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什麽都沒穿

但她的糾結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熱水會冷,孟奇駿還在外面,她總不能一直躲在浴室裏不出去。

這麽想着,俞心蕾迅速脫掉衣服洗了起來。腳受傷多有不便,好像也迅速不到哪裏去。脫裙子的時候,俞心蕾格外小心生怕弄到痛腳。

……

俞心蕾在浴室裏,孟奇駿就一直在門口等着。

他雙手環胸氣定神閑,一點都沒有等人的枯燥和不耐煩,嘴角微微上揚,說明他心情正好。

這個倔強不肯服輸的小丫頭,終于快繃不住了,喜聞樂見。

突然,浴室裏傳出一身巨響,接着就是俞心蕾的慘叫,“哎喲……”

“怎麽了!”孟奇駿抓着門把手就準備沖進去。

“你別進來!”俞心蕾聽出他的意思,連忙喊道。

她身上現在什麽都沒穿啊,他要是進來,那豈不是什麽都看光光了!

孟奇駿的手一頓,也大概明白裏面的情況,沒有推門,“怎麽回事。”

俞心蕾不敢說自己摔了一跤,整個人都摔地上爬不起來了,只好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沒事,就是小凳子滑了一下,我……我就……”

“你把浴巾裹上。”不等她支支吾吾說完,孟奇駿就果決打斷。

這意思很明顯了,他要進來!

俞心蕾着急忙慌地想爬起來抓浴巾,但是地上有點滑,她沒能夠到放着浴巾的架子,又摔了一跤,膝蓋疼的瞬間麻了。

孟奇駿聽見聲音,二話不說開門沖進了浴室。

門開的時候,俞心蕾因為膝蓋疼的眼淚直飙,根本來不及作反應,也顧不上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

但孟奇駿的眼睛在她一絲不挂的身子掃了一眼就移開了,他扯下架子上的浴巾蓋在俞心蕾身上,把她抱出了浴室。

他把俞心蕾放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又紅又腫的膝蓋。

“你是有多笨啊,洗個澡也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孟奇駿整張臉都黑下來了。

先是腳底板被碎瓷片紮了個窟窿,現在又摔腫了膝蓋,本來白皙細嫩的膝蓋,都腫成包子了。

俞心蕾又氣又急又尴尬,換了平時早就拿話堵他了,這會兒自知理虧,上嘴皮碰下嘴皮,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心裏只有滿腔的委屈。

摔倒的人是她,他急什麽呀。

“還傷到哪裏了?”孟奇駿壓下怒氣,查看了一下她小腿的傷勢,都不算嚴重,但膝蓋以上的,他把被子蓋好,就沒有繼續看了。

俞心蕾生怕他會掀開被子,但是想到剛才,他把她從浴室裏抱出來那一副不為所動的冷峻表情,心裏不由得失落。

……失落?!俞心蕾,這個時候你失落個個什麽鬼!真是丢臉丢到家了。

俞心蕾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就在她準備自殘的時候,孟奇駿已經拿起手機播了個類似給醫生的電話,“馬上來我這裏,帶上你的藥箱。”

頓了頓,不予置否,“沒下班也過來。”

那邊的聲音應該是個女聲,好像是在問出了什麽事,孟奇駿看了俞心蕾一眼,說道,“有個蠢貨洗個澡都把自己弄的一身傷。腳底下的傷口滲血了,膝蓋摔傷了,腫的厲害,我會先冷敷處理一下……嗯,兩個膝蓋。”

說完就挂了。

幽深如寒潭的墨眸盯着俞心蕾,看的她心裏直發怵。

就在她以為孟奇駿會一巴掌拍死她的時候,卻聽見孟奇駿說道,“我叫了醫生過來。你先把衣服穿上。”

說着,不等俞心蕾開口,就進了浴室把俞心蕾剛才拿進去準備換洗的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

“自己可以嗎?”他面無表情地問出這句話,俞心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廢話,當然能!”

孟奇駿什麽都沒說,在她身上掃了一掃,就出去了。

出去了!

孟奇駿關上門走了之後,俞心蕾就拿了衣服慢騰騰穿了起來,扣內衣扣子的時候分外艱難,還幾次拉扯到了手肘。

她不止摔傷了膝蓋,弄裂了腳下的傷口,連手肘都有傷,只不過她什麽都沒穿,不方便給孟奇駿看。

要不是她對自己的身材有幾分自信,她真的會以為自己是幹煸四季豆前平後也平!

居然有一個男人可以在面對什麽都沒穿的女人時,目不斜視,一臉正氣凜然?!

孟奇駿簡直不是人。

可是……

俞心蕾你到底是在失落什麽,剛才那種情況下,難不成你覺得孟奇駿應該盯着你一絲不挂的身子兩眼發直?

腦補了一下,俞心蕾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手裏的所以糾結,糾結了一下之後,決定從頭上套進去,但是不小心扯到了手肘,疼的她龇牙咧嘴。

她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就聽見孟奇駿的敲門聲,“可以進去嗎?”

“我好,好了。”俞心蕾連忙拉好裙子,心跳沒由來加快。

這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是怎麽回事?

只見孟奇駿一手提着藥箱一手拿着冰袋,進來看見坐在床上的俞心蕾,他瞳孔縮了一縮,若無其事走過來。

剛才俞心蕾蓋着被子,所以手臂被蓋起來,這會穿着無袖的裙子,手肘的一片淤紅就暴露在孟奇駿眼前。

“手肘也傷到了?”孟奇駿看着她。

俞心蕾沒吭聲,但是被他一碰就疼的想縮回手,就足以證明傷的不輕。

孟奇駿皺了皺眉,讓俞心蕾雙腿并攏,冰袋敷在膝蓋上,藥箱就放在地上,拿出手機又播了個電話出去。

“什麽時候到?”

那邊好像說半個小時,孟奇駿“嗯”了一聲,說:“你快點。”又挂了。

然後轉過來盯着俞心蕾吩咐道,“沒傷到的手按着冰袋,醫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有事叫我。”

然後,拎着藥箱走了。

又走了?

看他的神情表情好像有點痛苦,走路的樣子也有點怪怪的,俞心蕾不明所以就沒多想,一手按着冰袋,長長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麽狗屎運啊。

流年不利。

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

俞心蕾聽見孟奇駿下樓的腳步聲,他說半個小時還真是半個小時。

也不知道這半個小時他都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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