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雙更合一)

第62章(雙更合一)

趙聿庭沒有對姜也細說,他的烏托邦是怎樣的一個世界,甚至照片都沒有多少。

晚上她窩在他的懷抱裏,問他:“你怎麽都沒有拍一張關于蓋倫塞雅的照片?至少我可以提前看一看那裏到底什麽樣子。”

趙聿庭收緊雙手,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那裏的世界,只有身處其中才能擁有一種理想國的感覺。”

“那……你回明港這麽閑嗎?”

在姜也的認知中,身為趙家的董事,每天都日理萬機。

開不完的會,見不完的人,數不清的項目……

哪會像他這樣,還能有心帶她說走就走。

更何況,如果他的父親知道他帶走了自己,不知趙家會掀起什麽樣的波瀾。

姜也非常認真地問他:“我真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她最怕的就是牽連他人。

頭頂傳來他的輕笑:“不瞞你說,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他活到現在,麻煩和挑戰還少嗎?

趙聿庭寬大的手掌撫在姜也的脖頸後面,柔軟又溫熱。溫暖随着血液傳遍了她的全身。

人活一世,沒有誰能依靠誰一輩子,姜也總覺得,人的本質就是一個孤獨的個體。

每個階段的痛苦,幸福,都是一場歷練。

她不喜歡依靠任何人,所以這一次她利用了趙聿庭,有了想要依靠他的想法,姜也心裏很愧疚,也很矛盾,但更多的是激發了她本身的一個反抗力。

只有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築起堡壘,在不依靠他人的同時也就傷不到他人了。

不管未來會如何,既然她已經決定邁出與姜松仁對抗的那一步,她就想在機會面前,抓住一次。

在夷南的時候,他就提過要帶她去蓋倫塞雅,現在有了機會,至少也要去看一看他的理想國,他的烏托邦。

後來趙聿庭告訴她,去蓋倫塞雅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他們趙氏在蓋倫塞雅的隔壁,有一個大型的項目峰會,集結了不少同行人士,也關系到趙氏未來能否成功進駐南非的一個國際合作。

所以他是必須要出席的。

但他的主要目的,還是在蓋倫塞雅。

次日一早,姜也被他帶着坐上了前往蓋倫塞雅的專機。

同時也收到了姜松仁發來的信息。

上面只有一行冷漠的字。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與趙聿庭訂婚。】

看到這條信息,姜也知道,自己第一步是走成功了。

盡管兩家交惡,但在利益面前,姜松仁還是決定暫時忘記不愉快,把利益最大化。

拉攏趙聿庭,要比拉攏一整個韓家都要有用。

姜也收起手機,但令她意外的是,專機上還來了另一個人。

陳宥儀穿着一套休閑的運動服,馬尾高高紮起,略施粉黛,精神又有活力。

她正在攪和着一杯堅果酸奶,發現姜也後,騰地一下起身,大聲和她打了招呼:“嫂嫂!”

這稱呼讓姜也怔了一下。

趙聿庭卻是非常滿意,當即便給她轉了一筆改口費。

看到進賬的通知,陳宥儀原本因為被迫回明港的低沉心情,瞬間像禮花綻放般的盎然起來。

叫起嫂嫂來那是更加起勁。

“嫂嫂,我可算等到你們了!這次我陪你們去!”

一旁的趙聿庭攬過她的腰際,輕言解釋:“到了蓋倫塞雅後,我需要一天時間處理公務,所以我讓宥儀過來陪你。”

陳宥儀點頭如搗蒜:“嗯嗯嗯!我是自己要來的!非常願意來!”

但實際上,她是被趙聿庭威逼利誘要挾過來的。

回了明港後的陳宥儀,原本打算偷摸着去投奔三姐姐趙珈宜。

聽說趙珈宜去了北方的邊境地,看她發來的照片,就像仙境一樣,鶴群在晨光日暮中翩翩起舞,白雪皚皚的銀色世界,看着就不真實,仿佛進入三次元的絕美幻境。

明港是祖國的南端,就連冬季也不太冷。

以前在英國留學,雖然去過芬蘭,挪威等北國,但她還從來沒有去過祖國的最北部。

她下定決心的當天就已經訂好了機票,準備殺三姐姐一個措手不及。

可機票當出,就接到了趙聿庭的電話。

陳宥儀得知他要求自己去陪南枝姐後,一開始有些猶豫:“大哥哥,不是我不想陪南枝姐,我要是被我爸爸知道,肯定直接把我從南非帶回英國了。”

“我要逃!這次你護不了我,我就找三姐姐罩着。”

趙聿庭不以為然地輕笑:“趙珈宜是去離婚的,她能保你多久?宥儀,你不知道誰才是你長久的財神爺?”

陳宥儀醍醐灌頂,想到大哥哥要回來接管趙氏,那以後就是趙家最大的掌權者。

她不管出什麽事,都能求罩啊!

想到這,她當即點頭:“成交!只要大哥哥吩咐,我一定伺候好嫂嫂,任憑差遣,只求大哥哥護我半世自由與周全,抱拳感謝!”

陳宥儀就是不想在家裏當大小姐,雖然這聽起來身在福中不知福,可她就覺得,生命只有一次,在自己精力最旺盛的階段,她就應該努力綻放,努力去做自己一切想做的事。

等以後塵埃落定了,她心境發生了變化,具體怎麽打算再說。

她骨子裏是叛逆的,也沒有什麽大小姐架子和脾氣,什麽苦都能吃,什麽人都能聊起來。

而她的出現,也讓姜也忽然反應,原來,她就是明港陳家的那位掌上明珠。

當時在夷南,因為從沒有接觸過陳家的人,所以姜也并沒有往深處想。

這兩表兄妹,可是瞞了自己不少時間啊。

對此,陳宥儀偷偷蓋上自己的小毯子,俯在姜也的身邊輕言道:“嫂嫂,我其實不是故意隐瞞你的,我也是很晚才知道你的身份!”

嫂嫂這個詞聽起來有些別扭,姜也糾正她:“還是叫我南枝姐好了。”

陳宥儀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嫂嫂這個稱呼能讓我一個月多賺一百萬,你就成全我吧。”

姜也愕然地看向趙聿庭,此時的他正沉浸在公務之中,眼神專注,并沒有精力注意她們兩。

好一個奸商啊。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他們終于落地蓋倫塞雅。

這裏地處南半球,正值夏季。不過沿海的潮濕季風,讓它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悶熱。

一望無際的天空白雲朵朵,午後的陽光很熾烈,姜也對這裏的第一印象并沒有多特別。

就如自己想象中的南非小鎮,可她也知道,這裏的景色,是需要身處其中,細細品來,才能感受到他的烏托邦。

小鎮上的酒店是這裏最好的了,但比起隔壁的大市區,條件還是差了點。

趙聿庭凝視着姜也問她:“這裏可以嗎?不行的話,和我去托芒,那裏有更好的。”

托芒就是他要參加峰會的地方。

姜也笑了笑,反問道:“阿聿,你現在讓我以天為被,地為床沒關系。”

趙聿庭被逗笑了,知道她不介意這些,只不過他想給她更好的而已。

他為了趕時間,只在酒店停留了兩個小時,一個小時是聽助理在彙報東西,另一小時,是和姜也她們吃了一頓飯。

之後他便先坐車離開了。

陳宥儀在房間裏找了幾個小時的攻略,終于在晚上敲響姜也的房門,帶着她的成果趕來。

“嫂嫂,你看,我已經規劃好了明天咱們的游玩路線!從酒店出發,我們直奔那多公園好不好?據說這裏是近距離觀察大象的好地方,我還沒有見過草原象呢,去看看它們和咱們阿姆一家子有什麽區別。”

那多國家公園是當初一名植物學家希森最初建立的保護區,保護區建立時一共不到十頭大象,歷經幾十年,現在已經有三百多頭了。

這也是姜也想來的地方。

之前只在雜志上看過這裏,不知道身處其中的感覺如何。

之所以要用一天的時間,是因為那多占地面積太廣了。

這裏也是非洲草原象密度最高的國家公園。

其實他們無需很多的攻略,因為趙聿庭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臨睡前姜也與他通電話,深夜時分,還能聽到他敲擊鍵盤的聲音,想必忙得很。

所以她便長話短說,不想過多耽誤他的時間:“明天我和宥儀去那多公園看大象,到時候多拍點照片發給你看。”

她音調略高,不似在明港時那般深沉,好像回到了在夷南的時候。

為此趙聿庭很是欣慰,低沉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等你照片,明天會一早出發,現在該睡覺了。”

經過長時間的奔波,姜也的确困了。

她輕嗯一聲縮進被子裏,可手機還是舍不得放下。

仿佛只是聽到他的呼吸聲,還有鍵盤聲,就能讓她安心。

想起她一直沒有和趙聿庭說過的話,沉默了一會後,她忽然開口。

“阿聿。”

“嗯?”

“我愛你。”

這句話,成功地讓趙聿庭放下手裏的工作。

反光的玻璃窗上,是他微微勾起唇角的俊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打在桌面上,随即渾身放松地倚靠在椅子後背,聲音帶着些許沙啞。

“這還不夠,等我回來我想當面聽你說。”

姜也臉頰生熱,可他的聲音無形中像是某種情緒的催化劑,随着她心跳的加快,她忽然很想念他。

明明一起在專機上并排坐了十幾個小時,都沒有那種想要親密的感覺。

可現在分隔兩地,卻有了強烈想擁抱的念頭。

想要埋進他的胸膛,狠吸專屬他的氣息,感受只有他的溫度。

她聲音很小,黏黏糊糊:“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才分開多久?就想我了?”

趙聿庭輕笑,随即閉上雙眼,好像這樣就能一心一意地聽她的聲音,感覺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他以為說出這話後,姜也會害羞地不回話,亦或者沉默一些時間。

可她卻出乎意料地回答了他:“嗯,很想很想你,想要親一親你,也想要抱着你睡。”

趙聿庭狠吸一口氣,眉眼輕動,滾了滾喉結。

此時他尚是一個紳士,并沒作答,等着姜也疲倦,然後主動挂電話。

可姜也卻像故意一般,不但沒有挂電話,反而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她的喘/息呼氣的聲音,在靜谧的空間裏被放大了十幾倍,轟然砸到他的鼓膜,也連帶着他心裏的野獸逐漸露出獠牙。

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去,讓這個故意挑釁的姑娘付出一些應有的代價。

兩人無言,只在這安靜又漆黑的空間裏,彼此閉上雙眼,聽到對方的急促不斷的呼吸,雙方的心都徹底淩亂。

趙聿庭收緊掌心,将皮帶随手扔至一旁,直到手心濕滑後,他才緩緩睜眼,捏着手指在桌上幹淨的手帕上一點點地擦拭。

順道提醒姜也:“記得去沖個澡,舒服點。”

次日。

太陽還在地平線露出個小頭,陳宥儀已經歡歡喜喜地換上衣服來敲門了。

此時姜也已經收拾好了,司機在樓下等着。

那多公園的正門口離這不是特別遠,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一進入公園,那綿延無盡的原野就在腳下鋪陳開來,在遠方形成墨色的山巒與天際相連。

色彩以眼睛無法消受的明麗席來,清晨的綠意已經盎然,廣袤蒼茫的土地點綴着濃郁墨綠,南非的野生大地,給她帶來極大的沖擊。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她當時在淮川。

車子在野地開起來,沒有中間路線,所有的色彩仿佛都上了一層濃郁濾鏡,清晰的可見度,遠遠看去,幾百公裏外的山脈都是那麽清楚。

才進去不久,陳宥儀便激動地将頭伸出窗戶,指着遠處的灌木叢,讓姜也看:“南枝姐!你看,象群!”

這群大家夥細細數起來,可比阿姆那個小家族龐大得多。

高達二十多頭。

它們成群結隊地漫步在曠野,安靜祥和,慢悠悠的腳步仿佛是在享受着他們家園的和靜。

他們只距離車子幾米遠。

司機特意放緩車速,以便随時可以給它們讓路。

陳宥儀掏出手機猛拍照,順便感嘆道:“阿姆和它們比起來像小朋友啦,南枝姐,你看他們多大啊。肩高恐怕不止三米了,還有象牙,好長啊,耳朵都要大很多,比它們臉還大!”

在夷南時覺得阿姆他們已經很大身型了,現在一看,真正的陸地大家夥,是這群才對。

它們看似溫和,但也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司機提醒他們關上車窗,姜也與陳宥儀趕緊照做。

緩緩經過它們身邊後,陳宥儀看到道路上都是數不清的大象糞便,大到令人瞠目結舌。

司機還貼切地将車子停在了一坨明顯的糞便旁,仔細一看,象糞還在翕動,原來裏面還藏着一只黑色的小生靈,正兢兢業業地将這些糞團滾成球。

這種不會飛的蜣螂是瀕危動物,陳宥儀覺得新奇,趕緊伸手拍個不停。

姜也卻覺得治愈,那種久違的,在夷南呆着的時候才有的感覺撲面而來。

後來他們來到一處水塘,停下車,在這裏更能近距離地觀察大家夥們。

母象帶着小象在水塘邊喝水,小象還沒完全掌握使用長鼻子的技巧,搖頭晃腦地将鼻子在空中打轉,過一會又用鼻尖在水裏,還有石頭上打探,受到冷水的刺激後,又甩着鼻子一颠颠地跑出去。

結果還踩到自己的長鼻子,痛到發出聲音。

陳宥儀忽然紅着眼睛看向姜也。

“南枝姐,你也想夷南吧?看到它我就想起了阿姆,知知,還有奇奇。”

“其實我是跟着大哥哥去夷南的,因為我不想我的思想被我爸爸還有媽媽左右,他們只希望我按照他們的意願,去國外上學,回到公司然後再繼承家業。”

“即使我姐姐已經很優秀了,但他們還是要我也能和姐姐一樣,可是人生下來本就是個獨立的個體,各有各的活法,怎能強迫他人呢?所以我就跟着大哥哥去了夷南。”

“其實我也知道大哥哥不能保我太久,爸爸也是在放任我而已,只要他下定狠心,肯定能把我綁回英國。你當初……”

陳宥儀想問什麽,可又擔心問題不妥,最後還是壓下了話,轉移話鋒:“總之我希望我以後的人生,能為自由,能為自己而活。”

她的境況在姜也看來,其實是羨慕的。

至少有完整的家庭,真心實意的愛,哪怕是枷鎖,也不會錐心刺骨。

而像自己這種情況,無法簡單的用言語去形容。

但退一萬步講,姜也之所以能忍受這麽多年的委屈,還有難過,也是覺得自己對比底層的人來說,是幸運的了。

至少她的身體是健康的,思想是不受禁锢的,雙手也是可以施展能力的。

所以世間苦難誰會沒有呢?就連大象這種超大型的陸地霸主,也要提防着偷獵者的厮殺,同類的競争,還有殘酷大自然的磨煉。

她忽然覺得,應該滿足當下才對。

那多公園裏不僅僅有大象,這裏還是非洲唯一一個同時擁有草原七霸的地方。

獅子,大象,水牛,黑犀牛,花豹,大白鯊以及露脊鯨。

但一般的動物不會像這裏的大象主動送上門,它們會遠遠地躲在難以察覺的地方,但只要用眼睛主動去發現,就會看到各種各樣的驚喜。

不知不覺,她和陳宥儀兩人的相冊都拍了數不勝數的照片。

在那巨大的落日下,一群飛鳥路過,整片草原都變得猶如夢境。

他們從另外的門回到了公路上,但司機回的不是酒店,司機告訴他們,趙先生要求把她們送到指定的地方。

姜也心裏一咯噔,他難道已經回來了嗎?

陳宥儀躺在姜也的肩膀上,雙手編輯着朋友圈文案,又自拍了幾張,但自己拿不定主意哪張更好看,她就回頭問姜也:“南枝姐,你看哪張更好看?”

姜也瞄到她切換後臺時的微信聊天頁面,發現照片是發給趙應淮的。

就是在夷南那會,她自稱是自己男朋友的那個二哥哥。

她笑了笑:“哪一張都好看,都可以發。”

“是嗎?”

陳宥儀就按照她說的,一股腦地發給了趙應淮。

等他們的車停下時,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曠野上。

旁邊還有一條不寬的河流貫穿,支了好幾個帳篷。

幾輛大車就停在旁邊。

趙聿庭就站在路邊等她們。

姜也遠遠就看到了他,心裏的情緒陡然上升。

等車門打開後,趙聿庭彎腰将她抱了個滿懷。

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可能是太想他,也可能是心裏的脆弱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數崩塌,他給自己的每一份溫暖,都足以讓她湧出眼淚。

礙于旁邊還有人,姜也克制自己的情緒,沒有讓眼淚流出來,只是紅着眼眶緊緊抱住趙聿庭。

陳宥儀在旁邊看着,激動不已,拿着手機瘋狂拍照。

然後背過身子将相擁的照片再次發給趙應淮,還問了一句。

【為什麽我看他們簡單的擁抱我都很激動啊?嗚嗚嗚嗚,應淮哥哥,愛情真的那麽美好嗎?】

陳宥儀想不明白,也無法将自己代入進去,只感到幸福,為大哥哥高興。

發出信息後幾分鐘,他收到了趙應淮的回複。

【你該談戀愛了。】

陳宥儀皺起眉頭,談戀愛?她還真沒有想過這件事。

因為身邊的哥哥們太優秀了,以至于她覺得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都比自己哥哥好,要是連她哥哥都比不上的男人,她也提不起興趣。

更何況她滿腦子都只想着自己獨立,哪有機會去談戀愛啊。

這種事情還早得很呢。

她發了個咧嘴的表情過去。

【應淮哥哥你自己都沒有談戀愛吧?】

趙應淮盯着這條信息,無奈一笑。不過在無意中瞄到了趙震的行程後,他忽然蹙起眉頭。

繼續給陳宥儀發了條信息。

【晚點告訴大哥,你趙伯飛托芒了,可能會去蓋倫塞雅,讓他提前做個準備。】

陳宥儀一看,立刻想叫住趙聿庭,可他已經帶着姜也去了其中一個帳篷裏。

她目光緊繃,想起剛從夷南回明港的那天。

她去找老宅找應淮哥,他人沒找到,無意間卻聽到了趙伯伯極具威嚴地坐在椅子上,冷言。

“姜松仁難道還有臉重新談婚事不成?以後這明港,凡是他姜家的生意我都不做。沒那必要。”

陳宥儀捏了捏手心,等不及地直接給趙應淮打了一通跨洋電話。

“應淮哥哥,趙伯伯如果堅決不同意大哥哥和南枝姐結婚,那大哥哥……會怎樣?”

“你說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吖!大哥哥是從小被培養的繼承人,他做事一定會考慮到家和趙伯伯的。”

趙應淮輕輕一笑:“那你還真是不了解你大哥哥。”

他真決定的事,誰能動搖?

現在也只有趙應淮知道,這個大哥早就在暗中安排好了。

父親總歸有退休的一天,這個集團,即便他不坐在最高位置,那這個位置下面的人也将是他提上來的。

抱歉昨天三次元有點事沒更,今天補上!愛你們!

PS:文中出現的一切地名都是虛構哈,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