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陸玉瑾

陸玉瑾

五福堂的正門還沒開呢,兩人就已經來了。

叩叩。

“誰啊。”廣白大聲的問,心裏嘟嘟囔囔的:誰啊,這一大早的。

“廣白,是我,快開門。”齊淳宴一點不客氣答。

門是陸玉瑾敲得,答是齊淳宴答得。

“你......不是來看病的?”陸玉瑾問。

“你是誰?”

“在下陸玉瑾,來尋故人。”

“陸師父?”

“正是。”

“哦。他不在,你來早了。”齊淳宴語氣淡淡的。

“沒關系,聽說陸大夫有個親傳弟子,見他也是一樣的。”

齊淳宴沒有在搭話,廣白就開了門。

屋內的廣白聽見熟悉的聲音,趕忙來開門。

門打開了,看見外面還有一位不認識的。

“這位是?”看着齊淳宴說。

廣白以為這是齊淳宴帶來的朋友。

“我不認識。”齊淳宴解釋說。

廣白又看向陸玉瑾。

“小醫師,在下陸玉瑾,有事拜見蕭大夫。”

廣白點了點頭,說:“我叫廣白。”

“你......姓陸!那個京師來的大人物!”

陸玉瑾忍俊不禁,說:“外界都這麽傳我的?廣白小醫師,我可不是什麽京師來的大人物,小人物還差不多。”

一直讓人站在門外,怪不禮貌的,廣白把人請進來,招呼他們坐下。

“你們來的太早了,哥哥還在做飯呢。”

齊淳宴搶先說:“做飯?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起身對廣白說:“我去後院找他。”

廣白捂臉,心道:還是這樣的性格,火急火燎的。

“哈哈。”廣白尴尬一笑。

“他就這樣。你,來這麽早,也是,吃飯?”

“廣白小醫師,正有此意。”

“呵呵。”

“那,走吧。”廣白帶着陸玉瑾去後院。

“好香啊,南風哥。”

“你來了。”

“嗯嗯,我來用早飯。嘿嘿。”

“陸玉瑾是不是也來了。”蕭南風肯定的問。

“你怎麽知道?”

“猜的。”蕭南風語氣淡淡的回。

“還真認識啊。門口那個人,說來找陸師父,我說陸師父不在,他又說找你。我當時還奇怪呢,看你的反應,他就是來找你的。”

“南風哥,我有一個疑問?”

“什麽?”

“你,是誰?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認識你。”

蕭南風疑惑不解:“我是誰?”

沒有忍住笑出來了。

“我是你南風哥啊,現在是,将來是。”

“那外邊那人?還有那個王棋?”

“是父輩留下的恩。”

齊淳宴察覺到蕭南風對這些的興趣不高,便不再問了。

看着竈臺上鍋裏的白粥,齊淳宴問:“做這麽多?會不會吃不完?”

“不會,這是五個人的量。”

“五個人?”

“那,陸玉瑾也算在內?”

“不然呢,你以為他為什麽這麽早來。”

“不要臉。”齊淳宴悄悄地罵。

“阿宴,其實聲音不算小。”

“反正沒當着他的面罵,就不算罵。”

“呵呵,真的嗎?”廣白和陸玉瑾剛到,就聽到齊淳宴罵髒話。

“你,你,你什麽時候出現的。”

“好巧不巧,正好罵我這句。”

齊淳宴連忙躲到蕭南風身後,可憐巴巴的說:“哥哥,保護我。”

“活該。”

“我讓你罵回來,就扯平了啊!”

“我看你年紀小,不與你計較。”陸玉瑾轉頭看了看早飯,對蕭南風說:“早知道我會來嗎?”

“也不算早,昨天。”

“你還是這般聰慧靈敏啊!”陸玉瑾感嘆道。

蕭南風沒在回。對廣白說:“廣白,來幫忙。”

“哦,好。”廣白走過去,幫蕭南風把飯菜端到桌子上,招呼他們:“快來坐吧。”

看了一圈沒看見洪北風,問:“哥哥,北風哥呢。”

“不用等他,給他留飯了。我們先用。”

食不言。四人用飯期間,沒有再聊天。

飯後,蕭南風收拾完,對廣白說:“你先去前邊照看着。”

又對着齊淳宴說:“阿宴,你呢。要做什麽。”

齊淳宴知道二人有話要聊,主動說:“我去找趙卿雲。”

“好。”

齊淳宴走後,對陸玉瑾說:“跟我來。”

邊走邊說。

“這十年就這麽過的?”

“這麽過不好嗎?”

“聖人好似有些懷念你父親。”此話講的漫不經心,是陸玉瑾在試探。

“人都死了,現在懷念,只不過是愧疚而已。”蕭南風語氣淩冽的回。

蕭南風盯着他,說:“不用試探我,我現在只想待在這水仙鎮,過完這一生。”

“別緊張,這是上邊的任務。我早就猜到你沒這心思,該走的流程還得走一下,別介意。”陸玉瑾解釋原因。

沒多久就到了,蕭南風推開門,請他進去。這是蕭南風和廣白的屋子。

“進來吧,自己倒杯水喝。”

陸玉瑾進屋便在大量這屋子,雖是簡陋,但人味兒十足。随處可見的紙張、醫書,還有日常生活的用具。

“南風,我不騙你,我來是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我已經說了。第二件事是來找我四叔。第三件事是我三叔拜托我來找個人。”

蕭南風知曉第一件事就是替聖人試探自己,第二、三件事卻不知。

“找師父?師父給我的信件上說,已離開侯府,你沒見到過他?”

“見過,是祖母的病。不知道怎麽了,四叔剛走沒多久,祖母的病嚴重了,我爹讓我來找四叔。”

“師父還未歸。”

“你跟我去京師,你是四叔的親傳,醫術肯定不會差。”

蕭南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問:“怎麽會嚴重了,師父留的藥,有沒有按時吃。”

“這就是為什麽奇怪的根源,明明都有按時吃藥,卻突然病重。”

“陸玉瑾,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蕭南風百思不得其解,怎麽幾年不見,就這麽傻了。

“裝傻。祖母想四叔了呗,這還能不知道。不過知道能怎麽樣,還得順着她老人家的意願。”

“哦。那,讓我去京師是何意?”蕭南風發問。

陸玉瑾尴尬的呵呵笑:“那什麽,沒什麽,我自己的私心。既然聖人有意為蕭家平反,為何不回去過富貴的人生。你看你在這裏,雖然不愁吃喝,但是也沒什麽享受的事。”

“多謝你的好意了,我不想回去,現在這種日子,自在,無拘無束。”

“回京更可以無拘無束,權勢壓人一等,有了權勢,百事利。”

“這就是你眼裏的好處?玉瑾,我不這麽想。真為我好,就別再勸我。”

“好吧。”

“好了,說說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是三叔拜托我的,他的長子,我四弟被人殺了,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前段時間,三叔打聽到似乎是來了南邊,正好我要來,就托我找到人,帶回去。”

“玉瑾,你知道是什麽嗎?”

“不知道,我那段時間,公務繁忙,家裏的事根本時間了解,緊接着就被派到這裏。”

“他是你三叔,你确實不會有疑于他。”

陸玉瑾聽這話的意思,蕭南風知道,便問:“你知道?你怎麽會知道?”

“不巧,我遇到了那個所謂的殺人兇手。”

“所,謂,的?”

“聽你這麽說,難道這裏邊有隐情?”

“隐情不隐情的,我不好說,按照他的陳述,我覺得你四弟,咎由自取。”

“你怎麽能偏信一人之言!”

“直覺。”

“直覺?武斷!那人在何處。”

“還未歸。你不能抓他,我答應過他,幫他留在水仙鎮。你也不能偏信你三叔一面之詞,我建議你調查清楚,再來拿人。待你回去調查之前,我可以讓你和他談談。”

茶也喝完了,話也說完了。

蕭南風開始趕人了,剛從岐縣回來,好多藥材還需整理。

“聊完了,你可以走了。”

陸玉瑾驚了,脫口而出:“趕我!說完正經事,好歹留點時間敘敘舊啊。”

“今日不行,改日再敘。”

“為什麽?我們剛剛都聊了那麽久。”

“剛才聊得是公事,我得先了解你來水仙鎮是幹嘛的,聊完了,私事我們改天再敘,等我有空,我親自上門,拿着我們鎮上的招牌酒。”

“那還行。那那個殺人兇手呢,我怎麽找到他。”

“今晚,我與他疏通疏通,讓他去你的住處,找你,你們坐下來慢慢聊。”

“行,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嗯,慢走不送。”

陸玉瑾走後,蕭南風開始收拾從岐縣帶回來的藥和東西。

沒多久,就聽見廣白大聲的喊:“哥哥,張叔今天來不了,你得來坐診。”

“這就來。”蕭南風大聲的回道。

趙家。

門外響起來了敲門聲。

趙卿雲出聲詢問:“誰啊。”

“趙卿雲,是我,齊淳宴。”

聽見熟悉的聲音,趙卿雲把門打開,把齊淳宴迎進來。

“阿宴,起這麽早。吃過早飯嗎?”

“用過早飯了,在南風哥那裏用過了。”

“啊,這麽早。”

“你還沒吃嗎?”

“剛準備吃。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哎呀,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嗎?”

“沒事可以來,只是,你不是最黏蕭大哥的嗎?”

“哼,今早上五福堂來了個人,有事與南風哥講,我就出來了。”齊淳宴沒好氣的說。

趙卿雲掩着嘴笑着說:“哦~,是被趕出來的。”

“不是趕出來的,是我主動出來的。”齊淳宴幹巴巴的解釋。

趙卿雲不聽,說:“反正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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