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鼠鼠

鼠鼠

第二天的任務是野外生存。

出發前每支隊伍都被分配了一定數額的經費。

根據昨天任務完成的先後,經費被分成了兩百、一百和五十這三檔。

魏汝成拿到經費後第一時間清點了一遍。

蒼姝被認定是魏汝成的小挂件,所以彈幕上的觀衆們也一直認為魏汝成會統籌這兩百塊的花銷。

可魏汝成卻從紙袋裏直接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交給蒼姝。

“咦?”蒼姝也有點驚訝。

魏汝成看蒼姝沒接,就幹脆折了三折放進她的小口袋,叮囑道:“按照游戲規則,我們這次去是買工具的,所以吃的都不能買,明白嗎?”

蒼姝失望地低下頭,“喔......”

“但是可以買一點點小零食。”

蒼姝那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果不其然又重新流轉起烏潤潤的光,她鄭重地貼了貼放錢的小口袋,“嗯嘟!”

農貿市場活動區域有限,三隊人很快就重新碰到了。

池嘉時一看見魏汝成就沖他招手,“成子哥!”

魏汝成扭頭就走,但架不住身邊有個蹦蹦跳跳的蒼姝大聲招呼:“周妩!周妩!”

魏汝成:“......”

每個隊都會有個顯眼包。

魏汝成無奈,只好跟着蒼姝走了過去。

池嘉時熱烈地給大家介紹,“上次我們錄節目那古街不是有鴛鴦烤腸嘛,沒想到這裏也有!”

“老板說這是他們家的鴛鴦烤腸,吃起來有兩種味道。”

魏汝成認真研究了一下,然後問,“哪兩種?”

只見池嘉時慢慢翻過一面。

焦的和不焦的。

周妩皺眉:“什麽鴛鴦烤腸啊,陰陽烤腸吧。”

魏流深:“這是摯愛的味道和致癌的味道啊。”

【池嘉時把焦了的烤腸稱呼為鴛鴦烤腸的好笑程度10%,周妩說這是陰陽烤腸的程度1000%】

【魏流深怎麽也玩起諧音梗了!!池嘉時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他們三個能玩到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

【xs,看看小魏總,人家就正常多了】

【小魏總雖然年紀小,但是是一群人當中唯一的家長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魏汝成忽然開口了:“老板之前還因為賣會睡覺的魚和豹紋芒果而被菜市場給趕出來過吧?”

魏流深:“......”

周妩:“......”

池嘉時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

【......對不起失敬失敬,要不說你們都能玩到一起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會睡覺的魚和豹紋芒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啊!!這位更是重量級!!!】

【未嘗不是一種嶄新的經商思路×&%¥#@……。】

【魏汝成你....你們......就是說這個節目到底有沒有一個心智成熟的人啊!】

【沒想到現在看起來最穩重的反而是蒼姝哈哈哈哈哈】

蒼姝:“哇!鴛鴦烤腸!真了不起!我來嘗!”

【蒼姝一句話治好我所有的精神內耗:原來再離譜的東西都會有人買單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樓上你奪筍!!我們鼠鼠只是比較捧場而已!】

最後因為烤腸老板堅定地要價十塊錢,不善砍價的衆人遺憾離去。

周妩:“一根烤腸十塊錢,他不如去搶。”

蒼姝掰着手指頭算了一下,“一根正常烤腸五塊錢,鴛鴦烤腸有兩面,一面五塊錢,兩面十塊錢......”

咦?怎麽感覺好像是正常的市價。

魏汝成:“高級的商業包裝是能夠迷惑一些迷糊的人。”

池嘉時:“成子哥你現在罵人可真高級。”

這時候長久不出聲的魏流深忽然追了上來,把一根鴛鴦烤腸遞到了蒼姝面前。

蒼姝疑惑:“唔?”

魏流深撇過頭,卻把烤腸更往倉鼠面前遞了遞:“給你吃。”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偷瞥向蒼姝,怕蒼姝不接受,急忙補充了一句,“這是昨天的謝禮。”

完全就是個別別扭扭的傲嬌男高中生。

魏汝成聞言,停住步子轉過身,“昨天?昨天怎麽了?”

“魏流深怕老鼠,蒼姝昨晚幫他趕走了房裏的老鼠。”

池嘉時盯着那根烤腸,又轉而看向周妩手裏的一百塊,懊悔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早知道魏流深昨天叫住他的時候他就幫魏流深一把了。

“不是趕走,是和它好好商量了。”蒼姝糾正道。

蒼姝也不別扭,轉過頭大大方方地從魏流深手裏接過了鴛鴦烤腸,笑眯眯道:“謝謝。”

魏流深松了口氣。

魏汝成睨了魏流深一眼,“你們兩個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蒼姝向來不怎麽記仇,何況魏流深現在還給她買了鴛鴦烤腸——蒼姝當即挺起小胸膛,自覺自己有保護小弟的義務。

小迷糊一號拍拍魏汝成,“好了你也不要對他這麽兇。”

“深寶還是個好孩子。”

小迷糊二號內心暗爽,瘋狂點頭:9494!

【笑死我了從昨天蒼姝去給魏流深趕老鼠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他會認蒼姝當大哥哈哈哈哈】

【深寶:我這人一向有原則,讨厭就是讨厭,給我趕老鼠的除外^_^】

【之前網上一直說魏流深脾氣不好,但是他還挺懂感恩的,挺好的】

【魏流深原本就只有五十塊錢的經費,他居然還花了十塊錢給蒼姝買冤種烤腸,他真的、我哭死】

【我們鼠鼠啊,天生就對魏家人有致命的吸引力捏~】

魏流深的經費原本就是三隊裏最少的,他又大手一揮給蒼姝買了十塊錢的烤腸,所以在農貿市場購物的時候,魏汝成和蒼姝也默許了他的跟随。

等到野外生存的錄制場地時,差不多已經下午了。

說是野外生存,其實節目組的本意也只是想讓幾個嘉賓自己想辦法處理了晚飯,飯後在火堆旁談談心就結束。

深山老林路又難走,所以節目組去的人也不多。

原本蒼姝還蹦蹦跳跳地跟在魏汝成身後采蘑菇,可一轉眼就發現自己身後少了條大尾巴。

“魏汝成。”蒼姝拉了拉魏汝成的衣袖,指了指自己身後,“魏流深不見了。”

魏汝成沒放在心上,“他喜歡獨來獨往,估計自己走了吧。”

其實他們也不是很熟。

“喔。”蒼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随後低頭把手上那些花花蘑菇放進了小口袋。

雖然不太懂蘑菇,但魏汝成看着那些蘑菇頂上的花哨斑點,直覺危險。

“這些蘑菇...應該不能吃吧?”

“何止是不能吃。”蒼姝頭也不擡,“這些蘑菇有劇毒,你以後看見了就要避開,知道嗎?”

“那你為什麽采它?”

“漂亮啊。”蒼姝甜甜地笑了,“我喜歡漂亮的東西。”

蒼姝看了魏汝成一會兒,然後低頭繼續放蘑菇。

魏汝成:“......”

真是個危險的人啊。

真·我的致命未婚妻。

眼下山林之上還是晴空萬裏,但蒼姝莫名在空氣當中感受到一股急遽湧動的濕氣,就像是...大暴雨的前奏。

倉鼠是一種高敏感生物,蒼姝作為一只迷人又可愛的小倉鼠精,對周圍的環境擁有更加敏銳的感知和判斷。

這時跟拍Pd的緊急聯絡器忽然響起,“魏流深不見了,全體工作人員注意一下,他剛剛在f點左右走失的,都去找一下。”

節目組人手不夠,所以眼下所有跟來山林的工作人員都被動員了起來。

魏汝成也向跟拍pd要了一份地圖,山林很大,一個人如果迷路了亂走還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去,在魏汝成的建議下,兩個pd和他們兵分兩路去尋找魏流深。

“山林裏的信號不好,所以為了節目能夠正常直播,節目組在小範圍裏增強了信號。”

“如果他們聯系不到魏流深了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上完廁所後迷路走出了信號區。”

魏汝成在地圖上的f點左右标了幾個地方,“我們去那邊找找。”

眼下天快黑了,這座山林還沒有完全被開發,夜晚會出現深山老林裏出沒的野獸也說不定。

“還可以嗎,跟得上嗎?”魏汝成回頭遞給了蒼姝一只手,“這邊過去有個休息點,要不你去那邊休息等我。”

蒼姝雙手扶着魏汝成的胳膊緩緩下坡,聞言搖搖頭,“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兩個人好歹還有個照應,萬一有了什麽突發情況,小倉鼠還可以急救他一下。

蒼姝的骨架嬌小,身量又輕盈,即便雙手摁着他的胳膊,魏汝成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但恰恰就是這樣,魏汝成莫名感到些虛無缥缈的不可觸感萦繞在他的心頭。

似乎眼前這個人...随時都要離開。

兩個人原本只是看着地圖漫無目的地走,直到蒼姝忽然頓住了腳步然後急切地嗅聞起來。

“你鼻子不舒服嗎?”

蒼姝搖搖頭,神色忽而嚴肅起來,“我好像...好像聞到了血的味道。”

魏汝成警覺地環顧了周遭,默默地将蒼姝護到了身後。

但蒼姝卻又往前走了兩步,喃喃道:“不,不是野獸的血,像是人血,新鮮的人血......”

蒼姝說的這些話并不像是人會說出來的表述,但現下情況緊急,魏汝成也無暇顧及那麽多,他抓住蒼姝的雙肩,“你的意思是,這個血很有可能是魏流深的,是嗎?”

“嗯......”蒼姝的心也亂亂的。

原本魏流深只是走丢,可如果有血腥味,整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蒼姝捉住魏汝成的衣袖,“你跟我走。”

氣味随着空氣的流動飄忽不定,蒼姝試了幾個可能的方向,最後根據魏汝成判斷出來的上風口走了一段路後,終于找對了方向。

“越來越濃了。”蒼姝不斷地嗅聞向前,“但還沒有到大出血的地步,應該只是稍微流了點血。”

兩個人同時松了口氣。

找回了點理智後,魏汝成深邃的眸光不動聲色地落到了蒼姝身上。

蒼姝還一無所覺地牽着魏汝成的衣袖往前走,一直到一條隐蔽的溝壑前,枯瘦的樹枝野草掩映着深不見底的坑洞。

蒼姝險些一腳踏空,幸好魏汝成眼疾手快将人撈了回來。

“唉喲。”蒼姝的下巴毫無準備地磕到了魏汝成的胸膛,一雙杏眼瞬間氤起了層水霧,像是樽漂亮的瓷器娃娃。

“沒事吧?”

蒼姝搖了搖頭,“沒事......”

話音還沒落下,一道男聲幽幽從遠處傳來,“我...有...事...”

蒼姝和魏汝成對視了一眼,這個聲音是——

魏流深!

“別找了,我在坑下面。”魏流深努力動了動身子,不住哀嚎:“我怎麽流血了啊!”

“你現在才發現自己流血了嗎?”蒼姝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轉頭就降低音量和魏汝成悄悄道:“魏流深是笨蛋嗎?”

魏汝成:“......”

也不知道蒼姝是用什麽心态說出這話的。

魏流深:“...之前暈過去了,我聽見你們的聲音才醒過來。”

“唉喲......”魏流深有氣無力地嚎叫,“其他人呢,就你們兩個人嗎?”

蒼姝還在一蹦一蹦地找信號,另一邊魏汝成已經在樹上綁好了藤條,“他們都還在找你,這裏信號差,我先把你拉上來。”

頓了頓,魏汝成又問,“你的腿怎麽樣了?”

魏流深看見藤條落到了他的不遠處,可他的腿實在疼得緊,他咬牙試圖站起來,“我...沒事......”

“啪”地一下就摔了回去。

Ok。應該是有事。

魏汝成又和蒼姝商量了一陣。

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時間裏,魏流深稍微有些不安。

他下意識撥楞着手邊的荒草。

天快黑了,他們會先回去嗎?

雖然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回去通知了更多的人,他才有更大的可能得救不是嗎?

更何況現在天快黑了,他們繼續留在這裏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可......魏流深越想心越亂。

“喂,給這片草留點活路吧。”魏汝成的聲音忽然從魏流深頭頂傳來。

哦......

魏流深悶悶收手。

诶不對,這次的聲音怎麽感覺距離這麽近?!

魏流深驚訝地擡起頭來,這才發現魏汝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他的身邊。

“哥...不是,魏汝成?!”

魏流深下意識就喊了魏汝成一聲“哥”。

魏汝成倒是沒什麽反應,只道:“能起來嗎?”

“不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

魏汝成把魏流深抱了起來,然後扶着他站直,“堅持一下。”

盡管腦袋已經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魏流深仍舊咬牙點頭,“嗯。”

魏汝成剛把藤條系上魏流深的腰,轉眼這根藤條就“砰”的一聲崩開了。

這下好了,葫蘆娃救爺爺把自己搭進去了。

魏流深有些忐忑地偷瞥了眼魏汝成。

因為是自己的原因讓對方陷入了窘境,魏流深很不安。

如果這是在家,這時候魏建陽的冷言冷語和陰陽怪氣往往已經招呼過來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魏汝成只是确認了一遍他的身體沒有受到二次傷害,絲毫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藤條不保險,我們得找其他的辦法。”

這是一個大坑,但随着地形變化周圍漸漸裂開了一些小溝壑。

蒼姝伏下身判斷了一下地形,然後探出腦袋尋找魏汝成:“魏汝成,我感覺周圍會有緩坡,要不你們再往前走一段試試?”

沒有什麽根據,只有蒼姝的感覺。

在魏流深看來,或許現在最理智的辦法就是他們在坑底原地待命,然後蒼姝回去搬救兵。

但蒼姝只是一個女孩子,萬一她也迷失在山林裏了,處境也和他同樣糟糕。

魏汝成顯然也想到了這點。

沒有時間再猶豫了,魏汝成當機立斷,“那就往前再走走。”

魏汝成背起了魏流深,順着蒼姝指的方向往前走去,蒼姝也在上面跟着他們往山林當中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變得更加昏暗,魏汝成幾乎都要看不清腳下的路。

魏流深看着魏汝成脖頸間劃下的汗跡。

鼻子!涮涮的!

叫魏汝成太麻煩了,要不以後還是叫他哥......吧?

“找到了!”蒼姝摸着土地感受了一下這個斜坡的壓實程度,“這是個緩坡,魏汝成你試試這裏能不能上來。”

這個坡雖然緩和些,但也只是相對的,一個成年男人爬上來都夠嗆,何況魏汝成身後還背着一個。

魏流深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要不你們先走吧,我看這裏這麽久了也沒出現什麽野生動物,應該挺安全的,你們先回去搬救兵吧,我就在這裏等你們。”

“你在說什麽啊?”蒼姝一臉莫名其妙,眨巴眨巴眼,“我們都帶着你走到這裏了,怎麽可能放你一個人然後離開啊?”

蒼姝覺得魏流深的想法分外不可理喻,他果然是笨蛋吧?

但蒼姝的态度卻讓魏流深篤定了蒼姝從潛意識裏就沒想過要放下他獨自離開。

嗎的。

眼睛!涮涮的!

“抱緊了。”魏汝成提醒道。

魏流深趕緊圈緊了魏汝成的脖頸,腿也夾緊了魏汝成的腰,“準備好了,哥!”

魏汝成一個趔趄。

蒼姝:?

魏流深: (*/w\\*)

總之最後兩個人有驚無險地上了岸。

借着手電筒的燈光,兩個人看清了魏流深的傷口,左邊的膝蓋擦傷流血,傷口現在差不多已經凝固了,但和褲子黏連在一起,情況并不樂觀。

而魏流深右邊的腳踝似乎是崴到了,現在高高腫起。

之前在農貿市場的時候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受傷,所以什麽外用藥品都沒買。

現在魏流深只能先想辦法用飲用水給魏流深沖洗一下傷口。

把褲子剪開後,蒼姝就發現魏流深的膝蓋有部分已經開始潰膿了。

蒼姝忽然想起以前她的朋友同自己講過,人是很脆弱的,一旦受了什麽傷沒有及時止住傷口蔓延的話,就會死。

蒼姝:“得先給他消毒。”

魏汝成的神情也有些凝重,“沒有藥。”

這次出來除了驅蚊水之外,他們什麽都沒帶。

“我認識。”蒼姝站起身,“馬齒苋、蛇床子、敗醬草等等等等,我都認識,我可以去采。”

魏汝成擡頭望着蒼姝。

魏流深痛得已經麻木了,“為什麽你會認識啊,你不是濱州知名不讀書×&%¥#@……”

魏流深剩下的話全部被魏汝成囫囵按進了喉嚨裏。

“好。”魏汝成重新背起了魏流深,“等我先找個地方把這小子安頓好,然後我陪你一起去。”

魏流深:“......”

魏流深不敢置信地詢問:“哥,你要留我一個人嗎?”

顯然他往那兒一杵就是猛獸的自助餐吧?

魏汝成把沉默當作了回答。

魏流深:ok。Fine。

臭哥哥:)

最後三個人找到了一個山洞。

把魏流深放下後,魏汝成和蒼姝也沒走多遠,确保能夠随時看到魏流深的狀态。

魏汝成替蒼姝打着手電筒,蒼姝伏下身分辨空氣中的草木氣味。

倉鼠是夜行動物,晝伏夜出,等到太陽徹底消失在地平面的那一刻,蒼姝那被壓抑着五感終于變得更加清晰,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許多。

和平時慢悠悠、缺心眼的笨蛋小鼠判若兩人。

“拿着。”顯然蒼姝把魏汝成當作了一個随行的儲備庫。

最後兩個人滿載而歸。

看着兩人手上的草藥,魏流深不确定地道:“這是要我自己嚼爛嗎?”

蒼姝默默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泛黃的舊鍋。

這可不像是節目組會配備的物品。

魏汝成的心中很快就有了猜測,但他又有些不敢相信,“你......”

懷揣着某種期望,魏汝成期望着蒼姝的否定,“這是你花一百塊買的鍋?”

感覺像是回收廢品最多賣十塊錢的樣子。

蒼姝點了點頭,“算是。”

什麽叫做算是啊?!

這不會是店家說原價一百二,還是看她合眼緣打折賣給她,撿了個大便宜買來的吧。

蒼姝用那雙無辜又清澈的雙眼看着魏汝成。

魏汝成:“......”

魏汝成覺得自己大約是懂了。

最後在蒼姝的指導下,魏汝成把草藥統統清洗了一遍又搗爛,然後又給魏流深敷上。

重新包紮完後,夜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山林當中萬籁俱寂。

蒼姝點燃了撿來的幹柴,給這個荒蕪的山洞稍微增添了點煙火氣。

忙碌了一天的蒼師傅和魏師傅終于可以坐下來休息休息了。

蒼姝洗了洗手,然後給魏汝成和魏流深掰了馍馍分過去。

“我早就想問了,蒼姝姐你哪來那麽多的馍馍啊?”魏流深狼吞虎咽的間隙還不忘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看你那小包包和小口袋也放不下那麽多馍啊。”

蒼姝聞言她停下了自己的小嘴巴,只回答了三個字。

“用、真、心。”

魏流深:“......”

“哦哦嗯嗯嗯啊。”

精神緊繃了許久的三個人都累了,山洞裏的火苗節節蹿升又落下,不時發出爆裂的“噼啪”聲。

在格外的寂靜當中,山洞口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異樣動靜。

三人都從疲憊當中驚醒,警覺地望着洞門口。

入了夜的山林就是野獸的地盤,許多晝伏夜出的猛獸也紛紛在這個時候開始伺機獵食。

魏汝成從篝火中抽了一支火把出來,他舉着火把緩緩往前走去,頭也不回道:“魏流深,保護好蒼姝。”

魏.沒一條好腿.流.滾懸崖丢了半條命.深:?

昨日二更挑戰失敗者.枝:hi!大家!

昨天沒更是因為生鼠鼠去了,每個人孕點不同,不信的人可以來看我的鼠鼠b超(。

這章也給十個漂亮老婆發紅包,每個都揪過來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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