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江戾不是被禁言了嘛」
「所以段老師不放開崽子」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磕到了!」
「甜死誰了我不說」
「這只狐貍精他好會」
江戾冷不防坐到段知寒懷裏,哪怕知道段知寒在扮演角色,身體依然不自覺緊繃,
他擡頭望向段知寒,男人擺出了傾聽的神情,像真是自己的男朋友。
他媽演上瘾了是吧?
他昨天的賬還沒跟對方算,今天不讓段知寒長個記性他就不是殘酷無情的機器人。
江戾在段知寒懷裏輕輕掙紮,然而他只在對方懷中轉了個向,始終坐在段知寒大腿上。
「江戾的力氣怎麽這麽小」
「小心他聽到打人」
「崽子力氣小怎麽啦,段老師力氣大就行了,我就愛看段老師把崽子抱起來*」
「江戾還要不要面子啊?對不起我也想看!」
江戾不知道彈幕對他評價,他本就沒打算脫離段知寒的懷抱,趁機用柔軟在對方腿上蹭。
段知寒箍緊他的腰肢,但沒辦法捏住作案工具,只能被他生生戳硬。
小機器人拍拍屁股走了,身後的段知寒拉了拉椅子,視線落在他背影上。
「段老師突然落下風」
「扭來扭去誰受得住哦」
「崽子一臉得意」
「明明爽到的是段老師」
「突然擔憂崽子這麽笨能通關嗎?」
小機器人沒想過不通關的可能,在彈幕讨論的時候走上三樓。
上午的三樓浸滿了陽光,比陰暗的底樓要明亮得多,完全看不出死過人的樣子。
他走到周炀的房間。
小機器人眼裏出一抹遺憾,床上只有節目組放的死亡卡,沒看到周炀扮演的屍體怪可惜的。
要周炀知道少年的想法肯定會氣得吐血,死亡的嘉賓被關在小黑屋看直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寧願在自己房間當屍體。
江戾在周炀房間裏觀察,他記得昨天周炀把行李扔到了椅子上,但椅子上的行李已經沒有了,只有椅子下染着血跡。
行李不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周炀離開節目帶走了行李,一種是兇手拿走了行李。
他的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轉回頭見是在打掃衛生的阮言,他用手機打字問:“怎麽發現他死的?”
阮言被江戾問話受寵若驚,哪怕對方只是用手機打字,他依然停下手頭的工作乖乖回答。
“今早管家讓我打掃各個房間,我敲這個房間沒人回答,開門進去就發現有人死了。”
「好奇周炀怎麽死的,昨天有人追周炀直播間嗎」
「我看了!他過了零點非要出門,出門就被殺了,直播觀賞度為0」
「下次不追他直播了」
「我也是從周炀直播間過來的」
江戾很難從阮言的話裏得出兇手的信息,但他奇怪管家為什麽早上要阮言打掃房間。
這個舉動本身很貼心,在客人起床後整理淩亂的床,那昨天為什麽不收拾周炀的房間?
是一時忘記了,還是這間房原本就是為将死之人準備的?所以沒必要收拾了。
小機器人邊思考邊打量房間,忽然望見燭臺的位置不對勁。
普通人很難記住細節,但對機器人而言像吃飯喝水般簡單,燭臺的位置比起昨晚變化了十五度。
他正想去燭臺邊看,其他人也上來了,段知寒平靜盯着他。
做賊心虛的小機器人回避了目光。
管家催促大家找出兇手:“如果不盡快投出兇手,祭神儀式完不成,牧神的怒火就會降到每個人身上。”
「怎麽沒人開口?」
「周炀的角色死就死了,每個人都可能被懷疑為兇手,沒人想賭這個可能吧?」
「有道理」
「誰能保證管家的話是真的呢」
齊慧打破沉默:“我在本地村莊做過田野調查,确實存在祭神儀式,但沒有中止儀式有危險的說法。”
管家臉上依舊挂着神秘的笑:“外地人對傳統知之甚少,本來我也是不該說的,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說一下。”
江戾不太相信管家的話,齊慧的身份是民俗學家,往往是知識的化身。
于思南相信齊慧的話,因為在他眼裏管家怪怪的,早上看到管家把書架上的書全燒了。
管家自顧自說道:“如果一小時內投不出兇手,牧神就會随機殺死一人,直到投出兇手為止。”
“那等着看吧。”齊慧離開了三樓。
其他人也紛紛離開,這個時候當然要跟上大部隊,江戾慢吞吞跟在後面。
這個角度對攝影來說是很好拍的,早他們一步到樓下,突然他的作案工具被掐了一把。
因為那處的皮膚異常嬌嫩,輕輕一掐便生出紅印,對方的手陷進柔軟的肉裏,他下意識擡起頭。
段知寒面無表情開口:“扯平了。”
一個機器人有什麽好碰的?
江戾突然感覺早上下手太輕了,應該把對方弄得站不直身,看還敢不敢這麽騷。
小機器人在心裏罵罵咧咧下樓,為了安全大家全坐在客廳,他窩在沙發上觀察。
通常來說客廳是采光最好的地方,這棟房子的客廳光線晦暗,或者說整個一樓采光都差。
江戾漫不經心地想着,阮言上廁所去了,下一秒節目組公布阮言的角色死亡。
「阮言祭天」
「吓得我一個激靈」
「看來管家沒說假話」
「這下真要找出兇手了」
江戾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但對于面無表情的他來說,只是眉毛皺起的弧度有變化。
管家貼心為他們端來果盤:“我沒騙你們吧?如果不找出兇手,這只是一個開始。”
大家沒再懷疑管家的話,連齊慧也主動問:“要怎麽找出兇手?”
“每個人在紙上寫下兇手的名字,票數最多的人将會被流放到海灘,迎接神靈的懲罰。”管家拿出紙和筆。
「這就刺激了」
「會公布名單嗎」
「那豈不是更刺激了」
「萬一投錯了?」
于思南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因為他對自己找出兇手毫無自信。
“繼續投下一輪。”管家笑了笑,“如果今天結束前投不出兇手,剩下的人都會死。”
安之青差點就要說卧槽,還好他及時捂住了嘴巴,怕節目組判他黃牌。
管家把紙筆分發給大家,同時在茶幾上放了一個計時沙漏:“神明的耐心是有限的,請在一小時內流放兇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江戾,昨天只有江戾和周炀鬧過矛盾。
于思南不願意懷疑江戾,因為江戾是他在節目上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但江戾的嫌疑太大了。
觀衆自然注意到了這點,昨天還哈哈哈的媽粉忍不住擔憂。
「貌似崽子是第一嫌疑人」
「戾崽本來就不聰明,還被禁言了沒法說話,不會被直接投出去吧」
「我還沒看夠崽崽呢」
「後悔昨天哈哈哈了」
江戾對這個情況倒不意外,從管家說要找出兇手開始,他便在腦子裏思考最壞情況。
雖然他有段知寒當人證,證明他昨晚沒有出門,礙于兩人的情侶身份,段知寒這個人證可信度很低。
至于物證他也沒有,總不可能用情趣用品當物證,他們昨晚用完了一整根蠟燭。
他在屏幕上緩慢打字:“要是我因為一些不愉快想殺周子行,當天晚上就殺會不會太招人懷疑了?”
“兇手反而會挑這天晚上下手,因為大家都會懷疑是我殺的。如果我有別的理由想殺周子行,在他說午夜想出門時不理會就好了,怎麽會親切提醒他?”
「崽子這發言好蠱人」
「我一直覺得江戾是笨蛋美人來着,沒想到他智商不低诶!」
「這樣的崽子我好愛」
「可惜不能說話,語言比文字更有煽動性吧」
「他說話容易拉仇恨」
而小黑屋裏的周炀本來認認真真看着直播,只有嘉賓通過關卡他才能出去。
江戾的發言讓他驚訝了一下,盡管他江戾不順眼,也希望江戾能找出兇手。
直到周炀聽到最後一句話,氣得差點兒背過氣,誰他媽管罵傻逼是親切提醒?
繼續寫二更!不過可能要零點以後了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