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明
神明
“當有人在別人的絕望中挺身而出,便會被受害者視為神明。” 江淮之突然想起之前在不知道哪本書裏看到這麽一句話。
林祈安莫名其妙的就背上了一個幫江淮之補習的一個重負。
“祈安,江叔叔跟你說個事”江父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你成績挺好的,我看你倆關系也挺好,能幫淮之補習一下嗎?” 林祈安沒有說話。
“小淮原本學習挺好的,他就是懶得學導致基礎弱了一點,很好教的。”林母趁機添油加醋的說,她也只幫江淮之說到這了,如果林祈安不想教,也不強迫,不然到時候萬一江淮之成績沒提上來他成績下降就得不失償了。
對于他這個當事人被無視江淮之有些煩躁的說:“爹,祈安哥自己還要學習呢沒空理我你去給人家添什麽麻煩……”
“你給我閉嘴一邊去。” 林祈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一吃完晚飯,江父就直接趕鴨子上架經過林祈安的個人意願後不管江淮之願不願意直接把他連人帶書包一起扔到江淮之房間裏。
江淮之:“……
所以,合着他不是親生的。
說是補習,但是林祈安也不知道該怎麽補習面前只是個少年,他媽媽說這人高中之前成績也非常高的。
空氣間氣氛多少有些尴尬。
“哦,對了,祈安哥。”江淮之突然想到什麽,從包裏拿出那份天臺的女同學給他的情書:“給你。” 林祈安有些沉默的看着那封印着紅色愛心的情書,沒有張開口,太陽穴突突的跳。
“你給我” 江淮之突然意識到林祈安好像誤會了什麽,想抽自己兩巴掌,有些尴尬,趕緊改口道:“你們班有個女同學叫我給你的。” 這就說的通了。
林祈安如釋重負似的了一口氣,還是平常冷冰冰的語氣:“別給我了,扔了吧?”
“扔了”江淮之有些不敢置信:“這可是你們班同學一份心意呢,你看都不看”
“我不早戀,你幫我随便處理掉就行。
” 江淮之:“……”
不愧是學霸,就是自律,絕不談戀愛。
江淮之這麽想着,不知道怎麽的,,他直接将那情書撕碎了,随手扔進了垃圾桶。
林祈安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或許是沒有料到江淮之會怎麽做,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江淮之反應過來,不過想想也确實,他看着情書不順眼。
林祈安沒有去問他這奇怪的舉動,他随便翻了一下江淮之的卷子,基礎可以,但一看就沒用心去寫和升級一點的基礎題不會,不然按他這個悟性怎麽說也得前級前十。
就這,不需要他講。
會基礎難的都差不多了,有時候無師自通或許字面口頭上的講解更有效。
不過,林祈安既然接受了江叔叔的托付,就得管着江淮之的成績保質提升。
提升不歸他,他只是必須看着這個過程而已。
江淮之這才想來他爹叫林祈安幫他提高成績,他只是無奈的笑道:“不好意思,連累你了,我的成績就這樣,不用管我,你做你的,等會到時間我再出去就行。” 林祈安看了江淮之一眼,沒回答他的話,自言自語着:“江叔叔拜托我的事,你也知道連累我的啊,成績不提高連累的就是我。”
江淮之:“……”
林祈安本身也是單親家庭,好不容易組了個家,林祈安怎麽說也要答應人家的要做到,不然會惹江父不滿了吧。
林祈安如果受到打擊,可能會在想不開再去跳海了吧。
那江淮之就成了間接殺人。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江淮之打了個寒顫,萬一祈安哥又受到他爹打擊又去跳海了,那他之前的那個開導人生又有什麽用呢。
他是真的怕林祈安想不開了,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好人幫到底,還是得提升成績。
那林祈安要教他嗎?
江淮之想着轉過身叫林祈安,不過林祈安已經拿出手機剛打了一把王者,江淮之在思考着要不要叫一下林祈安,他拿了本課本出來,課本中掉出了一張紙條。
林祈安在他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掃了那個紙條一眼。
江淮之以為是他們班誰的惡作劇,正打算扔掉,扔掉前打開前看了一眼,嘴裏小聲的念叨了兩句,本來還打算扔掉的手又收不回來。
這張紙條是林祈安寫的。
“你負責提升成績,我負責監督你提升成績。” 字體還算工整的連筆字,估計是邊打游戲邊寫的。
至于什麽時候塞到他課本的,江淮之也不知道,但這不重要。
他的心裏,突然湧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暖暖的。
或許是因為林祈安吧。
江淮之的人生不會因為突然出現了個林祈安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往常一樣,日子安定的上學生活。
江淮之的壓力突然就大了,他要為了林祈安成績提升,他是基礎不錯,本來腦子也好知道變通,可是升級點的難題就想不出來了,江淮之有想過去請教林祈安,但是林祈安在旁邊監督他的時候是邊打游戲的,如果去估計會打擾他吧。
江淮之也只能去請教別人,不過這些,都看在林祈安眼裏。
他沒有顯得自己突出,只是冷靜的看着江淮之用不同的方法解決。
這段時間裏,大衆視覺裏江淮之和林祈安幾乎每天都是一同來學校的,林祈安每天收一堆情書,江淮之也每天收一堆情書被女同學拜托交給江淮之。
林祈安懶得管了,江淮之漸漸的也覺得煩,他哥都明确表明不早戀了還有一堆沒有腦袋的,越看那情書越不順眼,直接全撕了扔垃圾桶裏。
上學的日子平安喜樂,一切順遂。
江父和林母也結婚了,江淮之發現,他也不是特別排斥。
他不會忘記遠在的父親,但都是無辜的,況且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江淮之也突然覺得,有林祈安的日子,還挺不錯。
腦子本質是好的的江淮之也在這種有林祈安的氣氛和環境下,成績進步很大,期中考了年級第七。
雖然不是前三,但已經是很好的一步。
江父一收到老師線上發的成績單,整個人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兒子終于活過來了。
周五發成績的那個晚上,江母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等着林祈安兩個人回來。
可是,生活真的這麽一路風順的嗎?
江淮之活到現在就沒有這麽無語過。
江淮之只是想去學校附近的便利店買點東西,給林祈安發了條消息讓他先走他自己晚點回去,剛出便利店就被堵了。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也不怕這裏是學校附近被人看到,直接迷暈帶走一條龍服務。
江淮之再次醒來是在一條小巷,不過看路段應該不是在學校附近。
他這運氣還挺絕。
他的名聲在同校同學裏已經被傳爛了,說什麽他父親是同性戀他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他身上有病靠近他會被傳染變成同性戀的什麽都有,明明大家都十七八歲了一個個卻深信不疑,因為林祈安和他走在一起的原因林祈安的名聲也有點反方向,他都看笑了見怪不怪了,這個學校除了他們班同學和林祈安平時誰見到他都不得離八尺遠唯恐自己變成同性戀,怎麽可能會來綁他。
不過除了這些只會造謠的同學之外,他對所有人都是熱情大方的,一條街誰不認識他,江淮之自問真的沒有惹其他人。
誰這麽缺德還要綁架他。
江淮之無語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的手被綁住了,也不知道這個綁架犯是不是傻,打個活結,生怕他解不開。
江淮之可以是看見過世間百态了,他小學的時候差點被霸淩中學差點被強迫再加上他父親被人逼死,什麽人心他沒見,對于這個綁架的場面他還是 hold 得住的。
至少不會慌張,反之很冷靜。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江父林母和林祈安還在等他。
整個小街陰暗沒有一盞燈,他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地板有些潮濕,這讓坐在地上的江淮之很不舒服,他扭動了一下,旁邊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給他吓了一跳。
“醒了” 是個女聲,聲音很清冷,仔細聽都聽不出是女聲,而且江淮之總感覺這聲音挺熟悉的。
“不是兄弟咱商量一下別黑燈瞎火的跟我說話行嗎,要我要我看一下你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個方向啊……”
“把他的眼罩拉下來。”耳朵上挂着的東西被取下來,一片視野出現在江淮之眼前。
還挺亮,至少人是看得清了,果然是眼罩的問題。
“是你。”江淮之有些驚訝,眼前這個應該是大姐頭的女生就是上次第一個找江淮之還要到頂樓上遞情書拜托交給林祈安的那個一班的女同學,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留着個非主流的頭發,敘利亞風的衣服身上還有一堆紋身,他差一點就認不出來了。
這是社恐搖身一變社交太妹了啊,不過關他什麽事?
總不能是因為撕了他情書來報複了吧。
想着還有人等着,江淮之直截了當的說:“要錢沒有,要命不給。行不行啊這業務,誰綁架只綁手不綁腳的。“
林雅:“……”
“你和林祈安從那天開始在交往”
“那天”指的是站在天臺上林雅約江淮之到那天。
林雅托付江淮之幫他交情書後,便沒有了音信,她本來都準備第二天和林祈安告白了的,結果就這麽涼了,林祈安第二天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跟沒有此事一樣。
她終是聽信了流言蜚語,用了半個學期的時間為了林祈安從乖乖女變成了小太妹。
江淮之:“……”
這回輪到江淮之懵逼了。
什麽玩意?他和誰?林祈安?交往?
江淮之大腦有點死機,聽他旁邊的女同學叫她林雅,這個叫林雅的哪只眼睛看到他和他哥在交往的?
“你敢說祈神打開信封看了?”
“不敢說。” 江淮之沒帶腦子的脫口而出。
畢竟這封信被江淮之撕了扔掉,林祈安指使的。
林雅:“……” 林雅還沒有繼續發話,旁邊的幾個女生就忍不住嘲笑道:“喂,死娘炮,你這個同性戀該不會傳染給我們雅姐吧。”
“林雅你快離這個死娘炮遠點在說話,小心他身上有傳染病都傳染給祈神了,這個同性戀一看就惡心。”
“聽說他這次考了年級第七,抄的吧?要麽就是他勾引了祈神,不然祈神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一定是這個小人把情書撕了,這種同性戀最惡心了,跟條狗一樣,估計就是吧祈神迷惑了然後給他答案了,真不要臉。”
“搞基跟和畜生交流有什麽區別?”
“他這一家子都是死娘炮,據說他那不要臉的兩個爹在一起後搞基代孕生下的他,然後現在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下夭折了吧,他那個同性戀爹是故意把別人搞彎的,被別人家罵了很久,據說在兩年前已經被罵的跳海了,跳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估計海還都嫌他髒,我聽說那人還有抑郁傾向,果然是同性戀變得那麽矯情怎麽不是個女的那麽髒……” 更多難聽的話語從那群女生說出口來,連林雅都覺得太難聽了,往後吼了一聲閉嘴!
江淮之在聽到他父親的時候,臉還是黑了。
背後被綁着的手也握緊了拳頭。
在金盤三中一年就聽多了什麽流言蜚語亂七八糟毀三觀的說辭他都聽過,就因為他爹是個同,謠言就是這樣,解釋也解釋不完,澄清也不給機會,他就當那群人在放屁。
明明才只是十七歲的學生,就是因為無所畏懼沒有下限,口無遮攔,說出了二十七歲都說不出的話。
哪怕是罵的再難聽的,江淮之都忍下了。
但是他淮之哥一個學霸被他們扯出這麽離譜的壓根不存在的謠言。
他父親和他爹的愛情堂堂正正,憑什麽被這麽污蔑。
平時大家都對江淮之避之不及,江淮之也沒練過什麽,按理來說他一打五勝算也沒那麽高,但如果是面對這幾個女生的話,按理來說他一打五勝算也沒那麽高。
江淮之心裏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打女孩子的,是這群女的找打污蔑造謠不尊重逝者和林祈安。
“所以,你們想怎麽樣。”江淮之表面上笑的無所謂,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背後已經開始解手上的繩子了。
林雅也察覺到了什麽,不屑的笑了笑,她暗戀了林祈安那麽久,憑什麽被江淮之捷足先登:“喜歡搞基是吧,喜歡勾引祈哥是吧,我這有挺多男的,反正你這麽賤,要麽你去勾引他們,看你也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裏是陰暗的小巷,一般都沒有人出入,但是流浪漢倒是一堆,“挺多男的。”指的誰一目了然。
不出所料,後面跟着四五個男人,一身的破爛,一臉猥瑣的表情。
江淮之長得不差,那群流浪漢看到面前細皮嫩肉乖乖坐在那裏的美男,口水都流下來了。
江淮之:“……” 江淮之本來想解開繩子的手頓住,他差點直接髒話一連串罵出來了,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惡毒的?!連流浪漢都招過來了!
還來五個?這他媽到底是道德的淪陷還是人性的泯滅?
人性的另一邊已經污染到了學生,不知道該說是活該還是蠢。
總之,江淮之渾身繃緊,嘴邊自我安慰的唯一的笑意蕩然無存,這怎麽看都是來真的,現在還笑的出來那就是等死了。
他父母現在應該都已經擔心的不行,報警了。
他這運氣簡直夠死絕的了,一個才上高二學生莫名其妙的被幾個女的綁了,而且還成功了。
江淮之想到林祈安,第一反應不是覺得林祈安的爛桃花是個瘋批給他招惹了這麽多麻煩,而是還好那封情書撕了扔了,江淮之不知道有這個叫林雅的存在。
祈安哥現在在幹什麽呢…… 天黑了。
五個男五個女,江淮之第一次感受到要學防身術的存在,在這破巷子裏喊救命是沒用的,他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這破地方也沒有人會來,在沒有得報警的情況下,他就普普通通一個高二學生啥都沒學,一挑十除非開挂了才能打得過,不然兩個選擇一個服從昏暗的人生一個自盡沒有人生。
這群流浪漢流浪多年身上是真的可能有病的。
江淮之面對着面前的幾個傻逼,胃裏感到一陣惡心,想到會估計要被這幾個人輪女幹差點沒吐出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直到面對這種情況後,江淮之才發現他離選擇死亡那麽接近。
不是玩笑。
這群傻逼總不能他死了還要強一遍。
江淮之都已經想好了,這群人哪怕只是碰到他的身體一點,他就直接沖出去打,往死裏打,打架不就那樣,反正打不過他死。
反正他江淮之一生行善積德,下輩子投胎也能投個好人家,
實在不行他就去找他父親了。
那他爹不得哭死。
還有林阿姨,林祈安,應該也會傷心的吧。
姓林的倆母子,對江淮之是真的溫柔,江淮之也從他們身上找到了一回家的味道。
祈安哥,他還沒有考的和他一樣高,這是江淮之的目标,雖然當時只是随口一說“其實我成績原本挺好的,沖刺就能超過你
”哦。”
“那交給你們了。” 林雅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她和他旁邊的姐妹先撤了,在場只剩下江淮之和五個面帶猥瑣的男人。
江淮之笑着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弧度輕蔑,眼裏沒有笑意,連眼神都像裹着刀子:“□□犯法的。”
“那又怎麽樣,我們這種人,本來就是生不如死,我還會怕那所謂的法律?美人,要麽你從了我,我讓你舒服。” 為首的那個男人說着逼近江淮之,嗓音早已變得沙啞,身體熱潮的湧動仿佛一只猛獸即将解脫,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江淮之手腕後面的繩子早已松綁,他扭動了一下,聞言他笑意全無,一臉陰冷的看着,仿佛在看什麽垃圾。
“舒服是吧,好啊。”江淮之眯起眼睛,收斂的笑意的聲線裏,多了幾分低沉清冷。
“卧槽。”随即傳來了男人痛苦的喊聲,江淮之直接往裆部踢,而且還是踢了好幾遍,他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踢到地上,踢的都流血了,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臭婊子,一個男的長得這麽好看不就是□□的命嗎,我操你媽踢那麽狠,你遲早被我兄弟按在身下賣命……” 江淮之完全就是沒有後事做打算了,聽到這人說這麽惡毒的話直接也給他嘴上來一腳,反正今天不是他死就是這群人死。
身後的四個男人聽到這個動靜直接瘋一樣的撲上來,江淮之終究是寡不敵衆落了下風一不注意就被偷襲了,他被人一人按着一個肩膀,跪在潮濕的地板上,地上的水打濕了他的褲腳,手上還有一道道剛剛打動中留下的創傷。
看樣子觸目驚心。
剛剛被打在地上的男人被另一個扶了起來,褲子還流着血,身體下面估計被踢廢了,他整個人罵罵咧咧,看着被按住低着頭不說話的江淮之給了他一腳。
江淮之都已經開始準備咬舌自盡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看來,他又下去找他的父親了。
沒見到林祈安,還沒達到他的成績,有點不甘心呢……
江淮之覺得,他目前為止而應該要止于此地的人生中最糟糕的兩天,一天是親眼目睹他父親跳海,一天是因為将要被人欺辱逼的咬舌自盡。
流浪漢用手挑起江淮之的下巴,臉上顯着陰測恻的,江淮之一副惡心的表情卻惹怒了他,手更加用力的捏着。
“江淮之!”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江淮之只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少年嗓音清冷,可聲音中卻帶着一絲顫抖和慌張。
緊接着,江淮之就看到一個人影跑過來,身旁的幾個流浪漢臉色驟然變了,轉頭過去就被一拳打在地上。
林祈安之前是練過拳擊的,他的拳頭猶如鋼鐵一般堅硬,裹挾着陣陣勁風,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在流浪漢身上,他整個人措手不及,對方明顯是高手,自帶氣壓,身體上的疼痛席卷而來。
林祈安一打五,相對于江淮之的亂揮,他更是沉着冷靜,江淮之想提醒林祈安小心偷襲,可他卻發現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林祈安一只手捏着撲過來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提,男人早已雙腳離地,他的身體顫抖着,但卻被林祈安毫不留情的往上一帶,往外一扔,輕松的像是在扔拿了都嫌髒手的什麽垃圾。
“滾!”林祈安顯然耐心已盡。
剩下的兩個男人都被林祈安氣勢洶洶殺過來的樣子吓得跌坐在地上,沒等林祈安動手就屁滾尿流的爬走了。
“你沒事吧?”
江淮之只看到林祈安一打五的樣子,突然想到他哥,好厲害。
他只覺得視線模糊,林祈安都好像在發光。
像是光驅逐黑暗,神明降臨人間,林祈安卡的準準實實的出現在了他最需要他幫助的地方。
這一刻,林祈安就是他的神明。
他第一次感覺到,林祈安,他可能對他的感覺不一樣。
林祈安與這陰暗潮濕的地方格格不入,散發出來的感情卻毫無違和感。
江淮之覺得他這是出現幻覺了,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林祈安怎麽可能會找到這裏。
他突然感覺好困,眼皮止不住的下垂,身體從緊繃狀态消失後又困又累,或許是他已經咬舌盡了,或許吧。
眼前黑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