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魔的真相
惡魔的真相
說到底花誠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孩子,這要求也不過是個孩子的惡作劇。
雪玉亭知道在花誠心中自己肯定算不上戀人,他甚至都沒有好好叫過自己的名字,但就算如此,讓自己看到那樣的畫面,也實在太過惡劣!雪玉亭決定要好好懲罰他,接下來的一個月雪玉亭決定不再搭理他,而是要專心查查看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臭小鬼!不要小看警察!以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找出你的把柄。哼!等警察哥哥找到你做的壞事,一定要你好看,看你這個小惡魔還能嚣張多久!雪玉亭說幹就幹,他立刻着手調查起花誠。
花誠是個孤兒,沒有六歲之前的記錄,六歲之後,他被送去了教會孤兒院,一個月後被現在的養父母收養。
花誠的養父母均是華裔,養父是名教師,養母是家庭主婦,做得一手好菜,屢次在街區舉辦的美食比賽中獲獎。孩子方面,則有十八歲的養子花誠,兩歲的親生兒子及養母肚中尚不知性別的胎兒,看上去是個衣食不愁又和諧美滿的幸福家庭。
花誠的養父母均不姓花,花誠是他原本的姓名,被領養後他沒有被要求改名,還被送到了最優秀的私立學校,雪玉亭覺得花誠的養父母,應該很尊重他,很愛護他。
花誠雖是孤兒,卻仿佛天之驕子般,似乎在哪裏都被驕縱着、被寵愛着。
十七歲時,花誠提前讀完高中,以模特的身份出道,很快得到衆多品牌的青睐,成為衆人追捧的明星。
花誠的經歷,看上去簡單清晰,可雪玉亭又覺其中似乎有着不自然的地方。
他的父母并非無法生育,為何要在年輕時選擇收養?花誠就讀的私立學校固然很好,但它價格不菲離家的距離又遠,明明他養父任教的中學也很不錯,為何不去那裏?以花誠如今的名氣,以及不可限量的未來,足夠發掘他的經紀人吹噓一輩子,可是這部分卻是空白。
最關鍵的他十二歲時所做的壞事,以他當時應對自己的鎮定從容來看,他絕非第一次做那樣的事,也絕非尋常學生那樣簡單。
如果說他現在異于常人的行徑,是出自他長久身處聚光燈下的叛逆或發洩,但當時以簡歷來看,他只是名尋常的學生,是絕不可能做出那樣冷靜的行為。
雪玉亭看着手中的資料思考着,從抽屜中拿出一直珍藏的黑色棒球帽,摸索着他的帽沿,再次将那晚的情形回味了一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些情報一定是被隐藏了!
雪玉亭肯定的想着,隐藏的是什麽?是什麽人隐藏了它?他或是他們又為何要這樣做?
雪玉亭傾盡所能,像調查案犯般,調查着花誠,結果卻不盡人意,當他正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時,他的一名好友找上了他。
雪玉亭的好友哈裏是名國際刑警,影國人,年紀與他相仿,他們曾經一起追捕過一夥前來溫歌華作案的國際悍匪。那夥悍匪在被逼入絕境時,抱着必死的決心向警方展開反撲,也正是在那次生死相搏中,雪玉亭與哈裏通過默契的配合,保護了所有的同僚,并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從此成為生死與共、無話不談的好友。
這次哈裏是來調查一個跨境走私的組織,溫歌華則可能是它的總部,但是國際刑警在溫歌華半年,依然沒能掌握這個組織的行動規律,也沒能配合當地警察開展過一次抓捕。
雪玉亭清楚哈裏作為負責人,對此一直十分頭痛,今天哈裏約他見面,雪玉亭猜測或許是和這次案件有關。
雪玉亭來到哈裏租住的別墅,哈裏為他倒了杯酒,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在調查花誠?”
“是啊,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們早就在調查他了。”
哈裏說完後,又公布了另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花誠與天使有關。”
天使是加拿達最大的幫派組織,組織的首領天王,是個讓加拿達警察無比頭痛的人物,警方明知他與天使的關系,卻始終找不到他的犯罪證據,他究竟如何控制天使,是個不解之迷。
“我調查的那個走私組織和天使有關,在調查天使時我們鎖定了花誠。”
雪玉亭立刻皺眉,聽到哈裏竟然用到鎖定這個詞,雪玉亭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花誠難道是天使中不得了的人物?”
“我要知道你為什麽調查他,以及你所知全部。以我的立場,我能做到的是和你交換情報,而不能是單方面分享。”
“我的情報對你而言應該沒什麽價值。”雪玉亭心虛的答道。
哈裏晃了晃酒杯,苦笑道:“老實說我們的調查陷入了瓶頸,多一份也好,它的價值應該由我判斷,不是嗎?”
雪玉亭太想了解花誠,他無奈點點頭,與哈裏開始了情報交換。
在哈裏的講述中,雪玉亭得知,花誠現在的養父母只是名義上的,他真正的身份是天王的養子!甚至很可能是天使殺手組織中的一員!
花誠是天王的養子?!是名殺手?!!!
當雪玉亭處在無比震驚中時,哈裏卻受到了更大的沖擊。
“你和他發生了關系!!!!!你上了天王的養子!為什麽?!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為什麽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可能,雪玉亭比誰都更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等哈裏一口氣灌下兩杯酒,冷靜一些後,他盤算道:“或許你提供的情報,并非沒有價值。”
雪玉亭疑惑的看向他。
“你就答應他吧,然後試試看把竊聽器裝到他的電話裏。”哈裏頓了頓,哈哈大笑道:“或者直接變成他的人,加入天使,做個卧底,咱們又可以一起破獲大案了。”
“我這個樣子,能做別人的人嗎?!”雪玉亭氣得想用酒杯砸他,事情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就說得輕巧,這家夥一向嘴上無德。
哈裏上下左右的打量了雪玉亭一副,再次大笑起來:“他可真是有毛病,怎麽會看上你了。”
“笑個屁啊。”被嘲笑的雪玉亭,惱羞成怒的一拳敲了過去。
哈裏揉着被打了一下的肩膀,點點頭:“嗯,有那麽點意思了。”說完又笑了起來。
玩笑開完,哈裏又再度認真的建議雪玉亭接近花誠、調查天使,同時承諾會與他情報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