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你看到我了你不來救我!你一個人就扔下了我!”

秦漠收了笑容,眼底都是烏雲與陰霾:“我就是攔截白懿梁去救你的帶你走的,結果白懿梁他說,我要是不先走,他就讓人點了抵在脖子上的槍火,誰都不要好過。”

第乍見之歡八十四:放飛自我的秦漠

秦漠收了笑容,眼底都是烏雲與陰霾:“我就是攔截白懿梁去救你的帶你走的,結果白懿梁他說,我要是不先走,他就讓人點了抵在脖子上的槍火,誰都不要好過。”

話音剛落,我的那兩個字的經典國罵又忍不住的冒出來了,惹得秦漠輕輕皺了皺眉。

白懿梁這厮,不僅勾勾短,還很陰險。

當然我并沒有見過他的勾勾,但是從此以後我也要加入诋毀他的大軍。

實在是這厮太狠。

我和他無冤無仇,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和秦漠賭氣的犧牲品。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我腦海中冒出來。

難道白懿梁在這多年的脫離正常人的生活軌道中形成了一種不正常的三觀和心理?

難道他對秦漠因愛生恨?

難道他真正喜歡的是秦漠?

難道他想借我和秦漠暗度陳倉?

越想越離譜,我吓得頭皮屑都掉了兩斤。

那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白懿梁豈不是成了我的對手了?

這個敵人,很強大啊。

我估計打不過。

不過梅姨說了,秦漠要是敢喜歡男人,梅姨就把那個男人亂棍打死。沒了婆婆的支持,白懿梁連門都進不了。

想到這裏,我又高興起來。

一邊在腦海裏思考着我勇鬥男小三的帥氣英姿,一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然而秦漠看着我一會兒苦惱一會兒果然開朗一會兒傻笑的樣子,不禁挑了挑他那英朗的眉:“想什麽呢,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我正了正色,不讓秦漠看出來我是在想他和白懿梁的事,否則他又得瞎說了,我只好把話題給扯開:“你就這麽跑到加州了,那你工作怎麽辦?”

秦漠看着路,正臉都沒有給我,很是散漫的回答我:“請假了還是曠工了,我也不知道,随便吧。”

看他如此灑脫,我不由得伸出大拇指:“好!有魄力!敢問壯士你的年終獎還剩多少!”

秦漠聽聞,沉吟了一下,思索道:“應該沒有了。

……

這下子,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

秦漠開車帶着我走上高速一路上有零零星星的燈光也有荒無人煙的地區,我和他,像是逃難一般的,要逃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去。

我們一路上任性的開車狂飙,我和秦漠換着開車,這樣可以輪流的睡一小會兒,不至于太過疲憊。

這是我們頭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屬于異國他鄉的夜色到晨曦的轉變,我和秦漠兩個雖說不像是流離失所,但是也都是有一點點無家可歸的悲涼。

可不是麽,有家不能回,從此就把全身心放到了秦漠身上。

直到我們看着月亮和星星在夜幕裏偷完了情都稍稍隐匿了,捉奸的太陽公公姍姍來遲的時候,我和秦漠才稍稍放慢了車速。

不是因為沒油了,而是因為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暖和的想要原地打滾。

日頭正中的時候,我和秦漠終于脫離了荒無人煙的高速公路,進城了。

狂飙了一夜加一上午,我和秦漠終于到了內達華州了。

由于我不認識路,就把車子給秦漠開。

我也無心去看內達華州大街上繁榮的景象,我生怕一睜眼就看到了秦漠會心心念念的盯着的那個女人。

慫。

真慫。

我在心裏狠狠地唾棄自己。

歐美女人比亞洲女人長得更高大一些,搞不好人家在快餐食品的毒害下還有可能長得比我更壯,到時候打起來我估計也打不過。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人家長得很壯秦漠估計也看不上啊。

這樣看來我還是有勝算的,雖然我光明正大的來一場不行,我暗算人的本事還是挺不錯的。

秦漠帶着我在城區裏彎彎扭扭的繞了挺久,最後才帶我來到了一個挺安靜的街區裏的獨立別墅。

別墅看起來不大,沒有秦家的占地面積大,也沒有網球場沒有游泳池,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庭院。

以後我可以在庭院裏種滿我喜歡的薔薇。

秦漠沒說話,牽着我走了進去。

越往裏走,我就越覺得空氣像是變得黏稠一般的令我感到窒息。

這是他和別的女人一起布置的房子,現在他卻要裝作沒事人一樣和我住進去。

秦漠牽着我來到門口,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他想要牽着我進去,我卻站在門口紋絲不動。

任憑秦漠輕輕的拉了拉我的披肩,推了推我,我也賭氣的站在原地不動。

我手上還拿着秦漠昨晚求婚的戒指盒,我忽然很沒有骨氣的酸了鼻頭,紅了眼眶。

秦漠看出來了我的不對勁,狐疑的問我:“怎麽了?”

我不知道他面對着那個女的哭泣的時候會不會手足無措的開口去哄,但是現在,我在他面前流了淚,他只反應淡淡的問我怎麽了。

眼淚不是求饒,沉默不是拒絕。

他什麽都不知道。

我擡頭看着秦漠似笑非笑的目光,忽然覺得,很氣憤。

不是氣秦漠,而是氣我自己。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哪怕秦漠不是那麽那麽在乎我我也還是喜歡他。

真可憐。

我舉起手上的戒指,語氣顫抖:“蕭卓說,你天天翹班,和珠寶設計師一起設計戒指,但是并不是我手上的這一個,是吧,我手上的這個市面上根本就可以買到,所以不是獨一無二的不是你設計的那個,對吧。”

“你想把那個戒指給誰呢?”

我問秦漠,他卻沒有眼神飄忽了一下,沒有了下文,像是無話可說,又像是在等我說完。

最可怕的就是質問間的沉默。

我站在門口,看着門裏的簡約溫馨的裝潢,不禁胃裏一陣翻湧:“你還借錢也要買這個房子,天天打越洋電話和那個女的一起規劃怎麽裝修?你沒想到被我搶了先吧。還是你打算我先住進來。你再另尋愛巢?”

秦漠靜靜的聽着,沒有反駁,我最恨他這樣像個聾子一樣什麽也不聽什麽也不說。

室外陽光明媚,而我卻像身在北極一樣,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往外蹦。

寒意從內而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漠還是沒有說話。

我什麽都知道了。

把戒指硬塞進了秦漠的手中,我轉身就走。

老子我流落街頭也不要進他和別的女人的房子。

令我猝不及防的就是秦漠一個大力的把我往回扯,我一個沒有站穩被門前的階梯給絆了一下腳,秦漠順勢把我摟進懷裏,拽進了屋內。

我下意識的就要去掙紮。手上掙脫不過我就恢複了流氓本色的伸手就要去抓小秦漠。

畢竟猴子偷桃這一招,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結果秦漠早就在我往日的偷襲中養成了一股極速的反應力,他微微偏了偏身子就躲過了我的偷襲,還加大了按住我的手的力量。

我們一路拉拉扯扯糾糾纏纏的靠在了門後邊,秦漠把我抵在門板上,咬牙切齒的問我:“你以為我在國外養了女人?”

秦漠剛才還一副沉默是金的樣子,現在一瞬間就怒發沖冠。吓得我一動也不敢動。

很沒有節操的我選擇把這個鍋甩給了蕭卓。

“蕭卓說的!你天天翹班出去和人設計師見面!你還問秦淮借錢買房子!”

聲音越大越沒有底氣,我梗着脖子吼道。

秦漠忽然開口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唇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電流電擊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我沒有在國外包養女人。”秦漠看着我,眼眸裏都是認真。

“真的假的?”對這一解釋我表示懷疑。

秦漠又俯身啄了一下我的唇:“房子是我和秦淮打賭贏的,他不好意思說他輸了才說是借給我的錢。”

“你們賭的什麽?”我忽然很好奇。

秦漠他估計是上瘾了,又低下頭來吻了吻我的唇:“賭他的小秦淮有多長。”

我打了個冷顫:“你們怎麽這麽變态……”

又是一個吻印在了我的唇上:“他喝大了和我賭的。”

“那你怎麽知道的?怎麽還猜對了?”我表示費解。

秦漠這次變本加厲的吮吸了一下我的唇,濕潤溫熱:“我趁他醉了把他哄着騙着脫了褲子量的。”

晴空中一道驚雷劈下來砸到了我的頭上,我的頭發都被雷的外焦裏嫩。

我看了看秦漠那量過小秦漠的手,我嫌棄的掙脫,并且一本正經的說:“以後你的手,不要來捂我的嘴,我不想間接性的給秦淮口。”

看吧,我說了吧,秦漠真的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這樣的事秦漠都能做出來,那完了,我不禁為我的未來感到憂愁。

秦漠放開了桎梏着我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我的後背,手指順着我的針織披肩的紋路往下滑:“我說戒指是我親手給你設計的你信嗎?”

“什麽?我有點蒙。”

是真的懵。

難道秦漠是見事情敗露就開始亡羊補牢了?

“那你昨晚怎麽不拿出來?”我問秦漠。

“結婚戒指啊,當然要在婚禮上給你。”秦漠的聲音篤定,就好像他是理所當然。

“那蕭卓說你和一個外國妞卿卿我我是怎麽回事?”

第乍見之歡一百一十:辦法

我一臉的生無可戀:“我不跑,拜托您別拉着我的手了,你剛剛沒洗手!是不是!!!”

白玉斐這才放開我的手,眼睛裏深深的,深不見底的情緒。

一點也不明朗。

經過這一次,我算是搞清楚了,秦淮這厮,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實在是令人發指。

白玉斐就像是鬧着玩兒一樣的又把我給送回去了。

直到我們兩個人的車子停在那棟眼熟的小樓房面前時,我還在負隅頑抗着:“就不能打個商量嗎?就不能帶我回去嗎?”

白玉斐不說話,伸手打開了車門鎖。

我仍是不死心道:“只要你帶我回去,什麽都好說,真的。”

“我有必要為了你和徐永生翻臉嗎?”白玉斐皺眉:“少廢話。”

“那白懿梁呢,他知道你這麽算計我還想殺我嗎?”我眼裏都是狠戾,但那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你管的太多了。”白玉斐有點不耐煩了。

“那萬一......”

“下去!”我話還沒有說完,就猛地一下猝不及防的被白玉斐給打開了車門一把給推下了車。

整個動作,簡單粗暴,毫無溫柔可言。

很不幸的,我的屁股,今天第二次因為跌下車而受到了暴擊。

而白玉斐這個假君子,竟然還一個大力潇灑的甩尾就把那輛線條粗犷的越野車給掉頭,狂甩了一地的泥土。

揚起的灰塵一點也不落的全部飛向了我的頭上臉上。

我一瞬間就體會到了什麽叫灰頭土臉。

胸中熊熊怒火洶然而起,我卻看着白玉斐的背影毫無辦法。

或許,這就叫做,輪回與報應吧。

想起來以前我在白家幹的那些混蛋事兒,白玉斐這樣,确實是不虧待我。

真狠。

我從地上爬起來,把膝蓋上的褲子稍稍提起來,以免和膝蓋上結痂的血液結在一起,又抹了一把臉,再身形搖晃的朝小樓房裏走去。

一推開門,徐永生就站在大廳的書架旁邊擦着一把刀,他看到我這幅渾身髒兮兮的樣子,不禁肩膀顫了顫,上半身吓得往後靠了靠————他被我吓到了。

“你這是怎麽了,白玉斐帶你去散心你們兩個是被人打劫了麽?”

我看着徐永生,眼神裏都是決絕。

雙眼盯死他,猶如我眼中能夠射出好幾把鋼釘,就可以把他的四肢給釘在了他身後的書架上一樣的。

我如同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饕鬄,而眼前的徐永生就是那個最令我瘋狂的綿羊。

我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咬斷他的脖頸,再撕扯開他的肚子,把他的血肉囫囵完才算完。

“你不用這麽看着我,當我怕你不成。”

徐永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配迷彩長褲,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接近。

他身上噴張的肌肉就足以證明他的狂暴。

我朝他走了兩步,他似乎是害怕我,他緊随着我的腳步往後退了幾步,最後伸出一只手橫在我面前:“停!”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睛裏有很多的不耐:“有事說事,別吓我。”

挽起褲腿,露出青紫的膝蓋和還在流着膿血的窟窿,我的脖子頓時酸酸的,喉嚨口也像堵了一大口濃痰一樣的開不了口:“我要洗澡,還要換藥。”

“這是怎麽弄得,”徐永生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膝蓋上,不禁皺了皺眉,但是他還是沒有朝我走過來:“白玉斐打的?”

“我自己摔的。”我放下褲腿,面上很快就恢複了自若:“媽的疼死我了,我要上點藥啊,否則這就得廢了。”

“二樓有浴室,自己去,我去給你找藥。”

徐永生從我旁邊走過去,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就好像我是一個很令人讨厭的什麽東西一樣。

“哎!”我叫住了徐永生:“再給我找一件女人的衣服!我衣服這都臭了!”

徐永生不滿的“哼”了一聲:“屁事真多。”

最後他還是挺好心的給我找來了一套略微小一點的迷彩服,我穿上了就像當年大一軍訓時領大了一碼軍訓服的學生一樣。

我一個人窩在洗手間裏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膝蓋上的窟窿已經不流血了,卻在不斷地往外冒着透明的膿血,和我的褲子都粘在了一起。

只要輕輕的拉一下,那就是帶動皮膚的鑽心蝕骨。

在浴室裏待了大半天,我這才收拾利落了下樓。

樓下只有徐永生,白玉斐已經走了。

這倒是一個很令人高興的事情。

徐永生看着我一瘸一拐的下樓,戲谑着問我:“是不是非得受點兒什麽上才肯乖乖的?看,就像現在這樣,不吵也不鬧的,安安靜靜的等着秦漠來接你,多好。”

徐永生的手插在衣兜裏,眼神越過我的頭頂看向了二樓,若有所思。

“你知道嗎,這都十天的功夫了,秦漠還是沒有來找你對不對?”徐永生的眉眼不帶有任何表情:“你猜猜他為什麽不來嗎?”

“什麽。”我興致缺缺的,自顧自的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随意的很。

“他說劃不來,所以,你這個妹妹,他要不要,就都無所謂了。”徐永生掏出了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你說,你現在就是一個廢子,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呢?”

“我建議你是餓我幾天,把我放在一口大缸裏,等我餓死了以後再把我的屍體給風幹了,完了在鍍上一層金漆,我說不定還能保佑你家族人丁興旺。”

徐永生沒有因為我這插科打诨的話而生氣,反倒笑了起來:“要是真能保佑我人丁興旺就好了。”

我咬着手指根部的倒刺:“秦漠一定會來的,你殺了我,他就不會來了。”

“哦?怎麽說?”徐永生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要是殺了我,依照秦漠的那怕麻煩的性格,搞不好他會報警的,到時候,獎金五百塊,錦旗一面,還能給山河集團大哥廣告,多麽有正能量!”

咬完倒刺,我又開始咬指甲了。

徐永生點點頭:“我也覺得秦漠不是那麽簡單的人,他會來的。”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拍拍徐永生的肩膀,可是誰知因為我剛剛才咬過指甲,指尖還沾有我的口水,被徐永生一個閃身躲開了。

我也不覺得尴尬,自覺的拍拍手:“俗話說的好,山不過來,我就過去,你在這深山老林裏窩着,秦漠又不認識路,當然來不了,要我說,我們兩還是回江城,不怕他不過來。”

“去江城?去到了他秦漠的地盤我還有命回來?”徐永生的眼神幽幽的,宛如暗夜的蝙蝠,“看來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過獎過獎,不過你說什麽時候開始收買秦淮的?”我又疑惑了。

“你自己問他不就知道了。”徐永生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同時吩咐門外的兩個人,繼續把我扔地下室去。

于是我又回到了那個環境幽暗逼仄的地下室了。

最讓我崩潰的是,等我回到了地下室,那個被我打得奄奄一息的人竟然還未完全斷氣,竟然還有一口游絲氣息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連哼一聲都沒有力氣。

我立馬奔向門口,大喊大叫着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直到他們找人來把他處理了我才算完。

從此,我心裏就留下了不大不小的陰影。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被擡出去時,他想惡狠狠的瞪我一眼都沒有力氣的眼神。

好在我心大,這事兒過了幾天我也就過去了。

在我的據理力争下,我還成功的搬出了地下室,混到了小樓房裏的一間雜物間的暫住證。

只是,過了幾天,秦漠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還是每天吃完倒頭就睡,不用擔心畫賣不出去,也不用擔心怎麽和梅姨解釋我和秦漠的事,而是每天毫無壓力的活成了一只豬。

現在,倒是徐永生先坐不住了。

根據徐永生每天晚上帶女人回來的次數,再根據好幾天沒有見到女人的身影,我推算出,徐永生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要麽就是方圓十裏內的所有女性同時來了生理期。

終于,我逮到了一個機會。

徐永生不是個清心寡欲的人,但是像今晚,一帶還帶兩個女人回來的,還真是稀少。

我躲在樓梯的轉角處,看着徐永生摟着左邊的妞去親吻右邊妞的臉頰,心底一片凄涼。

秦漠那個醋壇子,我這輩子都別想這樣的去左擁右抱了。

看着有一個姑娘的大波浪卷發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我想到了一個可以逃跑的好機會。

于是我做了我平生中最為猥瑣的一件事,那就是,蹲在徐永生的房間外聽牆角。

其實不是我要做這麽不健康的事情,實在是想要待會兒帶一個妞兒回房間談談人生。

我以為徐永生同時上兩個妞他的持久度也會大大的打折扣,事實卻出乎我的意料。

他不僅沒有打折,還越戰越勇。

我到最後站外門外都快睡着了,為了給自己提神,不得不背起九九乘法口訣來。

只是背着背着,怎麽就被裏面的姑娘的尖叫給帶偏了,數起數來了呢?

第乍見之歡八十五:交流?

“那蕭卓說你和一個外國妞卿卿我我是怎麽回事?”

對于我這個如同一根刺深深紮在我心裏的問題,秦漠并沒有給予我正面的回答,而是用行動作出了正面回應。

秦漠深深的凝視着我,雙手緊緊掰着我的肩膀,雙眼像是要透過我的眼睛把我的內裏給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害羞,或者被秦漠看得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性就動手把秦漠的褲子給撕了的,可是現在,我的腦海裏竟然一點也沒有這些猥瑣念頭。

怎麽我越接近秦漠反而越來越清心寡欲了呢?

我有點費解。

秦漠一動不動的看着我,他的目光就像是有溫度一樣,灼傷得我的鼻子都有點微微發燙了。

要不我稍稍扒一下他的襯衣來意思意思一下?

正當我靜悄悄的伸出手來打算推開秦漠的時候,秦漠卻忽然緊緊的把我摟進懷中。

他結實的身軀緊緊覆蓋着我的身體,把我嚴實的揉進了他的懷抱中,沒有一絲的縫隙。

“秦漠啊,”我嘆了口氣,“你別以為你出賣個色相,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我頓了頓,在秦漠的懷裏悶悶的說道:“你要是不說清楚了,我就在你的小秦漠上綁橡皮筋,橡膠的那種。”

然而秦漠好像并沒有被我的威脅給吓得立馬就跪在地上讓我原諒他,并且把事實給和盤托出。

可是事實又是什麽呢?

我想象中的事實是什麽樣的呢?

最重要的是,真實的事實是什麽樣的呢?

我沒有去暗中調查,一旦我去查了,我知道,那我和秦漠就永遠都走不到可以坦誠的那一步。

衣服脫光葡萄幹對陣紅豆的坦誠不叫坦誠,那就坦蕩。

事實上,有的時候精神的坦蕩還不如肉體的坦蕩呢!

猜疑來猜疑去的實在太累,只有愛一個人不累。

秦漠一口咬上了我的耳朵,力度不大不小的啃咬,絲毫沒有情侶間的親昵,俨然就是把我的耳朵當做了鹵味店裏買來的豬順風。

我控制不住的翻着白眼,在心底盤算着要怎樣把秦漠給從我身上扒下來才不會讓秦漠咬下來我的耳朵。

後來我才知道,秦漠這麽做只是為了讓我聽的更清楚。

“沒有,從來沒有,沒有什麽女主人,這本來就是我買來給你度假的……那只是個設計師而已……”

秦漠的聲音越說越小,是小孩子稍稍的為大人做了一件小事情,最後一臉忐忑的坦白時的可愛模樣。

雖然秦漠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他的喘息聲甚至比他的聲音還要大。

他的氣息不穩,手也不穩,否則就不會從我的肩膀而滑到了我的腰上。

失策啊失策啊!先不說第一次是在喝得爛醉的情況下被他給反撲倒了,現在我就剩掐秦漠屁股這唯一的一個愛好與特長難道也要被他給剝奪了?

果然,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古人誠不欺我也。

秦漠都敢反套路我了,我也不甘示弱。

我想要主宰,我不想再像過去十八年一樣的被他牽着鼻子走。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總是要壓秦漠一頭。

這是我行走江湖的唯一支撐也是我的初心。

尤其是在床上。

我甚至都還沒有問清楚這個房子裏的甲醛散發光沒有,秦漠就開始猴急的抱起我朝卧室走去。

這一次我沒有按照我在yellow色片片裏學到的那些套路來,而是堅持自我。

“什麽設計師,漂亮嗎?”秦漠公主抱抱着我親吻着我的額頭還有下巴朝着卧室跌跌撞撞的走去。

“那這房子怎麽辦,退給秦淮還是怎麽?”對于我的小氣問題,秦漠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把我平放在床上,開始迫不及待的研究着我的睡衣。

秦漠整個人站在那裏就是我的紅牛,又何提他此刻像個愣頭青一般的扯着我的衣服。

大保健偉哥也比不上他現在的動作。

看來秦漠真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我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這場暴風驟雨中。

內達華州的天氣濕冷,我的雞皮疙瘩掉個不停。

假若秦漠能給我一點點的火花,我就可以使之炸裂,從此熊熊燃起,吞噬天地。

我的頭發在雪白的床上開出了一朵妖豔的花,如果仔細看,還能在秦漠的瞳孔裏找到。

我們交換了一會兒口水,秦漠不知道摔在一邊的手機開始歡快的響起來。

然而秦漠根本看都不看,專心致志的趴在我的身上吃我的豆腐。

我推也推不動秦漠,只好把手機拿過來按了接聽放在秦漠的耳朵邊。

秦漠在抗拒着手機,生怕公司裏有什麽事情再找他,于是有點稍稍躲開手機,還要專心吃豆腐。

我看着秦漠這個樣子很好玩,于是生了逗弄秦漠的心思。

他越是躲,我就越把手機放在他耳邊,終于,秦漠好像生氣了。擡頭睜着猩紅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

秦漠竟然在我心不在焉的時候進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個!

最重要的是!我竟然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再一次被秦漠給上了!

說好的我上他呢!

我又被反套路了!

我又被壓了!

我家的小歡歡和小秦漠開始了交流,并且兩人還在進行着更加深入的探索與慰問。

随着秦漠的颠簸,我手上的手機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胡亂的伸手在床上摸索着手機,卻被秦漠一個深吻給懲罰不夠專心。

像是天邊有一層黑暗的雲翳裏面包裹着七彩的霞光,秦漠帶着我在雲層外面徘徊。

烏雲在我眼前布滿,隐隐有霞光露出,引導着我弓起身子去攫取更多。

我被秦漠所帶來的激蕩給震顫得欲罷不能,不得抽身離開。

好在我還存留了最後一絲理智,還在記挂着剛才打來的那個手機。

要是對方沒挂的話,那豈不是讓別人都給聽去了我和秦漠的現場直播啊?

現在這年頭人家夫妻直播造人還能收入不菲呢,我這免費讓人聽,我得損失不少啊!

心疼銀子的我想去把電話給挂了,不讓別人占我一分一毫的便宜。

小氣,沒毛病。

可是手已經被秦漠給治住了,他還在不管不顧的親吻着我的身體。

“秦漠……!”

我剛想喊一聲他讓他找一下手機把手機挂掉,秦漠一口咬上了我的肩膀,太過用力的在上面留下了牙印:“小騙子,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對你了嗎,怎麽現在還不樂意。”

“……喜歡!輕點兒!疼!”

我已經被他粗暴的動作給帶的聲音全都破碎成了不是句子的調調。我也分不清是什麽。

“小騙子……”

有的狂暴會讓人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慰,而秦漠的現在這樣輕緩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折磨。

我想起了偉大的大禹。事實上,他的老婆更偉大。

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百爪撓心的應該是他老婆,他老婆要是忍住了沒有爬牆,那才是真人才。

秦漠現在也是老在我門口徘徊,惹得我想問問他是不是突發性的障礙了。

大多數時候我都能控制住自己不亂說話的,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情況發生。

可是我現在被秦漠帶的七葷八素的,腦袋裏一片漿糊,說什麽了自己也不清楚。

“你是不是突然障礙了,怎麽半天不進來?”

話音剛落,秦漠的身子停頓了一秒鐘。

我心底“咯噔”一下。

完了,戳到他痛處了。

他不會家暴我吧。

結果秦漠真的家暴我了,差點就讓我死在了床上。

我被秦漠整得兩眼冒金星,口吐白沫,嘴眼歪斜,還要被他強迫着回答問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都快要被秦漠給整得吐了的時候,我雲淡風輕的說出了那在我胸口中重如泰山的三個字。

“我愛你。”

秦漠臉上的汗滴落在我的發間,立馬就消失不見。

像是一瞬間綻放的煙火,不是那樣的細水長流,只需要那一秒鐘的燦爛。

這三個字如果我每天在他耳朵邊說着他肯定會厭煩。

但是我只說了簡單的幾次而已,我相信秦漠會銘記在心裏。

經久不息。

或許他有過很多女人,但是從來沒有人敢像我這樣熱烈的說愛他;

或許有過很多年女人說愛他,但是從來沒有女人願意像我這樣要和他同歸于盡。

秦漠的眸子緊緊盯着我,鎖定着我,他眼中深深的湖底囚禁着我的靈魂:“告訴我,你愛誰。”

他像是一個引人走向圈索的鬼魅,引我走入他的圈套。

“你傻了嗎?”我揪着秦漠的耳朵:“我愛你啊,秦漠,我愛秦漠啊。”

不是有多麽的富有感情,而是十分認真。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我想讓他知道,這是真的。

秦漠親親我的嘴角:“再說一遍,我喜歡聽。”

“秦漠秦漠秦漠我愛你愛你愛你不止昨天今天明天後天大後天等你老的變成地中海了我也愛你!”

這總行了吧。

我很無奈。

秦漠再次親了親我的嘴角,心情愉悅:“goodgirl。”

說完,慢條斯理的從枕頭下把手機拿出來,眼神裏都是狡黠:“聽見了吧,我們很忙,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第乍見之歡八十六:意外

我被秦漠吓得一骨碌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在和誰打電話?”我警覺的問道。

秦漠沒回答,光着膀子把電話給挂了,随手扔到了一邊就要過來壓我的肩膀,嘴角的笑很溫柔。

“來我們繼續。”

我一巴掌打掉秦漠的手,繼續什麽啊繼續!

“你剛剛故意的?”我問秦漠。

“沒有,”秦漠見我沒了興致,随手拿起一旁的襯衣穿上:“之前沒有故意,你拿着手機在我耳朵邊晃着,我就故意了。”

雖然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但是我還是顫顫巍巍的問:“打電話來的是誰?”

秦漠看着我,手上在系着扣子,手指幹淨修長:“你知道的,白懿梁。”

我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聲音也跟着彪了出來:“你幹什麽啊!你覺得有意思嗎?!”

雖然我很猥瑣又很沒有節操,但我也實在是接受不了讓別人聽牆角,并且還是我曾經很讨厭的一個人。

秦漠卻很無所謂的樣子:“有意思啊,挺好玩兒的。”

我俯身躺了回去,給了秦漠一個無語的側臉:“幼稚。”

秦漠下床,穿好褲子:“我覺得還行。”

說完,他就自顧自的出了卧室。

把我一個人扔在布滿秦漠子孫味道和甲醛味道的房間裏。

我看着天花板,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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