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

第 6 章

孟宴臣沉默沒有回答,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着她的秀發。

“我們回家吧”

孟宴臣将她扶起坐好系上後座的安全帶,回到駕駛位。回到家正常去廚房做飯。直到飯桌上,許沁忍不住開口。

“今天”

孟宴臣給她夾菜。

“沁沁,先吃飯吧”

見她還是想解釋什麽。孟宴臣又開口道

“我暫時不想提那個人,也沒有生你的氣,你沒有錯”

“不用擔心,是我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太好,遇到一點棘手的問題”

如此拙劣的借口,許沁還是沒有拆穿他。安靜的吃完這頓飯。

飯後,孟宴臣陪着許沁在沙發上看電視。可能是今晚氛圍不太對,許沁看着沒多大意思,沒多久便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肩上重量拉回了他的思緒。孟宴臣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回卧室,蓋好被子,輕輕帶上卧室房門。

孟宴臣去了肖亦骁的酒吧。随便點了幾瓶在吧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肖亦骁接到消息趕來時,某人已醉得不輕。

“喲,小孟總這是遇上什麽煩心事了,來我這買醉”

孟宴臣看了他一眼,沒搭理,繼續喝。

本來遇到宋焰就煩,想起他開的這酒吧更是心煩。開什麽不好又開酒吧。

“一起喝”

孟宴臣給肖亦骁倒上,肖亦骁也沒推脫,坐下一起喝。

難得見他這樣子,做兄弟的不得舍命陪君子一下。

酒過三巡,已是深夜。肖亦骁還留有一絲清醒,打算叫車給他送回去。

“宴臣?醒醒,把你現在住的地址說一下,不然我就給你拉到付阿姨那去了哈”

肖亦骁拍拍他臉,想讓他清醒一點。見沒啥反映,又不能真送買醉的他回孟家,肯定會被訓。到時候萬一牽連到他可就不好了。

“我給沁兒打電話,她應該知道,或者送你去她那湊合一下”

孟宴臣聽到熟悉的名字,突然清醒了一點,拉住他打電話的手。

“不能打,不能給沁沁打”

肖亦骁看他扒拉的動作又看着已經撥出去的電話界面。

“晚了”

電話已經接通,那頭傳來許沁困意濃濃的聲音。

“亦骁哥,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急事嗎”

說着說着又打了個哈欠。

“那個沁兒,宴臣在我這喝醉了,沒地兒送啊,要不送你那去将就一晚?”

許沁一聽,頓時困意散了不少。

“你把地址發我微信上,我馬上過來”

挂掉電話,她起身換衣服。路過他卧室,打開一看,半點睡的痕跡都沒有,應該是把她抱回卧室就出去了。

許沁嘆了口氣,非得什麽事都憋着。

肖亦骁愣住,他想的是把人給送過去,結果她二話不說直接要過來,挂得太快他都沒反應過來。

行吧,我少折騰一點,畢竟也喝得不少,有點暈乎乎的。

“她說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過來接你”

孟宴臣腦袋又垂下去,只是臉色有點不好,不知道一會怎麽面對許沁。他是偷偷出來喝酒的,結果還得大晚上來接他回家。

想着想着又繼續喝,幹脆徹底喝醉了什麽都不用想。

“還喝,一會喝死過去沁兒都扛不動你”

肖亦骁把他手裏的酒杯攔下,扶他到外面酒吧門口,吹吹冷風,醒醒酒。

許沁沒一會便到了,肖亦骁幫忙把孟宴臣扶到副駕駛。許沁簡單跟他打個招呼,讓他也早點去休息,确實太晚了。

許沁重新回到車上,看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某人,側身靠過去将他那邊的安全帶系上。

一股酒味撲面而來,許沁皺眉,屏住呼吸,卻半天沒能把安全帶扯出來,被他壓住了。

孟宴臣察覺到了,迷迷糊糊的半睜眼,近在咫尺的臉,她面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沁沁,你嫌棄我”

你怎麽能嫌棄我。

有點委屈的語氣。

許沁一愣,回頭剛想說,誰會不嫌棄一個靠這麽近的酒鬼。

下一瞬,孟宴臣傾身吻住了她的唇,話都被堵進嘴裏。

孟宴臣本來是想親親臉的,誰知她突然轉頭。孟宴臣只覺得他更醉了,嘴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令他忍不住沉淪,他下意識的舔舐,一點一點地輾轉吮吸她的唇瓣,撷取她口中的氣息。兩人陷入這個帶着酒味的親吻中。

許沁身子不自覺發軟,孟宴臣伸出手接住她,托着她的後腦勺,繼續加深這個吻。

直到失控的邊緣,孟宴臣理智回來一瞬,側過頭埋進她的頸間平複冷靜。

許沁也亂了氣息,察覺到異樣,有點尴尬地推開他,坐回主駕駛位置冷靜。

“清醒點了就自己系上,回家了”

懷裏的佳人離去,孟宴臣反射弧慢了一拍,轉頭看看她,才将安全帶系上。

兩人回到小區,許沁扶着他進電梯,回家。将他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燒水,又去浴室拿了條熱毛巾出來給他擦擦臉和脖子。

孟宴臣任由她的動作,一雙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許沁把泡好冷卻得差不多的糖茶水遞給他。

一切收拾得差不多,許沁送他回卧室,給他蓋好被子準備去睡了。結果孟宴臣見她要走,伸手抓住她手腕,往他懷裏一拉。

孟宴臣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許沁被拉得一個踉跄,撲倒在他身上。見他臉色痛苦又忍不住暗罵一句。

活該!

“沁沁,我好痛啊”

許沁趴在他胸前,他每說一字胸膛帶着輕微的顫動,像是在她耳邊輕語,帶着酒後的低沉的嗓音。盡是撒嬌委屈的意味。

許沁只覺得心裏癢癢的。

喝醉了盡勾人。

許沁胡亂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蠱惑。

誰能想到平時一向沉穩冷靜的他,酒後竟是這麽纏人。走是不好走了,某人一直拉着她的手。許沁實在是太困了,懶地跟他掰扯。脫掉拖鞋,翻身到床的另一側躺下。

反正小時候也不是沒一起睡過。

第二天一早,孟宴臣被生物鐘叫醒,殘留着宿醉後的頭暈。

他擡手想要按摩緩緩,卻發現手裏攥着什麽。無意間轉頭,一張睡顏映入他眼裏。昨晚一些細碎片段在他腦海裏閃過,卻又不是很清晰,只記得是她接他回來的。

一個很平常的清晨,卻是他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他忍不住伸手,一點點的描繪着她的五官。

許是他盯得太久又或是他的動作打擾到睡夢中的人。許沁意識漸漸回籠,拍開這煩人的手,幾秒後,睡眼惺忪的睜開一點眼角。

“你醒就醒了,擾我清夢幹嘛”

帶着将醒未醒時吳侬軟語的聲音。

“抱歉”

孟宴臣從善如流的道歉。臉上的笑意遮掩不住。

許沁看着就來氣,晚上擾她睡覺,白天又來。許沁想戳戳他那笑得惹眼的酒窩。手剛一動,傳來一陣酸爽。被握一晚上,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許沁理直氣壯的把手遞給他。

“看看,你的傑作,還不給我按摩按摩,不然都快廢了”

孟宴臣疼惜的看了一眼,給她輕柔的按摩起來。

“對不起,沁沁,我昨晚沒做更過分傷害你的事吧”

酒醒了這時候知道忏悔了。許沁嘆氣,以後再這樣深夜喝酒她可不想再去接了,累人。

孟宴臣一聽她嘆氣,更是緊張。

“沒有,不過你以後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等你自己酒醒了再回來”

“還有,醉成那樣,萬一被人拉去賣了都不知道”

孟宴臣将她摟入懷裏。下巴蹭着她的頭發。

“沒有,我知道是你才跟你走的,別人我才不會呢”

“再多喝點,連人都認不出不就跟着走了?”

“錯了,沁沁,知道錯了”

孟宴臣蹭蹭她,讨好着。

兩人安靜的依偎着。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

“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昨天就請了假,本來就應該有周末,只是一般都沒放,真正有事還是可以請假的”

許沁不緊不慢的回答。昨天本來身體也不舒服,順便也休息哄一下某人,結果大晚上給她找事。懶得哄了。

兩人繼續躺了一會,許沁餓了,孟宴臣先一步起來洗漱,去給兩人買早餐。

“廚房蜂蜜應該還有一點,你泡點蜂蜜水喝喝,會好受一點”

許沁看出來他還有點宿醉後遺症。

“好”

結果他還端了一杯給她,說是先養養胃,補充點能量。然後出門去了。

許沁喝完爬起來洗漱。剛收拾差不多,付聞櫻打電話來。

“沁沁,聽你老師說今天你休息啊”

消息還傳的快呢。

“是的,媽媽”

“應該是忙累了吧,我讓阿姨炖了點補品,下午給你送過來”

付聞櫻擔心這工作忙起來傷身體,又架不住她喜歡,本來之前高中不知怎麽的身體就差了不少。所以對她身體是格外上心。

孟宴臣買完早餐回來,只見許沁一臉糾結的看着他。

“怎麽了?”

“媽媽下午要過來,你那些東西怕是要收一收”

他倆住在一起的事沒有跟父母說。上一次付聞櫻過來看的時候,他的東西還不算多,解釋說偶爾會過來聚一下,現在這屋裏到處都有他的痕跡,冬天來了,添置了不少他的衣物和其他用品。這個借口已經不能再用了。

“本來還說去找亦骁哥聚聚呢,昨天晚上太匆忙了”

“沒事,下次我們再約他,先吃早餐”

眼下主要是怎麽應對他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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