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裝殘女主的

第69章 我是裝殘女主的

◎極品小姑子◎

奉獻怨氣值的是原主甘素蘭。

甘素蘭還不到三歲, 她父親就與母親路鈴離婚了,路鈴除了甘素蘭的撫養權外,什麽也沒要。

甘素蘭十三歲的時候,路鈴嫁給了追求她兩年多的甘金炜。

甘金炜早年喪妻, 獨自撫養一個兒子甘彥博, 原本甘素蘭随親父姓, 後親父得知她們嫁給了當地比較有錢的甘家後,私下找原主和路鈴鬧了幾次,其中一次差點讓原主出事,是甘金炜趕來救了她。

也是從那時候起,原主真正接受了這個繼父,改姓甘。

繼哥甘彥博比她大六歲, 是個活潑開朗大男孩,并不存在欺負繼妹, 漠視後媽的行為,他反而受夠了老甘忙于工作經常不見人, 每天只能面對住家阿姨沒有什麽人味兒的家。

路鈴帶着女兒嫁到甘家後, 甘家反而多了不少溫情,路鈴開了一家小蛋糕店,喜歡在家琢磨新糕點, 甘彥博又是個嗜甜如命的家夥,最喜歡的就是給路鈴試味道。

甘彥博對原主也十分喜愛, 經常帶着她出去玩,知道有人在原主面前搬弄是非後,還直接把那個人逮到原主面前打了一頓, 他們雖不是親兄妹, 感情卻不比親兄妹差多少。

原本敏感安靜的原主, 在甘金炜和甘彥博的保護與寵愛下,漸漸活潑起來。

甘彥博有個白月光叫苗茜柔,她原本是苗氏千金,但在二十二歲生日那天,被人揭出她并不是苗家真正的女兒,她的慶生party成了大型真千金回歸認父母的現場,也成了別人的吃瓜大場。

苗茜柔受到刺激跑出去,被車撞了後,雙腿失去知覺,苗家雖然震驚她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但到底養了這麽多年,有感情,加上苗茜柔的親生父母并不知道是誰,所以就想着繼續養着,為了她這雙腿,也費了不少心,跑了不少醫院,但最終還是沒有讓她站起來。

其中有一個醫生隐晦地說苗茜柔可能是心理作用,所以無法站立,已經認祖歸宗的真千金苗貝貝嗤笑她是裝的。

結果苗茜柔推着輪椅上頂樓要跳樓,當然最終被攔下,苗茜柔也哭着說自己不治腿了,就這麽着吧。

知道自己的白月光成了殘疾,甘彥博厚着臉皮經常去找對方,想方設法地逗她開心。

苗茜柔正為苗母把自己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轉給苗貝貝而惱怒,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原本是準備在她生日那天送給她的,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苗貝貝,而自己還是個冒牌貨。

苗家人就算對她有感情,也不會把股份轉給她了。

擱在以前,苗茜柔壓根不會多給甘彥博一個笑臉,但現在她是冒牌貨,苗家不會給她太實在的東西,她得為自己找出路。

可“殘疾”了的苗茜柔,又頂着一個假千金的身份,往日與苗家交好的那些世家根本看不上她,就算要和苗家結親,那也是盯着真千金苗貝貝,所以來讨好她的只有往日看不上眼的甘彥博。

苗茜柔只好把目光放在甘彥博身上,慢慢回應對方,讓對方誤以為自己對他有好感,一年後便嫁給了甘彥博。

嫁到甘家後,苗茜柔才知道甘家父子對路鈴母女有多好,甘家的生意雖比不上苗家,但一直穩穩上升,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公司一直處于盈多虧少的狀态。

在一次家人閑聊中,苗茜柔聽甘金炜說要送甘素蘭股份,頓生警惕,為了自己的利益,她開始針對路鈴母女,在深愛她的甘彥博面前一副受了委屈,但為了家人團結就不說的模樣。

而路鈴更是在她嫁過去一個多月後查出身孕,苗茜柔當然不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和甘彥博新婚燕爾,很快也有了好消息,于是便設計了一場“意外”讓她和路鈴同時失去了孩子,醒來後的苗茜柔鬧着要離婚,甘彥博自然不同意,苗茜柔就讓他去為他們的孩子報仇,說這件事是路鈴設計的。

甘彥博雖不想相信她那些話,但在苗茜柔拿出掐頭去尾的錄音後,他也不得不相信,路鈴是為了家産想要鏟除“異己。”

而路鈴失去孩子後,身體就越發不好了,甘彥博又對她們母女冷漠諷刺,讓路鈴和甘素蘭摸不着頭腦。

家裏的氣氛一天比一天凝重,苗茜柔小月子還沒坐完,在甘金炜父子都不在家時,讓原主推着她去院子裏散散心,原主勸她說不能吹風,得養着。

但苗茜柔卻說天氣好,而且要科學坐月子,央求她推着自己出去。

到了院子,苗茜柔拿出一個本子,說要和原主玩角色扮演,如果體驗不錯,她就投稿,按照那頁的內容,一人說一句書裏的對話,還要富有感情。

沒有防備的原主就按照那頁的對話,激.情演繹,結果被苗茜柔錄了下來,當天晚上在甘家父子面前放了。

原主不敢相信苗茜柔這麽對自己,她解釋,并且說有那個本子,但苗茜柔卻哭得比她還要大聲,讓他們去房裏搜,如果她是誣賴人的,那她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路鈴撐着病體從房裏出來,她聽完全過程後,跟甘金炜提出兩個選擇,第一離婚,第二分家。

甘金炜不願意離婚,那就分家,但分家也要時間,苗茜柔卻不能讓這個時間過去,她聯系上原主的親父,誘導對方綁架了原主,再給路鈴打電話威脅見面。

路鈴去見那人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死亡,親父跑路,原主失去了最愛的母親,反而變得聰明些了,她找到親父,确定聯系他的是苗茜柔,開始報複苗茜柔,但她的段位哪有苗茜柔高,即便最後甘金炜還是拼盡全力保全了原主。

但原主卻沒有生的意志了,她自殺在母親的忌日那天。

甘金炜頹然的時候,苗茜柔讓甘彥博撐起了公司,而她自己的“雙腿”也逐漸好轉,不到半年就和平常人一樣了,後來還生了兩個兒子。

不過她最後還是沒什麽好下場,因為查了多年的甘金炜把查到的證據交到了警察局,苗茜柔被捕,他便放下心離世了。

甘彥博處理好他的後事後,無顏面對已去的路鈴和甘素蘭,将公司打理好後,便帶着兩個兒子出國了。

原主的訴求有二,一是讓甘家知道苗茜柔的真面目,二是保護母親,孝順父親。

“你嫂子雖然殘了,又是苗家假千金,但人長得好看啊,你說你沉着臉幹什麽?”

耳旁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甘素蘭回過神,側頭看過去,說這話的人是苗貝貝的好友黃瑩,苗貝貝認祖歸宗後,經常帶着黃瑩四處走動,今天是苗家和甘家結親的日子,苗貝貝自然要來,黃瑩跟着她過來吃席,被安排和原主一桌。

“你罵她就罵她,提我做什麽?”

甘素蘭瞪着她,這桌就她們三個人。

黃瑩一愣,她的确是故意這麽說的,外人不知道,但她和苗貝貝卻清楚,苗茜柔并不是生日那天才知道自己不是假的,早在苗茜柔無意間看到苗貝貝的臉時,便疑心了,因為苗貝貝和苗母長得有八分像,而苗茜柔美則美,但和苗家人一點都不像。

且苗貝貝回苗家後,在苗茜柔那吃了不少暗虧,所以黃瑩很厭惡苗茜柔,對喜歡苗茜柔的甘彥博也沒有好感,知道自己身旁坐着的是甘彥博的繼妹後,她便暗諷了一把。

“我說得不對嗎?”

見黃瑩看着自己,甘素蘭冷哼一聲,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苗貝貝,“自己帶出來的人,還是管着點,不要莫名其妙地咬人!”

她聲音有些大,換好敬酒服推着苗茜柔過來的甘彥博聞言臉色微變,他彎下腰跟苗茜柔說了一聲後,便快步過來了,“怎麽了?”

苗貝貝搶在甘素蘭開口前道歉,“不好意思姐夫,我朋友口無遮攔,說了幾句讓素蘭誤會的話,素蘭,她就是心直口快,咱們別理她那話。”

甘素蘭哼了一聲,到底沒重複黃瑩那些話。

黃瑩也起身道了歉。

甘彥博看了眼還有些氣呼呼的妹妹,擡起手輕撫着一下她的腦袋,“沒事,我和你嫂子先去敬酒。”

“好。”

甘素蘭點頭,等甘彥博走後,甘素蘭一把抱住黃瑩的胳膊,把她和苗貝貝都吓一跳。

“誰剛才陰陽怪氣來着?現在怕什麽?”

黃瑩聞言看向苗貝貝,苗貝貝索性坐到黃瑩身旁來,“你什麽意思?”

“敵人的敵人,當然是朋友了,”甘素蘭伸出小白爪子,“握個手吧。”

苗貝貝挑眉。

黃瑩倒是一把就爪子伸了過去,還雙眼亮晶晶地問道:“你也讨厭苗茜柔?”

甘素蘭和做賊似的把腦袋又湊過去一點:“我看見過她起身走路的樣子,她腿根本沒問題,就是裝的!而且她壓根不喜歡我哥。”

說着甘素蘭看了眼苗貝貝,“只是在你們苗家得不到什麽好處了,所以才嫁給我哥的。”

“我就知道她是裝的!”

黃瑩更激動了,拉着甘素蘭叽叽喳喳地說起苗茜柔的壞。

苗貝貝盯着甘素蘭看了看,發現她的對苗茜柔的厭惡不是假的後,也樂意和她交朋友,畢竟那句話是對的,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嘛。

要是苗茜柔知道自己的小姑子和自己成為好朋友,那不得怄死了?

苗茜柔這會兒正被甘彥博推着挨桌敬酒,當然沒有去看甘素蘭這一小桌的三人,她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得體,雖然坐在輪椅上,但姿态和禮儀都很好,讓人挑不出錯,唯一可惜的就是她那雙腿了。

路鈴和甘金炜也在招呼客人。

期間甘金炜還特意過來看了看甘素蘭她們,發現她們三人有說有笑的後,招呼了幾聲便又走了。

“你繼父對你真好。”

苗貝貝由衷道,甘金炜臉上的笑容和眼裏的關心藏都藏不住。

“嗯,他很好很好的,”甘素蘭使勁兒點頭。

吃過飯,苗貝貝和黃瑩便準備離開了,甘素蘭跟她們交換了聯系方式後,便去路鈴和甘金炜身旁一起送客人。

回到別墅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甘素蘭洗漱好後,見路鈴和甘金炜在樓下客廳看電視,便來到他們身旁坐下,阿姨端來切好的水果,甘素蘭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甘家別墅一共四樓,一樓用來待客還有保姆房,二樓是甘金炜夫婦住,還有書房,三樓只有甘素蘭一個人住,有健身房,四樓是甘彥博和苗茜柔住。

家裏有電梯,所以苗茜柔坐輪椅也不影響什麽。

“素蘭,你剛才和苗家姑娘聊過,你覺得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鈴好奇問道。

因為苗茜柔“殘疾”的關系,所以婚前一直是甘彥博往那邊跑,她和甘金炜只見過對方一面,而且還是訂婚的時候,和苗貝貝就更沒有接觸了。

但這真假千金他們是知道的。

“很直爽的一個人,有什麽說什麽,”甘素蘭想了想後評價道,“她朋友黃瑩也差不多的性子。”

“苗家的家事以後少在你嫂子面前提,知道嗎?”

路鈴叮囑道。

“知道的,我又不傻,”甘素蘭抱着她的胳膊嬌聲道。

“當然不傻,我閨女聰明着呢!”

甘金炜大聲誇着。

被路鈴瞪了一眼,然後又問:“你準備找什麽工作?”

原主剛大學畢業,現在是七月初。

“搞互聯網,”甘素蘭正色道,“直播知道吧?我想試試。”

“還是找個公司上班穩當些,”路鈴皺眉。

“沒事兒,想去試就去試,要是效果不行,就去爸爸的公司幫忙,給你搞個運營助理當當。”

甘金炜知道路鈴不願意讓甘素蘭去他公司,但他認為既然是自己的女兒,那就不需要避嫌,老大都在公司裏,幺女怎麽不能去了?

沒有意外,他又被路鈴瞪了一眼。

“您看,有爸給我兜底,您就別擔心我啦,”甘素蘭抓起她的右手,有模有樣的把手搭上去為路鈴把脈,看得路鈴發笑。

“你什麽時候學會這個了?”

“學無止境,我又是個愛學習的,所以會一點點,”甘素蘭嚴肅着一張小臉,細細給她把着。

甘金炜坐直身,盯着路鈴的手看。

路鈴則是任由甘素蘭玩兒,自己盯着電視看。

過了一會兒後,甘素蘭松開手,甘金炜小聲問道:“甘醫生,請問脈象如何?”

“甘先生,恭喜您,當爹了!”

甘素蘭雙手抱拳,笑盈盈地說道。

“什麽?!”

甘金炜驚呼。

路鈴臉紅得不行,趕緊收回手,“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我、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裏還能……老甘你別信她說的!”

在她來不及阻止中,甘素蘭已經在給甘家的家庭醫生打電話了,放下手機後,不等路鈴說她,她便笑嘻嘻地跟甘金炜道:“你姑娘我可是有幾把刷子的,來,我給您也把把脈。”

甘金炜心頭一片火熱,一手握住路鈴的手,一手伸給甘素蘭,“既然打了電話,就讓他過來看看,萬一是真的呢?你上個月不就沒那個?”

“我都四十出頭了,這個年紀絕經也是正常的,”路鈴只覺得羞人得很,人家跑一趟,給她查出個絕經而已,那可太羞人了!

甘素蘭專心把脈,就當沒聽見他們夫妻的悄悄話,她很快收回手,對羞得滿臉通紅的路鈴笑:“沒關系,到時候請楊叔給爸開點痔瘡藥,爸,您現在只是輕微的痔瘡,早點治以後也少受罪。”

這下輪到甘金炜臉紅了,他、他的确最近發現自己得了痔瘡,但是是內痔,路鈴都不知道。

“你得痔瘡了?那你還喝酒喝辣!”

路鈴一看甘金炜這臉色,便知道被閨女說中了,她臉色一變,指着對方罵。

甘金炜這人愛吃肉,而且嗜辣,口味很重,路鈴沒少讓他多吃蔬菜,飲食清點些,本來嘛,快五十的人了,這方面當然得注意,結果……

路鈴的視線落在甘金炜的臀部,甘金炜一把抓過沙發靠枕遮住,然後誇起甘素蘭,“真厲害,你就這麽把出來的?”

“是啊,就這樣,”路鈴把手放在手腕處,“就能把出痔瘡了?”

“我厲害啊,”甘素蘭沒解釋太多,因為阿姨進來說楊叔來了。

楊叔家并不遠,他笑眯眯地提着藥箱進來,甘金炜先請他給路鈴看,“我閨女把出喜脈。”

路鈴瞪他,轉頭對楊叔低聲道:“也可能是絕經了。”

“媽,您相信我。”

甘素蘭不滿。

“我看看,”楊叔也會把脈,他把手搭上去十幾秒,便點頭,“是有喜了,一月有餘,厲害啊,在哪裏學的?”

他看向甘素蘭。

甘素蘭得意叉腰,“秘密!”

這邊甘金炜激動得滿臉通紅,起身在茶幾前來回走了兩轉,然後回來坐在路鈴身旁一把抱住她,“我的乖乖,你可真行!”

路鈴摸着肚子不敢相信,“我、我真有了?我以為我絕經了呢!”

“您才四十二歲,離絕經早着呢,”楊叔搖頭。

“聽見沒?你有了!”

甘金炜哈哈大笑,但沒笑幾聲,就聽路鈴對楊叔道:“麻煩你幫他瞧瞧痔瘡。”

甘金炜:......

于是楊叔請甘金炜去房間,甘金炜在路鈴的瞪視下,乖乖去了。

“媽,我厲不厲害?”

甘素蘭笑嘻嘻地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

路鈴撲哧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你啊,還真有幾把刷子,跟媽說,你在哪裏學的?”

“小時候我們隔壁不是住着一位爺爺嗎?他是中醫呢,我經常去他家玩兒,您是知道的,”甘素蘭順着原主的記憶挑到了那老爺子身上,“我跟着他孫女紅梅姐姐聽了幾耳朵,一直到他們搬走,我就停了,但上大學後,我見學校外面的中醫鋪子有招兼職的,所以我就瞞着你們去了,長長短短的學了四年。”

路鈴恍然大悟,“難怪你放假的時候只回來待幾天,原來是這麽回事。”

其實原主是去打假期工了,但這個甘素蘭沒有解釋,反正原主的大學也在省外。

“如今看來,我還是學得不錯的,”甘素蘭舉起自己雙手看了看,“早知道當初就學醫了。”

“早知道你對這方面感興趣,我也會給你建議讓你學醫,”路鈴同樣遺憾,“不過有些事當成興趣還不錯,真走了那一行,你就覺得枯燥無味了,比如我的蛋糕店,這幾年我越發覺得沒意思。”

當初路鈴學做蛋糕,也是為了養活母女二人,剛開始選擇那一行,也是因為興趣,後來這份興趣成為養活她們母女的支撐後,就有些變了味了,但她現在也離不開這一行,每個月都會研究新點心。

“可媽做的蛋糕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甘素蘭抱着她的胳膊撒嬌,路鈴聞言笑得很高興。

但甘素蘭悄咪咪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笑意消失了。

“媽,苗貝貝今天跟我說,嫂子的腿沒有殘疾是裝的,他們苗家人都知道,好像是為了不被趕出苗家,還能得一筆豐厚的嫁妝,另外苗貝貝還讓我跟您說小心她,因為我們會成為嫂子的眼中釘,涉及她利益的時候,她什麽都做得出來,我雖然不是很明白苗貝貝的話,但苗貝貝說只要我跟您說了,您就明白了。”

說完,甘素蘭就眼巴巴地看着她,似乎她是主心骨,等着她發話。

路鈴并不傻,否則她也不會在原主被苗茜柔誣蔑的時候,給甘金炜那兩個選擇了。

“媽心中有數,你也別傻乎乎的,那話也不一定是真的,小心做了別人的木倉。”

路鈴斟酌道。

“嗯,我知道的,”甘素蘭點頭,話音剛落,楊叔就和甘金炜一起出來了。

送走楊叔後,甘金炜才輕咳一聲:“讓我飲食清淡,多運動,少坐多動。”

“我這就讓阿姨把你原本愛吃的那些菜單撤了,備一些清淡養生的,另外每天早上和晚上,你都陪着我出門跑步。”

路鈴拍板。

“加我一個!再把大哥拉上!”

甘素蘭舉手。

“等等,”甘金炜攔住要去找阿姨的路鈴,指了指她的肚子,“你現在還想跑步?”

路鈴一時間還真忘了,她改口:“我散步,你們跑。”

“我陪着媽媽散步,您和大哥跑!”

甘素蘭在一旁咯咯咯笑,甘金炜笑指了她一下。

“爸,您想想,等弟弟或者妹妹上小學的時候,您是願意被他們的同學認是爺爺輩的好呢,還是爸爸類的好呢?我看您不僅要跑步,最好和對面的張叔叔一樣,把健身這件事撿起來才好。”

甘素蘭這話激起了甘金炜的鬥志。

他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有道理!明天我就開始健身!”

甘金炜就是正常的中年人身材,但健身總沒有壞處的。

“媽,您也早點睡,明天我陪您去醫院再仔細檢查檢查,”上樓前,甘素蘭對路鈴道。

“我也去,我給你們母女當司機,”甘金炜笑眯眯地說。

“行,”路鈴并不會推辭丈夫的好意,甘金炜既然說要陪着她去,那一定會安排好公司裏的事。

樓上苗茜柔剛被甘彥博從浴室吹好頭發抱出來躺好,趁着甘彥博自己去洗澡的時候,苗茜柔趁機動了動腿,實在是裝得難受。

一個正常人天天坐在輪椅上,屁股和腰都很難受。

更何況剛才還親熱了一番。

她既然已經嫁給甘彥博,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親熱,她不僅不會拒絕,反而希望自己早早懷上,這樣才能順勢在甘家站穩腳,後面腿也能“漸漸”好起來,甘家公司她怎麽也要搞到自己手裏,憑她的才幹,一定會把公司發展得更大,而不是像甘金炜一樣猥瑣發育。

甘彥博出來時,苗茜柔對他柔柔一笑,“給我按按腿吧。”

她每天都會讓護工給自己按腿,說是為了讓腿早點有知覺,其實是為了緩解裝殘疾腿酸。

甘彥博小心翼翼地給她按着,“我們家只有一位住家阿姨,已經在家裏做了二十多年了,明天我去請一位護工照看你,不在公司的時候,就讓護工給你按。”

“好,你跟我說說路姨和素蘭吧,我想多了解一下她們,免得明天出錯。”

“她們都很好相處的,”甘彥博笑道。

“你就跟我說說嘛,”苗茜柔一撒嬌,甘彥博自然高高興興地跟她說。

越聽,苗茜柔越覺得路鈴母女不一樣,本來這種組合家庭,一般來說都有點矛盾,但在甘彥博嘴裏,這二人好得很,而且說到有趣的地方,甘彥博還會笑得很開心。

這可不是好事。

畢竟苗貝貝雖然是個女人,但苗家不還是給了她這麽多股份?

想到自己的股份變成苗貝貝的,苗茜柔心中就湧起一陣恨意。

深深吸了口氣後,她打斷說得起勁兒的甘彥博,“別揉了,手酸吧?過來抱着我說話。”

甘彥博手不酸,就想給她多揉揉,結果被苗茜柔伸出手拉到自己身旁躺着,她窩在甘彥博懷裏小聲問道,“都說繼母壞,她……有沒有欺負過你?”

結果甘彥博立馬坐起身滿臉嚴肅道:“從來沒有!路姨對我真的很好,你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雖然有些繼父或者是繼母确實不是東西,但有些做親生父母的也不怎麽樣啊,所以啊,這個也得看人的人品,不是看身份就胡亂猜測的。”

“沒欺負過就沒欺負過,你兇我幹什麽!剛結婚你就兇我,”苗茜柔哎呀一聲,掐了他胳膊上的嫩肉一下。

“我沒兇,我怎麽敢兇你,”甘彥博把自己的胳膊支過去,“使勁點勁兒。”

苗茜柔還真使勁兒掐了一把,但甘彥博眉頭都不帶皺的。

“我就好奇問你一句,結果你這麽嚴肅,”苗茜柔埋首在他懷裏,眼裏卻不平靜,看來真不能小看這母女二人。

“我是不願意你還沒接觸人,就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誤會了路姨,”甘彥博親了親她的腦袋,“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我當然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家裏人只要不是那麽多,住得下都不會分家。

以後要住在一起,自然希望老婆和路姨處得來才好。

“你怎麽就……一次?”

在甘彥博關燈準備睡了的時候,苗茜柔忍不住問道。

她還想盡快懷上孩子呢,結果新婚之夜就來一次?

結果她就聽見甘彥博帶着邀功似的聲音,“我問過醫生了,你現在這個情況還是節制點比較好,而且我在之前已經吃過男性避孕藥,吃一次管一個月呢,以後我都吃。”

苗茜柔只覺得自己被雷劈了一樣,她也顧不得裝了,厲聲道:“你不想讓我生孩子?!”

甘彥博被她的聲音吓一跳,趕緊開燈,見苗茜柔一臉憤怒,甘彥博趕緊解釋,“不是,我是為了你的身體,眼下咱們不适合要孩子。”

苗茜柔努力讓自己表情哀怨一點,“可我想給你生。”

“這個咱們慢慢來,不着急的,”甘彥博抱着她安撫道。

苗茜柔都快氣死了,吃你媽比的避孕藥,草!白給幹了一次!

她氣得渾身發抖,甘彥博還以為她是氣自己不給她孩子,心裏甜蜜又難受,“我們還年輕,而且就算我們不要孩子也沒事兒,我爸還有路姨都很開明的。”

苗茜柔氣得快翻白眼了,這是什麽蠢蛋!她怎麽就挑了這麽一個傻比呢!

傻比不覺得自己傻,沒聽見苗茜柔說話,垂頭一看她閉着眼,還以為人睡着了,于是輕手關了燈,摟着對方睡下了。

等他睡着後,苗茜柔睜開眼,幹脆利索地從他懷裏滾了出去。

他們這邊的動靜,全被系統報給甘素蘭聽了。

【你這次化什麽?】

甘素蘭比較關心這個。

至于苗茜柔?喜歡裝殘就讓她裝,後面不想裝的時候給她一劑猛藥,讓她真殘了!

【鹦鹉吧,能吃能喝還能說話,還不錯的,我最喜歡做鹦鹉了。】

系統喜悅的聲音傳來。

【你剛開始還說小黑狗最好呢。】

甘素蘭對它指指點點。

系統震驚,【我上個世界才做了狗!這個世界做鳥怎麽了!】

甘素蘭嘆氣,【你好像變聰明了。】

系統:【過分!】

甘素蘭笑了笑,拉高涼被,在舒适的溫度下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甘彥博就輕手輕腳地起來了,他習慣早起。

洗漱好先去二樓健身房,結果一進去就看見甘金炜在那滿頭大汗的推杠,他往門外一退,看了看大堂的位置,然後又鑽進去,在甘金炜瞪眼中笑道:“我還以為自己走錯門了呢,爸,稀奇啊,你居然回來健身房!”

這健身房還是他要求搞的呢,甘金炜這些年進來的次數,一雙手都能數出來。

甘金炜冷哼一聲,“我運動運動怎麽了?我其實經常來這邊運動,你自己沒看見,以為我不來。”

甘彥博開了跑步機,聞言撇嘴,“我不信。”

“爸,大哥,你們起來這麽早啊?”

甘素蘭也穿着運動裝,綁着高馬尾進來了。

她還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然後開始做熱身運動,還問他們做了沒。

“我不用,我天天來這,就是不知道爸有沒有做,”甘彥博笑眯眯地看向甘金炜,“這麽久沒來這,忽然暴起,小心閃了老腰。”

甘金炜還真沒做什麽熱身運動,他趕緊來到女兒身旁,跟着對方的動作僵硬比劃。

把甘彥博逗得哈哈大笑。

“您現在做這個有什麽用?晚了!明天記住吧,不過您明天可能不會來,不,應該是今年下半年都不會進來了。”

“臭小子!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來!要不是今天外面下小雨,我還會去跑步呢!”

甘金炜的聲音很大。

甘素蘭忍着笑做完熱身運動後,便上了另一臺跑步機。

“行,需要我明天早上叫您嗎?”

甘彥博也大聲問他。

“不用,我起得來,”甘金炜喘得不行,在一旁扶着東西擦汗。

路鈴走進來,“你還真來了?看你這一頭熱汗,臉紅成這樣,先別動了。”

“對啊爸,循環漸進才适合您。”

甘彥博瞅了眼他通紅的臉,也不頂嘴了。

“老了,”甘金炜緩過來一點後,又開始跟妻子兒女吹牛皮了,“想當年我跑十公裏都不帶停的!”

“我不信!”

“我不信!”

甘素蘭和甘彥博異口同聲道。

這可笑壞了路鈴。

甘金炜面不改色,“我那個時候十幾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你們是不知道而已,并不代表我沒有,說多了你們也不信,還是看看我以後的風采吧。”

“就您現在這風采,不看也罷。”

“甘彥博!”

苗茜柔操控着輪椅過來,便聽見健身房的說笑聲。

她沒有進去,在外面停留了一陣後,才操控着輪椅進電梯上了樓。

本以為甘彥博這麽早起來是吃早飯好去公司,結果是來這裏健身。

苗茜柔揉了揉眉心,嫁給甘彥博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運動完後,甘素蘭等人回房洗澡。

甘彥博洗好回到房間發現苗茜柔坐在床上,在那翻看他放在桌上的書,便笑着過去道:“什麽時候起的?”

“有一陣了,都快七點半了,你不去公司嗎?”

苗茜柔笑問。

“不去,我新婚,爸給我放了一個月的假呢,你想去哪裏度蜜月?”

甘彥博充滿期待的臉湊到苗茜柔面前,苗茜柔只想錘死他。

不想着怎麽掌管公司,卻一心想要去度蜜月,這是什麽大蠢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捧起對方的臉道:“我這個樣子,你讓我去哪裏?還不如在家待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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