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巷
小巷
雪玉亭出生于中産家庭,父親是一名來自中心國的新移民,只身一人在加拿達讀大學,之後就留在了這裏。母親則是來自一個源遠流長的諾威家族,在百年前來到了加拿達這片土地,如今家族幾經起伏,跌落低谷,外祖父曾說,他很喜歡新移民身上的那股拼勁,可惜他們已經習慣了享受生活,可能就是因此,母親這名中産家庭的小姐在三十年前嫁給了這個一無所有的中心國小子。
父親是個熱愛工作的人,在雪玉亭的記憶中,鮮少出現他的身影,最多的就是母親對他的崇拜,不知是否是被母親影響,父親也是雪玉亭心中的超人,是他追逐的目标。如今雪玉亭的父親已經是警界高官,成為華人中在警界職務最高的人,為了工作他與母親遷往了渥臺華,只有雪玉亭一人留在溫歌華,繼續着他熱愛的事業,雪玉亭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追趕上父親的腳步。
雪玉亭和他父親一樣,同樣是個工作狂,平日裏除了休息,他幾乎都在工作或是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而努力。
直到那晚他遇到了花誠,雪玉亭第一次在工作中心不在焉,他的腦中心中滿是他,根本無暇思索其他,雪玉亭不斷命令自己暫時忘掉,但記憶中的畫面卻變得更加鮮明。雪玉亭不容許自己以這樣的心情工作,因此那天雪玉亭第一次請了假,他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着天花板發呆,心中充滿了甜蜜,天花板似乎都變得更加明亮,他第一次這樣無所事事,也是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見鐘情。
雪玉亭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對一名少年癡迷。這名少年又是怎麽想的呢?他說他做過攻,那麽是否代表他原本就喜歡男人?自己是進入他的第一個男人,他又說他明白自己的感情,那是否代表他也愛着自己?或者至少對他而言自己是特殊的,是他的候補戀人?是不是有一天真的可以成為他的戀人呢?
雪玉亭無比期盼與花誠的再次相見,但花誠總說很忙,直到一個月後,花誠只是偶爾回雪玉亭短信,卻再也沒有見過,即使雪玉亭再去看花誠表演,但表演結束之後,花誠也再未出現過,就連聖誕節和新年,也是如此。若不是手機中還有與花誠交流的只言片語,雪玉亭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自己一個平凡的小警察和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可能嗎?真的不是夢嗎?
雪玉亭在惶惶不安中,又度過了一個月,在一個月明星朗的傍晚,雪玉亭一如既往的前去觀看花誠表演,表演結束,雪玉亭為能看到花誠而心滿意足,也為不能與他交談而悵然所失。
正在此刻,雪玉亭突然全身一震,花誠約他見面了!雖然約他的地點有些奇怪,是在不遠處的一條小巷。但,管它呢,能見面就好!不,能見面真是太棒了!
這條小巷是斷頭路,不便通行,旁邊也沒有住宅區,平時行人不多,一月份這種寒冷的夜晚時分,更是少有人經過。
雪玉亭在此等了一陣,巷口一輛漆黑的轎車緩慢的經過,車子在巷口停穩後,花誠走了出來,待他下車後,轎車緩慢倒車退出了視野。
花誠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絨大衣,身形高挑挺拔,一拳長的頭發被燙成了羊毛卷,整齊中又帶着一份随意,上面還閃爍着珠光,看得出他是在表演後急匆匆趕過來的。
“花誠。”雪玉亭在看到花誠的剎那就忍不住沖過去抱住了他。
花誠也擁住他,靠在他的肩頭,聲音帶着些許疲憊和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氣:“好想你。”
得知花誠同樣思念自己,雪玉亭紅了眼睛,他激動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最後的理智控制自己,才不至于立刻就将花誠吃幹抹淨。
花誠将雪玉亭推入小巷深處:“你帶支票了嗎?”
雪玉亭連忙拿出支票,皎潔的月光再加上昏黃的街燈,小巷內有些昏暗,但尚可看個大概。雪玉亭借着光亮正準備把金額寫上去,花誠卻叫住了他:“你知道該寫多少錢嗎?”
“應該是我二十四分之二的年薪……”
雪玉亭平時有一些積蓄的習慣,不過也就只存下了半年左右的薪水,為了保障他的日常生活水平,花誠讓他二十四期分期付款給自己,這次見面已經隔了兩個月了當然就是二十四分之二的年薪。
“不對。”花誠從內側衣袋中拿出雪玉亭第一晚寫給他的支票,邊撕邊說道:“寫在一起,再加上你一天的日薪。”
雪玉亭用手機算了一下,将金額填在了支票上,等遞過去之後才問道:“日薪是什麽意思?”
“今天買我的錢。”花誠接過,将支票疊好,放回衣袋。
一談到買賣,雪玉亭立刻想到擁有花誠時的激清,瞬間紅了臉,他支吾了一下,搖搖頭:“這太便宜了。”
花誠笑了笑,調侃道:“警察先生,已經是熟客了,給你個折扣。”
雪玉亭擰緊眉,依舊不滿意的看向自己的男神,雪玉亭覺得花誠把自己說得太輕賤了,這令他心中十分不快。
“折扣太低你不滿意?放心,不夠的會讓你肉償。”花誠說着将雪玉亭推到牆上。
“在這裏?”花誠溫熱的體溫一靠過來,雪玉亭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一時間手足無措。
“對。”花誠說着就大膽的去解雪玉亭的衣扣。
“等等。”雪玉亭忙抓住花誠胡作非為的雙手:“為什麽要在街上?而且這麽冷。”
“我喜歡。”花誠任性的答完,他精致的臉上便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用誘惑的語調說道:“我想看一個盡職盡責的警察,在深夜的小巷內,狂X一名未滿十八歲的少年。”
花誠的話就如同天谕一般,仿佛只要是為他所做,一切都是恩賜。
“我想看你為了我違法,為了我犯罪。我想要看你,最不堪、最見不得人的樣子。”
花誠的話瞬間煽起雪玉亭,可能大明星的愛好就是和凡人不同吧,面對自己心愛的人,雪玉亭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雪玉亭想讓花誠背過身輕松一些,但花誠就死死纏住他,非要看着他的臉。
花誠後背仰靠在牆上,膝蓋微微彎曲,讓自己頭部的位置比雪玉亭略矮了些,他知道他在意身高,因此故意擺出這種不太舒服的姿勢,花誠張開雙臂環住雪玉亭的脖頸,輕柔的在他耳邊說道:“放心吧,我做過準備了,今晚一定讓你滿意。”花誠第一晚并沒有得到滿足,因此這次他不僅做好了準備,并且還放了些藥。
雪玉亭知道他指得是他們開始時,花誠沒能完全接受他的事。
“我想吃了你。”花誠放肆的笑着,他甚至拿出手機,将雪玉亭震驚又興奮的表情錄了下來。
雪玉亭沒有阻止花誠的舉動,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他狠狠抓起他,五個手指仿佛要透過衣褲捏入花誠的身體一般粗魯野蠻。
第一次時,在明亮的浴室中,雪玉亭看到花誠身上有着大小各異的傷痕,也感受到他并非一般模特那般嬌弱。他應該是受過苦的,應該對他溫柔些,雪玉亭這樣想着,卻總是輕易被花誠煽動,不管不顧的失了分寸。
雪玉亭從未想過在自己會做這等出格的事情,可當它真的發生時,雪玉亭卻只感到心跳加速、無法自拔。
花誠從始至終都看着雪玉亭,雪玉亭也同樣将他的神情盡收眼底,那個舞臺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國王,在他面前總是調皮溫柔的笑着,甚至時而會毫無防備的展現出他柔軟的那面。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花誠,雙頰緋紅,汗水淋漓,屬于他的花誠,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帶給了他無限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