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浴缸
第88章 浴缸
微博炸了。
最近的微博炸的有些頻繁了, 沈緒之和卿臨憑着一己之力,又讓微博癱瘓了一次。
在信息大爆炸的那個晚上,沒過多久, 沈緒之就發了一條微博。
【@沈緒之-Liam:謝謝各位的幫助,老婆追到手了 @卿臨
[圖片]】
圖片是他抱着卿臨, 孩子羞得都不敢看鏡頭,抱着沈緒之紅着耳朵,軟得可愛。
而沈緒之俯下身,偏頭像是和他耳語,滿臉笑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官宣了!】
【沈緒之!現在開始你最值錢!你可是打敗了學習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沈臨其境嗚嗚嗚終于官宣了嗚嗚嗚嗚嗚我要哭了】
【恭喜阿之!賀喜阿之!成功抱得美人歸!!】
【沈臨其境szd!!小情侶要長長久久!】
而另一邊,卿臨也發了官宣。
配圖是和沈緒之發的同一張照片的另外一個角度,卿臨從沈緒之的懷裏探出腦袋, 對着鏡頭比了個耶。
【@卿臨:好的老公 @沈緒之-Liam】
評論區直接瘋魔
【!!!臨臨!!啊啊啊!】
【老公老婆嗚嗚嗚你倆是真的會玩啊嗚嗚我們就是你們play的一個環節】
【我沒發瘋!!這兩張照片太有氛圍感了!從此就是我手機的解鎖屏了!!】
【說!是不是沈老師搶你手機發的!!是的話你就眨眨眼!】
【臨臨咱別太寵!】
網友們只猜對了一半。
這條文案是沈緒之給卿臨想的,但發的人确實是卿臨本人。
大家不知道的是沈緒之這家夥把人壓在身下,又哄又騙折騰了半個小時, 卿臨才全身滾燙地把原本的文案改成了“老公”。
與此同時,網絡瘋傳的還有沈緒之震驚表情包。
那段認親抓馬視頻在網上傳得昏天黑地,沈緒之三分疑惑三分無語四分不可思議,懷裏還按着一個企圖挽救一切的卿臨。
[沈緒之懷疑人生.JPG]
[沈緒之帥哥無語.JPG]
[沈緒之大狗心碎.JPG]
[沈緒之尊嘟假嘟.JPG]
網友樂瘋了, 但大家也真的沒想到卿臨和齊宥淮居然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很快,齊宥淮呈啓集團官方就召開了發布會。
齊宥淮、卿臨、沈緒之還有江廖等人出席了新聞發布會。
各大媒體蜂擁而至,商圈的娛樂圈的媒體界的,公司水洩不通,後面不得不實行篩選制度,能進去的都是有名有影響力的大媒體。
大家進去後沒想到的是, 除了媒體以外,還有呈啓集團的各大股東在場。
齊宥淮在臺上說:“各位股東、各位媒體朋友, 大家好,歡迎各位參加呈啓集團的發布會。”
“今天,我很高興能和大家宣布,我終于找回了十五年前失散的弟弟卿臨。”齊宥淮說。
全場嘩然。
“我們的親屬鑒定是100%,現卿臨戶口以登記在齊家名下。我尊重我弟弟不想涉商的想法,但愛弟心切,經協商,我決定贈予卿臨呈啓集團5%的股份,算是一點零花錢。”
“除此之外,我将以卿臨的名義捐贈國家走失兒童基金會兩千萬,希望所有走失拐賣兒童都能與家人團聚。”
【真的炸裂,認親直接轉股份,不信都得信】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呈啓集團5%的股份居然只是零花錢】
【嗚嗚嗚我們臨臨是呈啓集團真少爺!不用再為錢而煩惱了!!】
【終究是沈緒之高攀了】
【公益捐款太好了,真心希望所有的走失拐賣兒童都能和家人團聚】
齊宥淮在各股東的見證下,在股權轉讓協議簽上了名字。
他看向在場各位,說:“現在大家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這證據足得讓人難以置信,大家哪敢有什麽疑問。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可以了。”齊宥淮說,“作為親哥,呈啓集團将會介入卿百戶的案子,與沈緒之先生的律師團隊一起,确保案件結果公平公正。”
發布會結束。
躲過嘈雜,齊宥淮把卿臨安頓好,獨自來到了公司頂樓的空臺上。
他看着遠處林立的高樓,下意識就伸手摸了下口袋,然後又想起自己的煙早就扔了。
“喏。”
眼前突然出現了根戒煙糖,沈緒之叼着棒棒糖,伸手把糖遞給他。
“你小子。”齊宥淮接過戒煙糖,拍了沈緒之腦袋一下,說,“謝了。”
兩個大男人就靠着欄杆吃糖,過了一會兒,齊宥淮說:“我現在也只能在物質方面給足卿臨,這麽多年你對卿臨的付出和照顧,作為哥哥,應該好好對你說聲謝謝。”
“物質上我也可以給足。”沈緒之懶散地說,“不過這聲謝謝我收下了。”
齊宥淮轉過身靠着欄杆上,咬着戒煙糖:“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
“還可以。”沈緒之說,“沈覆快回國了,時間正巧。”
沈緒之把棒棒糖咬碎,含着糖渣說:“我本來還擔心沈覆會不甘心,之後若是還想搞事情也說不定。但現在知道卿臨是你的親弟弟,那他是絕對不敢有所動作了。”
齊宥淮:“幹脆現在就爆吧,證據也足夠了。正巧媒體都還沒走。”
“你說的對。”沈緒之直起腰,松了松筋骨,說,“和我男朋友說一聲,我去去就來。”
會議廳裏,各家媒體還在對此次的事件激烈讨論。
忽然,一聲麥克風的嗡鳴在上空劃過,沈緒之坐在臺上的麥克風前,移過話筒對在場的人說:“打擾一下。”
全場瞬間安靜。
就見沈緒之扶着話筒,頭頂上的白熾燈光打在臉上,濃眉挺鼻,輪廓深邃,擡起頭來淡淡掃視臺下。
那沉穩而冰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擴散開來。
“本人舉報沈氏集團做假賬偷稅漏稅達8個億,且不排除洗黑錢行為,請警方嚴查。”
—
幾日後,杭市人民法院。
這幾天杭市的天氣都很好,烈日藍天,雖然是熱了一點,但天空蔚藍清澈,很是美麗,心情也自然美了起來。
卿臨作為原告,見證了卿百戶被判刑三十七年零八個月。
以他那俱酗酒的破爛身體,基本上在牢獄裏過渡到下輩子了。
而沈氏集團也被認定偷稅漏稅,判定罰款共計15億,沈覆剛剛下飛機就被請去了,根本沒法接近沈緒之和卿臨。
塵埃落定。
卿臨從法院走出來的那刻,覺得全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
一出去便看到耀眼的陽光,他微微眯眼,用手擋了擋視線向遠處望過去。
不遠處,在法院廣場寬闊的平面,沈緒之廓形硬挺,站在那片耀眼下迎接出來的人。
卿臨心中一顫,向他跑過去,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低着頭沉默,感受着沈緒之輕輕拍他的背,揉着他的耳垂,輕吻他的頂發。
片刻,卿臨擡起頭,抓住沈緒之的衣領,那人便自覺地低頭與他擁吻。
喜悅,激動,解放後那剎那的空虛與說不清的難過。
一看見沈緒之他就變得柔。
法院門口陽光普照,說是正義的光未免有些矯情,那就說成嶄新的光吧。
唇瓣分開,沈緒之又溫柔地親了親卿臨的臉頰。
他牽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帶他回家。
在路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無人的街道。
沈緒之腳步頓了頓,在車前停了幾秒,車窗搖了下來。
車上是位中年男人,穿着西裝,面容冷冽,蒼老了不少。
他望過來,眼裏沒有絲毫感情,像是個冰冷的機器。
卿臨看着這張臉,腦海裏閃過一道光,他以前見過這個男人。
沈緒之向前擋住了卿臨,和沈覆對視許久,嘲諷地笑了笑:“你這也太心急了,顯得極為愚蠢。”
沈覆不言。
他眼睫漆黑,陰鸷冷淡,但沈緒之毫無波動地和他直面對視,沈覆那深潭般的眼睛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沉默許久,沈覆開口。
“沈緒之,你贏了。”
他看了眼站在旁邊冷靜而鎮定的卿臨,和沈緒之說:
“恭喜自由,百年好合。”
—
家。
“嗯哥,我到家了。”卿臨在玄關換了鞋,和齊宥淮打電話。
從外面的大太陽回來,卿臨直奔到有冷氣的客廳,坐到了沙發上。
他出了些薄汗,眼窩、唇瓣、眉梢像沾了絲熱氣。
“一切都好,好,那我先挂了。”
卿臨挂了電話,便覺得身體一重,沈緒之從沙發後面伸出手來,抱住了卿臨,頭埋在他的頸窩。
卿臨被他的頭發弄得癢癢,笑道:“又怎麽了。”
“……你叫他哥哥。”沈緒之說,“你都沒這樣叫過我。”
卿臨:“我叫的是哥,沒叫哥哥。”
沈緒之:“反正以前叫過。”
卿臨被這小氣地男人幼稚到不行,拍了拍他的胳膊,說:“先起來,我身上都是汗。”
沈緒之直起腰,啄了一下卿臨軟軟的臉蛋,說:“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他向浴室走去,停了下又回過頭,說:“要用浴缸嗎?”
說真的,卿臨都沒用過沈緒之家的浴缸。
他剛剛搬來的時候就對這個浴缸有印象,因為它很大,而且很高級,一堆奇奇怪怪的按鈕,好像有很多功能。
等沈緒之說好了後,卿臨打開浴室門進去,更覺得這浴缸不得了。
原來真的可以有泡泡浴,白色的泡沫浸滿浴缸,水霧缭繞,還能聽見龍頭放水的水流聲。
“我調好水溫了。”沈緒之說,“感受一下。”
要感受還得要脫衣服,沈緒之自覺背過身,但還是站在浴室裏,聽着後面卿臨脫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然後就是水滴罄入泉水的聲音,卿臨一只腳探了進去,水溫剛好,很舒服,他整個人躺了進去。
浴缸的設計很完美,他這樣躺着,頭也能露出水面,周圍都是漂亮泡泡,極度舒适。
卿臨閉眼享受了一會,再睜開眼,發現沈緒之轉過了身。
沈緒之:“要不要開個按摩,這個按摩功能也很舒服。”
卿臨望了一眼一旁的按鈕,又看向沈緒之,然後沒入水中一點,就露出個腦袋說:“我可以申請人工的嗎?”
沈緒之聽罷,說:“當然可以。”
他把袖子卷上肩,露出完整的臂膀,搬了一條椅子放到浴缸邊,沖卿臨勾了勾手:“游過來。”
卿臨露着一個腦袋慢慢挪了過去。
沈緒之很有服務意識,問:“卿先生想要按哪?”
卿臨從水裏冒了出來,光潔的肩膀上帶上了點泡沫,說:“哪裏都好。”
沈緒之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專業地按摩起來:“這個力度可以嗎。”
卿臨舒服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正泡在軟綿的泡沫裏,上身起來了不少,胸膛以上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膚暴露在視野,身上泛着粉紅,纖細優越的脖頸和鎖骨很難不引人注目。
沈緒之垂眼,手開始慢慢向下。
他說:“今天你看到的車上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
手在肌膚上游走,揉着卿臨的穴位,聲音緩緩傳來。
“我暗戀你的那會兒不敢接近你,就是怕被他發現。他這個人不擇手段不顧生死,是個很危險的人。”
沈緒之說着,手探進手裏,撫上卿臨的腰。
卿臨有些敏感的縮腰,沈緒之兩只手環住他的背,手指不輕不重按着他的腰窩。
“我一直在設法擺脫他,是你給了我力量,卿臨。”
霧氣蒸騰,浴室裏溫度高,意識開始跟着慵懶。
沈緒之手上的力度又重了點,卿臨耳根燙了起來,在水霧中泛起了紅。
“沈緒之……”卿臨哼唧了一下,“先別說了。”
沈緒之低頭,像是在吻他的耳廓:“怎麽,不舒服。”
卿臨搖搖頭,轉過頭說:“浴缸很大,一起來泡吧。”
沈緒之假裝聽不懂:“一個人泡更寬敞不擠一點。”
“……”
卿臨咬着唇,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我不覺得擠。”
沈緒之繼續:“你身上太濕了。我還幹着,不太方便。”
卿臨回頭一看,才看見沈緒之還是衣冠楚楚地坐着,和在浴缸裏泡澡的他形成鮮明對比。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線,喉結在光影下凸出的很漂亮,竟還沾着顆水珠。
卿臨不自覺心跳漏了一拍。
忽然有了個念頭,卿臨整個人都轉了過來,面臉對着沈緒之。
緊接着,他站起身,帶起的水花發出很大聲響,水珠連成線沿着他的脖頸肩胛緩緩劃下。
浴室高溫,卿臨嘴唇紅潤,和潔白光滑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從浴缸裏踏出,扶着沈緒之結實的肩,光溜溜坐到人身上。
被軟綿親密接觸,剛剛泡過澡的人體溫很高,燙得沈緒之頗為難耐。
卿臨勾着他的脖子,紅着臉說:“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懂嗎。”
“現在你也濕了。”他用着最正經的表情說着最欲的話,
“哥哥,和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