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到了一處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

沒有親身去過,也沒有在網絡上報紙上雜志上見過。

入目的是一幢簡單又大氣的三層小洋房,車子就停在洋房的門口花園裏,四周都是被蟲鳴給襯托出來的寧靜。

房子裏一片黑暗,沒有點亮任何燈光。裏面應該是沒有人的。

秦漠把車給熄火停好以後,就牽着我朝房子裏走去。

“這是哪兒?”我有點疑惑。但是秦漠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掏出了鑰匙把門打開,并且輕車熟路的摸到了燈光開關,把客廳裏的燈給打開了。

只是沒想到入目的會是一片雪白。

因為,沙發,椅子,桌子,所有的家具,全部都被白布給罩得嚴嚴實實的。

很明顯房子的主人不常住在這裏。

我粗略看了一下,室內裝修也是簡單大方的風格,細節也很精致,我還是挺喜歡的。

“這房子誰的啊?你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一套房子啊。”我一邊好奇的打量着室內,一邊問秦漠。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秦漠淡定的回答我,一邊頤指氣使的指使着我:“我餓了,我去樓上鋪床,你去找點吃的。”

“這應該很久都沒人住了吧,哪有什麽吃的。”我撇撇嘴,“還不如我陪你一起鋪床,你讓蕭卓給你送點吃的來。”

事實上我的真實想法是,兩個人一起鋪床,萬一鋪着鋪着就滾到一起去了呢?

嘿嘿嘿......

然而秦漠作為一個正直的老光棍,他的臉皮還是很薄的,并且他好像學聰明了也開始會揣測我的心理了:“蕭卓早上送了食物過來,就在冰箱,你随便找點,我還是先上樓了。”

說完,他就真的上樓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廳裏面對着一大堆白布覆蓋的家具,十分詭異。

沒辦法,只好自己四處看看瞧瞧,自己找到了廚房,在冰箱裏找到了不少食材。

鑒于我自己廚藝過爛且又過于懶惰,我選擇做一個最簡單的水果沙拉。

別看這是一份小小的水果沙拉,但是他所包含的意味還是很大的。

假如秦漠乖乖的吃了,那就可以為他補充體力;

假如他嫌棄不吃,那正好,可以用來當增加某些方面的趣味。

物盡其用,多完美。

當我把這一份水果沙拉端上樓的時候,秦漠真的是在認認真真的鋪床。

我見過他在辦公桌上的一絲不茍,也見過他在練槍室的淩厲殺氣,但是此刻這樣他在做着家務,渾身散發出的宜室宜家的淡然氣質,我還是頭一次見。

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看着秦漠認真的在床邊忙活着,我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撲上去了。

最後活生生的剎住了車。

然而秦漠并沒有嫌棄我做的沙拉,不僅幹幹淨淨的吃完了,還誇我有長進。

正在我想問他讨要一點什麽獎勵的時候,秦漠卻少有的一驚一乍的擡頭:“糟了,我忘了帶睡衣過來了。”

“什麽?這有什麽糟糕的,裸睡呗。”我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那行,我再去給你鋪個床,你要睡哪間房?”秦漠問我,臉上依舊是那股子認真的氣質。

“你這麽大老遠的把我帶到這個荒郊野嶺來,就是為了向我展示你鋪床的技術其實還不錯?”我被秦漠的假正經給氣的不輕。

我撒潑一般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房間的地板上:“我不管,我一個人害怕,我今晚就要和你睡。”

“那我們倆就都別睡了,就這麽坐一晚吧。”秦漠聽完我說的話,竟然也像耍賴一般,一屁股就坐在了床沿上。

“好啊,那就做一晚啊。”我故意曲解了秦漠的話,把他的話給解讀成另外一層意思。我緩緩站起身子,眼神曼妙,恍惚迷離。

秦漠忽然正色:“你還是在玩我。”

“對,我想玩你,尤其是,玩弄你。”我做勢就要去拉我的禮服裙的拉鏈,秦漠卻別過了臉。

但是我這麽锲而不舍的人怎麽會因為秦漠這一小小的抗拒就放棄呢?我繼續掰過了他的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我的嘴唇輕輕的印上了他薄涼的唇。

聽說男人的薄唇最為性感,但是看面相,這樣的人,大多薄情寡性。

好在秦漠的唇不算太薄,但也不算太厚,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薄度。

我輕輕的咬了一下秦漠的唇,雙手攬着他的脖子,眼神緊緊的鎖住他的眼睛。

“說你愛我,我就再也不會纏着你,我發誓。”

我的目光如炬,裏面含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就好像秦漠是最後的最後一樣。

秦漠不說話,偏過頭看着我,不閃不躲,和我正面交鋒。

“算了,不逗你了,我自己去鋪床了。”我假裝灑脫的從秦漠身上爬起來,轉身就要走。

心底卻是在想着spring藥和迷藥那個藥效更好一些。

結果秦漠卻一把拉住我,挑了挑眉:“喝酒嗎?不如我來教你劃拳?”

免得這長夜太無聊。

結果秦漠真的翻出了一瓶好酒。

當然我們也沒有劃拳。

他拗不過我,陪我玩真心話大冒險這一個幼稚的游戲。

一人一杯酒下肚,輪流的讓對方來一次真心話大冒險,最先倒下的人,必須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第乍見之歡七十二:真心話和脫衣服

當然,不守規則逃避真心話大冒險的人,可是得自罰三杯。

秦漠拿出了一瓶高度的伏特加,我滿肚子壞水的跑去廚房找了兩個大肚子啤酒杯上來。

結果秦漠也像和我卯上了一樣,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從床底下拖出一整箱的伏特加出來。

我傻眼了。

照這麽個喝法,我們兩今晚估計能把自己給喝死。

十天以後我和秦漠的屍體被找到,估計都被蛇蟲鼠蟻給吃的差不多了。

我不禁脖頸一涼。

但是自己做的妖,硬着頭皮也要上。

我們廢話不多說的把酒給拆開,一人一杯,滿上,一口悶完,直奔主題。

口裏的辛辣還未散去,我就大着舌頭說:“女士優先,我先來,你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吧。”

秦漠粉嫩的舌輕輕舔舐過他的下嘴唇,看得我腦袋裏暈暈乎乎的。

“脫衣服,脫光,一絲不剩的那種,襪子都不能有一只。”我看着秦漠,眼底都是玩味。

毫無疑問的,秦漠當然不會自己脫光,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倒酒,連灌三杯,那麽高度數的伏特加在他喝來就像白開水一樣,三杯連着灌下去,秦漠竟然面色一絲也沒有變。

我看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我們兩重新把酒倒上,仰頭,第二輪。

這一次,輪到秦漠問我了。

“要說的還是要做的?”秦漠的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地面上輕輕敲着,壞笑着問我。

“我要說的。”我把酒杯輕輕放在地上,擡頭,看着秦漠。

果然秦漠這是在假正經,他不正經起來,連我都害怕。

說的和做的,如果秦漠是我的使虐對象。我當然選擇後者。但是假如我落到了他的手裏,我絕對不要被他翻轉于掌心之中。

“白懿梁,親過你嗎,吻手禮也算。”秦漠看着我,眼睛裏的光華流轉,一本正經的問我。

“沒有。”

秦漠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在手機上劃拉幾下調出了一張照片給我。

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很明顯是一張監控記錄的截圖,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我畫廊的監控。

這是一張背影照,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我和白懿梁。白懿梁手攬在我的腰上,微微側過頭,就好像親親我的臉頰一樣。

再看屏幕上方的小字,大約是二十天前左右的那個時間,我記得很清楚,那是白懿梁第一次到我畫廊裏玩的時候。

“撒謊,你自己倒三杯吧。”秦漠看着我,“小騙子。”

我聳聳肩:“真的沒有,這只是個很意外的錯位而已,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真的沒有。”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豪爽的灌下去,挑釁的看着秦漠。

秦漠收回了手機放到一邊。姑且就當做是信我了吧。

第二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我問。

“大冒險。”秦漠依舊是淡淡的笑。

“脫衣服,脫光。”我還是那句話,秦漠也還是自覺的自己倒了三杯酒,自己灌了下去。

雖然我對秦漠玩不起的行為表示鄙視,但是我在心裏卻暗喜。

照着秦漠這個喝下去的速度,很有可能他會在我前面倒下去。

先不說他以後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是趁着今晚的天時地利人和把他辦了也無可厚非。

想想就興奮。

輪到我了,我也選了一個大冒險。

“給我媽打電話,說你要嫁給我。”秦漠粉嫩又誘惑的唇吐出了這一句話,我卻忍不住炸毛的出聲:“瘋了吧,現在說?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

“快點,別磨蹭。”

“行行行。”我無奈。

自罰三杯。

濃烈的伏特加刺激得我的喉嚨就像着火了一樣,我以前也并不是沒有喝過伏特加,但是像這麽烈的。還有這麽連續的一杯接一杯來,我還是有點吃不消。

再看秦漠,他卻像沒事人一樣。

第三輪,我們各自咕咚一杯下去之後,秦漠沒等我問他,他就自覺的說了:“大冒險。”

“脫衣服,脫光。”我還是執着的說着堅持要和小秦漠來一個友好的初見。

而秦漠也很執着的不要我和小秦漠見面,他又來勢洶洶的喝了三杯。

輪到我了。

“大冒險。”我說。

“脫衣服,脫光。”秦漠話音剛落,我的下巴都快掉了。

從來就只有我調戲秦漠,怎麽現在反而好像是我被秦漠調戲了一樣?

聽說這種話,對喜歡你的人說了,那就是小情趣;對不喜歡你的人說了,那就是性騷擾。

我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但是,我從來都很小氣。

我不可能在還沒有看到小秦漠之前我就讓秦漠先看了我的身子,這一點也不公平。

雖然有的時候我有點雙标,但是,也都是在人性的正常範圍內。

我沒說話,伸手就去倒酒。

“怎麽?慫了?你讓我脫衣服時,怎麽沒見你這麽羞澀?”秦漠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覺得他像一個小痞子。

這一點也不秦漠。

“你不也沒脫,憑什麽我就要脫給你看,”我喝下一杯酒,喉嚨馬上就要被熊熊烈火給燒燃得寸草不生,“公平點,要脫一起脫。”

我喝完三杯酒,又重新開始一輪。

“大冒險。”我和秦漠都盤腿坐在地上,我此時手都已經微微抖了,而秦漠卻依舊輕松得很。

我疑惑的去拿過秦漠的杯子,杯底還有一點酒,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你是不是喝的是水啊,你怎麽一點都沒有暈?”

秦漠擡眼看我:“你暈了?”

我擺擺手:“沒有,再來,老規矩,脫衣服。”

結果秦漠不動了。

我粗着嗓門兒嚷嚷:“幹什麽,玩不起是吧,你又不脫,老是喝酒,這樣還有個屁意思。”

“你不也一樣,玩兒不起,脫衣服不脫,讓你給我媽說我們兩的事你也不說,唯一一個真心話你還撒謊。”秦漠娓娓道來,漫不經心的語調裏都是冷靜的聲音,舌頭都沒有大一下。

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我心虛了。

我還沒有做好和梅姨攤牌的準備,我還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我和秦漠的事。

見我沉默,秦漠繼續追問道:“難道我和你在一起,就這麽讓你拿不出手?”

“……”我又發現了秦漠這個老光棍的一個別扭的地方——他特別愛鑽牛角尖。

“那你怎麽不說啊?”我撇撇嘴,企圖把這個球給踢給秦漠。

秦漠卻不打算繼續給我糾纏這個問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改之前的牛飲,小口小口的酌着。

我們之間忽然就陷入了沒來由的靜默。

把酒倒上,我無言的把之前的三杯罰酒給喝掉,此時,我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得更厲害了。

我和秦漠面對面的坐在地上,他的身後是一箱子酒,我的身後,什麽都沒有,連個靠背的東西都沒有。我不禁軟了腰板,駝了背。

“繼續啊,問我吧。”秦漠看着我,眼睛裏閃過一抹危險的精光。

然而我也毫不膽怯的回望了過去,來就來,革命道路都已經走了一半,豈可半途而廢。

幾個來回下來,我也不知道我都和秦漠說了什麽,越到後來我就越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反正從秦漠嘴裏也套不出什麽話,而且我的目的,要麽讓秦漠脫光,要麽把他放倒。

我一個勁的讓秦漠脫衣服,就是為了讓他灌酒。

反而秦漠後來也問了我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

無非就是什麽初次是什麽時候初吻是什麽時候,除了他還喜歡過誰。

我的答案是,沒有,秦漠,秦漠。

知無不言,所言句句屬實。

過程中也看到了好幾次秦漠的笑容,他好像很高興,卻又在極力的忍着不去哈哈大笑。

随着酒瓶一瓶一瓶的空倒,我的目光越來越渙散,喉嚨越來越火熱。

馬上就要噴出火來一樣的火辣辣。

到最後,我都不知道到誰了。

我大着舌頭問秦漠:“到誰喝了?”

秦漠遞給我一杯酒:“到你了。”我接過去,勉強的伸着脖子喝完,“不行了不行了,我不玩兒了,太困了。”

“那怎麽行,勝負還沒有分出來呢,怎麽就這麽算了。”秦漠接過我手中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淺嘗了一口之後又遞給我:“到你了。”

“什麽,怎麽這麽快?”我有點驚訝,但是卻還是暈暈乎乎的大腦轉不過彎來,沒有過多疑慮的接過去,一口悶了。

一箱子的酒被我們幹掉了只剩兩瓶,我也由剛剛的手抖,到現在的大腦暈乎,全身無力。

我疲倦脫力的說“我真的困了,我們明天再繼續疤,怎麽臉這麽燙呢”,接着我就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去到了窗戶旁邊,打開窗讓冷冷的夜風吹到我的臉上。

涼涼的風,聒噪的夏蟲,我的心底沒來由有一股無名的悲涼。

我喜歡了十八年的人,我追着跑了十八年的風筝,整整十八年,連個結果都沒有。

秦漠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不要在窗戶邊站太久,別栽下去了。”

說完,他就徑直去了浴室。

聽着洗手間裏傳來的嘩嘩啦啦的水聲,我的心裏卻無比疲憊。

要是按照我剛剛喝酒之前的膽子,我是會直接沖進浴室裏把秦漠給按在洗漱臺上浴缸裏裏給圈圈複叉叉的。

可是現在我卻一點也不想動。

看着窗外的黑暗,我的整顆心都已經沒了波瀾。

略略幾分鐘後,秦漠出來了。

他還帶有水汽的涼薄身軀從背後抱住我,他裸着的上半身精瘦又結實,隔着我禮服裙薄薄的布料帶給我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的禮服裙是抹胸的,所以露了一點點背。我甚至都能感覺到秦漠的小紅豆在擦着我的後背的肌膚。

“我在國外學習時,我的室友就是俄羅斯人,我跟着他一起,受他的影響,喝伏特加,就像喝啤酒一樣。”秦漠刻意壓低的聲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

這是種致命的誘惑。

他在不輕不重的啃咬着我的脖頸,我閉上眼睛随他主動。

後來,迷迷糊糊間,我們開始接吻,兩唇相接,迷離沉醉。

第乍見之歡七十三:吃掉秦漠

“你的嘴唇上是什麽,甜得發膩。”秦漠從背後擁住我,略帶有胡渣的下巴輕輕的磨蹭着我耳後的地方,隐忍的喘着粗氣。

“口紅,裏面含有動物油脂,就是豬油啊什麽的?你覺得甜,很有可能是你晚上沒有吃飯餓了。”我腦子被酒精給浸泡的火花四濺,神經都有點交通堵塞了一樣,竟然說出這麽一句惡心的話把眼下的旖旎氣息給追殺得落荒而逃。

秦漠被我氣到了,一口咬上了我的耳朵。

他不是輕輕的咬,而是洩憤一般的重重的咬了一口,疼得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我的手就甩上了秦漠的肩膀:“痛啊你知不知道!”

我這一巴掌下去,秦漠白皙的肩膀上就出現了一個粉紅的掌印子。沒想到還是挺重的。見到我拍的這麽重,我忽然就虎軀一震,眼睛對上了秦漠的波瀾不驚的眸子,不禁秒慫,立馬就“嘿嘿嘿”的笑得狗腿,轉身就伸手替秦漠揉揉肩膀。

只是揉着揉着,我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秦漠剛剛洗過澡,身上猶帶着水汽所在他身上留下的冰冰涼涼的霧氣,他的肌膚也因為常年包裹在商務襯衣下未見過陽光,也十分滑嫩有彈性。秦漠雖然身上的肌肉不像熱愛健身的人那麽明顯,但是也是略略有些線條的,足夠流暢優美,足夠我愛不釋手。

我的手順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一路在他的背上流連逡巡,手心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

“小騙子,別摸了,再摸就真的剎不住車了。”秦漠一把捉住我的手,讓我的手垂落在他的腰後邊兒。

我順勢就抱住了秦漠的腰,整個上半身就靠在了秦漠的懷裏,腿一陣陣的發虛。

幾乎都快站不住了。

把頭埋進秦漠光滑的上半身,感受着獨獨屬于秦漠的氣息,我滿足的将我的紅唇印上秦漠的鎖骨,擡頭看了眼他無奈的眼神,我高興地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擁住我,輕輕的親吻我,動作輕柔,我全身輕飄飄的,甚至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把我抱到床上去的。

額頭,臉頰,鼻尖,唇,下巴,鎖骨,胸口。

從上至下,更多的是毫無章法,除了被衣服包裹住的地方,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秦漠用唇進行過親切友好的慰問。

我聽得見他的氣喘籲籲,看得見他眼底的迷離,感受得到他全身的滾燙。

可是,片刻後,秦漠放開了我,啄了一下我的鼻尖,輕輕從我身上起來,語氣深沉:“你快去洗澡吧,然後早點睡。”

說完,他就攏了攏幾乎快要從他腰間滑落的浴巾,轉身去了浴室,把他的衣服都給拿出來了。

這厮又開始假正經了。

我明明就看到了他的小秦漠歡快的蹦跶着要和我進行會晤,可是秦漠卻活生生的把他給按下去了,就是為了在我面前樹立一個正直的形象。

還是說他其實骨子裏的封建保守思想比我還要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籠包,忽然就原諒了秦漠。

不是敵人意志力太強大,而是我軍的誘惑實在是太小啊。

嗚呼哀哉。

秦漠拿着他的衣服從浴室裏出來,擰着眉看着我:“要不你還是去隔壁睡?”

他把衣服放到床邊開始自顧自的碎碎念:“要不你睡這兒也行,我去隔壁睡。”

我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床邊,把他的衣服抱在了懷裏。

然後走到了窗邊,從窗口裏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秦漠一回頭看到我的所作所為,一臉的哭笑不得。

“我喝醉了,我剛剛是發酒瘋。”我冷靜的回答。

說完,我就大字攤在秦漠的床上,把高跟鞋給蹬掉,爬上他的床拉過被子準備睡覺。

屋子裏的空調開得太狠了,有點冷,我懶得去找遙控器,就用被子把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就留下一個頭在被子外面。

秦漠就站在床邊,看着我如此這般撒潑耍賴,也沒有辦法。

我大約是真的有點醉了,腦袋裏就像裝了一腦袋漿糊一樣,黏黏糊糊的,暈暈乎乎的,想睡卻又睡不着,渾身不舒服的在被子的扭來扭去。

又不想去洗澡。

殘存的理智在告訴我,雖然我很有可能被秦漠給扔出去,但是我還是放肆的窩在被子裏不說話。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直到後來迷迷糊糊間我快要睡着的時候,秦漠忽然把我從被子裏拖出來,開始動作生硬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以為他要帶我去洗澡,就任由他去了。

直到後來他笨手笨腳的來拉我的禮服拉鏈,卻不小心卡到了我腰上的肉,有點猝不及防,我疼的小聲痛呼:“你輕點兒。”

結果秦漠開始猴急的手口并用的去咬我的拉鏈,最後成功的把我的衣服拉鏈給扯壞。

“你扔我衣服,我就弄壞你的裙子,公平嗎?”秦漠喘着粗氣在我耳邊問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我顫抖連連。

“公平......你起來......重死了......”我無力的推着秦漠,想要他起身。

結果他卻壓在我的身上不動了。

直到他的手把我身上的禮服裙給剝下,我卻很慫的一個彈跳,從床上跳起來,連滾帶爬的就去把燈給關了,室內瞬間就是一片黑暗。

黑夜裏,我立馬乖乖的躺好。把身子給攤的開開的。

可是我在一瞬間裏反應過來的事情,竟然沒能成功的讓秦漠化身為狼。

難道我上次那一個暴擊,真的讓秦漠......那啥了?

可是考慮到這是一個很傷害自尊的事情,我又不能跳起來問秦漠:“你不行了?”

我真的不想問的。

但是我喝多了,這句話還沒有經過我的大腦,他就自己從我嘴邊溜了出來。

話音剛落。

我聽到了秦漠的呼吸的停滞聲,還有我自己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完了,我給秦漠的小心髒打下了一個深深的傷口。

我自責。

我難過。

我悲痛。

但是更痛的還在後面。

秦漠沒有化身成狼,而是成了一只泰迪。

先是用他尖利的牙齒在我身上不輕不重的啃咬,留下了不少的淺淺的傷口,接着,他讓我領略了一把他的好腰力。

他的手死死的掰住我的手,還用腳壓住的大腿,方便他橫沖直撞。從頭到尾我沒有發出一句聲音。

因為這是很屈辱的一夜。

我畢生的夢想就是要上了秦漠,結果現在竟然被他壓在身下給上了。

這就好比,我想要成為一個百萬富翁,結果欠了百萬巨債。

雖然這麽說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姿勢決定命運,位置決定格局。

沒有女上位,沒有小皮鞭,不是我太陽秦漠,而是秦漠太陽了我。

身下的疼是真真切切的,身上的重量也是溫熱現實的。

秦漠的理智早已被他抛灑到了九霄雲外中,此時他已成功的變成了一個打樁機。

他的汗水低落到我的臉上,被我伸手抹去。

秦漠緊緊抱住我,讓我的上半身緊緊貼着他。讓我的小籠包緊緊貼着他的搓衣板,兩顆跳動的心髒無比緊貼。

我想要反轉局勢,于是我主動去親他,結果卻換來了他更加猛烈的攻擊。

我忽然想起了,我小時候初次見到秦漠的時候,他朝我跑過來牽我手的模樣。

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讓他只牽我一個人的手。

如今,我終于做到了一半。

我已經簽上了他的手,但是能不能握緊就是另外一個說法。

有個人說過,愛如指間沙,握得越近,散的越快。

狗屁的指間沙,秦漠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才不是什麽沙。

他如果要跑,我就拿蠟燭滴蠟油在他身上,狠狠地懲罰他。

還要跑,我就買根狗鏈系在他的脖子上。

再跑,我就買根繩子把他五花大綁。

如果這樣還能跑,我就只能打斷他的腿了。

蠟燭,狗鏈,捆綁,S&M都不行的話,那我就只能弄死他了。

秦漠的身體滾燙,肌肉噴張,我被他帶給我的一波又一波的浪花給撞得快要受不住,他緊緊的卡住我的手指,讓我保持清醒,好讓我記住他是怎樣帶我攀上欲的高峰。

我忽然想哭。

十八年啊,太不容易了。

他的親吻,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是最簡單最純粹的肉望,不摻雜任何其他。

不,有一種洩憤的感覺。

“小騙子......你現在高興了吧。”秦漠的動作沒聽,氣息不穩的在我耳邊咬牙切齒的問我。

“你不就是等這一天嗎......怎麽反而還不高興?”他開始在我身上四處留下屬于他的印記,我被撩撥的欲罷不能。

“你不就是想把我騙上床,現在終于得逞了,怎麽不說話。”秦漠忽然冷笑,我被吓得渾身一顫。

我的反應驚得秦漠也開始顫抖連連。

我忽然清醒了。

我緩緩直起身子,緊緊抱着秦漠,重重的吻上他的喉結,破碎的話語含糊不清。

“我再說一遍,我愛你。”

秦漠放在我腰上的手猛然收緊,我疼得叫出聲來。

他含着我的耳朵,為了把他的話更加清晰的灌進我的耳朵裏:“只要你愛我,我可以為了你去死。”

像是怕我不信,他又加了一句:“真的。”他的聲音,迷離又清晰。

第乍見之歡七十四:讓秦漠裸奔

他的聲音,低沉纏綿,在我耳邊細細呢喃。我以為他的溫柔除了給我,還會給了另外一個遠在內達華州的那個外國妞,可是沒想到,很多時候,秦漠還是忍不住的,不怎麽溫柔。

比如在床上。

我餓了十八年才吃到秦漠這塊我夢寐以求的肉,他很懂我,他想要在一夜之間把我過去錯過的十八年給補回來,可是,他太高估我了。

吃多了,是會撐着的,再撐,是會死人的。

一整晚的死去活來。

我一次次的被秦漠翻來覆去的折騰,全身都是被秦漠給瘋狂的給施以暴風驟雨。

疼痛與歡愉在我身上交織碰撞,從此我的骨血裏都烙上了秦漠的味道。

欲罷不能。

酒精帶給我迷醉,秦漠在我身體上的律動讓我有一陣沒一陣的清醒,混混沌沌間我忍不住拉下秦漠的頭顱,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帶着些狠絕;

帶着些惡毒;

帶着些占有欲。

我下口很重,秦漠被我咬疼了,忍不住的輕輕的推了推我。我卻偏不讓他推開我,于是我就狠狠的摟着他的脖子,讓他和我貼的更近,下嘴的力度更加的大。

直到後來,我是真的走火入魔了,把秦漠的嘴唇當成了一小塊涼涼嫩嫩的凍豆腐,一口下去,就再也沒有松口,直至絲絲血腥味道彌漫我們兩人唇齒之間。

或許是他也疼的麻木了,掙紮了兩下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除了他的手在我背上輕拂,他的唇,任由我蹂躏。

漸漸的察覺到了秦漠沒有動靜了,我這才放開了他。我看着秦漠眸子,裏面的潭水依舊是我察覺不到的透徹。

我咋在他清澈的眸子裏看到了我自己。

精瘦的鎖骨,大片白嫩的肌膚,他眼中的潭水盛滿了一潭叫做趙之歡的潭水。

秦漠忽然看着我,一動也不動。

我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你別看。”

秦漠沒有撥開我的手,而是重重的把上半身往我身上壓,我被他猝不及防的進攻給驚得收回了手。

很快,他又開始了第二輪攻勢。

依舊是不肯給我半分溫柔,導致我今後提起和秦漠的初次我就氣得想扯秦漠的小秦漠來讓他試試被粗暴的對待是怎樣的感受。

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撕逼了。

也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吃多了,真的會撐死人的。

直到了後半夜,我在暈過去的前一瞬間,秦漠還在我身上馳騁。

他的汗水自我臉頰上方低落,滴落在我的臉頰上。

秦漠,我艹你大爺。

這是我在被他做暈過去後最後想說的一句話。

******

我不知道我和秦漠這一晚是屬于情之所至還是酒後亂性,總之,我是吃到他了。

并且,吃傷了,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碰秦漠了。

太傷身體了。

他就像個男狐貍精,會剝下我的皮之後,再一口一口的把我吮骨吸髓。

還是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秦漠替我完成了十八年來的願望,當然,這需要他犧牲自己,結果到頭來好像犧牲的是我才對。

因為休戰後,我實在太累了,如果沒人喊我,我應該能夠睡死過去。

帥帥的王子都吻不醒。

除非給我一個加強連的王子,排着隊一個接一個的吻。

現實遠比想象骨感。

叫醒我的不是王子,而是那該死的手機。

據說毀掉你最喜歡的一首歌的方法就是把那首歌設置成你的來電鈴聲,還有起床鬧鐘。

果不其然,現在吵醒我的手機鈴聲,我真的恨不得把手機也一起給扔了。

但是我還是迷迷糊糊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睡眼朦胧的接通了。

“喂?”我眼睛根本就睜不開,就像昨晚流出的眼淚是膠水一樣。

“趙之歡,你在哪兒。”手機裏傳來的熟悉又令我肝顫的聲音,讓我忍不住耳朵抖了兩抖。

我的靈臺不是很清明,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熟,卻又在一瞬間想不起是誰來。

翻了個身,我把手機遞到秦漠耳邊:“是你的朋友嗎?我好像不認識……”

結果秦漠也是睡眼朦胧的哼哼了兩聲:“你往床中間去一點兒,我都快被你擠到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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