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威脅

孟奇駿護着俞心蕾,輕輕松松躲了過去,“對了,順便告訴你,我會找個時間公布婚訊。想知道你兒子什麽時候結婚,記得到時候多看幾份報紙。”

說完這話,孟奇駿握住俞心蕾的手,毫不流戀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

一路穿過賓客雲集的客廳,被衆人矚目,俞心蕾有一瞬間産生了錯覺,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緋聞女主角了。

孟家究竟是怎樣的一家人。

……

“呼……”從別墅出來,俞心蕾不由得長長出了口氣。

“看樣子我低估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孟奇駿在她身後,淡淡的說道。這話不知是贊許,還是什麽。

俞心蕾沒接話,在心裏暗暗道:我也以為自己會被吓破膽子,沒想到我居然撐過來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

俞心蕾馬上擺出若無其事的笑臉,:“今天的事情多謝孟總了,關于那件事……”

“你覺得你還有退路嗎?”孟奇駿不等她說完便打斷她的話,“剛才是什麽陣仗,你也看見了。你心裏應該有數吧,有些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了。”

俞心蕾聞言,腦子裏“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怎麽會沒想到!她怎麽會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怎麽會反應遲鈍到這個地步!

俞心蕾你是豬嗎!

剛才,孟奇駿已經帶着她進了孟家,出現在諸多賓客面前,他還當着孟氏老總裁的面把話說出去了!

如果,她不答應孟奇駿,就等于……無路可退。

“你好陰險!”俞心蕾咬牙切齒。

“兵不厭詐。”孟奇駿不以為然。

俞心蕾恨得牙癢癢,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最終還是忍住了,她雙手攥着拳頭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孟奇駿擺手,“我說過了,你符合我名義上妻子的所有要求,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動搖,包括你。”

“……”俞心蕾語塞,這個人是有多自大呀!這副全世界都被他踩在腳下他一人獨尊的理所當然,真是叫人無言以對。

“你就這麽有把握我一定會答應你?如果我不答應呢?如果我不怕被那些媒體和狗仔追着跑也不怕你父親呢?”

孟奇駿剛毅的劍眉微微一揚,似笑非笑,“你不怕,有人怕。”

俞心蕾再次語塞。他說的對,她不怕,有人怕,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院長媽媽,雖然今天做了手術,可是後續如果沒有錢讓她繼續治療,照樣不行;還有福利院欠銀行的一千萬,拿不出錢來,那些孩子就會無家可歸。

他在威脅她。

可是她卻毫無還手能力。

深思熟慮之後,俞心蕾才說道:“你到底希望我怎麽做?”明明是被人逼到無路可退,她卻沒法辦法,只能選擇妥協。

“我的律師已經把合約拟好了,現在正等着我們過去。”

俞心蕾:“……”這個人的城府真是有夠深的!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設好了圈套就等着她自己一步一步往坑裏跳。她卻還傻傻的把他當好人。

不過這麽一說也是,年紀輕輕就成為孟氏這個跨國財團的掌舵人,怎麽可能會是什麽良善之輩。

就在俞心蕾出神的時候,孟奇駿的輝騰由泊車的年輕大男孩開了過來,孟奇駿招呼她上車,她坐上車才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嗖的飙了出去。

明明心裏充滿了不安,可是大概因為一天的奔波,俞心蕾不知不覺就睡着了,直到車子停下來她才醒。

“我們到了。”孟奇駿說道,聲音放輕了。

俞心蕾回過神來,往外面一看,這不是附近的小區嗎?

仿佛是看到了俞心蕾眼裏的驚奇,孟奇駿淡淡的說道:“我在這邊有一套房子。”

孟奇駿的房子在十五樓,他買下了整層樓,全部打通,成了自己的一家。

小會客室裏,有個西裝筆挺一臉嚴肅的年輕男子正在候着。

孟奇駿領着俞心蕾走進來,簡單的給俞心蕾介紹道:“這是向恒,孟氏的首席法律顧問。”

“俞小姐,這是我按照總裁口述內容起草的正式合約,一式兩份,你看一下內容,有問題我們可以現場修改,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請簽字。”

俞心蕾遲疑了一下,從向恒手上接過合約書,看了一眼,又不确定地問向恒:“這份合約,簽完多久會生效?”

向恒看了孟奇駿一眼,說道:“您簽字後,這份合約就會立即生效。”

但随即又打消了遲疑,她就是下定決心了在來到這裏,再遲疑還有什麽用,就伸手将合約接了過來。

條款格式很簡單,內容也都是孟奇駿說過的內容,但是書面表達更完整。

大意是他們假結婚,時間一年,對外以公開夫妻身份相處,而她,只需要時刻扮演好他孟奇駿的妻子角色就好,比如秀個恩愛之類的;而他我責任是,幫她還清福利院欠醫院的一千萬,還有替院長媽媽墊付的手術費七十萬。

一年的婚姻結束之後,他會再給她一千萬,和另外的房子、車子,而且只要她提出的,要多少他都給。

合約還加上了違約的一方需要負的責任。俞心蕾看了一下乙方違約要承擔的後果,違約金是甲方付出金額的三倍,任何一條都是她承擔不起的,但她又非簽字不可,她已經沒得選擇。

可是當真正要簽字的時候,她還是拿着筆猶豫了半天,剛要落筆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今天孟俊奇說,如果有什麽條件的話,還可以提,就将筆放下了。

孟奇駿看俞心蕾拿起筆就要簽字了,心中暗喜,嘴角的笑容還沒有露出來,就看到俞心蕾把筆放心了,難道她要反悔了?孟奇駿的臉色忽然就暗了下來,眼睛危險的眯了一下。

“我還有一個要求。”俞心蕾深吸了一口氣,遲疑的開口道。

原來是提要求,只要不是反悔。

孟奇駿臉上的寒霜褪了些許,“說吧。”

“之前你說要幫我保住我家的祖宅,這上面并沒有寫明。”俞心蕾堅定的說道。

何秀芝和俞曉慧母女一心想把她排擠出去,不就是貪圖她現在僅有房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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