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切記不要劇烈運動
不過,她這麽衰,一天傷到這麽多次,他估計是不想看見她了吧?
仔細想想,她和孟奇駿簽了一紙合約,她除了被人拍了幾張照之外根本沒有什麽損失。
反倒是孟奇駿,不但出了一千萬,還要應付她一連串的意外,和各種各樣毫無章法措手不及的衰事。
他會嫌她煩也是應該的。
……
來的醫生,是俞心蕾白天在醫院裏見過的那個急診室女大夫,蘇清清。
當然,俞心蕾不知道這個蘇醫生和孟奇駿是有“JQ”的。
蘇清清背着藥箱進來,看見俞心蕾坐在床上,腳上的紗布拆開了,傷口顯然不好,她回頭看了看孟奇駿,低聲嘀咕了句什麽,俞心蕾沒聽清。
孟奇駿換了身衣服,好像是剛洗過澡了,奇怪,他不是才洗過澡的嗎?
“怎麽傷的這麽嚴重。”蘇清清看了又看,下一刻,她板起臉來,端起醫生的架子,把俞心蕾膝蓋上的冰袋拿開,臉色徹底沉下去了。
扭頭瞪孟奇駿,“要運動也應該注意一下,她可是傷患,怎麽能把她摔成這樣。”
頗有譴責的味道。
孟奇駿沒出聲,默認了!他居然默認了!
大總裁你是惡趣味嗎?
俞心蕾尴尬的呀,“……我其實,是在浴室裏自己摔的。”
咦,是這樣麽?
蘇清清回頭看看孟奇駿,孟奇駿沒說話,面無表情。
她也不尴尬,從藥箱裏拿出藥來,又吩咐孟奇駿把熱水袋拿過來。完全沒有把他當什麽總裁,純粹就是個病人家屬。
蘇清清邊給膝蓋做熱敷邊處理腳底的傷勢,邊念叨着,“膝蓋是摔傷的,冷敷及時,現在再做個熱敷,等一下塗了藥,兩天別走路記得及時擦藥消腫就沒事了。”
她沒事人一樣,好像剛才說出那麽尴尬的話的人不是她。
說着頓了頓,看着俞心蕾手肘,語重心長道,“手是肌肉拉傷,和皮膚組織挫傷。我幫你做個緊急處理,最好還是去醫院。”
蘇清清這麽一說,孟奇駿二話不說,把俞心蕾送醫院。
于是,俞心蕾大今天光榮地二次入院。
俞心蕾曰:真是有毒。我是招誰惹誰了。
主治醫生給俞心蕾處理好了手傷之後,鄭重地叮囑和警告俞心蕾道,“雖然傷勢不嚴重,但是必須要注意休養,切記,不要劇、烈、運、動。”
“劇烈運動”四個字的咬字尤其重。
俞心蕾先是一僵,随後一愣,接着哭笑不得。
現在的醫生都這麽會腦補嗎?她怎麽可能和孟奇駿……咳咳。
目光移到孟奇駿身上,猝不及防和他對視了一眼,連忙移開。
心,跳的好快。
周六這一天真是一波三折,從白天折騰到晚上,從醫院回來後,俞心蕾累到無以複加,倒頭就睡了。
渾身的傷痛也擋不住她的濤濤睡意,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醒來一看,牆上的鐘顯示都快十點了。
好久沒睡這麽久了。
俞心蕾要伸懶腰,不小心牽扯到了左手的手肘,疼了一下,趕緊放下來。
這時候,手機響了,她拼了老命才夠到床頭櫃拿到手機,孟總放那麽遠幹嘛,累不死她這個殘疾人。
手機的消息是樂樂發來的微信,上來就是一句:“昨天晚上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俞心蕾一頭霧水地回過去。
“就是昨天晚上你們享受的怎麽樣啊,別跟我裝傻了。你和孟總不是因為運動過度害得你又上醫院了嗎?我跟你說,受傷了就悠着點,別這麽拼。”
“……”
俞心蕾快速戳出去一排省略號,然後,又補了一句——
“于樂樂你瞎說什麽呢?”
“呀,咱們好姐妹別不好意思嘛,你昨天那麽急着讓我走不就是怕我耽誤你們的好事嘛,我是很通情達理的,不會跟你計較……”
俞心蕾聽葉樂樂的語音聽一半,莫名背後發涼,切換頁面到新聞頻道,頭條新聞赫然又是她……
醒目的照片,是孟奇駿抱着她進醫院的背影。
那個加粗加大的标題別提多十八禁了!
——孟氏總裁深夜送妻入院,疑似運動過度。
什麽鬼哦!
突然傳來開門聲。
俞心蕾一擡頭,看見是孟奇駿,吓得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
十八禁的新聞标題,和那張孟奇駿抱着她的照片,都勾起她昨晚的記憶。
是他把一絲不挂沒穿衣服的她從浴室裏抱出來的。他……到底看沒看見……
“看見今早的新聞了。”
聽他這麽肯定的語氣,俞心蕾心寒了一半。
孟奇駿一臉平靜,不對,他明明是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這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孟氏大總裁應該早就收到消息了吧。
暗暗抒了口氣,俞心蕾拿起手機,迅速關掉新聞頁面。
現在這些八卦記者真是無孔不入,消息靈通的可怕。她突然覺得,自己就活在針孔之下,她連門都不敢出了。
誰知道現在出去門口會不會有一大堆八卦狗仔隊扛着攝影機在等着拍她出醜的樣子。
不過……
她看見自己的手和腳,這副樣子別說出門了,出這個房間她都做不到。
俞心蕾頓時沮喪了,這個樣子明天周一還怎麽上班。
“你能自己刷牙嗎?”
孟奇駿突如其來的一句,俞心蕾:“……啊?”
“需要我幫你刷牙洗臉嗎?”
啊?!
如果剛才是反應不過來,這會就是吃驚震驚加震撼了。
俞心蕾根本是傻了,本能的脫口而出,“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孟奇駿聞言眉峰微挑,似乎是對她的話表示懷疑,俞心蕾生怕他不信,連忙說,“我還有一只手好好的沒受傷,我自己可以的,就不用……麻煩您了。”
您?他有這麽老?
某漢子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但他臉上卻如一貫的平靜,淡淡道,“我就在隔壁,搞不定了叫我。”
說完,就走了。
走了?!孟大總裁,你走了我怎麽去洗漱啊,我現在兩條腿都形同虛設啊!我特別床都下不去。
從道義上來說,你不是應該把我弄去盥洗室再走嗎?!
“等等!”俞心蕾想哭,連忙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