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拳...

“秦醫生,你……怎麽回來啦?”

陶星蔚站起來,圓圓的眼睛茫然地轉了兩圈,看着秦慎脫下西裝外套,工整地挂在了衣架上。

不是說好,他出差參加研讨會要一周嗎?

一。

二。

三。

陶星蔚腦袋中突然炸開了一束煙花。

她頓時意識到一個比秦慎提早回來,還要更為迫切的問題。

“秦醫生,你剛剛是說,還記得六年前……”

秦慎淡淡“嗯”了一聲。

此時房間裏的中央空調是18℃的。

他走到開關處看到那個溫度,皺了下眉,連摁了幾下,将溫度調上升至26℃,然後順手将領帶給扯了,露出好看白皙的手腕。

“以後別開這麽低,吹多了容易生病。”

(=^.^=)Q~S~~~^_^~~~

陶星蔚不知道為什麽,看着他調溫度的動作,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哦,好……”

不覺有些分神。

她晃了晃腦袋,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剛才的問題上。

“秦醫生,你是不是早就想起來了,六年前拳擊國隊有個女孩子初潮,以為自己得絕症的事……”

秦慎此時若無其事地倒了一杯水,淡淡地看了眼客廳,又覺得陶星蔚招待客人有些不周,去廚房把走之前冰凍着的櫻桃和青提擺盤,放到了茶幾上。

然後冷不丁地回了一句:“難道,你們拳擊國隊還有很多女生嗎?還有沒有像你這麽笨的?”

言外之意:不是你還能有誰。

原來馬甲早就掉了。

陶星蔚一下語噎。

默默地坐好在了沙發上。

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夏溪聽到秦慎的話也是驚了一下,默默吃着秦慎新端上來的水果,在一邊看了下兩人的反應,覺得自己不大适合出現在這種場合。

于是她又抓了把瓜子磕,就匆匆離開,說要去她哥那了。

房間內轉眼間又只有陶星蔚和秦慎了。

空氣格外安靜。

陶星蔚的語氣都變得清脆柔軟了起來:“秦醫生,你還沒說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我、我都沒做好準備……”

後來想想,這是他的家,她要做什麽準備。

秦慎說:“我負責的那部分報告結束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太必要參加的會議和活動,就臨時改簽了票。明天正好有一臺手術要做。”

“哦……”

秦慎看她忽然變得拘謹了,就去拿了一顆櫻桃,放到她手心上。

“怎麽不吃。”

“啊?”

陶星蔚一驚一乍的,望着那顆小櫻桃,放到了口中。

很甜。

就是她現在沒什麽心情嘗嘗這櫻桃到底是什麽味道。

“大概,我喜歡吃蘋果一點?”

秦慎又起身,削了個蘋果給她。

陶星蔚接了過來,咬了一口。

“好吃嗎?”

“嗯……”

陶星蔚低頭默默啃着那個他給自己削的蘋果,這估計是她自出生以來,吃得最淑女的一個蘋果。

秦慎側過了身,看了她會兒之後,又看了看房間裏的擺設:毫無布局的綠植,高高低低的,小盆栽沒有幾個,都是些鐵樹與大盆景,甚至玄關門口還有兩盆披金戴銀的招財樹,格外顯眼。

實話說,沒什麽品位;但莫名可愛順眼得緊。

他又伸手去敲了敲茶幾上的魚缸,金魚受到了驚吓,一下子就散開了,跟她一樣跳脫靈活又膽小。

他笑了笑。

陶星蔚偷瞄着他的一舉一動,又啃了一小口蘋果。

她還是覺得不安,解釋說:“我是覺得房間有點單調,所以去花鳥市場挑的這些東西,秦醫生你要是不喜歡,我走的時候可以自己全部帶回國隊養的!”

“沒關系,搬來搬去麻煩。”

“噢。”

陶星蔚又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只離自己額頭一寸的距離,是在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自己。

時間靜止了。

秦慎的鼻尖忽然靠近她嗅了嗅。

陶星蔚的臉紅炸了。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氣息順着一遍遍地捋過自己的汗毛,而且越來越近。

眼看快要突破了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麽……

陶星蔚心簡直是要從胸口蹦出來,這種暧昧的關鍵時候多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所有用來烘托情緒的氣氛似乎都已經到點上了。

她幹脆——

先下手為強,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裏,環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是那種看着細,實則這樣抱起來很結實的。

都說骨科醫生的體力比其他科室的醫生通常要好一些,從腰就能看出來。

一不做二不休,她還不要臉地在他懷裏蹭了蹭:“秦醫生,我好想你啊~”

秦慎的手卻遲遲沒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樣緊緊地去抱住她,然後用一個小別之後的深吻,來回應她愛的呼喚。

當然,這一切貌似都只是陶星蔚的想象。

過了三秒鐘的時間。

秦慎也沒推開她,只是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陶星蔚身體一僵。

靜止畫面中,她也後知後覺感受到了異樣的感覺,也聞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

陶星蔚那個來得時間本來就不太均勻,沒法控制時間,住院這一個月都沒來。

可偏偏為什麽每次都是跟他在一起,這麽關鍵的時候……

屁股底下撞着彈簧似得,陶星蔚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捂着臉去了廁所。

到了廁所,才發現秦慎住的地方根本就沒有那個,她自己也沒帶。

“秦醫生?”

“秦醫生,你還在嗎?”

秦慎走到了廁所門口,直接問她:“要什麽款式的?”

陶星蔚支吾了一下,就顧不得害羞丢人與否了:“要……夜用410mm?然後日用250mm的也要一包吧,其他的我明天可以自己出門買!”

“肚子疼嗎?”

“你這麽一說,好像真是有一點……”

“等我,很快。”

秦慎撂下這句話,就匆匆走出了門。

七分鐘後。

他就從樓下回來了,遞給陶星蔚一袋子的衛生巾,除了她說的那兩個款式,還給她買了幾包導管式棉條。

陶星蔚先換上了基礎款的衛生巾,從洗手間走出來,就聞空氣中彌漫着的紅糖與姜味的甜味。

是從廚房飄出來的。

她走了過去,看到秦慎捋着袖子,正拿着一盅小鍋給自己熬紅糖姜水。

她趴在門邊,靜靜地發了會兒呆。

都說她是個好動的人,其實有秦慎在的地方,她可以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別的什麽事情都不做。就像六年前她躺在醫務室一樣。

唯獨他,能夠讓她那個躁動的心安靜下來。

很快煮好,把紅糖姜水放在碗裏,秦慎正要端給她。

他的腳步頓了下,幹脆放下碗,對她招了招手。

“自己過來喝了。”

“哦,好。”

陶星蔚乖乖地踩着拖鞋就走了過去,又乖乖地喝得把那一整碗都喝得一幹二淨。

她以前不怎麽喜歡這股味道,今天卻覺得甜美異常,意猶未盡。

肚子也變得暖暖的。

她抹抹嘴巴,正要去洗碗。

那碗就被秦慎奪了過來:“別沾冷水,我來就好。”

她站在一邊,等他洗完,又像跟屁蟲一樣跟着他去了書房。

秦慎看了她一眼,:“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陶星蔚咽了咽口水,拿出一包寫滿英文的導管衛生棉,一臉困惑:“秦醫生,這種衛生棉應該怎麽用?”

她初潮的時候,國內還不太流行這種衛生棉,用的人很少。

好像拳擊女隊有一些人就是用這種特殊形狀的衛生棉,說是經期時期運動的話會比較方便。游泳國隊和跳水國隊那邊的女孩子都是用這種的。

但是她确實一直沒有嘗試過,身邊的教練領隊都是男的,也沒替她考慮到過這一點。

如果說比賽真的和生理期有沖撞的話,為了不影響比賽發揮,她都會直接服用藥物把經期給推遲。

秦慎額前多了幾道黑線,嘴角輕嗤了嗤:“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使用說明看了嗎?”

“看了。”

陶星蔚經常去國外打比賽,英文不賴,像這種簡單的英文還是看得懂的。而且包裝上使用說明的圖文她都能看得懂。

她就是難以想象,這個導管到底是怎麽在那個位置上弄進去的,而且就算是找到了那個位置,真的有空間可以塞進這麽粗的導管嗎……

不會痛嗎?難道就不會讓血越流越多嗎?

陶星蔚光是這麽想想,就覺得太可怕了。

于是,陶星蔚就把自己的困惑一五一十地都給秦慎說了。

秦慎聽完之後,莫名咳嗽了起來。

陶星蔚是沒有在正常的學制下成長的,生理知識卻知道得太少了。

只知道往男人懷裏撲,不過由于人體生理的常識卻很匮乏,恐怕還不知道具體把男人撲倒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陶星蔚亮眼冒着小星星:“秦醫生,我其實還挺想嘗試一下這個的,要不你再教教我?”

在一個醫生面前,她也不覺得有多害臊。

恰恰因為眼前的人是秦慎,她才敢這麽問,反正他們之間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因為陶星蔚對這方面沒什麽基礎,又不夠了解自己的身體,秦慎眼下覺得也有些無從下手了。

他又咳了咳,頭疼地說:“算了,那你就先放着別用這個了。等我以後再教你。”

“現在不行嗎?”

“嗯,不行,現在還沒到那一步。”秦慎答。

她不懂教她使用個衛生巾,還需要經歷什麽特定的步驟。

之前,他也不就是直接就教她了嗎?

陶星蔚趴到了秦慎的書桌邊沿,歪着腦袋問:“那要到哪一步呀?”

秦慎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眼神微眯,看向了她,不茍言笑地說:“一起睡覺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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