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契約結婚
她連自己的婚姻都當作交易了,那一定要保住外公留給自己的宅子,留下心中對外公、對母親的唯一念想。
“補上去就去了。”對于這個小要求,孟奇駿答應的很爽快。随即和向恒耳語了兩句。
就見向恒嚴肅的臉突然出現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壓了下去,然後就若無其事的把俞心蕾提出的條款補充進去,打印出來給俞心蕾看。
俞心蕾确認合約內容無誤後,眼睛閉上再睜開,下了此生最大的決心,咬咬牙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三個字,從小到大寫了無數遍,第一次寫的這麽艱難。
孟奇駿眼中飛快閃過驚喜的光芒,但很快恢複了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鎮定的放下咖啡,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龍飛鳳舞鐵畫銀鈎的字跡淋漓盡致的彰顯出了主人的性格。
簽署完畢,合約已經正式生效。
俞心蕾看着手上合約裏孟奇駿的簽名,猛然覺得自己身上像是套上了一個無形的枷鎖,十分沉重。
向恒又将幾張表格擺在俞心蕾面前,“麻煩俞小姐再填一下這些表格。”
俞心蕾拿起表格一看,都寫結婚登記要填的東西,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孟奇駿,見他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仿佛現在是個母夜叉跟他在同一個合約書上簽字他都無所謂的樣子。
填好了表格,俞心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未來很多的坎坷,但是生活總是要繼續的,至少從此以後,福利院的孩子們有了一個安定和諧的生活,困難就讓她來面對吧。
媽媽說過,生命裏那些過不去的境遇,都是未來讓你成長蛻變的養分。
人生除了死,沒有什麽是跨不過去的。眼前看似無法跨越的障礙,在幾十年後回頭看時,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填完表格向恒又給俞心蕾和孟奇駿拍了張合照,對于表情僵硬的俞心蕾和面無表情的大總裁,他一度扶額,要求他們調整之後再來一張,可是折騰了幾次毫無差別之後,他就放棄了。
待一切都弄好,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多了。
俞心蕾臉色有點蒼白,似乎是很疲憊的樣子,孟奇駿看了她一眼,說:“這裏的房間都是幹淨的,不想回去可以在這裏過夜。”
俞心蕾聞言才反應了過來,看了手機,果斷拒絕,“謝謝,我要回家。”說完就站了起來。
“我送你回去。”孟奇駿說道,說着順手拿了車鑰匙和衣服。
他說話向來沒給人拒絕的餘地,俞心蕾也就省了和他争執,又一次坐上孟奇駿的輝騰。
向恒看着大門關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完全沒有了剛才一本正經的嚴肅。
他回頭看了一眼公文包,自言自語,“老大這是在幹什麽,吃錯藥了嗎?又是契約結婚又是買福利院,那個福利院除了會花錢還有什麽我不知道價值嗎?”
剛才孟奇駿跟他耳語的內容是:“幫我把那個福利院買下來,并記在俞心蕾的名下,日後由我來負責福利院的所有開銷。”
向恒百思不得其解,孟奇駿這不是為了做生意不是為了商業價值,那就是紅鸾星動了?簡直難以想象孟奇駿這種人還會再對女人動心,而且是對俞家的女兒。真是太詭異了。
俞心蕾算是深深感覺到有錢人的好處了。以前有的時候并不珍惜,如今才發覺經濟不窘迫的生活真是出奇的好。
就拿孟奇駿的輝騰來說,他的車可能是很多人奮鬥一輩子都買不上的,這個車子行駛平穩,如果不是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她都以為自己是坐在室內沒動。
車子在紅綠燈路口停下,孟奇駿突然對她說,“還記得上次我見你妹妹的事情嗎?”
俞心蕾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個時候還問這個做什麽。
孟奇駿卻又突然說:“沒什麽。”好像有什麽話卻不想說了似的。
俞心蕾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突然說又突然不說了是個什麽意思。但是看他的樣子,就算她問他大概也不會說吧。這個男人的心思真難懂。
在俞心蕾的再三要求下,輝騰在俞心蕾家附近的路口就停下來了,車子剛剛停穩,俞心蕾就迅速下車,逃命一般想要離開。
卻沒想到,突然就被随後下車的孟奇駿拽了回來,毫無預警撞入他的懷抱之中。
就這麽被被抱了個滿懷,俞心蕾腦袋都是懵的,半晌才反應過來,心跳失控的厲害,她紅着臉用力推開孟奇駿,蹬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而去。
俞心蕾承認自己是落荒而逃。
……
孟奇駿看着遠去纖弱身影,嘴角徐徐勾起一抹趣味盎然的笑意。
俞心蕾,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一般人可撐不住那個頑固老頭的這一番威逼利誘。你可是過關了。
而且,你已經進了那扇門,想抽身,來不及了。
你,是我的獵物!我孟奇駿盯上的,不管是人是物,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包括你!
孟奇駿撥了個電話,簡單明了的交待了幾句便挂斷了。想起明天的報紙,孟奇駿眸中染上深濃的笑意。
俞心蕾,你逃不掉的。
電話那頭的人挂了電話半天,還緩不過來,孟大總裁居然要給自己制造緋聞!天上下紅雨了嗎!
俞心蕾一路小跑到門口才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後深呼吸,換上女超人一樣刀槍不入的表情,開門。
一進門,便對上何秀芝那張冷得像十二月寒冰的臉,“聽說你故意找了個男人去破壞相親了,那個方先生有什麽不好的?還是因為他是我給你挑的,你就看哪裏都不滿意?”
“那個姓方的哪裏不好你比我清楚,還用得着我說嗎?”俞心蕾冷笑着越過她,今天已經夠累了,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和她吵架。
可是何秀芝不想放過她,還追過來吵架:“俞心蕾,你別太拿自己當回事,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安排相親的。”
俞心蕾頓住了腳步回頭,眼神犀利冰冷的瞪着她,“好心好意幫我安排相親?這話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好嗎?那個姓方的是什麽貨色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