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玩鬧
第45章 玩鬧
看過花, 兩人手牽着手一起回家。
月昭還和陵光商量着要讓機器人管家把這堆着的雪給掃幹淨。
“月昭。”
陵光拉動對方衣角扯了扯,月昭一回頭,一捧雪砸在臉上。
他懵了一瞬, 就見陵光非常機敏的連連後退,蹲下身又抓了一捧雪。
月昭算是明白了, 他飛快的躲過雪球攻擊,自己也捏起一個砸了過去。
院子足夠大,兩人你來我往。
陵光用風掀起一場雪花, 輕飄飄的浮在半空朝月昭一笑, 随即一場小型的暴風雪迎面飛來。
月昭召喚植物擋住, 又鼓動雪球自己滾自己,滾成球讓他挨個丢過去。
兩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用各自的方式打起了雪仗。
除了一開始陵光偷襲, 兩人可以說得上是毫發無損,只能聽見歡笑在雪地裏回蕩。
月昭看準機會, 一把将躬身堆雪的陵光撲在雪裏,兩人咕嚕咕嚕滾出去一陣,滾進了一片紅色的花瓣中。
“哈哈哈!”
看着月昭渾身落滿了雪, 陵光笑得不行,漂亮的眉眼明媚熱烈。
他仰躺在殷紅的落花中,紅發鋪散, 小臉泛着健康靈動的緋紅,鳳眸中只有笑,不見寒霜。
雪白茫茫一片, 可紅的紅, 白的白, 看起來真漂亮真幹淨。
月昭也帶了笑, 他難得這麽開心,和陵光像是小孩子一樣躺在雪裏。
兩人手牽着手,看着明亮澄澈的天空。
突然陵光趴在他的胸膛,手指圈着一縷發絲纏繞,他好奇發問:“你好像,很久沒變過銀發的樣子了。”
月昭笑容不變,只問他:“阿陵想看銀發的樣子嗎?”
他手摸了摸陵光的長發,火紅的顏色明媚又漂亮,如綢緞一般的長發帶着微卷,海藻一般披散着,格外的好看。
月昭喜歡這頭紅發,不如說長在陵光的身上,什麽他都覺得好。
陵光只是随便問問,他随口回答:“都行。”
“不過,要不要去染個綠色?”他又來了興致,捧着臉提議。
“綠色?”月昭的臉色一時古怪極了。
他還不知道敖青的頭發便是墨綠深到極致,近黑一般的顏色。
只是本能覺得綠色實在不詳,斷然拒絕了。
他拒絕了,陵光反而有些遺憾,拖長語氣不情願的嘆息:“诶~好吧——”
唬得月昭差點就要答應了。
兩人在雪地裏玩的時候鬧的歡,等玩鬧的熱情冷下來,陵光從地上爬起來抱怨:“腿好冷,鞋子裏進水了,好難受。”
“那是雪化了。”月昭跟着起來,幫他把鞋子脫了,自己提在手裏。
陵光一把撲了上去,讓月昭背着自己回去屋子裏,被月昭趕着去洗澡。
室內的溫度被調的很适宜,可以只在屋裏穿着單衣。
月昭把身上的厚外套脫下來,在門口抖落了雪才進去。
兩人身上頭發上都沾了不少雪,化了之後都濕漉漉的,只好從頭到腳都洗了一遍,一起坐在沙發上晾頭發。
順便挑了星網上最近很火的愛情劇投屏在牆上,熱熱鬧鬧的談戀愛。
陵光拿指甲剪修指甲,他橫卧在沙發上,心情很不錯,一邊哼着歌一邊修,腳搭在一起一晃一晃。
被月昭抓住摸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瓶指甲油,花香味的,顏色像山茶。
被他惡趣味的抓着腳,給陵光的腳趾甲做了個美甲。
愛漂亮的小紅鳥當然不會不悅,動了動腳趾頭,白皙的腳上點綴着豔麗的紅,像極了落在雪裏的山茶花。
陵光理所當然的手往他懷裏一塞:“手也要。”
人家要碰,又嬌氣的拍開,紅眸微瞪:“去洗手啊笨蛋。”
“你自己剛洗的腳都嫌棄?”月昭好笑。
他可不嫌棄陵光,抓着腳踝親了好幾口,這才起身去洗手。
得虧動作快,差點被惱羞成怒的陵光薅了頭發。
月昭手藝不錯,不知道哪裏學的本事,居然搞出了個漸變色,明豔動人的紅點綴在指甲上,顯得手指格外白皙修長。
陵光眼珠子一轉,把指甲油拿到手玩了兩下,小拇指在月昭掌心一勾,就把兩只手勾過來了。
他很有警惕性,怕月昭不答應特意用腿夾住,自己拿着小刷子故作高深的比劃了一下,這才上手去塗。
想給月昭也塗了個大紅指甲。
月昭十分配合,還打商量:“塗個黑色的可以嗎?”
陵光想了想,欣然答應:“可以!我尊重你的意見。”
玩鬧這麽一陣,愛情片放了兩集,兩人的頭發也幹了。
小情侶黏黏糊糊給彼此塗了個指甲,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好看。
“你看多好看,黑色的,沉穩大氣。”陵光摸着下颚,翻來覆去的看月昭的手。
月昭是擺明文人的手,修長白皙,骨節有力,像是玉雕的一樣。
塗了暗色的黑,也不顯得女氣,反而多了幾分神秘。
“紅色的也好看,襯阿陵膚色。”月昭也誇。
兩人一通商業互吹,随口插科打诨。
都是兩個閑人。
家裏閑來無事,兩人坐在沙發上看了一下午的愛情片。
這種甜甜膩膩的撒糖片最無腦了,非常适合黏黏糊糊的小情侶觀看,漏掉一集也無傷大雅。
配着這個背景音,陵光跟白長風打起了游戲。
兩個人堂堂妖族雙星,打游戲打的跟小學雞一樣,在初級場到處晃,一匹配上帶妹大佬就開始撲街。
撲得陵光在沙發上一頓撲騰,果斷和白長風開麥互罵對方送。
然而正值放假時期,帶妹大佬多的很,兩個人還保留習慣打手控式,沒選擇沉浸式,反應就不及別人,慢了一拍,被殺的嗷嗷叫。
“你能不能別送了,人都被送沒了。”
“你說小爺送!看看你這個戰績。”
“你是瞎嗎?那麽多人無腦沖,開大啊!”
“你懂個屁,我這叫微操,微操!”
……
陵光打的太熱鬧了,被忽視的月昭忍不住碰了碰他。
陵光擡頭看了眼,利索的關掉麥,挂機擠進月昭的懷裏,手逗弄一般搔撓他的下巴。
“怎麽了?吃醋啊?”陵光斜坐在他腿上,攬着月昭的脖子若有興趣的問。
月昭确實有點吃醋,主要也有點不滿,摸着陵光的腰替他委屈:“那個和你打游戲的人是誰啊?說話有點過分。”
哎呦,這醋吃的,小可憐一樣。
陵光心裏樂的不行,安慰的抱着摸摸,一下又一下,像是知心大哥哥一樣。
月昭把臉埋在他胸前,一雙手握着他的腰,實在是占盡便宜。
陵光可不會計較什麽,帶有點嫌棄的說:“別管他,那家夥和我一樣是天生地養的神獸,算是我弟,比我晚一點出生天天想着和我争呢。”
陵光與白長風積怨已久。
最主要的矛盾是小時候争寵。
一胎和二胎尚且有這個争寵的需求,兩小只差不多出生,被兩個哥哥一起照顧,争寵更是理所應當的事。
想想看吧,一只是毛茸茸的小虎喵,另一只則是圓滾滾的肥啾,手心手背都是肉。
遠古時期資源又少,總不可能樣樣都均分,總有人少一點有人多一點,雖然身為哥哥的敖青和玄赟都很竭力一碗水端平,但是争寵可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陵光和白長風是從小打到打,争寵争的天翻地覆,都覺得對方觊觎自己的寶貝哥哥。
陵光嘴上十分嫌棄,把他說的十分可惡,但是月昭還是看出他對這個弟弟的在意。
這令月昭十分的嫉妒。
這嫉妒之心無緣無故,堪稱本能,只是一想有人比自己更早認識阿陵更了解他,月昭便已嫉妒的面目全非。
幾乎無法忍耐。
但月昭偏生忍了下來,只是眸色漸深,攥着他的腰溫柔的開口:“阿陵玩得游戲似乎很有趣,我們一起玩?”
陵光這才想起自己游戲還沒打完,打開語音白長風早就把他罵出了三條街,成功給對方送了十三個人頭。
左右這局打不贏,陵光把游戲塞月昭手裏,自己坐在他懷裏理直氣壯的說:“這游戲很簡單的,你上手兩把就會了,你給我打!”
他想着要是月昭輸的太慘,他就順理成章安慰安慰對方,免得這小氣的家夥吃醋過了頭。
卻不知此刻月昭嘴角冷笑,短暫了解了游戲機制之後,展示極限微操,瞬間把對面給打爆了。
這游戲夜臨陪陵光玩過,月昭自然也會,并且因為嫉妒暗搓搓磨練了技術。
除了一開始不太熟練,把白長風的人物給炸死了以外。
沒有任何失誤。/笑
這句話白長風信不信?他被炸死後暴跳如雷。
然後在“陵光”領悟一般暴漲的戰績下直接滑跪。
“哥哥,菜菜,帶帶。”
陵光都呆了,随即立刻尾巴一抖,抖擻起來了。
“嗯?叫誰呢?”
白長風打小嘴甜:“當然是叫你了,我親愛的三哥。”
“好說好說。”
陵光驕傲的不行,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月昭嘴角含笑,無奈又寵溺的看了他一眼,利索的開始了下一局,被迫帶着小舅子上分。
陵光并不忽視功臣,湊到月昭耳邊故意喊他:“謝謝老攻~”
把月昭叫得手一滑,瞬間送了個人頭。
他目光深邃極了,立刻把游戲丢開,擡手就要去抱人。
陵光一看撩過頭,連忙往外跑,被一把撈了回來,丢進沙發上。
月昭手一滑,他連忙抱着腰求饒,笑得停都停不下來,像是脫水的魚腿一直在動:“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停下哈哈哈哈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該叫我什麽?”月昭慢悠悠的發問。
“老攻!老攻!“陵光一連叫了幾聲,這個可惡的家夥總算将手挪開了他的癢癢肉。
他幾乎脫力的躺在沙發上,紅發淩亂,眼波迷離。
月昭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琥珀眼深邃含情,逐漸俯下了頭,一雙手自覺攬着他的脖子。
瞬時間,屋內的氣氛灼熱到,連太陽都要羞得躲進雲層裏。
至于游戲等帶飛的白長風,願他自求多福。
作者有話說:
好家夥,解釋上一章作話的作話鎖了(害怕)感謝在2023-01-23 17:53:05~2023-01-23 21:58: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願與君共賞海棠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