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鼠鼠
鼠鼠
“你......”
蒼姝猶豫了一下,不知道這時候問他是來自己家看她比較好,還是問他是隔壁的住戶比較合适。
貌似哪種可能她都不是很想發生jnj。
魏汝成清疏的眸光落在蒼姝豐潤的唇瓣上輾轉了一瞬,然後将墨鏡交還給了蒼姝,神色如常,“要出去嗎?”
蒼姝磕磕絆絆地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和魏汝成交換了個位置,一直到電梯門合上,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呼——好險,差點就被做成鼠餅了。
等一下。蒼姝霍然擡頭,魏汝成到二十八樓幹什麽?
洞簫別院的保安設備非常優秀,凡是進出電梯都是刷房主的身份卡,電梯裏沒有樓層按鈕,全憑這個認證了身份的ID卡将人帶去對應的樓層。
那魏汝成...是怎麽上來的?
當晚蒼姝在樓下喂了一個多小時的蚊子,一直等到魏汝成從樓上下來,親眼看着他的豪車駛出地下車庫後,蒼姝才怏怏地回到了家。
不敢相信。
不就舔了他幾口,有必要追着鼠鼠砍嗎?
如果他感到被冒犯了的話,鼠鼠會道歉的,她又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小鼠。
如果他實在心裏放不下的話,鼠鼠也能讓他舔回來。
可是魏汝成這樣做,實在讓蒼姝太害怕了。
蒼姝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只被架在烤架上待烤的小倉鼠,生死全憑魏汝成的心情。
原來在人類社會生活是這樣的辛苦,蒼姝嘆了口氣,憂傷地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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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周妩看見蒼姝眼睛下面挂着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時吓了一大跳。
“熬夜了?”
蒼姝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一邊接過周妩手裏的水果一邊道:“最近到半夜總是會餓醒,要吃了姐姐的拿手核桃派才能治好。”
周妩原本還有些不太适應蒼姝這麽親昵的舉動,可蒼姝舉手投之間都自然極了,仿佛他們一直都是關系那樣要好的姐妹,也不曾有過什麽嫌隙。
她的一颦一簇都溫暖可愛,軟乎乎地貼在周妩身上時,周妩感覺到一股久違的被人依靠着的,無比妥帖又踏實的感覺。
周妩漸漸放松了僵硬的身子,她摸了摸蒼姝的小腦袋,“你喜歡的話,我天天都給你做。”
蒼姝幸福得暈乎乎,啊——原來有姐姐是這樣好的事情>u<
周妩一來就在蒼姝家的廚房裏忙活起來,征得蒼姝的同意後,她又順便把吧臺和客廳整理了一遍。
蒼姝原本一直在一側的小客廳裏坐着,認真研究池嘉時給她發來的影視資料。
她的桌幾上還放着一面立腳的單面鏡,方便蒼姝一邊看一邊學習他們的表情。
等到周妩帶着烤好的核桃派去找她時,蒼姝已經對着電子書皺起了小眉頭。
“怎麽了?”周妩把手上的花茶遞給蒼姝,“看不懂嗎?”
蒼姝配合電子書上的解析,看了一段生活在社會底層小女孩在母親去世後,平靜地走入河流自殺的畫面,有些不解,“為什麽她要自殺,病魔不是已經被打敗了嗎?”
周妩幫她看了眼劇本,“因為她活不下去啦,這世上最愛她的媽媽已經死了。”
“可她的病已經治好了,她随時随地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呀。”蒼姝試圖理解小女孩,“她的媽媽去世前不是還告訴她要好好生活嗎?”
“因為媽媽為了治好她的病付出太多了,賣身賣發又賣血,這些都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鎖那樣壓在女孩的肩頭,而她的未來是沒有希望的。”周妩看過外文原著,看到這裏時不由多了點感慨,“未來她的生活也不過是和一個同樣階層的男人結婚,或悲或喜,生下一個上層社會雇傭的力工,然後無止盡地重複他們悲慘的人生。”
周妩摸了摸蒼姝的腦袋,“蒼姝你要知道,世上不是所有故事都是大團圓結局,多的是被苦難壓垮的人。”
蒼姝并不明白這種感覺。
在她看來,只要鼠生沒有走到最後一刻,即便身上有如錘心刺骨般的疼痛,也要努力地吃飯,努力地生活。
鼠鼠的生命很脆弱,但正是因此,他們比任何生物都更想要活下去。
蒼姝的身上随時随地都湧動着都非常充分的活力與生命力,她不是不知道悲傷,但她對于鼠生的追求僅僅只是吃飽穿暖而已,除此以外獲得的一切,都是她幸運得來的。
在殘酷的自然界裏,作為食物鏈底層的小鼠光是想要活下去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如果死的是你的馍馍呢?”
蒼姝沉默了一下,“我的馍馍?”
周妩點點頭,“嗯啊,你的馍馍,那場大戰中,你的馍馍被大壞蛋踩在腳下,踩了又踩,都踩爛了!都被踩成渣渣和面粉了!”
蒼姝不可思議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圓溜溜的大眼睛中瞬間淚光盈盈,淚水宛流在纖粉的眼眶當中,有泫然欲泣之态。
周妩大喜過望,“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蒼姝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如果在剩下的生活中沒有馍馍的存在的話,我也會非常痛苦的。”
她會吃一輩子的小玉米小堅果小花生小胡蘿蔔,然後在沒有馍馍的生活中痛苦地度過餘生。
周妩看着蒼姝難得嚴肅的神色,不确定地應了句,“嗯嗯啊......”
但願她是懂了:)
池嘉時的表演老師是蔣熠栩。
池嘉時的身份不方便,來的時候走了另一條路。
蔣熠栩第一次來并不認識蒼姝的家,所以蒼姝自告奮勇要來小區門口接他。
蔣熠栩身量高,來的時候穿了某高奢春夏季的新款襯衫,高亮度的橙綠搭配放眼整個花孔雀界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嘿。”蒼姝朝他招了招手,一路小跑過去,“是蔣老師嗎?”
蒼姝今天在家,随手紮了個丸子頭,頰邊留着兩绺小碎發,身上穿着一件老頭衫,下面也非常随意地搭了一條大褲衩,只是一雙筆直緊致的長腿依舊引人注目。
和蔣熠栩想象當中美則美矣、千篇一律的木頭美人形象不同,眼前的蒼姝看得出來是全素顏,卻沒有任何包袱或者說是束縛,自然而然地接到了他,然後就領着他往小區裏走。
毫無芥蒂的,仿佛他們不是第一次見,而是相熟多年的老友一般。
最奇妙的是她的那一雙烏潤潤的杏眼,笑起來好像會說話一般,笑逐顏開,連帶着蔣熠栩心中的幾分拘謹也被消弭了。
原本聽說池嘉時請他來教的人是蒼姝,蔣熠栩是萬萬不願意的,甚至還怒斥了池嘉時“堕落”“邪惡”“黑白不分”。
可池嘉時卻和他打包票說,只要他去了就肯定會回心轉意,還說蒼姝和外界傳聞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和池嘉時多年老友,蔣熠栩了解池嘉時不是一個會左右逢迎的人,那就更談不上為曾經蹭他熱度不斷營銷的蒼姝做嫁衣了。
出于對池嘉時人品的信任,蔣熠栩今天才會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來到這裏。
另一邊蒼姝确實覺得蔣熠栩長得很像她的老朋友。
好像以前王府裏逢雌性就開屏攔路的笨蛋孔雀哦~
蔣熠栩看蒼姝連墨鏡和口罩都沒戴,直接就這麽來了小區門口接他,他難免還是有些驚訝,“您,就這麽出來了?”
“什麽?”蒼姝不解,随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撐起了手裏的遮陽傘,然後把蔣熠栩籠在傘底。
末了,她還用某種異常自豪的語氣道:“放心吧蔣老師,我不會讓你曬傷的。”
淳樸小鼠,在線貼心。
蔣熠栩:...誰和你說這個了!!
蒼姝用力撐高了遮陽傘,“請走吧,蔣老師。蔣老師,請走吧!”
鋒利的傘骨随着蒼姝的動作跌來撞去,好幾次險些把蔣熠栩的腦殼戳出窟窿,但望着蒼姝真誠而明亮的雙眼,蔣熠栩愣是連一句責怪都憋不出來。
“走...走吧。”
另一邊的路口,坐在車裏的魏汝成目睹了這一切。
不僅如此,車裏的一個總助和兩個特助也看見了。
傅總助:“小魏總,那好像是小夫人。”
他看見了。
周特助:“看起來是小夫人的朋友來找她玩了呢。”
嗯,是朋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朋友。
秦特助:“他們的關系看起來真好。”
是這樣,傻乎乎的一個小女孩,卻意外很招周圍人的喜歡。
周特助:“哈哈,是啊。如果不是知道咱們小魏總和小夫人是一對,我幾乎就要以為他們是情侶了呢。”
魏汝成翻閱文件的手一頓。
傅總助:“......”笑容凝固.jpg
秦特助:“......”頭頂流汗.jpg
周特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試圖挽救自己這份體面的工作:“不過咱們小魏總和夫人的關系那麽好,小魏總肯定也認識夫人的朋友,知道他們只是朋友,哈哈。”
魏汝成:“......”
他還真不知道那個花孔雀是誰。
魏汝成輕點過自己的私人手機。
三天了,她甚至沒給自己發過一條微信。
她之前不是喜歡池嘉時的嗎?
變心這麽快?
再傻的人也知道偷情要悄悄摸摸的吧,哪有這麽正大光明的......
她可能還真不知道!!!!
魏汝成又忍不住擡眸瞥了眼他們剛剛進去的門口。
花孔雀而已,看起來就吊兒郎當不靠譜,有什麽女孩會喜歡這種花花公子......
她還真有可能喜歡!!!!
魏汝成坐正了身子,換了一條腿重新架起坐正。
傅總助硬着頭皮打破了車內堪稱窒息的氛圍,“小魏總,要進去...看一眼嗎?”
魏汝成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擡眼時漆黑狹長的眼眸裏靜默無聲,宛如懸崖邊湧動着的黑浪,沉靜的表面下是淩冽又驚駭的警告。
傅總助的額頭上瞬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立時明白自己這一次是僭越了,“對不起小魏總。”
蒼姝在蔣熠栩來之前,就已經嘎嘎猛學了大半部分池嘉時發來的資料。
蔣熠栩看完蒼姝的表演後,有些遲疑地道:“是錯覺嗎,怎麽感覺你演起戲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來之前蔣熠栩也去網上找過一些蒼姝演戲的片段,因為其中有好幾部都因為男主爆雷而下架了,所以蔣熠栩只能去找資源來看。
可是,那演技,怎麽說呢,就,聊勝于無吧。
因此蔣熠栩這次也是抱了從頭開始教起的決心來的。
蒼姝這次演的就是之前她和周妩一起研究過的小女孩絕望自殺。
豆豆似的眼淚珠子和斷了線似的往外面滾,蒼姝的眼神卻那樣空曠又安靜,平靜得如同逝者,讓人一眼望去,仿佛生命的飓風在山谷間碰撞出絕望的巨嘯。
雖然在情緒的把握和遞進上還不是很完整,但蒼姝的表演勝在極具感染力和靈氣。
“好了。”蔣熠栩伸手結束了錄像,又慢放給蒼姝,給她點了幾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蒼姝用手背接連拭去臉上的淚珠子,吸了吸鼻子,帶着幾分柔軟的鼻音去應他,“嗯。”
蔣熠栩原本指在屏幕上的手指頓了頓,眼裏的餘光是蒼姝清麗精致的臉龐,因為剛剛哭過,雙眼皮上的褶子微微暈出些粉色,點評完後,蔣熠栩忍不住加了一句,“其實已經到及格線上面了。”
蒼姝微愣,“嗯?”
蔣熠栩贊許地朝蒼姝點了點頭。
言下之意就是,她絕對具備成為以為好演員的資質。
蒼姝也不別扭,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蔣熠栩的誇獎,還不忘朝周妩的方向挑了挑眉。
哼哼,怎麽樣,她果然是一只非常聰明的小倉鼠精!
蔣熠栩不愧是被池嘉時肯定的表演老師,他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蒼姝表演上存在的問題,然後提綱挈領地為蒼姝架構好整個表演體系。
接下來幾天蔣熠栩和池嘉時有空就會來蒼姝的家裏對她進行特訓,周妩也會在旁邊陪着蒼姝,還會變着花樣給蒼姝做好吃的。
蒼姝真的很喜歡和人待在一起,這或許是她和其他小鼠最大的不同了。
這天池嘉時在群裏說了會早點來,蒼姝就起了個大早把家裏都整理了一遍。
門鈴聲響,蒼姝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可門外卻出現了蒼姝意料之外的第四張面孔。
清隽疏冷的五官,深邃沉靜的狹長眼眸,不是魏汝成是誰?
“路上碰到成子哥了,恰好他今天也沒什麽事,就一起來聚聚。”池嘉時率先走進了門,他先是将買來的菜放到了廚房,又低聲詢問周妩,“這些菜要給你洗好嗎?”
周妩搖了搖頭,“不用,做飯的事情我來吧。昨晚蒼姝照着你的方法演了一段,你去看看她現在的呈現效果有沒有好一些。”
而另一邊,蒼姝讪讪地關上了門。
魏汝成身材颀長,當他站在玄關處時,無形之間就給弱小的小倉鼠精造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魏汝成原本側對着她,這時他忽然偏過頭來,詢問蒼姝:“我換哪一雙?”
蒼姝吓了一跳,如夢初醒般抖了抖身子,然後埋頭在櫃子裏找出了一雙男士拖鞋,小小聲道:“你...你穿這雙吧。”
“謝謝。”魏汝成禮貌地朝蒼姝道過謝,可他的目光卻完全不是那樣說的。
蒼姝埋着的小腦袋遲遲不敢擡起,可她分明感覺魏汝成對她似乎有話要說。
說什麽?
大約是宣判她這只色膽包天流氓壞鼠的死期吧QAQ。
魏汝成換好鞋子後轉過身正對着蒼姝,“你......”
“蒼姝你怎麽還不過來?”花孔雀...啊不,蔣熠栩的聲音從魏汝成身後的大客廳傳來,開朗的聲線中仿佛時刻都含着風流的笑意。
真是輕佻。魏汝成不無鄙夷地想。
蒼姝如蒙大赦,立馬擡頭回應,“來了來了!!”
經過魏汝成時,蒼姝甚至吸腹,踮起了自己的小腳尖仔細路過,連魏汝成的西裝邊邊都沒有碰到。
魏汝成:......?
蒼姝有心想學,脾氣又好,池嘉時和蔣熠栩講什麽她都認真聽着,上課的氛圍一度和諧極了。
周妩端着一盤蓮霧放到了魏汝成面前,察覺到魏汝成的目光不時往小客廳飄,周妩笑眯眯道:“蒼姝學得很刻苦,對吧?”
魏汝成起身取了枚蓮霧,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了蓮霧上的水珠,“他們是每天都來嗎?”
“那不是。”周妩擡頭作回憶狀,“池嘉時這幾天在飛紅毯,都是只待幾個小時就出發,不過蔣老師倒是很負責,幾乎就是天天來,從早待到晚。”
小客廳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周妩通過身側的玻璃滿意地看着裏面訓練聲臺形表的蒼姝。
好厲害的小蒼姝喔,嗚嗚,是天才嗎?
吃飯的時候,周妩特地給蒼姝盛了滿滿的一碗飯。
“小周老師,女演員是不可以吃太多碳水的。”蔣熠栩制止了周妩對蒼姝無底線的溺愛行為,“如果小蒼姝有心要暑假進組的話,最好從現在就開始控制飲食。”
蒼姝聞言,默默放下了手裏的筷子,難過了一小下。
周妩聞言也放下了手裏飯勺,遺憾地“哦”了一聲。
“她現在身材很勻稱,病态的審美就不要帶到餐桌上來了,健康最重要。”魏汝成說着,又替蒼姝拔了一雙筷子。
蔣熠栩微笑着看向魏汝成,“看來您就是蒼姝老師的未婚夫,小魏總吧。”
魏汝成靜靜地盯了一會兒蔣熠栩,旋即微不可聞地輕笑了一聲,“是。”
蔣熠栩:這該死的壓迫感^_^\"
“您大約還不知道吧,我們蒼姝老師的理想是成為一名好演員,所以控制體重對她來說,并不是什麽痛苦的事。”
蔣熠栩說着,又伸手示意蒼姝把筷子交出來。
還沒等蒼姝把自己的筷子交出去,魏汝成就越過中間的池嘉時,一把扣住了蒼姝手裏的筷子。
“演員不是愛豆,一味纖瘦并不意味着美,就像蔣老師說的那樣,一位真正的好演員形象應該是多變的,那為什麽又要用這麽嚴苛且單一的條件去束縛演員呢?”
蔣熠栩反問:“那您覺得她這樣上鏡會好看嗎?”
魏汝成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好看啊。”
魏汝成話一出口,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化了。
池嘉時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魏汝成。
周妩戰術性捂嘴,他剛剛果然還是偷聽了他們上課的內容吧!
蔣熠栩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居然讓你小子裝到了。
魏汝成冷眼,耳尖卻微微泛紅。
鼠鼠:OuO?
“吃核桃派吧。”蒼姝放下筷子霍然站了起來,“核桃補腦,核桃好,我去拿核桃!”
眼看着氣氛不對,蒼姝飛速逃離現場。
世界與她無關,雖然紛争因她而起jnj。
蒼姝來到儲藏間,然後悄悄地從自己的空間裏取了許多枚核桃出來。
市面上的核桃味道很一般,蒼姝的空間有儲存和淨化的奇效,所以蒼姝往往會把買來的核桃往自己的空間裏放一段時間,拿出來之後的口味會好許多。
“為什麽要躲着我?”魏汝成的聲音冷不丁地從蒼姝背後響起。
蒼姝吓了一跳,手一抖,核桃就撒了一地。
幸好儲藏間常年背陰,剛剛進來的時候蒼姝沒有開燈,所以儲藏室當中昏暗一片,蒼姝倒不用擔心魏汝成看見什麽。
“沒有...沒有躲着你......”蒼姝背過手去,輕輕地回應。
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軟軟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魏汝成推開門走進來了些,察覺到蒼姝又有逃跑的意圖,他反手就阖上了儲藏室的門。
逼仄的儲藏室霎時陷入一片幽暗。
幸好小倉鼠的夜視能力嘎嘎好。
蒼姝很快就适應了這一片黑暗,并察覺到,自從魏汝成進了這間儲藏室之後,颀長的身材瞬間令這間儲藏室變得狹窄無比。
“沒有躲着我?”魏汝成走近了兩步,“那為什麽每次出門的時候都特地避開我?”
“沒有......”蒼姝嗫嚅着,又怯怯地後退了小半步,一直到腰側撞到了書櫃。
蒼姝欲哭無淚,退無可退了。
“沒有避開,所以連出門都特地挑我出門後再出門?”
蒼姝梗着最後一口氣嘴硬,“巧合罷了。”
小倉鼠精渾身上下的感官在黑暗當中都敏感極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魏汝成的呼吸尾端輕飄飄地拍打在自己的睫毛上。
“嗯...如果沒什麽事了的話......”蒼姝看準魏汝成的左側疏于防守,趁其不備一頭沖了上去,“我就先走——啊——!”
蒼姝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魏汝成掐腰抱起,然後被舉放到了身後的櫃臺上。
像是一只小倉鼠“噗叽”一下被放到了高處。
整只鼠看起來懵懵的,呆呆的,又可可憐憐的。
鑒于魏汝成提起她的樣子實在太輕松,蒼姝又羞又氣,一雙圓溜溜的眼珠溢滿了眼淚,“那我,那我先不走了吧。”
Ok的。鼠鼠我啊,今天系不系要洗啦?
“解釋一下。”魏汝成擡起頭來,平視着蒼姝。
“解釋什麽鴨?”蒼姝梗着小脖子,感覺再多說一句就要斷氣了。
魏汝成雙手撐在蒼姝腿邊的櫃臺邊沿,逼近了蒼姝,“解釋一下節目的最後一天,你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
他的袖子微微收起,手指一如既往的漂亮,腕骨旁隐隐露出一截紅繩的邊緣。
鼠鼠來了!
解釋幾個問題。
魏流深知道自己是男主親弟,也知道自己從小被過繼出去,所以在他眼裏,他的爸媽就是大伯夫婦,平時想法、說話上也會很自然地以大伯夫婦的兒子出發。
然後簡介上小佘的炮灰逆襲劇本,那是她寄幾以為的劇本,如果她沒有害人之心的話,作為覺醒的配角或許她也可以擁有幸福的一生,但她利用系統做了很多壞事,要知道命運饋贈給她的禮物,早在暗中标好了價碼。
今天也給老婆們發十個紅包,祝大家看得開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