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動物組織
第117章 動物組織
在景原開車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跡部景吾忍不住問道:“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弟弟剛才找你什麽事?”
正好遇到一個紅燈,景原踩下了剎車,将車子停了下來,微微偏頭看向身邊的弟弟,問道:“你很在意這個孩子?”
“柯南剛才只是找我打聽了一下關于怪盜基德的事情。”景原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跡部景吾沉吟道:“因為柯南他很天才吧,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小學生,在展覽館內遇到怪盜基德的時候,他很勇敢的沖在第一位去追擊怪盜基德,并且非常聰明的知道怪盜基德聲東擊西的偷盜手法。如果不是中途出了點兒其他的事情,柯南就真的追上怪盜基德了。”
跡部景吾今天去參加展覽會,遇到變故之後,按照景原提前的提醒,只是待在展覽館內當一個普通觀衆,什麽事也沒做,更沒有随便插手,乖乖的等在原地等到事情完全結束。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哥哥為什麽會這麽提醒自己,但清楚自己哥哥職業的他明白,有時候不亂來就不會給哥哥添麻煩。
而且跡部景吾一直認為術業有專攻,不管是抓怪盜還是去處理槍聲,都不是他一個國中生應該插手的。
遇到別人有困難他不會吝啬于給予幫助,但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他也不會亂逞能給別人帶來麻煩。
但他一個國中生在原地等待,江戶川柯南一個小學生卻滿場亂竄的抓捕怪盜基德,這樣的引人注意的一幕,跡部景吾自然不會沒注意到。
不過跡部景吾也沒有腦洞大開的認為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身體裏有個高中生靈魂什麽的,他很科學的單純認為江戶川柯南是個異于常人的天才。
畢竟他自己就有一個異常早熟的天才哥哥,所以遇到這種不像是普通孩子的小學生,他第一反應就是對方也是像哥哥一樣的天才。
天才嘛,無論做出多麽讓人驚訝的事情都很正常,不足為奇。
所以跡部景吾可不會覺得一個早熟的天才特意找景原私底下談話,只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景原看見紅燈轉綠了,踩動油門繼續開車前進,他唇角含笑的回答道:“那孩子的确是個天才偵探,年齡不大,頭腦卻很聰明,觀察力也相當敏銳。據伊達說,在案發現場有時候會遇到柯南給警察提供關鍵線索。不過他就是有些倒黴,每次出門十次有九次會遇到案件,多半還是命案,所以景吾以後遇到柯南還是離遠點兒吧。”
江戶川柯南作為名柯主角,身邊必然是環繞着無數危險的,景原可不希望把自己親愛的弟弟給牽扯進來。
弟弟還是在運動番當他的網球王子,好好努力打網球就好。
跡部景吾十分吃驚:“真的有這麽倒黴的人嗎?”他從小到大雖然看過不少案件新聞報道,但除了小時候經歷的那次綁架,以及上次在箱根溫泉集訓遇到了炸彈犯之外,再也沒有遇到過其他案件。
就連那次遇到炸彈犯的案件,也因為哥哥他們處理及時,無一傷亡。早早就被安排撤回山上溫泉別墅的跡部景吾等人,更是毫無案件親歷者的體驗感。回憶起來滿腦子都只有那天看見哥哥狙擊炸彈犯手中引爆遙控器的風采。
所以跡部景吾對于柯南那種經常遇到案件的生活是無法想象的。
怎麽可能會有人倒黴到這種程度呢?
景原回想起目暮警部曾經抱怨過的話,輕笑一聲說道:“搜查三系的目暮警部曾經抱怨過,他現在每天帶隊出警,都會遇到毛利先生,就是柯南現在的臨時監護人。也就是說,每次目暮警部出警的案件都會見到柯南……”
跡部景吾:“……”不能理解,但大感震撼。
景原自然而然的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們的網球比賽準備得怎麽樣了?今年有信心沖擊冠軍嗎?”
跡部景吾在說起自己熱愛的網球時,眉眼中充滿了驕傲:“那是當然,今年獲勝的一定是冰帝!我們冰帝已經拿到了都大賽冠軍了,不過今年除了立海大,青學的實力也不錯,青學新加入了一個一年級正選越前龍馬,是個潛力不錯的新人。”
跡部景吾想起在都大賽上跟自己交過手的越前龍馬,想起越前龍馬在比賽中的進化速度,也不禁承認起了越前龍馬的潛力和實力。
景原眨了眨眼,網王那邊的劇情也進入到正題了,主角越前龍馬也已經出場了啊。
不過跟名柯這邊動辄生死一線的危險劇情,網王那邊的劇情就要平和得多了,最大的危險就是在網球場上遇到打暴力網球的對手,但只要實力夠強,暴力網球也不算什麽。
起碼國中生的網球比賽,還遠遠稱不上是殺人網球。
景原從自己腦海中挖出了一點關于網王U17的劇情,他知道的不多,但還是知道一點關鍵信息的。
“對了景吾,你們這一屆國中生大概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可能會被U17集訓營征召,參加U17世界杯參賽名額的選拔。被選中了就可以去參加U17世界杯了哦,今年的澳大利亞U17世界杯是要求每個國家代表隊都要有國中生參賽的……”
景原早就不記得網王原劇情中關于U17的詳細劇情了,但他記得有U17世界杯這回事,所以他稍微調查打聽一下,就知道今年的U17世界杯是要求每個國家代表隊的每一輪比賽都必須有三名國中生出賽的。
只是現在這個消息還沒有傳出來,只有各國的網協知道,U17集訓營的教練們應該也知道。
不過在網壇還沒有完全傳開,就算在國外網壇傳開了,櫻花國內網壇大概也是知道的不多。
因為櫻花國的U17代表隊成績一直很拉胯,最好的成績就是兩年前的法國U17世界杯上打進小組賽,差點兒就能小組賽出線了。
在上一屆U17世界杯之前,櫻花代表隊經常連參加U17世界杯的積分都攢不夠。
因為世界上那麽多國家,只有32支國家代表隊才能參加U17世界杯,參賽名額以積分排名為準。
想獲得積分,就可以讓國家代表隊出國遠征,與其他國家的代表隊進行對戰,勝者獲得積分。
然而櫻花代表隊一般都是被其他國家當做刷分的踏腳石,很少有贏積分的機會。所以經常沒資格參加U17世界杯。
偶爾有機會攢夠積分去參賽,也多半是預選賽一輪游或者兩輪游。
上一屆法國U17世界杯就是櫻花代表隊最好的成績了。
而今年U17世界杯的舉辦地點換成了澳大利亞墨爾本,又改變了參賽規則,要求每一輪比賽都必須有三名國中生參賽,這引起了各國青少年網壇的震動。
雖然U17世界杯是指年齡在17歲和17歲以下的青少年網球選手都可以參賽,只要有足夠實力,哪怕一個十歲的選手去參賽都沒問題。但一般這種世界級比賽對抗強度很高,對實力要求也非常高,所以都是默認讓高中生參賽的。
國中生裏面或許有天才實力不遜色高中生太多,但國中生的身體還在發育期,跟發育差不多達到巅峰的高中生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所以各國U17集訓營都不收國中生的,只培養高中生。
然而今年的世界網協對U17世界杯的參賽規則的更改,讓國中生也開始登上了世界賽場。
景原既然得知了這個消息,當然要提前跟自己弟弟說一下,讓自己弟弟好好準備,為之後登上世界賽場而努力。
“國內的國中生全國大賽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比賽,景吾,世界賽場才是你應該登上的真正舞臺。在進軍職業賽場之前,先從青少年世界比賽中體驗一下,世界賽場的殘酷吧。”
景原神色鄭重的說道。
“哥哥,你放心好了,我都知道的。”跡部景吾小時候就見過景原征戰職業賽場的模樣,長大後景原已經退役了,他也經常去看職業比賽,對世界級的比賽有多殘酷,再清楚不過了。
景原對自己弟弟還是很放心的,只是作為哥哥會習慣性的關心一下弟弟。
在車子開到能夠看見跡部莊園的大門時,跡部景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景原說道:“哥哥,幸村請我轉告他對你的感謝,還想請哥哥你吃個飯。你之前提醒過他去醫院做檢查,幸村真的查出了神經方面的病變,好在及時察覺,可以提前治療,把風險扼殺在萌芽中,不至于造成嚴重後果。”
景原微微一怔,自己只是随口提醒一下,能夠幫到對方真是太好了。
“那麽幸村他沒事吧?這樣的網球天才如果因為生病不能再打網球了,那就太可惜了。”
說起幸村精市的病,跡部景吾也有些唏噓,“聽說幸村還為此住院了一段時間,不過他已經出院了,可以正常參加比賽,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景原把車子開進了跡部莊園內:“沒事就好,我也沒做什麽,只是提醒了他一下,能夠幫到他就好。至于請我吃飯什麽的就不用了,我最近應該沒什麽時間,需要在警視廳加班。”
跡部景吾擔憂的問道:“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嗎?不會有危險吧?”他已經察覺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止是怪盜基德盜取寶石的事兒了。
景原停下車,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沒事的,景吾不用擔心,我現在基本不怎麽出警上一線了,一般都是坐鎮後方進行指揮。”這話倒不是騙跡部景吾的,他作為警視正,搜查一課的課長,公安部參事官,的确是到了應該坐鎮後方當指揮官的地步。
但奈何手底下能夠上一線的得力幹将還是太少了,而他們的對手又是跨國犯罪組織,裏面的成員一個個都是精英,還有不少是各國機構輸送進去的頂尖人才卧底,景原手底下的那些公安和普通警察們,可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為了減少傷亡,景原這個個人戰力強大的指揮官在有需要的時候也得親自戰鬥在對付組織的第一線。
不過為了不讓弟弟擔心,景原當然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跡部景吾。
他能夠親自出手減少傷亡,又怎麽能夠自己坐鎮後方不出手,讓手下那些普通警察們去拼命呢?每一個傷亡數字背後都有一個為之痛苦崩潰的家庭。
景原做不到對此無視,也做不到習慣這種事,他能夠做的只有盡可能的把計劃做得更完善,盡可能的把危險的問題交給自己去解決,盡可能的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一些,能夠保護更多的人。
景原把跡部景吾送進家門,他都來不及等跡部先生和跡部夫人回來,就跟管家打了聲招呼,重新開車離開了家。
景原直奔警視廳公安部:“被抓回來的那個狙擊手關在哪裏?”
“跡部警視正,毒蠍關在了三號審訊室。”先他一步回到公安部的橫山警視回答道。
景原點了點頭:“我親自去審問他。”
橫山警視笑眯眯的說道:“有跡部警視正親自審問,肯定能把那家夥肚子裏的東西都掏出來。”
景原開玩笑說道:“倒也不必開膛破肚那麽兇殘,只是問個口供而已。”
景原進入三號審訊室之後,就看見了這個被他打暈了兩次的倒黴蛋。
毒蠍,動物園組織的成員,一名頂尖狙擊手。
他在跟同夥蜘蛛一起來對付怪盜基德的時候,他找好了狙擊位,架好了狙擊槍,就等着怪盜基德用滑翔翼起飛的時候,把這只死而複生的白鴿子給再一次打死。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怪盜基德的現身,他自己就先被打暈了過去。
一直暈到自己戴着手铐從警車上醒過來。
毒蠍陷入了沉默,他是怎麽被捕的?
來到審訊室之後,沉浸在自己疑惑中的毒蠍一直保持着沉默,一語不發,任憑審訊他的公安問什麽他都不回答。
景原來到審訊室之後,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面,在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之後,淡淡的說道:“你是被我逮捕的。”
一句話就讓毒蠍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終于毒蠍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自認為自己隐蔽得還是非常好的,為什麽會被一個參加展覽會的警察給抓捕了?
毒蠍對景原是認識的,畢竟跡部景原這張臉在櫻花國內知名度還是很高的,他一個殺手來做任務,當然要提前把需要注意的人物都調查清楚。
像跡部景原這種據說能夠讓琴酒都吃虧的警察,當然是毒蠍注意的重中之重。
琴酒的名號可不止是在黑衣組織內部響當當,就是在整個地下世界,都是鼎鼎大名的。
當然,這個鼎鼎大名的範圍僅限于那些知曉黑衣組織存在的那些人當中,一些沒資格知道黑衣組織的人,同樣也沒資格知道琴酒這個地下世界的Top Killer!
毒蠍所在動物園組織跟黑衣組織有一些合作關系之後,跟動物園組織進行聯系交易的人,正是琴酒。
所以毒蠍也是了解琴酒的實力有多麽可怕的,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高傲森冷可怕到令人戰栗的Top Killer,竟然曾經在跡部景原這個警察手上都吃過虧。
毒蠍不知道琴酒在跡部景原手上吃過什麽虧,只是組織在調查的時候查到了一些黑衣組織內部流傳的消息,真假不确定,但他在與琴酒進行交易接觸時,稍微提及了一下跡部景原這個名字,頓時引起了琴酒的極大反應,所以才确定琴酒在跡部景原手上吃虧的消息很可能是真的。
毒蠍當然不會對跡部景原這個聲名遠揚的警察有所忽視。
在景原帶着跡部景吾進入展覽館的時候,毒蠍就在暗中觀察到了他的存在,确定他身上沒有攜帶武器,應該只是單純的應邀來參加鈴木家的展覽會而已。
毒蠍是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一個狙擊手,躲在附近的高樓上,甚至一槍都沒開,竟然都能被展覽館內的跡部景原發現?
這個疑惑不得到解決,毒蠍覺得自己大概是死也不會瞑目了。
他可是動物園組織的最強狙擊手!
聽到毒蠍的疑問,景原看着毒蠍臉上那副‘不知道答案我死不瞑目’的微表情,他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我說其實是巧合你信嗎?”
原本他的真正目标是狙擊暗殺他的琴酒,所以就把附近的狙擊點都找了一遍,沒想到琴酒沒找到,倒是找到了毒蠍這個倒黴蛋。
毒蠍純純就是被琴酒給殃及池魚的倒黴蛋,景原一開始壓根就不知道毒蠍的存在,還以為他也是黑衣組織的人呢。
毒蠍瞪大眼睛看着景原,一副‘你覺得我會信嗎’的表情。
景原只好實話實說:“因為琴酒把我引到那邊去了,正好看見你在那個狙擊點,我還以為你是琴酒的手下,就把你給抓了。”
毒蠍:“……”所以他是被誤抓了?他是被琴酒給連累了?
等等,琴酒為什麽會出現在展覽館外面?
景原看似實話實說,實則說話時少描述了一些內容,就誤導得毒蠍往琴酒背後的黑衣組織其實是打算坑動物園組織一把方面去想了。
毒蠍這個已經被抓的犯罪分子肯定是不會被放出去的,但景原只是習慣性的在犯罪分子心中埋個雷,能不能爆不确定,會不會起作用也不确定,反正他只是抱着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心态挑撥了一下黑衣組織和動物園組織的關系而已。
這兩個犯罪組織不信,他也不損失什麽,要是信了,互相狗咬狗兩敗俱傷最好不過了。
景原敲了敲桌面,開始正式對毒蠍的審訊:“說吧,你背後的組織盯上怪盜基德是想做什麽……”
毒蠍也怪配合的,一點兒也沒有為組織效死命的想法,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知道的關于組織的消息給賣了。
不過毒蠍知道的也不多:“我們組織沒有名字,就是成員都以動物為代號,加入組織之後自己想取什麽代號,只要不與其他組織成員的動物代號重複就沒問題。我們的目的就是尋找一顆名為潘多拉的寶石。潘多拉寶石在月光下能夠看見寶石裏面還有一顆寶石,據說潘多拉能夠讓人永生……”
景原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一顆寶石能讓人永生?這科學嗎?确定動物園組織的首領腦子沒毛病嗎?
如果說黑衣組織的boss研究藥物追求永生和返老還童,那還是說是科學,像是APTX4869這種藥物在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身上已經驗證了返老還童是有成功可能性的。
但動物園組織為了追求永生到處尋找一顆叫潘多拉的寶石?畫風忽然從科幻變成了魔幻,這兩個組織按理說應該混不到一塊兒去啊?
不過黑衣組織的boss居然下達命令,讓琴酒、貝爾摩德、波本三個人合作盜取鈴木家的這顆淚海星空藍寶石,難道是黑衣組織的boss覺得藥物長生可行性不高,決定向隔壁的動物園組織學習,追求魔幻的長生寶石了嗎?
景原沉思着問道:“所以你們奪取淚海星空,是覺得這顆淚海星空可能就是潘多拉?”
毒蠍點了點頭。
畢竟淚海星空藍寶石對外宣傳的特點就是,在月光下能夠看見淚珠一樣的東西。這種特點怎麽看都很像是大寶石內有顆小寶石的潘多拉的特點啊。
所以不管是不是,先搶回來再說,就算不是潘多拉,事後賣掉也是一筆不小的經費了。
畢竟他們全世界到處尋找潘多拉,也是需要經費的。
景原對此只感到無語。
他又問起關于怪盜基德的消息:“你們針對怪盜基德是為了什麽?”
毒蠍回答道:“因為怪盜基德總是跟我們搶奪寶石,而且八年前怪盜基德居然假死欺騙我們,所以當然要再解決他一次!”
景原繼續詢問起毒蠍關于動物園組織的內部問題,奈何毒蠍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因為動物園組織比黑衣組織更神秘,他們體量不大,也不會像黑衣組織那樣成員衆多,勢力範圍廣。
動物園組織沒有固定的地盤據點,成員也都是直接在地下世界招那些成名高手,賦予動物的代號,然後用利益驅使他們。
也難怪毒蠍這樣的成員都對組織沒有任何忠誠度可言,被抓之後說賣就賣了組織。
動物園組織的成員數量精而少,除了任務搭檔,其他成員之間互不知曉對方身份,甚至任務搭檔之間也是各種隐藏身份。
比如毒蠍就不知道自己搭檔蜘蛛的真實身份,就只知道一個代號。
動物園組織這種情況,與其說是犯罪組織,倒不如說是犯罪小團夥。
也難怪櫻花國公安對動物園組織沒那麽放在心上,因為這就相當于是一個全世界流竄作案的盜竊團夥,論危害性,十個動物園組織綁在一塊兒也比不上黑衣組織的一半。
毒蠍作為動物園組織的成員,知道的組織秘密并不多,甚至他都沒指望組織其他人來救自己。因為動物園組織成員之間沒有任何同伴情,有成員被抓了或者被殺了,動物園組織只會把這個成員的代號空出來,等待下一個新成員的選取。
這就是毒蠍為什麽這麽配合招供,目的就是出賣組織的秘密來給自己自救減刑。
景原審問完了之後,就離開了三號審訊室,後續事情就可以交給公安部自己處理了。
景原回到自己在搜查一課的課長辦公室之後,将關于動物園組織的消息整理了一些不需要保密的部分,編輯了一封郵件發給了江戶川柯南。
此時的柯南正手裏拿着那顆由怪盜基德還回來的淚海星空藍寶石,跟怪盜基德對峙着。
聽到手機傳出來郵件的響聲之後,柯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是景原發來的郵件,連忙點開認真查看起來。
怪盜基德見剛剛還在跟自己認真對峙的小偵探,現在居然立馬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忍不住發出抗議聲:“喂喂,小偵探,我還沒走呢,你在我面前低頭看手機也太過分了吧?”他堂堂怪盜基德就這麽沒有存在感嗎?
已經看完郵件內容的柯南微微擡起頭,眼睛反射出一道寒光,他唇角微微勾起,對怪盜基德說道:“你四處盜取寶石,是為了尋找潘多拉吧?”
本來還在跟柯南開玩笑的怪盜基德臉色頓時就變成了撲克臉,他目光銳利的盯着柯南,一言不發。
柯南舉起手中的淚海星空藍寶石,此時天色已黑,月亮也已經出來了,他舉起寶石在月光下仔細觀察着,果然看見原本晶瑩通透的純淨藍寶石內出現了一道類似淚珠的痕跡,非常的華美耀眼,那蔚藍的色澤也與‘淚海星空’這個名字十分般配。
“潘多拉也是在月光下能夠看見裏面多出一顆寶石來,這一顆淚海星空在月光下也是能夠看見裏面多出了一顆淚珠……”柯南放下手中舉起的藍寶石,“但可惜這一顆并不是潘多拉。”
怪盜基德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潘多拉的?”他看向柯南的手機,“誰告訴你的?”
柯南沒有回答基德的問題,又問道:“剛才對你出手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針對你的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的成員吧?代號蜘蛛?”
基德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單片眼鏡,輕笑了一聲:“看來告訴你消息的那個人,知道的很多呀。”
柯南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機,說道:“警方抓到了一個代號毒蠍的那個組織的成員,毒蠍還有一個代號蜘蛛的同夥沒有落網。”
基德的撲克臉頓時僵硬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的消息來源,該不會是那位跡部警官吧?”
基德也是相當聰明的人,通過柯南透露出的一點線索,立馬推測出了柯南的消息來源就是跡部景原。
畢竟當時在展覽館裏的警方的人,除了那位跡部警官,還有誰能夠抓到動物園組織的成員?總不可能是至今都摸不到他衣角的中森警官吧?
也就只有那位可怕到能夠看破他易容的跡部警官了。
柯南神色不變,他既然直接對怪盜基德說自己的消息來源是來自于警方了,就沒有想要隐瞞景原的存在,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那個動物園組織的相關情報。如果有跡部警官幫忙調查的話,遠比你自己調查要容易得多吧?”
柯南在收到景原發來的郵件時,下意識的就想到自己可以通過怪盜基德獲得更多關于動物園組織的情報,然後跟景原進行情報上的交換。
基德聽見柯南的話,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後才低聲說道:“關于那個組織,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們在尋找名為潘多拉的寶石。而潘多拉就像你說的那樣,是一顆在月光下能夠在寶石內看見另外一顆寶石的存在。那個組織涉及到真正的神秘力量,甚至有幻術師這樣的存在……”
柯南眨了眨眼:“幻術師?是催眠師嗎?”
基德認真的說道:“不,是真正的幻術師。這個世界上是有魔法的,小偵探。”
柯南根本不信:“這怎麽可能呢?基德,要相信科學。難道你還想告訴我,你的魔術就是魔法嗎?”
基德也不意外小偵探的态度:“我的魔術當然不是魔法,但不代表世界上沒有魔法的存在。”
他微微側過身,看了柯南一眼,說道:“好了,偵探先生,寶石就交給你還回去了,我就先走了。今天多謝你幫我了。”
說完基德就揚起披風,使用滑翔翼飛出了天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柯南有些失望沒能從基德那裏獲取更多的情報,但還是把自己從基德這裏聽到的內容編輯成郵件發給了景原:“跡部警官,基德說那個動物園組織擁有幻術師,雖然我認為應該是催眠師……”
景原收到柯南的回複郵件之後,微微一怔,幻術師?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法?
不過打網球都有精神力可以給對手制造幻覺了,那麽有幻術師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其實景原如果用精神力結合催眠,也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大面積催眠很多人,制造出幻境效果,跟幻術師也差不多了。
但想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也屬于得不償失沒有必要的事情。
難道黑衣組織會從追求科學長生到變成追求魔幻長生,是因為知道了動物園組織有幻術師這樣不科學的存在嗎?
景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如果黑衣組織的boss真的相信了寶石能讓人長生這種消息,那麽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給組織設個圈套呢?
起碼多抓幾個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等将來決戰之際,也能更輕松一些。
景原拿出手機,對‘諾亞方舟’說道:“諾亞,你能不能從網絡上調查與魔法、幻術師、寶石長生有關的訊息?篩選一下,要求真實性比較高的消息。”
‘諾亞方舟’回應道:“好的,景原哥哥,我會很快把資料整理好發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