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公舉的行列裏成功的給拉到了市井潑婦的隊列中。

這一句話,工作人員算是了解了,原來是我們之間有摩擦。

于是,在工作人員的盛情邀請下,我們四個,去了保安室喝茶。

在保安室裏我也和那個女考拉展開了一副激烈的唇槍舌劍。大意就是她非要說我是偷窺狂魔,我非不承認我是偷窺狂魔,争執至激烈處,她上來就要咬我。

整個過程中,白懿梁替我抱着包包,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着我們兩個撕胯。

同時坐在一旁的,還有她那個從頭到尾一股可樂味兒的,一臉生無可戀的男朋友。

明明是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小情侶,非得玩兒刺激。

最後,人家也不是能夠三兩句話能夠打發的人,眼看就到了要警察叔叔上門來調解矛盾的地步了,白管家和司機來了。

然而我這邊來了兩個援兵也幫不上什麽忙啊,人家兩個人除了證明我的人品,也說不上什麽話。

那個女考拉的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振振有詞的非要看我手機裏有沒有拍她們兩個人的小視頻,否則今晚就要拖着我和白懿梁就在這保安室過夜,否則去派出所過夜。

我當然不會同意。

我既不會給她看我手機也不會陪她去派出所和警察叔叔談人生理想呢。

于是我對白管家使了個眼色,要他解決這一切,我則帶着白懿梁先走,完事了去車上等他們一起回家。

可是,今天可能是這家影院的好日子,各路牛鬼蛇神濟濟一堂。

有考拉夫婦,有我這個“偷窺狂魔”,有白懿梁那個“病秧子”,還有白管家那個人才,還有白小叔那個“隐藏的人民警察”,全部都來了。

是的,就是這麽點背,白小叔也來了。

就在我準備拉着白懿梁準備開溜的時候,白小叔,出現在了門口。

他依舊那樣一張眼睛裏下一秒快要噴火的樣子,可是當着人多的面又不好說我什麽,之匆匆進來保安室。

可能是保安叔叔不經常看金融報紙,再加上白小叔來的也低調,也沒有找經理什麽的,只是一個人來的。

對了,剛剛我是怎麽狠狠的瞪白懿梁的,他剛剛經過我的身旁時,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聳聳肩,表示并不在意。

原來白小叔早就到了,只不過是站在保安室外偷聽了一會兒,這才進門來的。

甫一進門,白小叔就沉聲對保安說道:“有什麽矛盾,先看看監控再說,如果是我們的錯,我們會道歉,但是如果是有人想要借此碰瓷的話,那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說的無比裝逼,卻又是很令人服氣。

果然,在保安隊長急匆匆趕過來調出監控之後,我這才沉冤得雪啊!

監控裏整個畫面只能看得到我夠着脖子超前面看,并沒有出現什麽我把脖子都塞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胸部裏面的荒唐的事情。

真相大白,這事兒也就這麽過去了。

最後白小叔把我和白懿梁帶回去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家裏小孩子出去做壞事被警察叔叔發現最後要家長來帶回去的感覺。

在回去的路上,白管家和司機另外開一輛車,我和白懿梁則被白小叔叫到了他的車上去。

暗黑的瑪莎拉蒂,在白天也是特別低調,但是确實是不容易讓人忽視。一如白小叔的的氣質。

有氣場。

白小叔在開着車的時候,我和白懿梁就坐在後座戰戰兢兢的等待着白小叔來對我們進行批評教育,結果,批評教育倒沒有等來,直接等來了懲罰。

上車後我氣呼呼的一個人坐在邊上生悶氣,白懿梁幾次想要同我說話緩一緩我的不開心,都被我揮揮手給抵擋了回去。

白小叔在後視鏡裏看到我對白懿梁如此不客氣,他體內狂暴的護侄因子又開始在蠢蠢欲動,不一會兒,我聽到他說:“趙之歡,懿梁過的是農歷生日,他的生日宴會在一個多月後,從明天開始就會有人來替你量身定做你和他的禮服,從明天起,你不許離開白家一步,如果要出去,必須要通過我的同意。”

聽到這話,我毫不猶豫的反對:“憑什麽啊!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業的好不好!我還要上班的啊!”

白小叔聽了這話,沒有嘲笑我作為一只米蟲的像模像樣的理想,反而還無比可怕的揭穿了事實的真相:“你那個畫廊一切都有秦漠的人替你打理着,你也只是挂個名字而已,去不去也無所謂。”

“誰說的!我還很熱心公益呢!我這個周末還要去給福利院畫壁畫呢!”

“不用去了,我給你找人替你去!”

“那我出門可以不帶白懿梁,我可以不帶他胡鬧,但是你不能限制我自由!”

白小叔沉穩的聲音從駕駛座悠悠傳來:“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和白懿梁待在一起,培養感情,其他的,什麽都不可以。”

“培養感情我可以帶他去小發廊教他撩妹麽?”

第乍見之歡三十五:老光棍白小叔的迷之老婆

“培養感情我可以帶他去小發廊教他撩妹麽?”

白小叔還沒說什麽呢,白懿梁就搶着回答我,語氣裏都是輕快的調調:“你教了也沒有啊,我又用不到。”

聽了這話,我頗為有興趣的轉頭問白懿梁:“為什麽用不到?”

“因為我已經有你了啊,以後又不會撩別的妹。”

我承認,這一瞬間,是有那麽一點點被白懿梁給撩到的。

因為他笑起來實在是很好看。

他白淨的臉上沒有一絲絲雜色,就像是前幾天他送我的那一個白翡手镯,表面上都染着冷靜的光芒,尤其是他一笑的時候,就像是在表面又包裹上了一層淺淺的和煦的溫暖。

不過我只沉迷了三秒鐘,就醒過來了。

因為我已經喜歡上秦漠了,我已經被自己給催眠了,他笑得再好看,也趕不上秦漠。

秦漠的笑容才是天下第一好看!

我在心底狠狠的喊着口號!

下一刻,白懿梁朝我湊過來和我咬耳朵,薄薄的溫熱氣息噴灑在我耳邊,熱的我從耳朵在心底都是癢癢的:“不過你倒是可以教教我小叔怎麽撩妹,畢竟我叔叔不像我,他可是還單着呢。”

我被他這麽竊竊私語的在我耳邊說話給鬧得忍不住打了個顫,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白懿梁的俊臉,抱了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恨恨的對白小叔說:“怪不得一直都在打擊我,原來是看不得我和白懿梁自由自在的玩耍,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對于我這句話,白小叔并沒有多大反應,依舊是目視前方穩穩的看着前方的路。

我見殺傷力不夠,還補上了一句自認為比較厲害的話:“要不我今晚給你叫十個八個小姐給您伺候舒服了您明天放我出去玩?”

“不可以。”他的聲音,冰冷,嚴肅,裏面滿滿的都充滿了對我無情的拒絕。

我看着頭頂的星空頂,惆悵的開口道:“要麽你就把我栓褲腰帶上,要麽你就給我做一個狗鏈你到哪兒都牽着我,否則,你試試看我會不會跑出去。”

“行啊,我晚上就讓人送幾副狗鏈來,三小姐主動要求的,我豈有不從之理。”

“那我讓你不要關我放我出去玩你怎麽不聽我的!”我咆哮道。

“看我心情。”白小叔酷酷的回答。

我......

如果你以為這是對我的懲罰,那也未必太輕了。

因為,在晚餐的時候,飯桌上,竟然全部都是素菜!!!

最不算素菜的一道菜,應該就是那一道青菜豆腐湯了,好歹也是豆腐啊,也有那麽一點點不算青菜的豆腐啊。

晚餐的時候,我看着一桌子的綠色,不禁問白懿梁:“你們家是不是要破産了?”

“并不是。”白懿梁夾起一塊漂亮的西蘭花放進我的碗裏,微笑着對我說:“天天吃肉膩得慌,偶爾換換口味也是蠻好的。”

我把那塊西藍花憤憤的放進嘴裏,奮力的去咀嚼它,就好像那是白小叔的頭一樣。

看着一桌子的菜葉子,我真懷疑白懿梁和白小叔是不是一個屬牛一個屬羊的。

難道他們打算天天吃草?

終于,我受不了這種青草的芳香,我放下筷子投降:“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從明天起就乖乖的,保證不再做任何傷害白懿梁的事情,不過你可不能不給肉我吃。”

白小叔坐的端端正正的端着碗,頭也不擡的看着我,只甩給我一個高貴冷豔的低頭殺:“不可以。你什麽時候表現好了,我就可以放你出去玩,還可以有頓頓不重樣的肉給你吃。”

意思很明顯,這就是沒的商量。

我聳聳肩:“那好吧。”

于是我就這麽極為憋屈的吃完了這一頓晚餐。

這應該是我來白家一來,第二次栽過的跟頭。

同時我也發現,環境對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在以前,我都是在哪裏跌倒,就在那裏躺着算了,但是自從我來了白家以後,我就慢慢的變得鬥志滿滿。

我看着白小叔認真吃飯的模樣,心底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我也要把你們兩個關在一個小破房子裏,天天喂草給你們兩個吃。

頭頂的白色和黃色的燈光緩緩的灑在我們身上,這一刻,我竟然有一種錯覺,我發現,白小叔好像沒有以前那麽嚴肅了,也不像以前那樣以家長的身份示人的那樣刻板嚴肅,此刻的他,顯得更随和一點。

我可能是被這素菜給荼毒得頭暈眼花了,竟然覺得他随和?

看着窗外的靜谧的夜色,還有在我旁邊安靜的白懿梁,我心中的小邪惡因子,又在蠢蠢欲動。

我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也才七點半,時間夠了。

這一刻,我在掙紮着要不要給秦漠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回家。

不,我還有任務在身,我不能半途而廢,我不可以就這麽半路上放棄了,從此就放棄了和秦漠的将來。

打定主意,我也就豁出去了,我絲毫不管白懿梁是否吃飽了,也不管白小叔的責備的眼神,我拉起白懿梁的手就跑。

然而在經過白小叔身旁的時候他一把拽住我:“幹什麽去?”

“我和他出去飯後消消食,散散步,培養感情可不可以啊!”

我沒好氣的回答。

雖說這個理由蹩腳,但還是能夠用的。好在白懿梁也足夠配合,否則我和他連大門也出不來。

然而我并不是像我剛才對白小叔說的那樣是去出去散步了,我還是帶着白懿梁去的車庫,挑了一輛SUV,就帶着白懿梁上山了。

白家的別墅是在半山腰,離山頂還有一段路程呢。我懶得走路,就偷個懶開車上去了。

主要還是想去看看當初梅姨所說的觀星臺。

今天白天的天氣不錯,萬裏無雲的,太陽也很熱烈。

所以晚上的星空也十分漂亮。

疏星點點的鑲嵌在天幕中,宛如一顆顆的珍珠鑲嵌在了黑色的玉盤中。在這山林之中看到的夜景,更多的是一種靜谧與柔和,而不是在草原中所看到的星空那麽有野性,那麽澄澈。

我和白懿梁駕着車慢慢的行駛在盤山公路上,感受着從耳邊劃過的微涼的風,一邊聽着林間叽叽喳喳的山鳥與小蟲子的在草叢間狂歡,十分惬意。

黃色的車燈在照亮着前方的路,我卻不敢往後看。

在這荒郊野嶺的,萬一有什麽荒野橫屍的人不肯去陰間,要來抓我和白懿梁作伴怎麽辦?

我被自己下了一跳,甩了甩頭,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都是在自己吓自己而已。

在我們上山的時候,我和白懿梁一言未發。

我也沒覺得尴尬,不想理他就是想理他,這沒有什麽好尴尬的。

我們兩個很有默契的選擇感受一下大自然,所以我們誰都沒有伸手去開音樂。

哪怕我們一路沉默着,也好過被那聒噪的音樂給打擾寧靜。

大約二十分鐘以後,我們就到了位于山頂的一塊空地。

我和他下了車,看着這個城市的萬家燈火,不禁想感嘆一下人類的渺小還有大自然中空氣的清新,還要贊揚一下姚山對于環境保護的出色建設--因為我剛剛一下車,腿上就已經爬過了好幾樣不知道什麽名字的小飛蟲了。

下一秒,我就生氣了,我覺得自己被騙了。

我看着山頂的一片荒蕪,不禁問着站在我身邊的白懿梁:“你不是說建了觀星臺嗎?怎麽我連磚頭都沒有見到一塊?”

白懿梁也是在眺望着山下的燈火景色的,甚至頭都沒有偏一下回答我:“誰告訴你我在姚山頂上建了觀星臺的?”

“管家去我家請我來的時候告訴我梅姨的,我梅姨跟我說的啊。”我實話實說,甚至還搬出來了當事人。

這時,白懿梁忽然偏頭看向我,眼睛裏就像是我們頭頂那一塊靜谧的星空一樣。

他的眼睛中,有着星空一樣的稀疏卻又明亮的光芒,他整個人單薄的身影,若不是穿了白色的襯衫,他很有可能被黑夜給拖回家去。

他無辜又默然的表情,就像是在冰雪之中開出了一朵雪蓮花,冰冷又絕美,他的嘴唇,粉粉的,又薄薄的,不過我聽說嘴唇薄的人,是很薄情的,但是此刻他就用他那薄情又漂亮的唇表達了對我和梅姨聽力的鄙視:“是你們聽錯了吧,我可沒有說過要在姚山上建什麽觀星臺,如果非要和星星扯上什麽關系的話,那應該就是姚山本來是要建天文館的,後來被我買下來了而已。”

接着,白懿梁又挑了挑他那濃密又有棱角的劍眉,再一次強調:“肯定是你的梅姨聽錯了。”我忽然覺得很無聊,不禁抱怨道:“這麽說來我完全就是被騙過來的啊,我還以為有觀星臺,我還以為會很自由的想幹嘛幹嘛借着你們白家的名聲從此可以橫着走,結果現在哪也不能去也不說,就連吃個飯也沒有肉。”

我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不來了。”

哪知道白懿梁聽了這話,輕輕的笑了笑,我聽見他的笑聲,并不是很開懷,也不說很潇灑,只是輕輕的從鼻腔裏愉悅的帶出一點點鼻音:“你是可以借着我們白家的名聲橫着走啊,只不過,得在你成為白太太以後。”

“說到白太太,我倒是很好奇,你嬸嬸呢?怎麽一直都沒有看到你嬸嬸?你小叔不會真是像我說的那樣這麽老了依舊是一條老光棍吧?”

第乍見之歡三十六:走錯浴室?

“說到白太太,我倒是很好奇,你嬸嬸呢?怎麽一直都沒有看到你嬸嬸?你小叔不會真是像我說的那樣這麽老了依舊是一條老光棍吧?”

“不是,我叔叔結過婚的,在我小的時候。”白懿梁忽然低下了頭,狀似漫不經心的用腳尖去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我胸腔內的狗血立馬湧上來了,我問道:“那你嬸嬸人呢?”

“後來因病過世了。”白懿梁輕輕嘆了一口氣,看着山下的萬家燈火,我看着他的側臉,這才發現他的眼神中竟然有和他年紀不相符合的滄桑。

“總是聽你喊小叔小叔的,你小叔的名字叫什麽啊。”我随口問道。

“白玉斐。”

沒想到他小叔看起來一副叫“建國”的樣子,卻有這麽一個文雅的名字。

我聽到他清亮的聲音緩緩的說道:“我小叔其實也就大我十歲,小的時候,我是把他當哥哥看待的。我和他關系很好,即便是結婚了之後,也還是很疼愛我。他和我嬸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所以,即便是他們兩個結婚之後,也還是沒有因為有了自己的家庭就和我疏遠了。”

“可是我嬸嬸的身體從小一直都不好,所以我叔叔火急火燎的就二十二歲那年就和我嬸嬸結了婚。”

“你問我為什麽連我叔叔結婚的年齡都記得這麽清楚?因為啊,他就是在我十二歲那年的春節結的婚啊。”

“我十二歲那年,是我這一生最黑暗的一年。”

“上半年,嬸嬸去世了,我也運氣不是很好啊,替你的秦漠哥擋了一劫,下半年,我爸媽,就飛機失事了。”

“那一段時間,幫裏的人虎視眈眈,最重要的兩個人瞬間離我而去,我自己還躺在病床上。我,我爺爺,我叔叔,我都不知道我們是怎麽撐過來的。”

“我的身體也從那一次之後就變得很虛弱,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那樣的事,我就再也沒有上過學,都是在家裏和家庭教師一起學習。”

“我甚至都覺得我沒有常人的青春。”

“因為無聊,我把所有的不必消耗太多體力的東西都嘗試了一遍,有一段時間,我都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最後是爺爺的離開,我才發現,我還是得面對啊。”

“我十六歲就上了會議桌,和一幫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争執着利潤與地盤的事情。”

他說的雲淡風輕,我聽得漫不經心。

很多時候,我一直都不會刻意的去問他的過去,就是害怕知曉了他最脆弱的一面,從而會心軟。

我一點都不心軟,真的。

他的話語在這夜色中顯得無比涼薄,被山風一吹,就消失在山林中。

空氣中都是陣陣松針的清新味道,伴随着蟲鳴聲,還有山林中穿過的山風低低的“呼呼”聲,這個夜色,格外靜谧。

我是說,如果我的肚子沒有不合時宜的“咕咕咕咕”的叫起來的話,那這個夜晚還是挺不錯的。

沒有吃飽肚子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沒有肉吃的人生是更加不完美的。

我忽然開始裝模作樣的自怨自艾:“要嫁給你真可憐,天天吃不飽還不說,竟然還沒有肉。”

言罷,還頗為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肚子。

結果白懿梁只是斜着睨了我一眼,語氣涼幽幽的說道:“你應該少吃點肉,你看你腰上,胖了那麽多,等明天裁衣服的裁縫來了,那尺子可不是騙人的。”

面對他對我身材的取笑,我很想甩出那一句最為經典的話來反駁他:“我胖我吃你家肉啦?我胖我喝你家水啦?”

可是轉念一想,我好像是吃的他家的肉,喝的他家的水。

哼,小氣。

我擡頭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變得惆悵起來。

也不知道秦漠現在在幹嘛呢。

我看着山下的燈火繁花,不禁輕聲開口說道:“要不,我們的婚事,就算了吧,我們兩個,又沒有什麽感情,而且,我也不懂得怎麽去照顧人,你看你,跟我在一起,總是受傷。”

“所以你是打算始亂終棄?”白懿梁帶着笑意問我,言語間都是微微揚起的語調,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不不不,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只是想用你氣氣秦漠而已,犯不着為了一句氣話把我自己一生都給搭進去,所以我們明兒找個好點兒的地方,我請客,我們好聚好散算了吧。”我急忙解釋道。

“如果我說不呢?”他還是笑得一臉的奸詐。

“那你就等着我給你戴綠帽子吧。”我瞪了他一眼。

他總是這樣,在我以為我和他的距離很近的時候,又莫名其妙的把态度變得更為強硬了,讓我覺得自己其實和他沒有那麽熟。

真是一出又一出的。

“你放心,我說過,我這輩子不好過,我也不會讓秦漠好過,我替他擋了一劫,他也得感謝我。我也不是什麽大善人,有的賬,該算的算,該還的要還,他不還,就由你來還。”他說話依舊像是唇齒間含着風,清清爽爽,只不過,卻令人感到後背冷:“我也可以不娶你,只不過,你這輩子,都得被我鎖在身邊。”

“我的妻子,是誰都可以,只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和秦漠好好的在一起。”

“說的通俗點,就是你別給臉不要臉。”白懿梁忽然轉頭看着我,一連串的話,終于讓我看清了他心底住着的小惡魔。

我懶得和他辯解,抱着胳膊打了個冷戰就轉身走向車內。

潇灑的留給了白懿梁一個魁梧的背影。

不過他也很倔,我沒有喊他,他也沒有跟上來。

于是我就一個人開着車回白家了。就把他扔在山頂。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就這麽和秦漠回來了,可是,和白懿梁婚事并沒有解決啊,反而,也只剩一個月時間了。

一個月,我能完成幹爹交給我的任務嗎?

我能在一個月內就煽動白懿梁和白小叔幫着幹爹對付盧川實業嗎?

如果他們答應了,要在我和白懿梁結婚之後才出手,那該怎麽辦呢?

我搖搖頭,努力的想要把那些煩人的事情給甩出頭腦外。

就這麽伴随着野外call spring的蟲蟲和鳥的聲音,我就先行回家了。

到白家之後,我故意的躲開白管家,先回了房間。

讓那白懿梁自己走下來吧。

小樣兒,在我面前放狠話,看我不整死你。

架不住我肚子餓了,我去廚房溜了一圈兒,除了一些蔬菜和水果,什麽也沒有。

好氣哦,氣都氣飽了。

這時候,我看見白管家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想過了又不敢朝我走過來,我只好老老實實的承認了:“白懿梁被我扔在姚山頂上了,我沒有帶他回來,估計這會兒正路上走着呢,你最好去接一把,否則他明天天亮也到不了家。”

管家聞言,一張老臉都快哭成菊花了。

無功而返,我只好回房間洗洗睡。

剛從浴室裏出來,就接到了秦漠的電話。

白玉斐的嘴夠快的,竟然跑去和我幹爹告狀,說我帶着白懿梁去電影院偷窺別人家小姑娘的胸和大腿,惹得別人要告我 猥 亵 罪。

我???

什麽?那個女孩都長成那樣了!比我年級還大!還小姑娘?

轉念一想也是,和白玉斐比起來,可不就是小姑娘嘛。

我深深的佩服白小叔白玉斐的誇大事實的能力。

秦漠告訴我,白玉斐打電話和幹爹說這事的時候,他在旁邊憋笑憋得可辛苦了。

我還餓着肚子呢,和秦漠說話也沒有什麽興趣,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沒精打采,秦漠問我:“怎麽了?晚上又不給你飯吃了?又虐待你了?”

果然,我是真餓了,否則不會聽到了秦漠他足以讓我打滿雞血的聲音我還沒有充好氣。

我恹恹的回答:“差不多......不給肉吃。”

“明天我去接你,你回家吧,他們要是不同意,讓白懿梁住我們家來,省的你天天飯也吃不飽。”

我轉念一想,好像也是哦......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剛想誇贊一番秦漠的機智,可是,秦漠那邊好像有人在喊他,是一個男聲,于是秦漠只好匆匆和我道了句晚安就挂電話了。

濃濃的失落感撲面而來。

于是,我只好拿了衣服去洗澡。

差不多在我洗完澡之後,我才看着窗外的車燈,是白懿梁回來了。

拉窗簾,關燈,睡覺。

不管他。

事實上,我貓着腰在扒着我的房門,仔仔細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過了很久,蹲得我的腿都麻了,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但是我已經感覺到白懿梁回房間了,于是我就拿着手機,輕輕巧巧的出門了。

我穿着棉質脫鞋,輕輕的來到白懿梁的房門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下周圍,在确認好沒有仆人以及保镖還有那個神出鬼沒的管家之後,我才用無比輕輕輕輕的擰開門鎖。

在秦漠沒有給他的房門和浴室門裝密碼鎖之前,我偷偷進秦漠的房門可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進白懿梁的房門,也是沒壓力。

畢竟他之前沒有遇到過我這麽一個奇女子,他當然不會給房門裝上密碼鎖。

進了他房間之後,我略略掃了一眼,銀灰色和黑白色色調,和他一樣的簡單到純潔。

我聽見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透過浴室門上朦胧的玻璃,看着裏面昏黃色的燈光,我舉起手機護體,我的身後長出了一雙邪惡的翅膀,緩緩地,屏住呼吸,靠近浴室。

接着,我把浴室輕輕推開了一條小縫。

看到裏面沒什麽反應,我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浴室門,閉着眼睛對着白懿梁一頓狂拍。

浴室裏都是濕漉漉的水汽,我只能看到一個白皙的健壯的身體。浴室裏的人看到我在拍照,慌慌張張的拿過浴巾遮掩住身體後,就要過來搶我的手機,我被地面上嘩啦啦的水差點給滑的好幾次站不穩,在混亂中我和他争搶着手機,終于,我一個閃身就跑到了門邊,并且狠狠的把浴室門給鎖上。

這次不害怕了,我跑出白懿梁的房間,在走廊上邊走邊把白懿梁的裸照發到他的郵箱,并配文:

你要是不和我解除婚約,我就把你的裸 照貼滿整個江城市。

我一邊喜滋滋的假裝着羞澀的把那些美好的肉體照片給調出來,準備發送的時候,卻聽到我面前熟悉的聲音在喊我:“趙之歡,你從我小叔的房間裏出來做什麽?”

我一聽這話,整個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第乍見之歡三十七:拍錯浴照

我一聽這話,整個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白懿梁,那我剛剛拿着手機一頓狂拍的......是誰?

等等......

剛剛白衣對我說:“你從我小叔的房間裏出來做什麽”

所以說......我拍的裸 照,其實是,白小叔白玉斐的?

好在我反應迅速,立馬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手機給塞到了身後,想要蒙混過關。

我笑得比二狗子還要谄媚,比白家門前栅欄上的玫瑰花笑得都要燦爛:“沒什麽,我去找你叔叔聊天去了。”

白懿梁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眼睛裏都閃爍着一種叫做“狐疑”的光。

“啊哈哈哈你說我怎麽忘性這麽大呢一轉身就忘了還有個你呢哈哈哈我不是故意把你扔山上的啊哈哈哈,真不是,不是的,真不是。”我“嘿嘿嘿”的幹笑着,見白懿梁還是冷着一張臉看着我,我也知道再裝下去就沒有意思了,我立刻把笑容一收,回複到我的高冷狀态,認認真真的和白懿梁道了個晚安。

“晚安,白懿梁,我先回去睡了。”在我正準備和白懿梁錯開身子回房間的時候,這個時候我身後的卻傳來白小叔驚恐的聲音。

他朝白懿梁嘶吼道:“快攔住她!拿回她手機!”

我聞言,慌不擇路的朝我房間裏跑去,可是我再快也快不過白懿梁那一米八的大長腿--因為白懿梁那個坑貨,竟然直接一把就不小心的扯住了我的頭發,頭皮上傳來的刺痛令我忍不住腳步頓了一頓。我被痛的瞬間連跑也給忘了,在原地愣住了一下,這下子,才讓白懿梁成功的捉住了我的手。

“你跑什麽,什麽手機?你又做什麽壞事了?”白懿梁一邊用右手把我半鎖在懷裏,一邊輕輕替我揉着被扯痛的頭皮,我拿着手機疼的龇牙咧嘴,我一邊悄悄的在手機屏幕上點了發送,一邊悲哀的想着,這白懿梁,心計真重。

我只不過是把他給扔到山頂上感受了一下大自然的美好,我還貼心的叫了管家去接他,可他卻恩将仇報的扯我頭發。

我詛咒他四十歲不到就變成地中海。

在他假模假樣的給我揉着頭皮的時候,僅僅穿着浴袍的白小叔走到我們身邊,幹脆利落的從我手中抽走了手機。

接着,他開始翻看起我的相冊來。

白小叔的大拇指,每滑動一下,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一分。

直到最後,他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白懿梁好奇,也要湊過臉去看,但是被白小叔一個閃身給躲過去了。我輕輕巧巧的逃離白懿梁的懷抱,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你放心啦,我已經給你的郵箱發了一份,回房間去慢慢欣賞吧。”

果然白小叔真是好脾氣,都這樣了,還能忍住不砸了我的手機,而是删掉所有他的照片,再把手機還給我。

不過據我推測也有可能是白小叔太過摳門,砸了我的手機,他還得賠我一個新的,那多劃不來。

從他今晚餐桌上只出現了素材而沒有肉的現象來看,他肯定很摳。

是的,一定是。

在白小叔把手機遞給我的時候,問了我一個比較白癡又比較耐人尋味的問題。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嗎。”白小叔看着我,眼睛裏就像是有着一個捕鼠夾,而我就是那只在他身旁上蹿下跳的老鼠,他的眼睛裏就像是一股能夠瞬間砍掉我的頭顱的利器,令我感到滿滿的窒息。

但是我雖然慫,我也是慫的有原則的,我梗着脖子回答道:“我走錯房間了,我以為進的是你侄子的房間。”

“你進懿梁的房間你需要拍那種照片?”

“小情侶之間增進感情的小情調你懂不懂。”我一臉認真的回答了白小叔的問題,虔誠又誠實,其實我在心底默默的流淚。

我已經後悔了啊嗚嗚嗚......我為什麽要發給白懿梁啊,這樣的話白懿梁不就知道了我要拍他裸 照了啊......

“趙之歡,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都已經是懿梁的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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