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認錯人了

第103章 認錯人了

不日,聶景和就恢複了正常的狀态,他表面上裝着傷心,背地裏悄悄地去找艾格納茨複合。

艾格納茨從被提分手到現在,就一直不相信是自己做錯了什麽,知道其中必有貓膩,現在聶景和在這個時間點來求複合,他便逼問是不是和沈瑞峰有關。

但是聶景和謹記這沈瑞峰的叮囑,生怕他們又被蕭沐翼那個瘋子盯上,把嘴巴閉得很嚴,無論艾格納茨如何逼問,他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

自己的愛人因為某種未知原因,毅然決然地遺棄了自己,現在事情似乎都已經過去了,可他卻連解釋清楚都不願意,艾格納茨一怒之下甩開了聶景和的手,回到皇宮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聶景和雖然不滿他對自己發脾氣,此前還逼迫過他的親人,但是自己理虧在先,在獨自生了幾天悶氣之後,還是主動去找艾格納茨求和了。

誰知艾格納茨這次十分堅決,揚言沒有解釋就絕不見他。

聶景和碰了一鼻子的灰,委屈巴巴地回到了家,他正要回自己房間傷心去,管家在這時給了他一個包裝精致華貴的禮品盒。

聶景和問道:“這是誰送來的?”

“回少爺,并沒有署名。”

聶景和雖覺得疑惑,道還是把盒子帶回了房間,拆開以後,他發現裏面是一條青綠色非常漂亮的男士項鏈。

拿出項鏈後翻了翻,聶景和在盒底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就寫了兩個字。

永別。

聶景和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是沈瑞峰送給他的臨別禮物,這位他們這一別,就真的是永別了。

回想起他們曾經相處過的時光,聶景和哭出了出來,他萬分珍重地把項鏈戴在了脖子上,打算将此當成與朋友一生的紀念。

……

時隔數日,蕭沐翼手下的情報販子終于抓到了吳夫人致命的把柄,向他傳遞來消息。

據二號情報販子描述,吳夫人挖空了城外的守峰山,在裏面建立了秘密的武器場。裏面制作的武器,都會被暗中運到國外進行銷售,為一些暴力組織,或者是小國家提供火力支持,以此來謀取暴利。

這種行為毫無疑問是被嚴禁禁止的,如果被人發現了,吳夫人被判處死刑都不為過。

吳夫人幹着這等犯法的勾當,無異于每天都是行走在鋼絲索上,近來她的路子出了點問題,必須得尋找下家。

于是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可堪稱最優解的尹家,如果她能搭上尹家的關系,得到“最高外交官”尹輝的幫助,又有了尹桑羽在軍部的關系,那便再無後顧之憂。

這才有了吳夫人拼盡全力也想把朱白秋嫁給尹桑羽的事。

因為守峰山把守嚴格,情報販子并沒有拍到工廠內部的樣子,只拍了幾張外部有人巡邏的模樣,并且因為是夜晚拍的,看起來也不太清晰。

但是這對于蕭沐翼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夜晚之時,蕭沐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裏塞了個留有尹桑羽信息素的枕頭,他拿着手機,把二號傳過來的證據反複觀看思索。

固然他只要把這個武器工廠舉報給“自家人”尹桑羽,吳夫人馬上就會陷入萬劫不複,再不是他的阻礙。

但是蕭沐翼卻總覺得,難得找到了這麽重要的信息,如此輕易地用掉未免太浪費了些。

吳夫人身份顯赫,在萊克星斯舉足輕重,如果好好地利用她,就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才對。

蕭沐翼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諾瑟斯。

蕭沐翼思考者,如果他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諾瑟斯,他是會剛正不阿地立刻揭穿,還是會用此把柄威脅吳夫人謀取利益呢。

因為諾瑟斯是軍方的重要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國家機密,被嚴格地防守着,不能像對待吳夫人一樣進行跟蹤,所以蕭沐翼對他知之甚少。

不過現在,他似乎正好可以借着這個機會,去試探一下諾瑟斯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蕭沐翼有了想法便立即行動,他對二號道:你們在軍方應該也有門路吧。

二號含糊不清:算有吧,您問這個做什麽?

蕭沐翼:為我疏通在軍方的關系,找到可以接觸到諾瑟斯的人。

二號:諾瑟斯?這有些困難。

二號:您不是尹元帥的未婚夫嗎,這對您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蕭沐翼:不該問的別多問。

二號立即道:很抱歉,我多嘴了。

蕭沐翼:你只說,能不能做到就行。

此事風險巨大,二號并沒有秒回,而是猶豫了好一會兒。

二號之所以落得如今這幅田地,就是因為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他必不可能再重蹈覆轍。

但他已然上了蕭沐翼的賊船,再下去已經難了,只能硬着頭皮往上沖了,終于還是回道:行,不過您知道這有些難辦,我們雖然不太需要,但是要打通關系就免不了用到錢,您看這……

蕭沐翼:錢你們不用擔心,用多少給我報備一聲就行。

二號:那就容易多了,到時候一定給您帶來好消息,不過您這是打算做什麽啊?

蕭沐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他回道:你們只需要在不經意間,為諾瑟斯送上吳夫人的把柄的就行了。

二號雖不解其意,還是道:好的,一定為您辦妥。

……

尹桑羽最近已經拉黑了不知多少對他示愛的人了。

自他出了“事故”之後,因他對外立了抑郁暴躁的人設,許多人一是顧及到他的心情,二是怕觸黴頭,都歇了心思。

但是現在一個生日宴過去,大家發現他不但恢複了正常,甚至因為殘疾的緣故,使之迫人的攻擊性減輕了許多,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容易接近了。

于是花花草草們立即卷土重來,一點都不顧及尹桑羽已經有了蕭沐翼這個未婚夫的事實,比以前還要直白熱情。

尹桑羽是來一個拉黑一個,也擋不住爛桃花。

現在他只慶幸蕭沐翼沒在,不然被他看到這些東西,怕是又不會善罷甘休。

就現在,尹桑羽又拒絕了一個哭着喊着說“是我先的,你既然能接受beta,那為什麽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人。

他甚至爆言,願意只安安分分做個地下情人。

曾經祝夫人在教育尹桑羽的時候,用這樣的話來形容過上流社會的人們。

“因為一切都變得太容易,所以拉低了他們的下限,像動物一樣釋放獸性,把濫情當成了浪漫。”

梅星隕在裏面甚至都算是好的,最起碼他對每一位情人都很好。

後來尹桑羽親眼驗證了這句話的真實性,并決心對他們敬而遠之。

但總有人不信邪,以為可以拉尹桑羽一起下水,對他糾纏不休。

尹桑羽反手把這個還在嘗試說服他收自己當情人的人拉黑,接着把手機扔到一邊,讓男仆過來幫他推輪椅。

他打算去和祝夫人一起喝午茶,放松一下。

在一家奢侈品店裏,以為長相成熟妖豔,留着長卷發的男子坐在櫃臺面前,他咬牙切齒地看着手機上“您已被對方拉黑”的提示,表情猙獰到服務生大氣都不敢出。

他馬上從通訊錄裏面找到了一位備注是“梅”的聯系人,暴躁地發消息問:那個蕭沐翼現在在哪兒,我非要去看看他那裏能比得過我了。

那個梅也不知道是情商低,還是有意為之,他火上澆油地道:你也被拉黑了嗎,小夭別生氣啦,又不只是你一個人被拉黑了,桑羽最近心裏面除了蕭沐翼裝不下其他,我都勸你別去了。

付謹夭果然更生氣: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就行了,別的不用再說了。

梅:桑羽真的會生氣的哦,別怪我沒提醒你。

付謹夭:那又如何,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孤兒而已,桑羽難道還會為了他和我付家翻臉嗎?

梅:好吧,既然你堅持,可是你千萬別告訴桑羽是我告訴你的啊。

付謹夭:行了,沒你我難道就找不到了嗎,我不過是不想耽誤時間而已。

很快,對面就發來了一個學校的地址,還有詳細的專業、班級信息。

付謹夭看着學校的名字皺了皺眉,他都不知道萊克星斯原來還有這所學校,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破爛地,他輕蔑地冷哼了一聲,快步走出了店門。

……

蕭沐翼這節課是體育課,他如往常一般,借着編出來的病例,待在操場陰涼的角落裏,空洞地注視着青春活力的大學生們。

突然一個人的到來,引起了蕭沐翼的注意力。

那人有着一頭卷曲的棕色長發,長相精致,穿着時尚,自有一股區別于單純學生們的成熟韻味。

他一來,就舉着手機,拉住過往的學生詢問着什麽。

被拉住人的對他搖搖手,他又轉去問下一個人。

碰巧他這次拉住了一個蕭沐翼的同班同學。

同學像是詫異了一下,随後擡手指向了蕭沐翼的方向。

那人便看了過去,只不過他頓了一下,接着又把頭轉了回去,又和同學說了幾句什麽。

最後,他還是拿着手機,邊看蕭沐翼邊對比,将信将疑地走了過來。

付謹夭站到了蕭沐翼的面前,他無論怎麽看,都不能把手機照片上氣質憂郁的優雅美青年,和眼前的難民聯系在一起。

不管怎麽樣,說這是未來要嫁給尹桑羽的人,都太過于荒謬了。

付謹夭眉頭皺得死緊,遲疑道:“蕭……沐翼?”

蕭沐翼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緩緩搖頭,聲音低柔地道:“不是,你認錯人了。”

“我就說,這看起來怎麽都不像啊。”

付謹夭自言自語着轉身離開,繼續去別處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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