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偷懶小能手?貓貓偷懶!

第七十七章 偷懶小能手?貓貓偷懶!

“唔~”安戈掩着嘴角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了滴生理淚,被刺目的陽光一晃,眼睛都睜不開了。

安戈邊揉眼睛邊小碎步地向前挪動了幾步,前面徐虎的影子正好能将小巧的安戈整個收攏在內。

躲開了光之後,安戈才覺得眼睛舒服了些。

最上方高臺之上的副監獄長溫和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進了安戈以及在場的每一個囚犯耳中。

怎麽說呢,珀爾副監獄長的聲音确實聽着非常舒服,好似四月的春風和煦溫暖,可就是有點催眠。

安戈那點沒走幹淨的瞌睡蟲都被他自己給揉了出來,那只揉眼睛的手頓在半空中,又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這回他連遮都懶得遮了,大張着嘴,露出白白的貝殼一樣整齊的牙齒,和上挑的舌尖,就跟打哈欠的貓咪一樣可愛。

然後,他合上了嘴,上下兩排牙嗑出了輕響。“啪叽”一下,将頭砸在了前方徐虎的背上。

唔!這個枕頭太硬了!咯得頭疼!

安戈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睜眼睛,就這捏捏,那錘錘,跟平日裏睡前一樣折騰枕頭。

可徐虎不是他平時睡的羽毛枕,那背上都是實打實的硬邦邦的肌肉,當然不是捏一捏錘一錘就會軟的。

安戈折騰累了,對着徐虎那寬厚的後背磨了磨牙,又打了個小哈欠之後,便将就地靠着了。

哎,有總比沒有強啊。

安戈是打死也沒有想過,自己進了監獄之後,居然還能重溫學生時代被冗長的各種典禮啊會啊支配的恐懼。

他在心中算了一下,早上七點接到的通知,讓所有囚犯到主樓前的高臺前集合,接受一年一度的訓誡。

安戈坐在被窩裏,頂着睡奓了的卷毛,看着手環上不停滾動的通知一臉的懵。

訓誡?還是巡街?那是啥東西啊?

還是淳于湜把他從被窩裏撈起來,一邊給他套衣服,一邊給他解釋每一年的競技賽之前都會搞一次訓誡,目的是警告參賽的囚犯們遵守規則,不要試圖挑戰規則,順便向新參賽的囚犯們講解規則。

而安戈之所以會跟徐虎他們站在一起,而不是淳于湜,是因為規定囚犯們必須都按照區和囚室站,不能擅自挪動位置,否則會受到懲罰。

這也就成了現在被安戈臨時征用當枕頭的人是徐虎,而不是淳于湜的原因。

臨時枕頭徐虎聽着身後傳來的細弱均勻的呼吸聲,愣了一下後,搖頭失笑,站着都能睡着?這随時随地就能睡的本事,真跟貓崽子一模一樣啊。

不過他也是脖子以上動,以下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了嬌氣包,再給他一頓錘。

徐虎倒不是有多怕安戈的小拳頭,那點力氣在他這裏跟撓癢癢差不多。

說白了,徐虎就是寵安戈。從他怕安戈睡着睡着摔倒了,微微向後伸像是要背人的雙臂就能看出來。

他們身後的老六驚地眼睛都瞪圓了,歪了下頭看着他們倆這姿勢,心說這也可以?他怎麽早沒想到這麽好的偷懶方法呢!

其實倒不是沒人想到這個偷懶的辦法,只是安戈來到這裏之前,囚犯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平日裏見面不互相拳頭揍臉就算好的了,怎麽可能你靠我我靠你這麽黏糊。

不過老六心思一活絡起來,也開始琢磨着找個誰靠靠。

前後左右看了一圈,他發現好像确實靠着前面的人最隐蔽,不會亂了隊形,被上面高臺上的監獄長們看了去,也不能避開四處亂飛的小型攝像頭。

可問題是站他前面的就是安戈!先不說他靠着徐虎睡得正香,就是他沒靠,他一個180+的壯漢,靠一個170的小亞人,這也不合适啊!

老六長長嘆了口氣,瞥了眼撲扇着翅膀亂飛的攝像頭,又羨慕地看被徐虎握住胳膊,睡得直晃的安戈。

哎,他也聽得好困,也想找個誰靠靠眯一會兒,偷個懶啊。只恨他是八尺男兒身啊,不像可愛的小亞人嬌小可愛惹人疼啊。

老六含淚扼腕,絲毫不知道他過于生動活潑的表情全部被帶翅膀亂飛的攝像頭一點不差地傳到了高臺上穿着筆挺的黑色制服,帶着黑色金屬面罩男人手中的光腦上。

藏在帽檐下的眼眸帶了一點笑意,修長的手指操縱着攝像頭,讓那小東西往老六正前方飛,一站一靠,一高一矮的兩個人代替老六出現在了光腦上。

男人眸光一頓,像是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畫面,随即笑意在眼眸中緩緩蕩漾開來,愉悅的心情讓坐在他身旁把玩着手杖的盧裏斯公爵都察覺到了。

盧裏斯公爵意外地挑了下眉,他與這位荒蕪之地的領主兼監獄長也算是老相識了,認識他這麽久以來,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過于外放的愉悅的情緒。

他的記憶中,這個人會外放的可始終只有血腥黑暗的殺意啊。

盧裏斯公爵意味深長的目光在監獄長身上轉了一大圈,最後落在了他手中握着的光腦上。

貓膩應該就在那光腦中藏着了。盧裏斯公爵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随即那點弧度又變成了妥帖的優雅。

他仗着與監獄長一起并肩打過蟲族的交情,一點也不紳士地往監獄長的身邊湊,藏藍色的禮服都快與金色的肩章緊緊貼在一起。

“淳于,你在看什麽?”盧裏斯公爵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落在了淳于湜手中的光腦上,逾矩的動作做起來自然無比,全程優雅的像是接受過貴族教育的紳士。

身旁忽然靠過來的陌生氣息讓監獄長瞳眸一緊,狠戾取代了愉悅出現在了那雙藏在暗處稍顯陰鸷的鳳眸內,甚至連殺氣都緩緩地四溢出來。

他手中極快地将光腦倒扣在金屬桌面上,清脆的聲音引得一旁的燕嘯側目。

還是盧裏斯公爵的聲音讓監獄長挑了下眉,将四溢而出的殺氣又一點點收斂幹淨。

不可否認,剛才那一瞬間,監獄長确實想殺了這個貿然靠近他的人。

或者說,多虧了太攀蛇快要進入冬眠期,他将它留在了溫暖的室內睡大覺。否則,就憑剛才那突然的接近,這人脖子上已經緊緊纏了了一條黑金的粗項鏈了。

“盧裏斯,你的貴族禮儀都去了哪裏?”監獄長不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淳于,叫姓氏太見外了,我們怎麽說也一起相處過幾年的時間,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拉斐爾。”盧裏斯公爵像是沒有意識到監獄長的不悅一樣,語氣親近地說道。

監獄長哼了一聲,懶得理面前這個男人。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廣場上,在站得東倒西歪的隊列裏尋找他家那個會給自己創造最好條件,不會委屈自己的可愛老婆。

盧裏斯公爵見男人不理他,也不覺得自讨沒趣,也學着男人的樣子将目光放在了下面的囚犯身上。

說實話,下面的景色并沒有多麽的賞心悅目。這些不複管教的囚犯們根本就不會站隊列,橫不成排,豎不成列。

放眼望去,七扭八歪的隊列像極了沒有骨骼的軟體動物,多看一眼,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但盧裏斯公爵卻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他知道剛才男人看的一定是下面攝像頭傳回來的景象。

那個能讓男人愉悅的事或者人,一定就在下面。

啊啊,沒有弱點的人,這回是有了軟肋了嗎?那可真是太棒了!盧裏斯公爵的眼中劃過抹惡意的笑。

“淳于,我可真是佩服你。當初你建這個監獄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是在鬧着玩。看看現在,你居然已經将這些讓整個帝國與聯邦都頭疼的罪犯們管教的服服特特的了。”

監獄長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了盧裏斯公爵的話。

“淳于,你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盧裏斯公爵用餘光觀察男人的目光落在哪裏,然後自己再一點一點尋找過去。

“方法啊?”監獄長沒有察覺到盧裏斯公爵的小動作,他現在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個藏在高大的人後,不停打着哈欠的小人身上。

真可愛~監獄長笑彎了眼睛,随即目光又變得陰沉,就是前面擋着的徐虎太礙事了,要是可以讓他消失就好了。

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話痨公爵的話,“很簡單,不乖就打,打到乖為止,再不乖就讓他們發揮剩餘的價值就好喽~”

“剩餘的價值?”盧裏斯公爵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男人露在黑色面罩和黑色發絲後的一點冷白的臉,沒懂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總要有人為人類做出貢獻的,你說對嗎?”監獄長懶洋洋地回道,一點也沒有将獄醫的小秘密暴露了的自覺。

有什麽關系呢,比起聯邦和帝國做的肮髒的勾當,他們已經收斂很多了。

“說起來,我倒是也有一點好奇。”監獄長聽到珀爾那邊宣布結束,看着下面鼓噪的人群,慢悠悠地收回了目光。

他學着盧裏斯公爵的樣子,單手托腮,側了一點頭看身邊從頭到腳都刻着優雅的男人,華麗的聲音壓得又柔又低,陰森的好似藏在叢林中吐出猩紅信子露出獠牙的毒蛇。

“好奇什麽呢?”盧裏斯公爵感覺到危險與他不過一線之隔,他本能地挺直了發寒的脊背做出防禦,面上優雅的笑都有些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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