨綠色的雙眸閃過嗜血的光芒。

不愧是被他視作組織大敵的男人!

就連狙殺都失敗了,那麽下一次他會計劃得更加完備的!

琴酒換了另外一個狙擊點,擡起手中的狙擊槍,在瞄準鏡裏找到了盜走寶石正用滑翔翼飛在空中的怪盜基德,直接瞄準了怪盜基德的頭部,當他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忽然一顆子彈飛射過來擊碎了他手中的狙擊槍瞄準鏡,緊接着第二發子彈就擊中了他的左胸位置。

琴酒丢下手中的狙擊槍,踉跄的後退幾步,迅速的閃身躲避到掩體後面去,他捂着左胸口心髒的位置,感受着身體上的劇烈疼痛和心髒強烈的快速跳動,心中無比肯定的念出那個名字:“跡部景原!”

剛剛那兩槍,肯定是跡部景原的傑作!否則不可能有狙擊手能夠這麽精準的擊中他的瞄準鏡和心髒。

要不是他身上穿了組織最新研究出來的防彈衣,這一槍只怕就不是靠沖擊力打斷他的一根肋骨,而是直接貫穿他的心髒了。

眼見事不可為,自己還斷掉了一根肋骨,琴酒立刻在耳麥中下達命令:“撤退!”

寶石可以事後再去盜取,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跟拿着狙擊槍的跡部景原死磕到底。

早在琴酒下令之前就已經撤出展覽館的貝爾摩德:“我會盡快撤離的。”

還留在展覽館內尋找機會的波本:“……怪盜基德會很快把寶石還回來的,為什麽現在就要撤退了?任務不做了嗎?”

琴酒就改了命令:“那波本你留在展覽館內尋找機會盜取寶石,注意不要被跡部景原盯上,他以前接觸過你,你也沒有易容,只要你不引起他的懷疑,他不會注意到你的。”

波本:“……???”為什麽感覺今天好像就只有他在認真的做盜取寶石的任務?

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撤了,波本看了看目前展覽館裏亂成一團的局勢,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這是個跟同期取得聯系的好機會,跟他一起做任務的其他組織成員都離開了,他就算跟景原接觸也不會被發現。

波本将耳麥取下來捏碎扔掉。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景原打電話。

此時正在展覽館附近一棟大樓的天臺上吹冷風的景原一手扶着狙擊槍,一手接通了電話:“……”因為不确定降谷零那邊的情況,所以景原接通電話之後并沒有出聲。

降谷零先開口道:“景原,你在哪裏?”

景原瞥了一眼面前的狙擊槍,說道:“我在狙擊琴酒。可惜好像沒能把這家夥給解決掉,又讓他給跑了,組織的防彈衣效果真挺好的。”

景原今天可是真的動了殺心的,直接瞄準的是琴酒的心髒,都沒打算活捉這位黑衣組織的Top Killer。

沒想到琴酒身上穿着的防彈衣效果那麽好,狙擊槍子彈打中了他都沒什麽事。早知道他就直接瞄準琴酒的頭部了。

之前琴酒狙擊他的時候,一槍又一槍全都是瞄準他的頭部,早知道他就應該效仿才對。

只可惜景原不太喜歡爆頭,練習狙擊的時候也是練習瞄準目标的心髒位置,所以他是下意識的狙擊琴酒的心髒,卻被琴酒身上的防彈衣給擋了下來。

降谷零聽見景原的話,陷入了沉默中,難怪琴酒要撤退了……“你來參加展覽會還帶着狙擊槍?”

景原解釋道:“不是我的狙擊槍。我發現了一個埋伏在附近的狙擊手,直接把人打暈了,借用了一下他的狙擊槍。”

景原在追捕貝爾摩德的時候,被琴酒狙擊了,他怎麽可能被逼得躲在掩體後面就放棄對組織成員的追捕呢?

所以景原在迅速判斷出琴酒的狙擊點之後,腦海中篩選出附近的狙擊地點,判斷出琴酒可能會轉移到的其他狙擊點位置。

景原之前去找柯南攤牌的時候,也正好找阿笠博士采購了一批發明道具,其中正好有一個超薄望遠鏡,跟柯南的那副追蹤眼鏡差不多,不過是單筒的。

他随身攜帶着這些小道具,所以他用那個黑科技望遠鏡查看了一下自己找到的那些狙擊點位置,意外的發現展覽館附近一棟高樓的天臺上竟然還守着一個狙擊手。

景原當時以為這個狙擊手是跟琴酒一起來做任務的組織成員,比起狡猾又強大很難抓到的琴酒,景原還是選擇來抓這個抓捕難度更小的狙擊手。

事實上這個狙擊手也的确比琴酒好抓很多,警覺性也完全沒有琴酒那麽高,景原都摸到他身後了,他才發覺景原的到來,然後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景原一個手刀給打暈了過去。

景原把這個暈倒的狙擊手身上的武器全部搜羅出來,扔到一邊去,自己占據了那把已經架好了的狙擊槍。

非常巧合的一點就是,他在這個狙擊點上,看見了重新換了一個狙擊點位置的琴酒。

雖然狙擊角度不太好,但對于狙擊水平已經達到世界頂尖的景原來說,這不是什麽難題。

景原在察覺到琴酒瞄準的對象是剛剛偷盜寶石成功的怪盜基德之後,他就立刻開槍擊碎了琴酒的狙擊槍瞄準鏡,以免怪盜基德真的被琴酒一槍給狙殺了。

他第二槍就毫不猶豫的對準琴酒的心髒,打算把這個組織的Top Killer的性命直接留在這裏。

琴酒作為組織的代號幹部,也是組織的高層之一,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把他留下來,對将來與組織進行決戰總攻有着相當大的好處。

可惜組織的防彈衣效果太好,琴酒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景原一槍擊中他的心髒并沒能殺死他,也沒機會再對躲在掩體後面的琴酒進行爆頭狙殺了,讓琴酒再次逃脫了。

琴酒逃離那個狙擊點的時候,景原因為狙擊角度不太好的問題,沒法阻攔他離開,只能遺憾的看着被琴酒遺棄在原地的破碎狙擊槍。

在接到降谷零的電話時,景原心中的遺憾還沒散去:“早知道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會來,我就應該帶上自己的狙擊槍的,結果沒能把琴酒留下來。”

如果他帶上了自己的狙擊槍,完全可以選擇一個最合适的狙擊點對琴酒進行狙擊,而不至于因為那個被他打暈的倒黴蛋選擇的狙擊點的角度不對,讓他沒法對撤離的琴酒進行阻攔狙擊。

以他的推測,這個被他打暈的狙擊手目标應該也是怪盜基德,因為這個狙擊點很适合狙擊展覽館那邊,卻不太适合狙擊之前琴酒所在的方位。

偏偏景原拿到狙擊槍的時候,正好遇到琴酒要對怪盜基德下手,他也沒時間換個更合适的狙擊點。

各種陰差陽錯之下,導致這次狙殺琴酒失敗了。

如果一開始就沒機會成功,景原還不會太遺憾,但他都把子彈打中了琴酒的心髒,卻因為沒想到琴酒身上穿着防彈效果那麽好的防彈衣,導致這顆子彈沒能送進琴酒心髒內,怎能不遺憾呢?

降谷零:“……”他本來是想關心景原今天是不是遇到琴酒的暗殺,有沒有受傷,但現在看來受傷的應該是暗殺景原的琴酒吧。

不過心底對朋友的擔憂還是讓降谷零問道:“這次組織的任務是盜取寶石,我也沒想到貝爾摩德和琴酒竟然會放着任務不管先對你進行暗殺。這次行動很有可能是琴酒的私自行動,景原,你沒事吧?”

景原擡腳踩在剛剛清醒過來的那個倒黴狙擊手的頭上,把人給踩暈了過去。

“我當然沒事,要是有事的話,也沒法對琴酒進行反狙擊了。”景原垂眸看了一眼腳下穿着黑衣的昏迷狙擊手,“我抓到了一個狙擊手,不知道是什麽代號,我拍個照片給你看看,你認識他嗎?”

景原用手機咔嚓就對着狙擊手的臉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降谷零。

降谷零看完照片之後,對他回複道:“他不是組織的成員,但我曾經見過他,他是另一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的成員,代號為毒蠍。他們曾經跟組織做過一些情報上的交易,他們滿世界盜取寶石,應該是沖着今天的這顆淚海星空寶石來的。”

景原恍然:“難怪,他應該是打算對怪盜基德進行狙擊,或許附近還有他的同夥。零,我已經通知了公安,這附近被公安封鎖了,我去搜查這個毒蠍的同夥。展覽館那邊就交給你了,怪盜基德就不用管他了,反正他會把寶石還回來的。”

降谷零叮囑道:“景原,小心點兒,那個組織并不簡單。據我所知,這次組織發布盜取寶石的任務,就是跟毒蠍所在的那個組織有關。”

景原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轉身看過去,手裏還握着槍,随時都可以動手,不過當看見趕過來的不是敵人而是公安之後,他就稍微下壓槍口,把這個代號毒蠍的狙擊手交給公安帶走,自己親自去搜查毒蠍的其他同夥。

然而很可惜的是,展覽館被封鎖了幾個小時之後,也沒搜查出想抓捕的人。

景原推測,要麽是毒蠍沒有同夥,要麽是毒蠍的同夥早就跑掉了。

畢竟他跟琴酒之間的狙擊交火的動靜并不小,那個時候毒蠍已經被他打暈了,要是毒蠍的同夥發現聯系不上毒蠍,直接撤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毒蠍他們這個組織的目标也是淚海星空藍寶石,寶石被怪盜基德帶走了,毒蠍的同夥也可能是追蹤着怪盜基德離開了這裏。

既然抓不到毒蠍的同夥,封鎖也就解除了。

景原這個時候才重新回到自己弟弟身邊。

在展覽館內,除了怪盜基德盜取寶石時的那一場魔術秀鬧出了點兒動靜,其他時候都非常安全。

而且展覽館內還有降谷零在,這也是為什麽景原能夠那麽放心的追着貝爾摩德離開。

景原回來之後,跡部景吾緊緊抓住他的手,問道:“哥哥,你剛剛幹什麽去了?怎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掉?”

景原連忙解釋道:“剛才有犯罪分子混進來了,我必須追出去看看,來不及告訴你。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人已經抓到了。”

跡部景吾聽見景原的這番解釋,才緩緩松開了抓着他的手,畢竟哥哥是警察,發現了犯罪分子來不及跟他解釋就追出去,也是職責所在。

但跡部景吾還是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就算是這樣,下次也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一轉身的功夫就發現哥哥你不見了,還遲遲不回來,很擔心哥哥你的。”

哪怕知道哥哥很厲害,也知道怪盜基德盜取寶石從不傷人,也不可能傷到哥哥,但他一個轉身的時間就發現哥哥不見了蹤影,自己又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哥哥,心裏的擔憂焦急還是無法避免的。

跡部景吾的直球打得景原心中一片滾燙,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真是拿弟弟沒辦法呢。

景原連忙保證道:“我下次離開,一定會提前跟你說一聲的。別擔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畢竟他身上有那麽多的技能,武力值幾乎點滿到了天花板,狙擊槍子彈他都能以自己的頂尖神經反應速度躲過去,除非是大面積的炸彈爆炸或者是其他大範圍的災難,否則他是不太可能出事的。

這幾年來随着景原偵辦的案件越來越多,他從系統那裏得到的技能也越來越多。

雖然那些技能都是犯罪技能,一個比一個陰間,不像是警察該有的技能。但不得不說擁有這些技能的景原,再加上自身的學識和身體素質,足以應對絕大部分的危險了。

不然景原也不會那麽貿然的在身上沒有槍的情況下追着貝爾摩德離開了。

在展覽館內的人們只知道怪盜基德又成功盜走了寶石,并不清楚展覽館外發生的狙擊對決,就連之前琴酒狙擊景原的那條長廊也因為距離這邊展覽館大廳有點遠,聲音傳過來時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恐慌。

景原又通知公安很及時,公安迅速趕到封鎖消息,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除了怪盜基德盜取寶石之外,還發生了狙擊事件。

景原沒有多管後續安撫人心的事,這是由橫山警視來負責的,他打算先送弟弟回家,再去公安部加班。

在景原帶着跡部景吾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柯南小小的身影氣喘籲籲的跑了出來,對他喊道:“跡部警官!請稍等一下!”

景原停止了上車的動作,手搭在已經打開的車門上,轉頭看向柯南,問道:“柯南小朋友,找我有事嗎?”

柯南因為自己身份早就在景原面前曝光了,所以也不在景原面前僞裝成小學生的樣子,那張還很稚氣的臉上神色有種成熟的嚴肅:“跡部警官,今天因為不止是發生了怪盜基德盜取寶石的事件嗎?我聽見了很多槍聲,還有緊急出口那邊的長廊的落地窗玻璃都碎裂了,是狙擊槍對吧?您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

景原看了一眼已經上車坐好的跡部景吾,對他說道:“景吾,你等我一會兒。”

然後景原示意柯南跟自己走遠點兒談話。

柯南立馬跟了上去,用嚴肅又期待的目光看着景原。

景原并沒有隐瞞柯南,他說道:“你說的沒錯,那的确是狙擊槍留下的痕跡。我被人引到那條長廊上,然後有人狙擊我,那個狙擊手是琴酒。”

“琴酒!!!”

柯南頓時瞳孔一縮,驚駭得臉色都有些發白,曾經給他一個悶棍并且把他變小的琴酒讓他的心理陰影面積相當的大。

柯南萬萬沒想到,琴酒竟然敢在鈴木集團的展覽會上公然狙擊暗殺一位警視廳高官!

要知道跡部警官不僅是警視正、搜查一課課長,還是跡部財閥的大少爺,無論是身份職位還是資本,絕對是站在櫻花國頂端的人物之一,琴酒竟然敢直接暗殺他!

柯南一直以為組織就算再龐大,再如何犯罪,也是隐藏在暗中,不敢嚣張到明面上的。

景原看着柯南那不敢置信的驚駭表情,平靜的說道:“這有什麽好震驚的?我破壞過組織不少次行動,組織對我恨之入骨,有機會當然會想殺了我。”只是他們不敢把事情鬧大,才不會以組織的名義暗殺他。

這一次琴酒暗殺他,以他的推測,琴酒應該是打算把暗殺他的罪名栽贓給動物園組織,比如那個狙擊手毒蠍。

不然為什麽以前琴酒不動手暗殺他,偏偏等到今天呢?

而且景原通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得知了組織內部對他的态度,忌憚防備又不願意招惹,但抓住機會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景原清楚自己讓組織真正忌憚不敢下手的原因,還是自己的身份背景。因為組織想一直隐藏在暗中,不引起太大的關注,就不敢做得太嚣張。

起碼不能讓殺死他的兇手被明确為黑衣組織的成員。

但這并不代表組織是真的不敢殺他,只要能夠殺了他之後,把尾巴掃幹淨,不牽扯到黑衣組織頭上,組織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他下手。

就像這一次琴酒的狙擊。

之前琴酒公然開着武裝直升機去滅口皮斯克,那種行為難道不夠嚣張嗎?但只要最後死無對證了,沒有證據證明是組織的武裝直升機,那麽這場堪稱恐怖襲擊的行動就與組織無關。

景原敢肯定,櫻花國高層大人物當中,必定有組織的保護傘。

這也是為什麽景原他們至今還不敢對組織輕舉妄動。

要想解決掉組織,不僅要砍掉組織的枝葉,還要砍斷組織的主幹,解決掉組織施肥澆水的幕後之人。

不過這其中的詳細情況,景原并沒有跟柯南說,柯南現在只是一個小學生,就算是靈魂也不過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

就算聰明早熟,也對社會的黑暗面見識太少了,對政治鬥争了解得太少了。這孩子有種非黑即白的是非觀念,景原也不想拿那些事去沖擊這孩子的三觀。

所以景原只告訴柯南琴酒對自己的暗殺,讓柯南明白黑衣組織的兇殘程度就足夠了。

他伸手揉了揉柯南的發頂,語氣溫和的說道:“所以柯南,你要明白組織的危險性,不要以為你現在是一個小孩子不會引起組織成員的注意,就可以随便亂來。很多時候,你就算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小孩子,組織的人想殺一個無辜小孩也不需要什麽理由。他們連我都敢暗殺,你覺得組織會對暗殺一些普通人有什麽顧慮嗎?為你身邊的親朋好友們的安全想想,你不要參與太多了。”

柯南有些不甘心:“可是……”

景原手掌稍微用力壓了一下他的頭發,語氣一沉:“好了,別可是了。灰原的解藥研究進度還是非常樂觀的,在解藥研究成功之後,我會把解藥送給你的。至于解決組織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吧。以後遇到有關于組織成員的線索,我希望你能夠理智的把線索交給我去調查,而不是自己去冒險。”

畢竟柯南是主角,黑衣組織是反派,反派把自己的行蹤和線索無意間暴露給主角,基本就是劇情定律了。

景原覺得很可能自己追着組織成員調查,都沒有柯南偶遇組織成員的次數多吧。

所以景原還指望着柯南給自己提供組織成員的線索呢。

景原的告誡,柯南還是聽進去了,哪怕他再怎麽不甘心,可是一個敢暗殺警視廳高官的犯罪組織的确太兇殘了,為了自己和身邊人的安全着想,柯南想莽上去也得三思而後行。

景原想了想,還是打算給柯南一點甜頭的,他又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這邊有打擊組織的進度了,也會把不需要保密的部分告訴你的。今天琴酒對我暗殺失敗了,我并沒有受傷,反倒是琴酒被我打傷了。”

景原微微露出可惜之色:“要不是琴酒身上穿了防彈衣,我當時應該就一槍擊穿了他的心髒,直接把他留下來了。”

柯南瞳孔地震,琴酒那個給他和灰原哀帶來極大心理陰影的男人,今天差點被跡部警官給幹掉了?

景原的話給了柯南一些信心,起碼組織強大,但還沒有強大到無法打倒的地步。

就算是琴酒,也不是絕對不可戰勝的。

景原告訴柯南了一些今天發生的事情:“今天琴酒之所以敢直接對我動手,是因為現場還有另外一個組織的人在場,對方應該是想對怪盜基德出手。琴酒是打算狙殺我之後栽贓到那個組織的成員身上。那個盯上怪盜基德的組織,是一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在世界各地盜取寶石,被我抓到的那個狙擊手代號毒蠍……”

景原之所以把動物園組織的存在也告知柯南,其實是想通過柯南提醒一下怪盜基德。

動物園組織盯上怪盜基德,甚至打算直接動手狙殺怪盜基德了,這個消息景原不太好直接告訴基德,但如果讓柯南這個‘基德克星’當這個傳話筒,還是比較容易取信于基德的。

畢竟在景原的記憶裏,柯南跟基德可是亦敵亦友的‘宿敵’。

柯南沒想到今天展覽會上竟然不止是一個組織,還有另外一個他沒聽說過的組織,并且那個組織竟然盯上了怪盜基德。

柯南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寶石!”那個動物園組織盯上怪盜基德的原因是怪盜基德在跟他們搶寶石!

景原笑着說道:“沒錯,他們的目标就是寶石。”

就是不清楚今天鈴木集團展覽的那顆淚海星空藍寶石究竟有什麽值得黑衣組織和動物園組織盯上的秘密。

景原沒有再多說什麽,跟柯南告別,上車之後開車送弟弟回家,然後再去警視廳公安部加班。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