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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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在幫你處理傷口。
你們都沒有說話，整個空間裏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沉默。
或許真希和你都沒想到這個詞語會出現在你們之間。
“不痛嗎？”真希問。
可能你也沒想到，會是真希開口打破沉默：“還、還好吧。”
真希的語氣有點重：“我是說膝蓋！”
你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自己的膝蓋，那上面是你後知後覺的團狀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你對痛的忍受度很低，但因為身為咒術師，你在疼痛中度過了十六年。
痛多了也就習慣了。
你這樣安慰自己。
而你的膝蓋總是很容易在不自覺的磕磕碰碰中受傷。比如你剛來高專，收拾房間的那天。雖然你對這個部位的痛覺總是不太敏感。
你下意識地想要為此向真希讨要一點點關心，就像你一貫對真希做的那樣。但是在話說出口的時候，你卻問：“吶，真希讨厭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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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沒有說話。
“啊，不應該這樣問的。”你一邊說着，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那裏，心髒正撲通撲通地跳動着，“我啊，知道真希剛剛在走廊說的那些話都是因為關心我，我心裏其實超級開心哦。”
真希并不說話，抿着唇和你對視。
“真希，不好好說話的話很容易被誤會哦。不過真希放心啦，我永遠都不會誤會真希的，因為我最喜歡真希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吧，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禪院家是很麻煩的家族’，這種事情熊貓早就告訴我了。所以真希，這麽多年過得很辛苦吧？”
“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
“我很讨厭苦難哦，也很讨厭別人說‘什麽經歷了這些才成就了現在的你’這種話。苦難不應該被歌頌。所以真希啊，我們一起改變世界吧！”
真希和你對視了片刻，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聲氣：“你的腦回路真的是……既然這樣，對練的時候我不會放水的。”
“之前也沒有放水吧？騙人吧，之前也放水了嗎？真的嗎？這樣很打擊人欸！那好歹最後不要用武具重重地打我額頭吧？”你頓時悲從中來，拉長了聲音，“真的很痛啦！真希——”
而一旁，進入房間就被你放下的小貓縮在牆角，把自己團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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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你很少和別人一起出任務。
“是歧視嗎？”你問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好整以暇地問你：“什麽？”
“因為我和大家都只搭檔過一次啊——啊，我和憂太還沒有搭檔過。”
因為是倒數一二的關系，你和乙骨同學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是啊，為什麽呢？”五條老師學你的語氣問。
“……老師！”
“抱歉抱歉。”
但是笑得太明顯了，老師！
你鼓着嘴。
五條老師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很敷衍地安慰你：“下次交報告的時候我會和窗或者高層反應的。”
你受寵若驚：“啊，會不會太興師動衆了啊？”
“但是你臉上寫着‘那就請老師快點安排’啊。”五條老師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對老師說話就不能像你對真希那樣誠實嗎？”
你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裙擺，低下了頭：“這不一樣嘛。”
然後猛地擡頭：“所以老師你根本不考慮一下這可能是自己的問題嗎？”
五條老師朝你擺了擺手：“老師可是很忙的。”
只是你沒想到五條老師的效率這麽高，大概兩天後，你就被安排和京都校的一名學生一起出任務了。
那是個有着和真希一樣發色、瞳色的女生，就連身高也差不多。
“……怎麽了？”對方見你一直看着她，抱着手臂問，“看着我這張臉想起你們那邊的某個吊車尾了？”
真·你·吊車尾有些不好意思：“你是說真希嗎？”
“除了她還能有誰？”你感覺她帶着嘲諷意味地笑了笑。
你很認真地說：“真希超厲害的，我最喜歡真希了。真依也很厲害吧？我覺得所有的咒術師都很厲害！輔助監督也是！窗也是！”
對方愣了一下。
“真依，對吧？”你伸出手，“可以這麽叫你嗎？”
這下輪到真依盯着你伸出的手了。
“可以是可以。”真依有些遲疑，但還是握住了你的手，“但是——”
“那我們現在是朋友啦，真依！”你很開心地說。
“哈？”
“因為剛剛真依不是握住了我的手嗎？”
“……但是——”
“真依真依，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哈？誰需要你——”
“以朋友之名！”你異常興奮地繞着真希跑了兩圈，然後向上舉起了雙手，“好酷，我一直想這麽說！”
“……”
你放了手，湊到真依身旁，激動地問：“真依真依，我剛剛是不是很酷？”
真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捂住臉，點點頭：“你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