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私人樓層

第57章 私人樓層

不需多想也知道,這裏最好的醫療設備在醫院頂層,拜爾斯的私人樓層。

自山谷趕去醫院大樓的路上,餘晝就已命拜爾斯,撤退了樓中剩下的科研及其他人員。

生活在醫院區域的人員衆多,卻不是全員武裝,參加山谷惡鬥的,差不多就是他們的全部武力。只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襲擊,足以讓醫院內人心惶惶,致使學校的人進入時,不見半個閑散人影,各處躲避,以防被牽連誤傷。

他留了一隊人在山谷炸石開路,到達醫院後,親自挾持着拜爾斯,将他的臉砸在每一扇需要DNA識別的門上,在前開路,逐層排除危險和障礙。

支恰緊随其後,帶着季方允快速登頂,順利進入私人樓層後,立刻把人安置進醫療艙,還有因失血過多,已神志模糊的狄音。

等安置好所有人,餘晝和支恰才騰出時間,再審問被雙胞胎搞到只剩一口氣的拜爾斯。

人癱在角落桌子的腿柱上,身上沒一處好地兒,因為內傷,呼吸時氣聲枯竭,但意識還算清醒。

曾經的醫院頂樓,外人想要進來難于登天,當下卻被敵對侵占。餘晝走到他面前,蹲低,他已壓下怒火,先泰然自若地環視了周遭。溫和的藍光下,室內空氣舒适又清爽,若不是充斥血腥氣,該是絕佳的生存空間。

“你從沒見過支恰,你到底是誰。”餘晝沒有停頓,“真正的拜爾斯在哪兒?”

拜爾斯舔了舔上颚,吐出一口血水,疼得近乎麻木的臉上擠出絲譏諷,“我只是沒見過他,你只是沒見過我,不代表我不是拜爾斯,對嗎。”

餘晝的眸色漸漸深冷,“你們是雙胞胎?我沒耐心跟你玩兒文字游戲,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我要找的拜爾斯在哪兒?”

“我确實是哥哥。”拜爾斯顧左右而言他,他動了動,又因牽扯到傷口而下意識抽搐,稍有纾解後,他偏頭揚揚眉,沉緩地吐出一口長氣,血順着額角緩慢下墜,深藍色的眸中陰鸷又迷離,“我那個愚蠢又懦弱的弟弟,他總讓我不滿,總讓我忍耐,可我最讨厭的,就是忍耐,我不喜歡等待……瞧,這就是忍耐的下場。”

他該受的都已受過,餘晝估計從他嘴中撬不出其它消息,起身再次環視周遭,沖自己人道,“最重要的是替換零件,留下兩個人看着他,其他人到處搜一搜,再都留意着,有沒有關于拜爾斯的線索。”

話說完,衆人紛紛散開去搜尋,偌大的房間裏,一時只剩餘晝和支恰幾人。

據支恰觀察,眼前的拜爾斯沒有任何植入接口,且顯然是個不怕死的。現階段他們雖占下了醫院大樓,但建築之外的構成他們不了解,如果那個拜爾斯藏在其中,想要揪出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隐患随處可察。

恰巧,餘晝也在琢磨這事兒,他看向支恰,“如果拜爾斯藏在某處,我們可以試試利用全城播報,放話交出拜爾斯,保他們不死?”

支恰思忖着,“以拜爾斯的性格,他想藏起來,藏身的地方就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不過試試也無妨。”

吩咐了人去做播報後,兩人一同黑掉了醫院的網絡。

因足夠自負,醫院的私密信息甚至沒有雙重加密,和他們的啞巴板一樣容易破解。兩人心理已有所構建,但真的面對那些只拜爾斯自己能看到的秘密信息,還是不由詫異。

在真實冰冷的記錄中,醫院的惡行數不勝數,因恨意消亡的山魈,也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為擴張自己的勢力和財富,拜爾斯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惡劣殘忍,令人發指。

除了罪惡信息外,兩人同時還了解了這座建築的複雜組成。為了同時滿足安全性及舒适性,樓內加裝了許多裝置,從內到外全副武裝,以應對高等級的火力攻擊,又輔以十幾套不同功能的智能系統,分工明确,運行高效。

兩人快速浏覽着系統信息,還未結束,門外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慢慢走進大門,被門口散亂的裝備絆了一下,弄出了些聲響,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來人還是那副厭惡一切的神态,只是更不自在,縮着肩膀,雙手插在衣兜中聚攏。

看見他,餘晝一愣,下意識皺眉,“你怎麽在這裏,悄悄跟着車隊來的?這裏很危險。”

博士似乎早料到其他人會如此反應,眼睛落在拜爾斯身上,毫無感情地傳遞,“路不會那麽快炸通,外面需要人手。”說完他轉開目光,頓了片刻,才小聲回複餘晝,“我很确定,你們失敗的幾率低于百分之三,這并不在冒險範圍。”

餘晝面露無奈,“為什麽要跟來這裏?”

他雖這樣問,但心裏已隐約有了答案。博士是個致力把自己逼瘋的糾結體。

博士踟蹰着答不上話,一同去搜尋的雙胞胎,在這時突然跑了回來,興沖沖地跟支恰報告,“盡頭有個房間打不開!給我們炸彈!快快快!”

聞言支恰上前,抓下拜爾斯染血的高帽,随雙胞胎一起趕去盡頭的房間。餘晝和博士也跟着,再次識別DNA進入厚重的鉛板門後,幾人皆一怔。

眼前的房間,風格同這層奢靡享樂的私人樓層截然不同,天花板垂下的無影燈慘白,襯着房間內更加陰冷。房間左側,是通往二樓的樓梯,當下,樓梯前無序堆放着許多醫療器械,部分工具上還染着血跡,似乎不久前剛使用過。

轉念一想,這樣的房間,才更符合醫院的調性。

樓梯處的阻攔意味過于明顯,餘晝稍有審視,立刻掏槍貼上牆面,向上張望一瞬,給支恰打了個手勢。

支恰會意,同樣戒備起來,小聲對身後的博士道,“你留下。”

從進門起,雙胞胎都算乖,沒再鬧着要炸彈,也沒有亂摸亂碰,當下仿佛狀況外地站在房間中央,看完餘晝看支恰,接着對視一眼,二話不說,雙雙上前,一人一腳,踹開了樓梯口的障礙物,弄出的動靜也不比炸彈收斂多少。

看着雙胞胎打頭沖上了樓,餘晝一陣無語,回頭看支恰。

支恰聳聳肩,幹脆收起槍,跟着上了樓。

上了二樓,燈光終于不是刺眼的慘白,相對昏暗的光下,雙胞胎站在較前的位置,沒等幾人看清形勢,先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聲嘶力竭地大叫着,充斥着恐懼和緊繃。

“你……你們別過來!我、我殺了他!我真的會殺了他!你們別過來!離開這裏!滾!快滾出去!”

二樓的空間比一樓大得多,大廳兩側幾個嚴密的房間,估計曾是為權貴準備的秘密病房,現在不知變作何用。

此時,幾張手術床擺在遠處盡頭的牆角,将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圍在其中。男人借助他認為堅硬的物件,鞏固着幾近于無得安全感,又見幾人不為所動,更加激動地大喊,手上的手術刀卻遲遲離着人質一段距離。

而他手上的人質,正是已被宣布死亡的梅提查帕。

作者有話說:

雙胞胎:淨整些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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