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妻了,我希望你能夠安分一點,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你心裏應該有個度。”

白小叔冰冷的聲音帶了一絲絲的怒意,有了那麽一絲絲壓迫感,甚至讓我有一種很嚴重的錯覺--白小叔他不當警察真是可惜了,就這氣質,小偷看到他,有什麽壞事也都得自己招了。

我沒說話,只低着頭,像是要把頭給埋進了腳下的波斯地毯。

“說話!”白小叔忽然低吼出聲,像是十分不滿我對他的無視。

依舊是那該死的壓迫感。

“知道啦知道啦。”我胡亂的應付着,拿着手機自顧自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去準備睡覺了。

但是我從來也不是什麽會這麽乖乖被人欺壓的人,我在進房門前,看着白懿梁的背影,在鎖定了他的房間門之後,我喊了一聲他:“白懿梁!”

白懿梁看着我的方向,清瘦的身子站在房門前頓了一下。

“待會兒記得查看一下你的郵箱!有驚喜!”

我說完,就進了房門,留下一個大大的驚喜給白懿梁。

不過我估計是白懿梁這孩子太純潔,他或許還沒有接觸到什麽叫耽美,什麽叫腐,他要是接觸了之後,那對于他來說,絕對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因為,在很多腐女的眼中,白懿梁和白小叔就是一出活生生的,叔侄!養成系!腹黑雙攻!純愛!一對一!

可惜,白懿梁這個古典小狐貍和白小叔那個鳏夫老狐貍,還是挺正常的,并沒有朝着腐女們想象的那樣朝着某某禁 忌方向的大路上狂奔而去。

別說狂奔了,就連頭都沒有探一下。

所以,白懿梁就特別不能理解我為什麽要偷拍他親愛的小叔的裸 照的這件事。并且,他還根據我寫的主題留言,他還成功的判斷出了,我原先是想拍他的,後來是因為走錯了房間才錯拍成了他的小叔的。

我還把所有原圖發給了白懿梁。估計沒有那個人會把自己叔父的裸 照當成藝術照給藏在手機裏欣賞的吧,然後,白懿梁也就不會開心的把這些照片給留下來,自然也就不會獎勵身為攝影師的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碗裏的青菜大眼瞪小眼。

早上吃點清淡的,我也還能忍,只是,我是一碗青菜面,白懿梁有牛肉面,還有蟹肉生煎,還有皮蛋瘦肉粥,還有肉泥油條!

他那裏那麽多的肉!為什麽我只有區區一碗青菜面!

我很不平衡啊!

看着那些肉,我的眼睛,開始發紅了。

眼紅眼紅,就是看着肉我的眼睛會變紅!

我的眼睛裏,開始燃燒起了,一點點的小火苗!

那是正義的火苗!

那是渴望的火苗!

那是充滿對黑暗社會的憎恨以及對光明世界的向往的火苗!

我端起我那一晚素的只有和尚尼姑才會吃的青菜面,放到了白懿梁的面前。

“我要和你換。”我的聲音頭一次這麽爺們兒,這麽硬氣,連我自己都要被我自己帥呆了。

“你不是說怕我的病傳染給你嗎。”白懿梁手上拿着報紙,側顏清秀,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不再說話。

“管家!”我氣呼呼的嚎了一嗓子,于是那個年過半百且無所不在的萬能管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三小姐有何吩咐。”他垂首低眉。

“你說呢?把我的早餐換成和白懿梁一樣的啊,我才不要吃青菜!”

“三小姐,是這樣的,待會兒會有裁縫上門來為小姐您量尺寸,您最好還是不要吃太多,否則一會兒尺寸會有偏差,做出來的衣服也會不是太合身呢。”

管家一字一句的,說着好像是為我好,其實字字句句的都是在拒絕我。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是我們毛爺爺說的!

于是我就自己進了廚房,想再看看有沒有多的,自己給自己找一點帶點肉沫的早餐。

在我進了廚房一番翻找之後,無功而返。

于是,我怒了。

但是我還是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和白懿梁談條件。

“我告訴你哦,我小時候就是家裏窮的吃不起肉,才吃青菜吃傷了,現在不能吃青菜的,吃青菜我會忍不住想吐的嘤嘤嘤......”

白懿梁聽了我的話,收起來報紙,伸手拿起調羹,動作優雅的輕輕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沒有看我。

“我跟你說哦,我從小就營養不良,如果一直不吃肉的話,我的營養不良的病就會發作,到時候什麽低血糖低血脂什麽三低出來了,會很危險的喔......”

白懿梁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是在輕輕的喝着皮蛋瘦肉粥,間或輕輕咬一口生煎。

我看着他輕咬着生煎,粉紅色的舌輕輕卷住生煎,白白的牙齒去觸碰生煎,還有他的薄薄的唇,狀似親吻一般在生煎進入他的空中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哭。

嗚嗚嗚我這個豬腦子昨晚為什麽要進錯了房間!

嗚嗚嗚我為什麽腦子一抽要把照片發給白懿梁啊!

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我要是不吃肉我就會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到時候我做出什麽狂暴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哦,比如切了你的小狐貍,給油渣閹割了當零食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跟你講。”

第乍見之歡三十八:後半生性福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要是不吃肉我就會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到時候我做出什麽狂暴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哦,比如切了你的小狐貍,給油炸閹割了當零食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跟你講。”

白懿梁看着我笑了笑,眼睛裏都是狡黠又魅惑的光,他看着我,眼角都是潋滟的桃花,

你要是油炸了我的小狐貍,那你後半輩子的性福可就沒有了。

這個白懿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即便沒有白懿梁,我也有秦漠啊。

即便沒有秦漠,我也有錢去找牛郎哥哥啊。

即便沒有牛郎哥哥,我也有街頭邊的二十四小時的橙色用品店啊。

總之,關于後半生性福問題,我可以用盡一切辦法,唯獨就不會考慮白懿梁。

我不禁在心底對自己的有态度和絕不屈服給點個贊。

所以你是不會給我換一份帶有肉的早餐了嗎?

我問道。

這一句話,不再有着之前的那些做作的語氣了,慢慢的都是冷靜。

是的。

白懿梁見我問的認真,他也收起來面上的不正經,一臉白氏假笑看着我。

我的胸中,濁氣翻滾,我要不是憑借着心中那最後一點點良知,那麽很有可能我胸中的濁氣我就全部給噴射到了白懿梁的碗裏去了。

但是我沒有這麽做,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長了一點點良心。

于是我完全就把今天要量身材尺寸約了裁縫的事情給抛到腦後去了,也沒有介意白小叔說的什麽沒有他的允許不許出門的事情,依舊我行我素,開着秦淮送我的新跑車,出門了。

我以為白懿梁在白家只不過是個做不了主的空手富二代,沒想到他除了不能動刀動槍和人肉搏,做起黑道上的生意來,也是很有寫手腕。

畢竟是十六歲就上了會議桌和一幫刀口上舔血的人談利潤争地盤啊。

否則小狐貍,豈是叫着好玩的。

這也就是說,他并不畏懼他小叔,他也不是那些平時在外面橫行在家裏見到老子就變成乖寶寶的富二代不一樣,白懿梁還是有些威嚴的。

就比如,我開着車在大門口遭遇到了一大群黑衣保镖的阻攔以後,白懿梁悠悠開口,讓那些保镖放我離開。

就沖着那些保镖沒有一個人敢違抗他,我就覺得,他在白家,至少不是個草包。

并且,他跟我一樣,叛逆期來的挺晚,敢和他小叔做對了。

真棒。

不愧是我趙之歡帶出來的手下頭號小弟。

可是下一秒,我想收回這句話。

因為,他竟然安排了兩輛車,十個保镖來跟着我,還說讓我們先走,他随後就去市中心找我們。

這一瞬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像是被監視了一樣。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填飽肚子要緊。

就這麽歡快的把什麽裁縫給抛在了腦袋後邊兒,讓白懿梁自己去量吧!我不管!我要吃肉!

先用香噴噴美滋滋的肉把肚子填飽再說。

一路上,只要沒有攝像頭和紅綠燈,我開着車奔馳在開發區車少人也少得公路上,耳邊掠過潇灑的風聲,我幾乎是像美國青春電影裏的那樣一邊鬼叫着

yoo~hoo~

一邊極度做作的撩着被風吹起而糊了我一臉的頭發。

等我再一次在市中心的馬路上一臉生無可戀時,我想起我臨出門時白懿梁面上那一抹詭異的光,我簡直恨不得殺回去狠狠地一腳把白懿梁連人帶凳子的踹翻。

因為,

我為什麽要這個時候出來啊!我怎麽又忘了時間啊!怎麽又趕上了早高峰啊!

現在餓着肚子堵在路上,半個小時了動都沒有動一下。

還有很多路怒症在不停的按着喇叭,就更加惹人心煩了。我的內心,真的就是崩潰的啊!

我說白懿梁怎麽不攔着我,就這麽直接了當的讓我出門了!他還說要晚點去市中心和我們會和,哼哼,他早就算準了我一出門就會被堵在路上,堵上一個半個小時吧。

這厮好陰險的心。

竟然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我把生命浪費在堵車上面。

上一次堵車,還有他陪着我一起,這一次,就只能我一個人急得跳腳了。要知道,我可是還是餓着肚子的啊。

天大地大也沒有填飽肚子的事情重大。

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我身後的那幾個保镖幹脆去給我跑着去買一個肉夾馍給我墊墊肚子先。

正在我思考要吃哪一家的肉夾馍的時候,一個外賣小哥騎着電動車,從我身旁,翩然而過。

我改變主意了。

我想讓那幾個保镖替我劫了那個外賣小哥,給他扒得只剩下衣服。

當然啦,我們是法治社會,我是從小就沐浴在社會主義陽光下的五好青年,我怎麽可能做這種有損社會安定與祖國繁榮的事情呢?

當然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昨天晚上還是萬裏無雲的,怎麽今天天氣又有點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樣子了。

空氣中都是沉重的,悶熱的,所以我才有那麽一點點的沒有了耐心,在車上也就慢慢的煩躁了起來。

終于,磨磨蹭蹭了四十多分鐘,就像是偷吃禁果的小男孩磨磨蹭蹭了四十多分鐘終于找到了洞一樣,我也終于厲害了那條被堵的路了。

我感慨萬千啊。

肉!我又可以見到你了!我又可以和你來一個法式深吻最終把你拆吃入腹了!

話不多說,我驅車朝着我以前最愛的一家茶餐廳走去,一進門就要了個包間,讓那些保镖守在門口,自己則點了不少的帶有肉的食物。

在我一口咬上了鮮肉雲吞的那一秒,鮮肉餡的香味和湯的鮮美,還帶有淡淡的蝦仁味道,在我的唇齒間交融糾纏,這一刻,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得到了救贖。

呸!什麽第一黑道白家,在我心底甚至都趕不上這家茶餐廳裏的做雲吞的師傅。

我一邊慢吞吞的吃着雲吞,蝦仔生煎,牛肉青菜粥,鮮肉蒸餃,肉醬面……等帶有肉的東西,一邊思考着問題。

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可是我,兩個都有。

我的遠慮就是如何和秦漠在一起過上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那麽我的近憂就是,如何解決我在白家的吃肉問題。

我自己也不會做飯,更別說做肉了,哪怕我會,只要白小叔和管家不想讓我吃肉,他們也不會讓廚房買多多的肉的。

我也不可能買很多的肉在今天一次性帶回家,因為我喜歡吃新鮮肉,不喜歡吃冰凍太久的肉。

冰凍太久的肉它的口感是如何也趕不上鮮肉的口感的。

至于什麽鹵肉,鹹肉,臘肉,肉罐頭,通通不在考慮範圍之內,我還是對

鮮肉

情有獨鐘。

在經過我智慧的小腦袋的一番盤算後,我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

依舊是毛爺爺的那句老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于是,半個小時之後,我也吃飽喝足了,我就帶着那一群保镖哥哥,進了步行街的一家寵物店。

又過了半個小時,有兩個保镖哥哥手上就抱了兩個小香豬。

我其實還準備讓剩下的幾個人去菜市場買兩個小羊羔小牛犢小鴨子小雞小鯉魚什麽的,但是被保镖哥哥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搞得我心裏頗為不爽。

拿出我的小本本,我得把這個仇給記下來。

買完豬後,我看着時間還早,就去了畫廊。

畢竟事業還是不能丢的啊,是不。

于是就出現了這麽詭異的一幕:我服裝精致,卻是一臉素顏的帶着一群氣場全開的黑衣保镖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我的畫廊大門,事實上,還應該加上那兩頭小香豬。如果不是我打頭,這一群人差一點就要被當做是來砸場子的給叫了警察的。

我安全的到了畫廊,估計也沒有什麽事了,我就揮揮手讓他們自己去玩了。但是他們不為所動,依舊是跟在我身前身後,片刻不離。

除了我上洗手間。

在我來畫廊之前,因為剛剛吃過肉的緣故,我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可是一到了畫廊,二樓辦公室內,經理告訴了我一個消息,我的心情就不好了。

上次那個搶我生意的對手畫廊,舉報畫展,竟然還頗為示威的給我送了一張邀請函。在經理把這個邀請函遞到我的手上時,我就毫不猶豫的給扔進了垃圾桶。

不厚道的搶在我前面,搶占了市場,現在還要我去看他們的畫展,到時候他們再找幾個找一些媒體,雇一些水軍,那我這畫廊說不定還真就變成了本市首屈

指的畫廊了。

營銷麽,套路不都是這樣的,就在乎那麽一點點的面子。一點點的小事情都可以大做文章。

現在這個年代,很多好名聲,都是吹捧起來的。

我告訴經理,畫展不必去,做好自己的就行。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着窗外多雲的天,忽然變得暗沉起來,又在

呼呼

的刮着陰冷的風,我的心裏,也不踏實起來。

有一絲煩悶,有一絲絲寒冷。

我看着早上出門身上穿着的短裙,露在外面的一雙玉腿也有點受涼了,不禁走到窗前想要把窗簾給拉上。

這時,我看到了和昨晚我和白懿梁開上山的那一輛SUV差不多的車子就停在畫廊的入口處。

正在我思索那是不是白懿梁的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忙完了嗎,我在你樓下,晚上忙完了我們就去吃午餐吧。

第乍見之歡三十九:酣暢淋漓的暴風驟雨

我看着停在樓下的那輛SUV,看來那無疑就是白懿梁了。

聽着聽筒邊傳來的溫柔和煦的聲音,我需要很大的定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被他蠱惑。我沒有說話,看着白懿梁出醜。

因為畫廊門口是一條單行道,此刻他卻違反了交通規則的把車子反向停在了畫廊正門口。

不多時,就很危險的就電動車和其他的私家車差點一個不小心撞了上來,但也只是危險的堪堪擦過而已。

見夏榮不說話,白懿梁好像也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車是違章停車了,不由得說話語氣中也有點微微催促起來:“快點下來,你再不下來交警就得來了,很危險的。”

我這才幽幽回答,絲毫懶得管是否有交警要請他吃罰單,反正我估計他也沒有駕照,也不用擔心扣分。

不對啊。

他要是沒有駕駛證的話,那豈不就是無證駕駛了?

那交警就更不會輕饒了他啊,搞不好還得去警察局喝茶。

警察局一日游,白懿梁你應該感謝我又為你單調的人生增添了一抹奇異的色彩!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頗為鄭重的告訴白懿梁:“白懿梁,鑒于你早上不給我肉吃的惡劣前科,我認為和你共進晚餐肯定又是吃草,所以我決定,中午和我的同事們一起叫外賣,我也不要和你一起吃飯。”

“有肉吃有肉吃,你快點下來!交警來了!”這下子,我難得的竟然聽出了他話語間的急促。

我撩起窗簾看着樓下,果然,有一個開着摩托車的交警叔叔朝着白懿梁的方向過來了,我挂掉電話的最後一句話是:“反正我就不,你自己看着辦。”

言罷,我關上窗簾。轉頭對經理說:“今天中午我和你們一起吃飯吧,我請客~多叫一份外賣,給你們每個人加雞腿哦~。”

見我如此豪爽的說要請客,經理本來是很高興的,但是聽我說完一整個句子之後,立馬又蔫回去了。

真是的,這也太看不起我了,一人一個雞腿也要錢的好不好,這個愁眉苦臉的表情,真的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表示很無奈。

經理已經吩咐給前臺文員訂盒飯去了,我就繼續和經理商量起畫展籌備事宜了。

正當我們兩個說話沒說幾句時,辦公室的門被人重重的給推開了,前臺小妹跟在來人的身後,一副抵擋不住的樣子。

我定睛一看,白懿梁?

他沒走?

白懿梁他莽莽撞撞的就闖進來了,跟着的前臺小妹估計攔也攔不住,這可一點也不像一向溫和的白懿梁啊。

我還沒有說什麽呢,經理倒是會見風使舵的跟着特別狗腿的叫起來:“喲!這是我們老板娘來了!”他一轉眼又狀似嚴厲的去責備前臺小妹,埋怨道:“怎麽這麽不長眼呢,人家上次來過的啊,這老板未婚夫!未來老板娘!哈哈哈!”

我一向性格就比較随和,所以這畫廊裏的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都和我關系不錯,也都不像平常那樣有着什麽上下級的畏懼,前臺小妹也不怕我,當然她更不怕白懿梁,她一聽,竟然話都不經過腦袋的說了一句:“可是上次秦大少爺來的時候,老板不是說他才是老板娘嗎?”

這下子,空氣中就全部都是尴尬了。

這比韓國街頭上的露陰大叔一打開大衣,卻被人一臉嫌棄的說“這麽小也好意思出來混”還要尴尬;

這比某些人在女票身上忙活了半天,女票卻含羞帶怯的問“進來了嗎”還要尴尬;

這比我曾經花了三百大洋在網上買了胸墊僞裝好了去見秦漠,結果在經過秦淮身邊的時候被他的火眼金睛看出來不自然了還說我“你內衣是不是壞了”還要尴尬。

片刻之後,前臺小妹大約是知道了自己說錯了話,就幹笑了幾聲就出去了。

經理的孩子都已經上了初中了,也是比我們多吃了幾年鹽的,他也早已修煉成了一個人精,他見到白懿梁的臉色不對,就立馬識相的拿走了我辦公桌上的文件夾:“那這事情我就自己琢磨琢磨去,有什麽好點子我再來和您商量啊。”

說完,腳底一抹油,跑了。

他走之前還頗為機智的幫我把門給帶上了。

辦公室就只剩我和白懿梁兩個人了。

反正我也不是那麽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我還是希望和他相處時能夠以一種比較自然的狀态去相處吧,免得到時候別說功成身退,還把自己給搭出去了。

白懿梁就站在離我辦公桌不遠的書架前,看着書架上我和秦漠的照片,一言不發。

他就站在書架前,留給了我一個清冷的背影。他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麽惱怒的影子,但是我還是可以敏銳的感覺到他的不悅。

沒辦法,十幾年的被收養的經歷早就早就了我的超出常人的察覺力和敏感。

但這也不代表我是個玻璃心。

人嘛,有的時候,就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心放大一點。

否則,只裝得下自己,裝不下美食,還有各式美男。

我的要求不多,美食只要肉,美男只要秦漠。

初次之外我也不貪心,就這麽多了,棒棒的。

我看着白懿梁的背影,雖然心底有點害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保镖哥哥叫進來給我把這些照片給燒了,但是我還是很自然的開口問他:“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上來了,怎麽,怕我跑去找秦漠了?”

白懿梁聽了我這半是調侃半是玩笑的話,轉身淡漠的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敢。”

可惜我并沒有被他這涼涼的一句威脅給吓得立馬要哭着抱着他的大腿發誓再也不會離開他。而是頗為關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騷年,你要是非要和我一起吃飯,你中午就只能吃帶有地溝油的盒飯了,你要是想多活幾年就趕緊回家吧。”

我以為他會十分豪氣的給我從大酒樓裏訂餐,或者直接打道回府,結果他卻慢悠悠的拿開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如同一個殘燭老人語調深沉:“我的車都已經被拖走了,中午只能厚着臉皮來蹭你的飯了。”

他拿起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這個舉動讓我有一點點不悅,就好像我的手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我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笑笑:“看你那個小氣樣子,在你家動不動就沒有肉吃,今天中午讓你看看什麽叫有錢任性。”

我伸手按下內線,讓前臺給我多訂一份盒飯,給白懿梁的。

于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以“你身體不好不适宜吃太重油的食物”為由,成功的搶走了白懿梁盒飯中的那個雞腿。

一個雞腿而已,不是太大的事情,可是,這卻關乎我的尊嚴!

在我的地盤,你就只能聽我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心裏響起了邪惡小人的笑容。

白懿梁的車被拖走了,他就只能等着我下班,等着管家開車來接我們下班。

今天從上午開始,天氣就陰陰沉沉的烏雲濃重,天色灰暗,空氣中也都是沉悶陰冷的味道。

一副大雨将傾的樣子。

我沒看天氣預報也知道這是要下大雨的樣子了。

果不其然,下午三點的時候,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來。

雨水嘩啦啦的從天上灑落到地上,偶爾有濺到了我的窗臺來的雨滴,豆大的雨滴在地面上砸碎,開出一朵朵的小水花。

窗外雨聲刷啦啦的,活像一群調皮的小孩子在半空中打着水仗,這一場雨水,也驅趕走了不少的悶熱。雨水夾雜着大風,把馬路邊的行道樹給吹得左右搖晃,不時露出了反面的顏色稍淡的那一面的葉子。

白懿梁坐在我辦公桌前面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看着書,而我則在搗鼓着畫展周邊的事情。

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一副歲月靜好,夫唱婦随的和諧模樣,但是我卻在一邊畫着圖稿一邊在想着什麽時候有空請秦淮吃個飯謝謝他給我買的車。

不多時,許是白懿梁坐累了,他站起身來,起身把窗簾給拉開了。

頓時,辦公室內就多了一點光亮,白懿梁長身玉立,站在窗戶邊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想帶我破雲見日,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秦漠一個男人,但是我卻早已跌進了秦漠的眼中的深潭,絕不呼救。

到了四點鐘的時候,白管家準時開着車過來在馬路上等我和白懿梁,可是他也不知道,畫廊門口是單行道。

白管家的方向沒錯,但是他的車卻是停在了畫廊門口的不遠處的十字路口處。

我們出門的時候,畫廊裏所有的傘都已經給員工拿走了,最後只留下我和白懿梁在大門口大眼瞪小眼。

前臺小妹估計是想彌補一下中午的過失,忐忑不安的從包包裏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遮陽傘遞給我。我看了看,雖然小,但也好過沒有吧。

那把小小的遮陽傘本身就是特別小,就只能夠裝下一個人,白懿梁本來不想要,他非要白管家把車開到畫廊門口來,但是白管家膽子比較小,加上遠處也有交警叔叔和電子眼,他也就沒有動。說這不過是陣雨,過一會兒就會停了,那時候再去路口找他。

可是我天生就是個急性子,看着這酐暢淋漓的大雨,忽然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豪爽,瞬間就像嗨藥了一樣的興奮,我把那把陽傘給塞到了白懿梁手裏,從倉庫裏找了件裝修工人的外套,頂在頭上就沖進了雨中。

馬路上的車也不多,只要小心避讓也沒有什麽事情。我沖出去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白懿梁在我身後的驚呼,可是我卻沒有理會他,一個人自顧自地在雨中潇灑。

雨點砸在我身上時我竟莫名有股暢快,雨水順着我的頭發淅淅瀝瀝低落下來沾濕了我的眼睛,我一邊伸手抹過雨水時,卻被猛地抱進了一個涼涼的懷抱。

一瞬間我被吓得驚呼出聲,這時一把陽傘也撐在了我的頭頂,替我擋去了不少雨水。

我側臉一看,是白懿梁。

他緊緊的把我摟在懷中,那把小巧的陽傘也都大半遮在了我的頭頂,他的大片身子已經被水澆透,他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的看着我,無聲的責備着我的魯莽。

但是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緊緊攬住他的後腰,好和他靠的更近,讓兩個人都擠在這小巧的傘下。

第乍見之歡四十:一言難盡的濕身後遺症

但是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緊緊攬住他的後腰,好和他靠的更近,讓兩個人都擠在這小巧的傘下。

這把小小的傘根本就沒有什麽用,外面下着大雨,裏面下着小雨。僅僅十秒鐘,我和白懿梁的大片身子就已經被雨水淋濕得透心涼了。

一百米的距離白懿梁緊緊摟着我朝車子走過去,一瞬間,我竟然有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

事實上我覺得這把陽傘真的很雞肋。反正我渾身也就頭頂沒有淋濕了,有沒有也都無所謂了。

白懿梁一路緊緊的摟着我上了車,狠狠的把我護在他的懷中,雨傘都放在我的頭頂,裝修工人的衣服也圍在我的上身,我站在他的右邊,他就伸出右手緊緊把我圈在懷裏,左手舉着那把雞肋般的陽傘,我們就這麽任性又拉風的上了車。

上車的時候他手忙腳亂的把我塞進了車裏,自己也跟着坐進來。

我和他上車的那一瞬間,管家吓得胡子都豎起來了。

“少爺!您怎麽淋雨就跑過來了!這要是受涼了可就了不得了!”

管家慌慌張張的說着,一邊把車內的空調打開,被白懿梁阻止了:“沒多大的事情,不用這麽緊張,別開空調了,會悶。”

我對此表示不屑。那我小時候經常可就是在秦家門口的花園裏拿着水管和秦淮對噴,經常不是我把他變成落湯雞就是我把他變成落湯雞要不就是我們兩個一起變成落湯雞。

淋雨不也和打水仗差不多麽,多大點事。

有必要這麽緊張麽,他白懿梁又不是泥巴做的,沾了水就會化成泥。

裙子已經被雨水打濕,粘在了我的大腿上,涼涼的黏黏的十分不舒服。我不禁輕輕的撩起了裙子,揪起了一角,想要把裙子上的水給擠出來。

在我已經揪住了一角的時候,一條棕色的純棉薄毯扔過來蓋到了我的腿上,清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用這個擦擦,別動不動就撩裙子。”

這厮真是有夠黑心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挑了挑眉毛,看着他慢條斯理的在解襯衣的扣子,不禁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你還說我呢,你不偷看又怎麽會知道我在撩君子哦,真是,你別道貌岸然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低着頭又把蓋在我腿上的薄毯給收過去了。

下一秒,他把我之前在倉庫裏找出了的那一件工作服給蓋在了我的頭上。

如果這是一件繡着精致鴛鴦花紋的紅手帕,那我估計就是個漂亮的新娘了,只可惜,這是一件黑色的給裝修隊買的多出來的一件工作服。此刻這一件工作服就像一個蓋頭一樣被蓋在我的頭上。

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歡快的呼嘯而過。

我......

我被這劈頭蓋臉的一件衣服給整懵了,瞬間被雨水的味道給充斥了整個感官世界,工作服的僵硬布料在摩擦着我的臉頰,眼前一片黑暗。估計是白懿梁覺得我太吵了想要把我給蓋住眼不見心不煩。

這是對我赤裸裸的人身侮辱!難道他覺得看到我很煩?,沒辦法,我就是這麽讨人厭。

我憤憤的伸手要把蒙在頭上的衣服給拿下去,畢竟也是怪不舒服的。

在我伸手已經快要拿起來的時候,白懿梁的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臉。

是的,不是溫柔的輕輕的按住我想要去掀開“蓋頭”的手,而是隔着衣服一把按住了我的臉。

粗糙的布料吸滿了水被他的大掌一把按在了我的嘴唇鼻子眼睛額頭上,給我來了一個雨水面膜。

白懿梁,我草你大爺。

我在心底默默地問候着白懿梁的大爺。

我毫不猶豫的要伸手去打掉白懿梁的罪惡之手,他卻輕輕的說:“你不要看,你等一會兒。”

他低聲的說話,安撫着我,和以往的溫潤,完全不一樣。清亮之間又帶了一絲絲的綿軟,就如同一塊冰糖,乍看之下是清脆晶亮,到最後,又帶了一絲絲甜蜜綿軟。

我被他蠱惑了,丢盔棄甲,放棄了抵抗。

“嗯。”我低低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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