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

說完,他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被子早就在我們一夜的翻滾之間看不清橫豎,亂七八糟的搭在了我們兩個人身上。

純白色的杯子只蓋住了秦漠的腰部以下部位,他的上半身,都是暴露在空氣裏。

我呆呆的看着手機,最終還是抵擋不住濃濃的困意,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兩眼一閉,繼續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是被餓醒的。

窗戶已經打開了透氣,耍流氓的風兒調皮的把窗簾吹的飄搖起來好讓窗外的生靈看清屋內的春景。

想到這裏,我不禁扶額後悔。

昨晚為什麽要腦子一抽的關了燈呢?我都還沒有看清楚小秦漠是不是被我撞歪了。

我能感受到小秦漠已然成為了秦家小驕傲,卻沒能親眼見到。

我醒來的時候,秦漠也沒有下床,他比我先醒,就坐在床邊玩着手機。

略略掃了一眼,是在和人聊天。

我呆呆的嘆了口氣:“好餓啊。”

簡單的三個字裏,卻包含了我對現狀的不滿以及對胃部空虛的心疼。

秦漠偏過頭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緩緩地側過身子,看着我正在一臉惆悵的望着天花板。

純白的床單,純白的被子,這純潔的顏色下掩蓋了我和秦漠一夜瘋狂的氣息。

秦漠看了我三秒鐘之後他忽然就撲上來了,我被他沉重的身軀給壓得猝不及防的往床側翻滾了一下,然後就被秦漠死死的壓住了大腿--這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人很明顯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雖然他理解的意思也是在生理需求層面上,但是器官部位不一樣啊!

我奮力掙紮才能勉強撐起手把秦漠從我身體上給弄起來,我喘着粗氣氣喘籲籲的對秦漠哭喪着臉說;“我是餓了!真的餓了!”

秦漠笑得無比邪惡,揚手一掀被子:“昨晚沒吃飽是不是,那我可得繼續努力啊。”說完,就不管不顧的在我胸口又啃又咬。

剛剛我是動手就把秦漠給從我身上拉了起來,這一次我直接就動起了膝蓋去頂秦漠的胸膛,想要像蹬空中腳踏車一樣把他給踢開,結果他卻一把的抓住了我的雙腿,無形之中更方便他的攻城略地。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大概就是這樣吧。

壓來壓去這種事,在情之所起的時候那是最完美不過的,叫做天人合一為了建設祖國出一份力,但是在餓着肚子的時候,那就是叫做虐待。

然而小秦漠在做早操的時候是無論如何也聽不進去我的拒絕和抗議的。

于是,迫于無奈,我只好用了一個最為暴力的,但是卻是最為有效的方法。

像上次在病房裏一樣他對我的那樣,我也以牙還牙的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咚”的一聲悶響過後,房間裏陷入了一種凝固住了的寂靜。

看着秦漠額頭上“突突”個不停的青筋還有他快要噴薄出熊熊怒火的眼睛,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臉的谄媚的笑着去拉秦漠:“嘿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腳抽筋了嘿嘿嘿腳抽筋了嘿嘿嘿......”

秦漠沒有理我伸過來拉他的手,而是黑着臉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把昨天晚上圍在腰間的浴巾給撿起來,像昨天晚上那樣給系在了腰上,接着,走出了房間。

我看着秦漠的動作,不由得心下一驚。

難道他因為我的拒絕而被傷了男性自尊,從此以後想不開的就要去做一個遛鳥大俠去報複社會去?

作為一個在新社會裏成長起來的五好青年,我怎麽能任由這種破壞社會穩定影響國家大團結的事情發生呢?

于是機智的我在秦漠踏出房門的那一個瞬間就跑了過去,狠狠地撲了上去,抱住了秦漠的大腿。

饒是他把我拖在地上艱難的走了兩步也沒能把我給弄下來。

我就這麽吊在他的小腿上,一路拖着直到後來,秦漠居高臨下的望着我,眼底都是絕望。

“你到底要幹什麽?”秦漠皺眉,問我。

“我不要你走!”我戲很足的撕心裂肺的吼着,意圖讓他看清楚我對他的迷戀,說不定一心軟就不會出門去危害社會了呢?

“我不走啊,我走了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個荒郊野嶺?快放開。”秦漠心平氣和的和我講道理。

但是我這個人,一旦某件事情上了頭,那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我放了你你是不是就要出門去找別的小姑娘了!”

還是憋不住,我還是把心裏想說的話給咆哮出來了。

我以為秦漠會很決絕的掰開我的手,打算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結果,秦漠一時之間都沒說話。

難道是被我看穿心思了不好意思說話?

我心裏忽然有點七上八下起來。

“歡歡,”秦漠的聲音忽然溫柔的可怕,像是被掐碎的妖豔的玫瑰花裏滴落出了毒汁:“n你別忘了你昨晚可是把我衣服從窗口給扔到了樓下草叢裏,我不去撿回來,你打算讓我裸奔?”

第乍見之歡七十五:老光棍變老冰棍

“歡歡,”秦漠的聲音忽然溫柔的可怕,像是被掐碎的妖豔的玫瑰花裏滴落出了毒汁:“你別忘了你昨晚可是把我衣服從窗口給扔到了樓下草叢裏,我不去撿回來,你打算讓我裸奔?”

聞言,我慢慢地松開了秦漠的衣服,“嘿嘿嘿”的幹笑起來。

我抱着被子慢慢的爬到了床上,看着秦漠只在腰間圍着個浴巾就出了門。

他寬闊光滑的後背讓我有點恍惚,胃裏空空如也,身上的酸痛讓我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我把他睡了?

真的?

真的。

以前我沒事的時候喜歡思考如何把秦漠給騙上床,現在得逞之後,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思考。

畢竟人的一生太短了,不能夠僅僅只是止步于一個目标上面。

所以,我現在得好好思考一下我和秦漠的婚禮了。

沒多久,秦漠就抱着衣服回來了,寬肩窄腰,筆直又緊實的雙腿看得我口幹舌燥。

餓了。

秦漠一改之前的嬌羞的小媳婦氣質,也不畏畏縮縮的遮遮擋擋,當着我的面就把所有衣服都給穿上了,毫不吝啬給我看他的美好肉體。

我偏着頭看他:“那我的衣服呢?我穿什麽?”

秦漠微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被他撕開了一個大窟窿的裙子,沒說話,而是拿着手機進了浴室。

他沉默,我也渾身酸軟的滑進了被窩,一邊弱弱的哀嚎着肚子餓,一邊等着秦漠出來。

半晌,秦漠掀開被子,把我從被窩裏給拉起來,抱着我去洗漱。後來覺得我只穿個內衣實在不妥,只好又把那件破了的裙子,又給我套在了身上。

最後,還是召喚出了萬能的蕭卓同學。

秦漠給蕭卓打電話說了位置要他帶兩套衣服過來之後,我生怕秦漠忘了還有個我,在旁邊撕心裂肺的吼着:“還要帶點吃的!吃的!”

聲音之大,震得秦漠渾身一抖。

蕭卓來了以後,依舊是秦漠去樓下拿的衣服,他身上穿着猶帶有晨露的衣服,就像周身都帶有是絲絲冰涼。

秦漠拿了餐點和衣服就把蕭卓給打發走了,我衣服都沒換就開始吃起蛋糕來,秦漠雖然對我在床上吃東西的這一行為表示十分不滿,但是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我估計蕭卓可能是為了圖省事直接就着他的女朋友的身材去買的一條裙子,他的女朋友我見過,是一個微胖的可愛姑娘。

他帶來的棉布長裙我穿在身上,就像是套了一件蛇皮袋子一樣。

看起來空蕩蕩的大了不少。

我們簡單的把卧室裏收拾了一下,就驅車回家了。

不同于我們昨晚來此地是的興奮刺激,又或者是昨晚過度勞累了,我在回程的時候,一直都是怏怏的。

沒精打采。

我一上車就昏昏欲睡,沒怎麽留意秦漠要帶我去哪兒。

直到秦漠叫醒我,我一看是在秦家車庫裏,吓得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畢竟是做了一點點虧心事的,我還沒有做好如何去見梅姨的準備。

“我們為什麽不先去公司呢?我們這麽快就回來了,萬一梅姨知道了我們兩昨晚胡鬧去了怎麽辦?”

我問秦漠,心裏隐隐約約的有點兒擔心。

結果秦漠只是動作利落的把車熄火,坐在駕駛座上,像是從未見過我一樣的打量着我。

我最迷戀的,除了他家的小秦漠,便是他的眼睛了。

那裏面沒有半分朦胧,滿滿的都是澄澈的疏離。

卻吸引着我,欲罷不能。

他看着我,眼底沒有欲,竟然有一種手足無措。

我被他盯得有點心裏發虛,聲音微抖的問道:“你看着我幹嘛?”

“我在想,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為什麽非要這麽執着于我?”秦漠的低聲細語,這讓我想起了昨晚他在我耳邊的呢喃。

“只要你愛我,我可以為了你去死。”

我忽然覺得秦漠這個老光棍原來內心裏也是有點膽怯。

雖然我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再給秦漠來一個深情告白,但是很遺憾,我的目光再一次出賣了我的內心。

我的目光,自己就慢慢的往下溜,滑去了秦漠的褲子裆部。

很沒有出息的我,竟然還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這一次,秦漠沒有動作很快的捂住他的小秦漠,而是一動不動的接受着我這個女流氓的審視。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我怕一個不小心回答錯了會惹他生氣。

半晌,我收回了目光,低着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大約是我第一次見你時,我就喜歡上你了吧。”

末了,我還嘆了一口氣:“我怎麽那麽死腦筋呢?”

沒想到秦漠冷哼了一聲:“晚了。”

是啊,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已經死腦筋的看上他了。

誰都可以一見鐘情,但是不是誰都可以十八年如一日。

我就是這麽一個戰鬥力驚人的奇葩。

秦漠曾說過我對他只不過是一種征服欲,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我都要征服他。

讓他對我的十八年有個交代。

秦漠看着我笑了笑,像個孩子一般的爽朗:“走吧。”

說完,他先起身離開了。

我也很有默契的跟在他身後,和他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只是我沒有想到,我回到了秦家之後,剛一進正廳,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小叔,白玉斐。

我看到他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不禁腦海裏飄滿了問號:“他來幹嘛?”

難道又是來告狀的?

我在心裏對白玉斐豎了個中指,但是沒有言語。

梅姨見到我和秦漠回來了,不禁喜笑顏開,對我笑的更是比平時要溫柔得多的多的多。

吓得我菊花一緊。

“歡歡,秦漠啊,你們回來了,昨晚去哪裏玩兒了,怎麽白少爺的晚宴參加了一半就不見了人。”梅姨半是關懷半是嗔怪的看着我和秦漠,又囑咐傭人做幾樣點心上來。

我的謊話已經溜到了嘴邊,卻被秦漠搶了先:“昨晚歡歡說無聊,剛好我朋友開了個度假山莊,我就帶歡歡去玩了一晚上。”

梅姨“啧”的一聲好像是有點不高興:“人家晚宴還沒有結束你們兩個就走了,一點禮貌也不懂,一晚上不回家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你也不想想家裏人是否會擔心。”

梅姨狀似不悅,其實倒也沒有勃然大怒,只是有點不高興我和秦漠的不辭而別。

“年輕人都是愛玩的,這麽大的人了,你也不必擔心,倒是我,還得替懿梁謝謝歡歡送的生日禮物了。”

一直都是冷着臉坐在一旁的忽然開口,語氣不疾不徐,反正我是沒有聽出來哪裏有真誠。

全部都是膈應。

“哪裏哪裏,也不是什麽貴重的禮物,白懿梁他習慣就好。”我擺擺手,不想再跟白家人繼續糾纏下去,打算回房間洗個澡補會兒眠。畢竟昨晚折騰的太累了。

正當我轉身欲走的時候,唯恐天下不亂的白小叔卻又再度開口,惹得秦漠眼中的寒光快把我凍成了冰柱子。

“那歡歡你的畫廊生意看來還是不錯的啊,幾百萬的腕表就這麽送給我們懿梁了,還說不是什麽貴重禮物?看來歡歡賺錢的能力,還是很強啊。”

我偷偷看了一眼秦漠,此時秦漠這個老光棍已經變成了老冰棍。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我竟然腦子裏的熱血一沖上頭:“誰說那是生日禮物了,那是補償,補償給他退婚的。”

說完了,我沒再看在場三個人的臉色,自顧自的上樓洗澡換衣服去了。

身後傳來梅姨小聲的嘀咕:“我記得歡歡她昨晚出去好像不是這個衣服啊……”

梅姨像是故意的,掐好了我洗澡的時間就來敲了我的房門。

她還是把白小叔的原話告訴了我:“若是要退婚的話,白懿梁希望和我單獨談談,還是要邀請我去白家吃個飯。兩個人一起說一說。”

我一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我不去,我和他再也沒什麽瓜葛了。”

梅姨忽然狐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原本一句“沒有”快要脫口而出了,可是,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漠。

他的面上,不悲不喜,讓我看不清他是什麽情緒,但是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傳遞出來的壓迫感。

看到秦漠,我立馬機智的改口:“是的,我有男朋友了,人特別好,還年輕有為,等時機到了,一定帶回來給您看。”

梅姨恍然:“這樣啊,”但是她還是撺掇我去一下姚山:“要不你還是去一下姚山吧,我就不去了,你白少爺吃個散夥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話要講,我們老人在我怕你們不方便說,你只用個午飯,晚上可千萬要回來。”

我有點犯難,看向秦漠。

秦漠還是冷着一張臉。

“要不讓大哥陪我去?”我問梅姨。

結果梅姨都還沒有說話呢,秦漠就回答我,熄滅了我的僥幸:“我還要回公司上班,你自己去吧,晚上我去接你。”

說完,秦漠轉身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犯二。

哎,老光棍傲嬌起來,真可怕。

第乍見之歡七十六:白玉斐的擁抱?劫持?

哎,老光棍傲嬌起來,真可怕。

******

這好像是我第四次和白小叔一起坐在一輛車內了。

不同于前幾次我們身側都有其他的人,這一次,卻是我們單獨在一輛車內。

我坐在後座上,我看到白小叔微微側過腦袋在後視鏡裏看着我。我不理他,自顧自的玩着手機。

只有一次,我因為眼睛有點發昏而擡頭眯了眯眼,眼睛正好掃過前面的後視鏡,剛好看到白小叔銳利的雙眼看着我。

僅僅是掃了一眼,就足夠我渾身結出厚厚的冰霜。

我和他一路無言,熟悉的道路在我們腳下飛快的滑過,他帶着我,去和白懿梁說再見。

直到我們到了姚山腳下,看着盤山公路邊鮮翠欲滴的山林,我忽然就想起了我上次和秦漠離開時的那一份歡欣。

我合上眼,不再去想在白家的一切,從今以後,我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不同于我第一次來白家時的烈日驕陽,我今天來的時候,雖然頭頂烈日,但是冷風陣陣,不是特別的熱。

白懿梁依舊是拿着一把亞麻色的紳士傘來到車邊接我,用那把傘擋在我的頭頂,為我擋去陽光的暴曬。

他在不動聲色的靠近我,卻被我給明顯的躲開了。

我們兩個誰也不說話,直到進屋之後,我像洋娃娃一樣被白懿梁擺布着給按在了沙發上,還是一言不發。

“累了嗎,要喝茶嗎?”白懿梁就如同往常一樣的和我說話,話語間并沒有夾雜着過多的陰翳。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一下,還你一樣東西。”說完,我把白懿梁之前差人送到秦家的那個小匣子給拿出來,遞給了白懿梁。

但是白懿梁并不去接,而是眼神淡薄的看着我。

不抱有任何偏見的話,我很喜歡看白懿梁皺眉的樣子。

不為別的,只是單純因為的很好看。

他皺起眉來是因為他在思考問題,這樣,他才更像一個有靈魂的人。

我見白懿梁沒有接過去,我就站起身子來,把匣子遞給他。

他依舊是沒有接。

或許這樣會讓他很沒有面子,但是,有的事情,還是給一碼算一碼的,算清楚。

見他如此,我就把匣子給放在了桌子上。

“對不起,以前是我任性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除了,嫁給你。”以前認錯我都是刻意的去回避白懿梁的目光,但是這一次,我卻大大方方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其實我也有挺多長得漂亮性格又好又有才華的朋友,要不給你介紹幾個?”

白懿梁溫潤的眸子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見他周身散發着冷淡的氣息,我不禁弱弱的說道:“男的也有......可好看了......”

白懿梁依舊沒有說話。

“其實你別看我平時無所事事,你要是真要我去給你找,找幾個僞娘也不是辦不到......”

白懿梁依舊沒有說話。

目光慢慢的滑到了我自然垂放在腰側的手上。

我被白懿梁帶着火花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然,不禁有點欲蓋彌彰的把手往身後收了收。

然而白懿梁只是依舊是淡淡看了我一眼:“手镯挺漂亮,秦漠送的?”

“是,”這沒什麽好遮擋隐藏的。

白懿梁忽然微笑道:“他倒是很喜歡你,送你這麽漂亮的手镯。”

“你送我的手镯也很漂亮,只是不适合我。”擺了擺手,我微笑道:“我先走了,以後來我畫廊裏買畫我給你打折啊。”

轉身欲走的時候,白懿梁的聲音忽然在我身後幽幽響起:“你放心,你和秦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在一起的。”

“那就不關你的事了,”我朝他嫣然一笑:“反正我同你沒有關系了。”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婚期延後。”白懿梁依舊是淡漠的語氣,涼涼的風圍繞着他的咽喉,他周身所散發出的薄涼氣息将将掩蓋住了他的危險。

他在笑。

像一條奸詐的大尾巴狼,對頑皮的小紅帽說:“我延後一點吃你。”

“我也最後說一遍,我們,解除婚約,從此以後,各不相幹。”

說完,轉身就走。

白懿梁并沒有讓人攔下我。

這應該就是我和白懿梁糾纏的終點了。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正準備進屋的白小叔。

他比白懿梁要明事理得多。

“談妥了?”他問我。

“妥了,我就先回去了。”我朝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白先生,再見。”

“所以你還是不要嫁給懿梁是嗎?”白玉斐冷着臉問我,仿佛他的眉間都結了冰霜。

“是的。”我繼續保持着微笑:“白先生,再見。”

“需要我送你下山嗎?”白玉斐黑着臉問我。

“不用了,我馬上給我大哥打電話,讓秦漠來接我。”我禮貌的拒絕了白玉斐。

說完,轉身就走。

我以為這樣就算了,結果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白玉斐竟然從背後環抱住了我。

陌生的氣息圍繞着我,這麽浪漫的動作,在此刻卻只留下壓迫感。

“你這是做什麽。”我冷着臉問,就要去掙來他的手。

結果我也沒能掙開,因為白玉斐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猝不及防。

他的手就像一把鋼制鉗子,緊緊的鎖住我的手,旁邊不知道白管家什麽時候走上前來抓住我的手。

我腦海中有巨石滾落的聲音。不會吧,報應這麽快就來了?我只不過是曾經走錯了房間壓上了白管家,他現在就要綁住我?

我曾經好幾次幹了壞事兒,都害怕白玉斐要把我吊起來打,結果事後都沒有。

難道一語成谶,今天真的就要把我綁起來之後再吊起來打了?

我腦補了一下白懿梁拿着小皮鞭的樣子,不由得掙紮得更厲害了。

“你幹什麽!”我怒吼道。

白玉斐什麽話也沒說,而是繼續着他手上的動作。

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管針劑,尖細的針頭就推進了我的手臂。

手臂上的刺痛讓我萌生了恐慌。我倒不害怕他給我注射什麽毒藥,因為他還不敢弄死我,我害怕他給我注射毒品。

因為這不就是讓人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嗎,白家的第一業務不就是靠的毒品嗎。

我有點慌了,心跳加速,但我還是故作鎮定:“你給我打的什麽。”

白玉斐沒有回答我,但是他臉上無所謂的表情讓人覺得他是給我打的狂犬疫苗一樣的輕松。

白管家也适時的松開了我,接着白玉斐也放開了緊緊抱住我的手。

見白玉斐放了我,我一推開他就開始撒丫子跑。

沒跑出多遠,我就渾身無力,意識開始朦胧渙散,眼睛也開始迷離。

手已經軟的不像是我自己的了,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包包裏摸出手機,就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不遠處的白玉斐朝我走過來,黑色的身影,比白懿梁還要危險。

我頭一次有了一點點的恐慌。

他打橫抱起我,讓我離開滾燙的地面,把我抱進停在路邊的車。

或許是因為白玉斐給我注射的藥物的原因,我有點頭暈耳鳴,聽的白玉斐的聲音迷惑又有磁性。

“是琥珀膽堿。”

這是我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我再醒來時,渾身的肌肉酸軟無力,一睜眼,是在私人飛機內,并且在我旁邊,還坐着白玉斐。

沒有白懿梁的身影。

我被驚的想大喊大叫,在雲層間尖叫,企圖用我的聲音吸引起過路飛機的注意,好救我出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白玉斐只是從書籍中擡起頭,對坐在一邊的白管家說:“她很吵,再來一針。”

我聽了,怒目圓睜的看着白玉斐:“你敢動我一下,等我回去了,我就把白懿梁給閹了,你看我敢不敢!”

豈料白玉斐只是把目光繼續轉向書籍中:“一針不夠,兩針吧。”

我立馬就慫了:“我不說話了,不打這個好不好?真的我不說話了,一句話也不說了,真的。”

白玉斐擡頭看了我一眼,內斂的氣質掩蓋不了他記仇的心。

或許,我躲得過白玉斐,卻躲不過白管家。

我從他瞬間變成容嬷嬷一樣,我就知道,這個老頭子,十分的記仇。

于是我又再次含恨暈過去了。

白玉斐,等我逃脫回去了,我一定也要給白懿梁打上個十支二十支琥珀膽堿,再把他給打扮成僞娘,給送到那個邁巴赫男的床上去。

這是我第二次暈過去時的最後一個念頭。

******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因為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上回還在雲端,現在,可是在地面上了。

我看着床頭上的一小串英文字母,心頭湧上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見這不過是個裝修的偏美式風格,色調的卧室而已,其他的,倒也沒有什麽。

于是我就在床上思考了一下人生。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的力氣恢複了一點點,我就自己撐着起身到了窗前,輕輕慢慢的撩開一點點窗簾,看着窗外的情況。

當我看清楚外面以後,我忍不住問候了一下白玉斐的媽媽,也就是白懿梁的奶奶。

第乍見之歡七十七:兩敗俱傷

當我看清楚外面以後,我忍不住問候了一下白玉斐的媽媽,也就是白懿梁的奶奶。

窗外是樣式不一,風格不一的獨立別墅,和國內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不是常見的那種千篇一律的大氣風格,更像是一幢幢獨立的反映了主人思想的房子,不像是商業化的富人別墅群。

直到我看到了道路上有一個紅棕色頭發的老外在馬路邊散步時,我快哭了。

我就知道,白玉斐這個該死的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的把我綁架到國外另一棟房子裏。

國內秦漠肯定能找到我,這個老狐貍,竟然把我綁到了國外。

不過僅僅憑借着我的猜測也還不能認定他就是把我給扔到了國外。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朝房門邊走去。

我以為房門可能是鎖着的,結果沒有鎖。

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

門口也沒人守着。

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客廳,那個老狐貍,此刻就坐在沙發上,翻看着一張張的文件。

我腳步虛浮的走過去:“你什麽意思。”

可能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我說話也不如之前那麽的清朗,甚至有點微微發抖。

即便是我站着,白玉斐坐着,我的氣勢還是矮了他一大截。

白玉斐繼續看着文件,一言不發,就好像我不是和他說話一樣。

要不是我的腳在發抖,我肯定會一腳踹上他的胸口。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把我帶出來。”

白玉斐低着頭看着那些印有密密麻麻小字的紙張,深沉的側臉輪廓藏匿了成熟的味道。

這個老狐貍,活該沒老婆。

我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對于白玉斐的“綁架”,還有他刻意的無視,我心底窩了滿滿的火氣,我上前去就推了一把白玉斐。

他撐在膝蓋上的手肘被我推得從膝蓋上滑落,身子也微微倒向了一邊。

“你幹什麽?”白玉斐終于舍得從文件中擡頭看着我,眼中皆是銳利的鋒芒。

全部都是不耐煩。

“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麽呢!”我一把揮手打掉白玉斐手中的文件,頓時,白色的紙張就飛到了半空中,又鋪滿了地上。

白玉斐看着地上的那些文件,轉頭看了我一眼就黑了臉,抿着嘴不說話。

“送我回秦家,我就不跟你追究你給我打琥珀膽堿的事。”

怎麽可能不追究?等我一回秦家,我是一定會回去廢了白懿梁的小家夥的。

白玉斐緩緩站起身來,他高我一個頭,壓迫感紛至沓來。

“你就是一個麻煩精,懿梁因為你小病不斷,還要和秦漠針鋒相對,我沒要你的小命,你就該謝我了。”他冷聲說道。

見風使舵向來是我的特長,白玉斐話音剛落,我就立馬一臉乖乖女的樣子:“那我再也不會出現在白懿梁的面前了,從今往後我都躲着他走好不好?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你是該離懿梁遠一點,你就在這裏住着,什麽時候想好怎麽和懿梁道歉,想好和他結婚的日子,你再回去。”

我在心裏狠狠地警告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惹到了白玉斐,他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見我語塞,白玉斐繼續說道:“也就是懿梁不喜歡秦漠,山河集團而已,多大?你以為你還真有什麽資本能嫁給懿梁?”

“所以你是不會送我回去了是嗎?”

白玉斐沒有說話。

我仰頭看着頭頂的水晶燈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曾經說,只要我做了白家少奶奶,就會把所有我想要的東西都給我。”

白玉斐蹲下身子去收拾文件,我踢了踢腳邊的紙張,問白玉斐:“我的包呢。”

他蹲在地上一絲不茍的撿着那一張張的文件,沒有理我,只給了我一個寬闊冷靜的背影。

依舊是沒有理我。

我強忍着想要咆哮的沖動,喘着粗氣。

仔細看的話。或許還能看到我的鼻孔擴大了一倍。

我看到了桌子上的打火機,我生生忍住了要去點白玉斐褲裆的土匪行徑,而是蹲下身子,把地上的文件給點燃了。

幹燥的紙張被一絲火舌親吻,立馬就撩撥起來了一大片火光。

火光開始朝地面上的地毯進攻。

我聽見自己任性的聲音飽含着怨氣:“你要是不把我包還給我放我回去的話,我就燒了這裏。”

然而白玉斐回頭看了一眼那一點點不痛不癢還不足以燒着房子的火光,站起身子拿着沙發上的抱枕幾下子就拍熄滅了那火光。

接着,他就大步朝我走過來,老虎鉗子一般的手掌就緊緊的拉起我的手,拉着我上樓朝着房間裏走去。

作為一個從小就跟着秦漠一起蹭武術課的女孩子,我要是還這麽任白玉斐擺布的話,那就是我的失敗。

我從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什麽正大光明的單挑,從來就不是我的風格。

沒有用上我在蹭的武術課上學到的一招一式,反正我小時候又不是真的去學武術的,我就是專門去看秦漠的。

于是我用了曾經在網上看到的一個防狼術的最簡單的一招。

我趁着白玉斐沒有防備,揪着他的小拇指不放,直到白玉斐察覺了不妙後想要把我狠狠地推到房間裏去把我鎖進卧室裏時,我放棄了扒着門框的機會,而是集中所有精力,狠狠地往後掰着白玉斐的小拇指。

随着“咔嚓”又像是“啪嗒”的一聲,空氣靜止了。

白玉斐的小拇指就像射完了小蝌蚪的黃瓜君一樣,軟塌塌的耷拉在了他的手掌尾部。

我的眼睛,瞪大了,裏面都是不可思議的光。

原來網上的防狼術真的有用啊。

網友誠不欺我也。

白玉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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