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叫聲好聽的?蛇蛇腹黑!

第七十四章 叫聲好聽的?蛇蛇腹黑!

生平第一次,淳于湜犯了難,還是在安戈這裏犯了難。

隐在黑暗中昳麗的臉上露出抹古怪的表情,他輕輕拍着安戈的背,聲音壓得很低,溫柔又缱绻,哄道:“乖,睡吧,我都困了。”

安戈從淳于湜的懷中支起身子,小爪子按在淳于湜的胸口,眯着眼睛危險地盯着淳于湜的臉。

其實安戈的夜視能力非常的差,就比夜盲症能好上一點,別說是看清淳于湜臉上的表情了,現在也就能勉強看清楚圓咕隆咚的頭在哪裏。

但是氣勢不能輸!

想到這裏,安戈眯成縫隙的眼中亮着暗芒。淳于湜居然拒絕了自己,一定有古怪!

要知道競技賽那麽大的事情,他都縱着自己參賽了。他不過是讓他給自己唱個搖籃曲,沒道理不痛快地點頭答應啊。

難不成……

“嗯咳,安安啊,你看我跟着副監獄長折騰了一宿,真的很累了,我們今天先睡覺好不好?”

安戈看不到淳于湜的表情,可是淳于湜能看清楚啊。他看着安戈的小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在琢磨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他忙攬着那把細腰,把人往懷裏帶,貼在那小巧的耳廓邊,故意又是嘆氣又是壓低了聲音賣慘,就希望趕緊轉移安戈的注意力,将搖籃曲的事情翻篇。

安戈可是一點都不好糊弄,淳于湜越是左顧言他,他就越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雙手疊在淳于湜的胸口上,尖尖的小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眯着眼睛認真地思考着讓淳于湜拒絕的是哪個點呢。

他說的是唱搖籃曲。

如果淳于湜不會搖籃曲,那他就會直接說不會了。

那就是唱!

安戈倏地擡起了頭,瞪圓了眼睛看着淳于湜,神情中毫不遮掩的驚訝,甚至連聲音都微微提高了一些,“淳于湜,我知道啦!”

淳于湜聽着安戈又驚又喜,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的聲音,太陽穴一跳,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你是五音不全,對不對?所以你才不給我唱搖籃曲!”

淳于湜閉着眼微笑,該死的搖籃曲,他這輩子都不想聽到搖籃曲了。

“我沒有。”淳于湜倔強地為自己辯解,他那麽完美,怎麽可能會有五音不全的瑕疵呢。

安戈聽着淳于湜帶着點心虛的聲音,“噗嗤”笑開了,雙手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淳于湜的臉。

他捧起淳于湜的臉,将那張昳麗濃豔的臉捏成了小雞嘴,壞心眼地磨人,“我想聽,淳于湜,你給我唱搖籃曲好不好?別的什麽都行,你唱嘛~”

“……”淳于湜搖頭。

“淳于湜~阿是~你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安戈本來就是個嬌氣包,真使出全力磨人的時候,一般人是招架不住的。

以前蘇白是招架不住的,可沒少因為安戈撒嬌退讓再退讓。

現在換了淳于湜,一樣也快要堅守不住陣地了。畢竟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寵着愛着疼着的,能守得住就怪了。

淳于湜單手抓住臉上做亂的小爪子捏在了掌心,說:“再換個好聽的叫。”

“阿是哥哥?”安戈眨了眨眼睛,甜絲絲地叫。

“還可以。”淳于湜眼底是惡趣味的暗芒,“不過不是我想聽的。”

安戈懵了,唯二知道的屬于戀人之間的親密稱呼都加完了,還能叫什麽?

哦!對!他和淳于湜之間的年齡差好像還挺大的哈~

“叔叔。”

“……”淳于湜愕然地看着安戈,狹長的鳳眸瞪得滾圓,幾秒之後他回過了神,直接氣笑,捏了把安戈的臉蛋,咬牙切齒地問:“我很老嗎?叫叔叔,你怎麽不叫爸爸?”

年齡差是淳于湜心中解不開的小疙瘩,它不痛不癢,就放在那裏,平日裏他都是裝作看不見的。

但是誰也不能提不能碰,真碰了提了,淳于湜準炸毛!

其實按照現在星際人漫長的年齡來算,淳于湜也而不過是正值青壯年。

但架不住安戈才成年啊!這麽一比,可不就把淳于湜比得老了嘛。

小嬌妻确實是每個男人心中的美夢,但也沒有哪個男人接受得了嬌妻說自己老啊。

安戈扒拉開捏着臉頰的手,邊揉着捏紅了的臉,邊不解地看淳于湜,“你想聽我管你叫爸爸啊,可是爸爸不行,我爸爸不好,我一提他就有心理陰影。”

淳于湜聽得頭都大了,他捏了捏眉心,被安戈氣得都沒脾氣了。輕輕嘆了口氣,大手握住安戈的後頸,直接将人壓進懷中,堵住了這張就會氣他的嘴。

這個吻淳于湜是帶着點火氣的,也懶得再用溫柔遮掩本性了,內裏那點陰暗的東西顯露了苗頭。

平日裏循序漸進的溫柔通通沒了蹤影,上來就是蠻橫的攻城略地,絲毫不給安戈一點反應的時間。

可憐安戈在這方面實在經驗匮乏,唯一的經驗都是面前的老師教給他的。

現在老師忽然換了教學方式,變成了精英教學,直接讓笨學生聽得雲裏霧裏,跟不上腳步,徹底學不會了。

噴濺在臉上的呼吸變得炙熱滾燙,好似要将人從皮膚到骨血都燃燒起來一樣。

天鵝頸上玲珑的喉結不停吞咽着,很輕很輕的洩出了壓抑的抽泣和嗚咽聲。

安戈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吻是什麽時候結束的,他只知道周遭的空氣變得暧昧而沸騰,他的大腦中一片混沌,四肢百骸叫嚣着好舒服。

然後迷迷糊糊的自己被擁入一個他熟悉的心安的懷抱中,他就像是一只在海上漂泊的小船終于停靠在了港灣一般,合上了蒙着一層水霧的渙散的眼眸。

身後的男人低着他的發頂,睫羽半垂,遮住了眼中餮足的暗色。手掌輕輕拍扶着他單薄的背,慵懶的聲音帶着滿足的喑啞,“小笨蛋,該叫老公才對啊。”

他混沌的大腦像是接收到了外界的指令,都來不及辨別與分析,乖乖地複述着,“老公。”

睫羽之下的暗金的眼眸中緩緩蕩漾開一抹笑意,男人像是守護寶藏的貪婪的巨龍,用力将懷中的愛人壓進懷中,恨不得沒了那層阻礙的皮膚,真正的骨血相融。

“老婆,好乖。”

洛伊斯帝國研究院

“滴——”

“檢測到編號33789,失去生命體征。”

“确認死亡,任務失敗。”

冰冷平直,辨不出男女的機器音在黑暗的房間中響起,正打瞌睡的兩個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青年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直了身體,好懸沒從椅子上摔倒在地上。

他們茫然地看着占了一整面牆壁的屏幕,熒光刺得他們眼淚都流了出來,忙別開頭,揉着刺癢的眼睛。

緩了一會兒,他們才重新轉過頭看面前的屏幕。

牆上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了十幾個小屏幕,每個小屏幕上都運行着不同的數據。

最下一行從左側數的第三塊屏幕上,是一張穿着制服,長相老實憨厚的男人的證件照。

不過此時照片已經變成了黑白色,旁邊的幾組記錄生命體征的線也成了直線。

“嘶,這個也死了啊。”青年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的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他的同伴拽着椅子來到了屏幕前,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放大了那塊屏幕,檢查了幾組數值,“嗯,死了。這個是最後一個了吧?”

“好像不是。”青年搖了搖頭,湊到同伴身邊咬耳朵,“我聽朋友說啊,那位公爵好像還私自安插了人進去,沒走咱們的系統。”

“啊?”同伴錯愕地看向青年,“啥情況,大殿下與公爵鬧掰了?”

“不是說公爵跟大殿下求婚了嗎?結果大殿下拒絕了。”青年神神秘秘地說道。

“求婚?”同伴驚訝道:“我怎麽沒聽說呢?不是,這些事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啊?”

青年嘿嘿地笑,“我渠道多着呢~”

同伴白了他一眼,問:“是是是,你渠道多。那現在呢?要不要向上彙報33789任務失敗?”

青年猶豫了一下,神色中多了畏懼,小聲對同伴說,“還是別了吧?你記不記得前兩次向上彙報的那幾個人,都被大殿下遷怒發配到了邊緣星的研究所去了。”

同伴抿了下唇角,眼中也露出了懼色。

首都星和偏遠星的待遇根本沒法比,他們這些研究員能進研究院都是經過數百次的考核,說是萬裏挑一都不為過。

可現在,就因為彙報一組監測數據,就會被遷怒,甚至踢到邊緣星去。

有那麽多前車擺在那裏,他們這些小螞蟻還是不要去效仿了。

“等下的早班是組長。”青年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同伴隐晦地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在鍵盤上重新敲下了一組數據,黑白的照片重新變成了彩色。

——

金色的晨輝透過五色玻璃,在走廊上的華貴地毯上投射出絢爛的色彩。

穿着筆挺制服的拉斯加匆匆踩碎了一地的色彩,沒有理會垂首打招呼的侍從,徑直向着走廊一側的大皇子的寝室走去。

他在門外平複了下呼吸,才敲響了門,“殿下,我是拉斯加。”很快,就有侍從打開了門。

拉斯加穿過客廳來到了卧室,卧室的門是開着的,他禮貌地在門外停了下來。

他的視線落在了屋內坐在白色紗幔後,正擡起手臂,讓侍者為他穿上衣服的安曳身上,聲音低沉:“殿下,出事了。”

【作者有話說】:感謝小石榴大佬的大紅包,抱住親~感謝所有支持的寶子們,愛你麽~

沒什麽用的冷知識:淳于湜真的五音不全,小時候唱歌被媽媽取笑過,就再也沒有開口唱過歌,軍校時因為不唱校歌被教官罰過跑圈

還有,安貓貓叫的是阿是,沒有打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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