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換
交換
激情過後,花誠依舊是雷厲風行的樣子,雪玉亭還在原地回味,花誠已經喚來那輛黑色的轎車,揚長而去。
那輛車似乎從一開始就停在了巷口邊,雪玉亭此刻才後知後覺的擔心起來。
花誠很快安慰的回複他,車中是他的監護人,不必擔心。
監護人?那不是更糟嗎?雪玉亭曾簡單的調查過花誠,知道他是個孤兒,六歲時被現在的父母領養。他口中的監護人難道就是他的養父或養母?
天呀!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在監護人面前,抱了他們十七歲的兒子?!
雪玉亭連忙告訴花誠,讓他向叔叔阿姨轉告他的問候與歉意,花誠很快就嘲笑了他,并再次安慰他,不必擔心。
‘你記住,不管再誰面前,我都是王。’
花誠的話依舊簡潔、霸氣,雪玉亭感到安心後,很快又詫異的想到,竟然有監護人會在深夜開車送自己家的孩子來到小巷,去和一個男人X愛?這是監護人該做的事嗎?五年前那件事,花誠雖然說忘記了,但是否是他的監護人命令他去做的?那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麽呢?
雪玉亭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但很快他就放棄了思考,腦中只剩對花誠的思念。
雪玉亭沒有想到這次的相思持續了更久,在那次小巷一別的四十幾天後,情人節當天,花誠過了十八歲生日,他的成年心願是,希望再長高一些,可是在雪玉亭看來,一米九的他已經足夠高了。
那晚的表演結束後,公司為花誠推出放着巨型蛋糕的餐車,會場內的氣氛達到高潮,雪玉亭與其他花誠的粉絲擠在一起,瘋狂呼喊着他的名字。雪玉亭看到他的視線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停頓了一秒,也只有區區一秒,他聽到身邊衆人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對于他們一秒的停留已是今天最大的幸運,可雪玉亭卻感到失落,自己的待遇應該不同吧,今天是他的生日,至少今天他會回複自己吧。
可是沒有,花誠太忙了,一連幾天,雪玉亭發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沒有花誠的日子,雪玉亭除了工作,再無其他。
那天,他像往常般正在外出查案,突然他收到了花誠的回複。
‘我已經十八歲了,過了能讓你犯法的年紀,所以下次我抱你。’
雪玉亭腳下一個踉跄,連去停車場的路都找不到了,花誠總是令他難以捉摸,但是只要看不到他那張該死的迷人的臉,雪玉亭還是能說出不的。
‘那我只能去找別人了。’
在兩人的第一夜時,花誠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熟練,同時也毫不掩飾的告訴雪玉亭,他有過攻的經驗。那時雪玉亭沒有在意,如今他當然做不到如此灑脫。面對雪玉亭依舊是‘不’的回答,花誠選擇了沉默,他不再理他,幾天後再次交談時,他也不再提起。
直到又過了兩個月,雪玉亭與花誠的上次會面已足足過去了一百天,雪玉亭對花誠的思念已如潮水一般,想見他!想見他!
‘那代表警察先生同意被我抱了?’
‘不行,那畫面太可怕了,想都想不出。’雪玉亭與花誠相差十歲,他自認也算英俊,但要他這個半只腳邁入三十的男人,像女孩子般,被……不行!雪玉亭自己想想都全身一陣惡寒,他不明白花誠怎麽能對着他這樣的男人産生如此荒唐的想法。
雖然花誠比他更加高大,有些瘦卻非常結實,但他的美足以令人忽略一切,可自己和美又搭不上一點關系,花誠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雪玉亭以為這次交談又會不了了之,但最後花誠卻留下一個地點時間。
‘我不鎖門,你安靜的進來。’
雪玉亭按時來到郊外的一所小別墅,陽春四月的天氣格外舒适,別墅內的花園裏更是開滿了鮮花,雪玉亭嗅到花香,心情也如明媚的春季一般,滿是期待和美好。別墅的門果然一推就開了,怎樣才算安靜的進來呢?雪玉亭靜悄悄的向前走,他不知道是否花誠給他安排了驚喜,也或者自己可以悄悄的過去給他個驚喜,想到此,他緊張又期待了起來,隐約間雪玉亭聽到一樓卧室,傳來說話聲,他靠近後,只聽到花誠溫柔的聲音:“你真可愛。”
再走近一點,雪玉亭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發出一陣甜笑。
花誠繼續贊美道:“你真性感。”
卧室的門虛掩着,雪玉亭透過門縫看到花誠衣襟敞開,跪坐在床上背對着他,他身下則躺着一個沒穿衣服的年輕柔軟的男孩。
雪玉亭瞬間如石化般呆立在原地,他看着他們抱在一起,聽着他們發出滿足的聲音,他的雙腳都仿佛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全身如置身冰窖般冰涼,只有心中滿是怒火,不知何時,他已憤怒的握緊了拳,額角暴起的血管不斷起伏着。
“我喜歡你,誠……”那人親昵的告白道。
我喜歡你,雪玉亭也已對花誠表白過無數次,每次花誠都只是笑笑,從未回答。
“我也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雪玉亭終于聽到了這句期盼已久的回答,但卻不是說給他。
雪玉亭已氣憤到了頂點,只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他才想推門闖入,卻看到花誠抱着懷中的人轉過了身,花誠似乎早已知曉雪玉亭的存在,他邊擁着那人,邊與雪玉亭對視,他挑釁的笑了,繼續邊盯着雪玉亭的雙眸,邊吻着那人濕漉的黑發、吻着他的耳廓,惹得那人發出一陣陣陶醉的低吟。
在與花誠四目交接的瞬間,雪玉亭全身如觸電一般,他忘記了一切,眼前只有花誠那雙漆黑閃亮的眼眸,像盯着人類靈魂的魔鬼般美麗、誘惑。花誠的一颦一笑都煽動挑逗着雪玉亭最原始的欲望,等雪玉亭緩過神時,他只覺口幹舌燥,身體早已變得燥熱,感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雪玉亭只覺羞愧難當,既無法發出質問的聲音,也不想變得更加不堪,雪玉亭轉身從別墅中逃了出去。
不久後,雪玉亭收到花誠主動發來的消息。
‘想通後,聯系我。’
雪玉亭承認做為男人花誠魅力十足,‘不管在誰面前,我都是王。’或許花誠是天生的王者。但是……雪玉亭做不了公主啊!
雪玉亭不由又想起花誠懷中的男孩,雖然那人的體型并不嬌小,雪玉亭也沒看清他的模樣,但光聽他的聲音,雪玉亭就知道他一定是個溫柔纖細的美人,是個如同故事中那樣惹人愛憐的小男孩,至少絕不會是自己這種粗壯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