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防守
防守
作者有話要說:确實存在趕字數的嫌疑,原版的內容寫的十分不滿意,看過的小夥伴大概和我一個感覺,人設很崩,純粹為甜而甜,總之就是不對味。
我前面也說過了,這個文必須慢下來,男女主心動肯定是有的,但昨天那個程度我認為過了,寫的時候也是一臉尴尬一臉茫然,邊吐槽邊寫,可能也是入v的關系,萬字更新什麽的,沒有細細推敲。
我的錯,實在抱歉!重新看吧,昨天那個版本請大家忘掉它!
時唯上樓換衣服,沒過會兒就下來了。
季延川擡眼看她,“怎麽了?”
“有人動過我房間。”時唯語氣平靜。
向藝和溫堅聞訊趕來。
時唯的房間裏整整齊齊幹幹淨淨,門鎖也好好的。
溫堅摸了摸頭,“時唯姐,我怎麽看不出來有人來過的痕跡?”
向藝也說:“時小姐,你确定嗎?”
“有人動過我的行李箱,衣櫃也翻過,”時唯拉開衣櫃,整整齊齊,花花綠綠,看不出哪裏淩亂了,時唯指出,“衣服的擺放次序不符合我的美學,是有人翻過,又重新挂上去。”
她又指了指床上,“那裏也不對,我不會把枕頭壓在被子上。”
“還有鬧鐘,”時唯走過去把鬧鐘放回它本來的位置,“原來是放在書的裏側,現在被挪到了書上面。”
“一進房間我就感覺不對勁,”時唯看向其餘三人,“我房間的東西都會按我自己的習慣擺放,有沒有人動過我能察覺出來。”
向藝和溫堅佩服不已。
季延川說:“你這叫強迫症,是病,得治。”
時唯看向季延川,緩緩笑了笑:“你這叫嫉妒,也是病。”
向藝:“那個,我打擾一下插句話,我們接下去怎麽辦?”
季延川回過頭看向他,溫堅馬上接道:“時唯姐,你少了什麽東西沒有?”
時唯:“沒有。”
“這就怪了。”向藝費解,“目的不是錢,那是什麽?”
溫堅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咱報警吧。”
向藝:“沒少貴重物品報什麽警,警察能信你?”
時唯:“向藝說的沒錯,這裏盜竊案頻發,警察不會管的。”
“錢財沒少,就沒事嘛。”溫堅說。
向藝:“你懂不懂,哪個小偷進門不順東西走的,不為錢財才最可怕。”
溫堅摸着下巴,“也有道理,我去樓下問問房東,有沒有可疑人進出過這裏,興許能問到點東西。”
溫堅轉身要走,“等等。”季延川叫住他。
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季延川一直在房間巡查,此時他站在角落裏一盆茂密的盆栽前,手裏捏着一個比火柴盒還要小的東西,“你們過來看看。”
其餘三人圍攏過來,“伍爺,這是什麽?”
季延川若有所思的看着時唯,“你房間裏有這個東西你知道嗎?”
時唯臉色一變,“哪裏找到的?”
季延川指指盆栽。
另兩個還搞不清楚狀況,“這到底有什麽用?”
季延川淡聲道:“竊.聽.器。”
溫堅和向藝同時捂住嘴巴,季延川說:“不用緊張,我已經把裏面的手機卡拔除了。”
“這、這......”溫堅驚的說不出話來,“不會連我們房間也有這種東西吧?”
季延川看着時唯說:“昨天還沒有。”
“是。”
像時唯這樣的人,警覺性很難不高。
季延川手裏把玩着黑色的竊聽器,“這說明什麽?”
時唯看了眼他,明白了。哪有小偷會裝竊聽器的,因為根本不是。
季延川對溫堅說:“不用問房東,我相信他們也不會知道,”他指了指陽臺那扇門,對衆人道,“和我們的位置相反,時唯這間房朝向西,正對下去是大街,九點之前人流很少,那個時間點我們恰好出去,他盯我們很久了,看見我們的車出去,走的是陽臺這扇門。”
這裏樓層不高,直接通向大街,和正門比起,确實走陽臺門更加方便。
向藝走過去仔細研究那鎖,古早時期的大銅鎖,一根鐵絲就能撬開。向藝為大夥演示完,時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深藏不露啊。”
向藝很有點小驕傲。
時唯說:“有空教我一手。”
“你想改行?”季延川道。
時唯眨眨眼,“混不下去,我就只能身懷絕技騙點錢。”
騙錢。這确實像她會做的事情。
季延川笑了笑。
向藝接口說,“時小姐,這種都太簡單,騙錢就要會唬人,我可以教你那種秀的。”
時唯感興趣了,“哪種算秀的?”
溫堅受不了他們了,“喂喂喂,我說你們,我們都被盯上了,你們還有閑情在這裏扯淡,能不能聊點嚴肅的!”
季延川說:“你們找找這房裏還有沒有攝像頭竊聽器。”
想起來又問了句時唯,“不介意把你房間弄亂吧?”
時唯:“找吧。”
然後大家就開始行動起來。
找着找着,時唯和季延川撞到了一頭,時唯揉着腦袋,看到自己也把半蹲着的季延川直接撞倒在地上,樂了。
索性就坐過去,跟季延川一塊兒坐地板上。
“哎,”她用肩膀撞撞季延川,“我猜你應該知道是誰了。”
季延川側頭看了眼她,“嗯?”
時唯:“不知道?”
季延川:“能猜到。”
“你猜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季延川屈膝靠在牆上,閑閑看她,“一樣。”
時唯會心一笑,“你還會讀心術?”
“我恰好有普通人的智商。”
“先生真謙虛,我的智商可不低。”
季延川看着她,慢慢笑了,“你真的......就不能謙虛點兒嗎?”
“不能。”時唯揚起下巴。
季延川低頭又是一聲低笑。
“哈!我們辛苦勞動,伍爺你在這裏泡妞!不公平!”溫堅叽叽喳喳的,一屁股坐在兩人對面。
向藝一腳踢他,“伍爺和時小姐談正事,你瞎搗亂什麽。”
時唯和季延川對視一眼,笑着。
季延川叫向藝也坐下,問,“翻出來沒有?”
向藝和溫堅都搖頭,“什麽也沒有找到。”
時唯見大家夥都齊了,言歸正傳:“視頻你們都知道了,我手裏還有一樣證據。”
向藝溫堅瞪大眼,齊聲:“還有證據?是什麽?”
“一個本子。”時唯說。
“本子?”溫堅向藝秒變複讀機。
時唯說:“丁米有個習慣,每次比賽結束會把對手的情況分析一遍,全部都寫在那個本子上,他走到哪帶到哪。”
溫堅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之所以把那個本子交給你,就是表明——”
向藝和他同聲道,“他有危險!”
時唯說:“是的,最後一場全球賽之後他把東西給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很有可能那時候他就意識到會發生不測。”
時唯說完,大家一片沉默。
隔了會兒,向藝才感嘆一句:“可惜了。”
溫堅道:“丁米的死極有可能不是一起簡單交通事故。”
确實是可惜,就連當時泰國媒體也稱丁米前途不可度量。
丁米的死對時唯打擊很大,大半年走不出來,成績也相當慘淡,後來索性借口身體原因,拒絕了一切比賽邀約。
時唯早就懷疑丘廷也參與了丁米的那場事故當中,苦于沒有證據,倒是潇潇怎麽也不敢相信丘廷會對丁米痛下殺手。
怎麽不會呢?時唯當時對她說,你忘了他當初是怎麽讓我們自相殘殺的?如果不是他,你的耳朵也不會一到下雨天就奇癢難受,你最恨的不應該是他嗎?
可是姐姐,你不要忘了,我們吃的喝的都是他供的,我們能有現在的好生活,也是他一手創造的。
時唯不再說什麽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覺得潇潇太過善良,而她對丘廷的恨也不會因為潇潇的幾句話減免絲毫,反而是愈演愈烈。
季延川出聲打斷時唯的遐思,“宋明城或者宋明城的人來時唯房裏搜東西,這就解釋的通為什麽房間不亂,貴重物品都在,還留下了竊聽器。”
時唯補充道:“他們沒有找到東西,所以才會放竊聽器在這裏。現在他們應該察覺到了,我們已經發現了竊聽器。”
溫堅一拍大腿,“伍爺,剛你就不該把竊聽器廢了,我們應該來個将計就計。”
季延川沒說話,半垂下眼皮,不知想什麽。
向藝用胳膊肘子頂了下溫堅,使了個眼色給他。
溫堅頓時悟了,連忙閉緊嘴巴。
這竊聽器在他們幾個大男人房裏還不怎麽樣,在時小姐房間裏,他們伍爺能舒服?沒把它砸爛都不錯。
過了片刻,季延川說:“他拿不到東西,還會盯着我們。”
時唯注意到,他的用詞是“我們”。
我們。
她細細品了兩遍。
“順着這條思路下去——”
季延川一頓,目光移到時唯臉上,她正在神游天外,被捉了個現形,時唯不失尴尬一笑,“繼續。”
季延川彎了彎唇,“不好意思,剛才我說到哪兒了?”
向藝溫堅張了張嘴巴,心想,這也能忘。
剛要接話,發現季延川看着時唯說的,明顯是對着上課開小差的某位同學的刁難,有他倆什麽事呢,于是配合默契地閉住嘴巴。
黑眼珠子一轉,時唯大方一笑,“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也忘了,要不咱們從頭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