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是笨蛋嗎?貓貓精明!
第八十一章 是笨蛋嗎?貓貓精明!
朋友?淳于湜嘴角勾起一點不屑的弧度,盧裏斯那種人連上了前線都要保持貴族奢靡享樂做派的蠢貨怎麽可能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盧裏斯啊,可是連狐朋狗友的邊都夠不上。
淳于湜這邊嘴唇動了一下,剛要回答,就聽到安戈嘻嘻地笑着說,“我也是傻了,怎麽問你啊?監獄長的事你又不清楚。”
淳于湜失笑,想說自己都不清楚監獄長的事情,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清楚了。
不過他好歹想起來自己還披着一層囚犯的小馬甲,愣是将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淳于湜忽然有些犯愁了,當初套回了D區老大這層馬甲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
現在小月亮抱在懷裏了,這馬甲怎麽脫就成了問題了。
直接坦白吧,依照懷裏小月亮的火爆脾氣,爆發的威力估計堪比恒星爆炸。
不坦白吧,這層馬甲還不知道要穿到猴年馬月去了。
淳于湜低下頭恨鐵不成鋼地盯着那軟綿綿的發頂看,這小笨蛋,總是在該精明的時候笨的一塌糊塗,他都已經露了那麽多的馬腳了,他愣是一點都沒懷疑。
這樣想着,淳于湜覺得心口有塊地方軟了下來,又甜又酸的感覺在胸口彌漫開來。
他剛想俯身抱抱這個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寶貝,就聽到他的寶貝給監獄長按了個朋友。
“不過我看他們兩個站得那麽親密,都快打破了社交距離了,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淳于湜覺得感動都變成了冤枉,那種朋友,他才不想要!
“話又說回來。”安戈在淳于湜懷中又翻了個身,這回是頭枕在了淳于湜的大腿上,仰視着他,好奇地問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在荒蕪之地看到外面的人呢?這座監獄原來是允許外面的人進來的嗎?那是不是也可以探監啊?”
安戈說到探監時,銀眸中浮出了期待的光,碎芒浮動,好似璀璨的星河。
如果真的可以探監的話,那他一定要告訴老師!這樣的話,即使他再也回不了首都星,也可以見到老師了!
淳于湜被安戈問的搖頭失笑,他想說這裏關的可都是手染鮮血,惡貫滿盈的暴徒、星際海盜,哪裏還有有人願意來看他們呢?
再說完全沒有必要,他之所以會接收他們,除了一些不宣于口的隐秘之後,不過就是拿他們當做奴隸來用罷了。
可他看着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喉頭一哽,那些殘酷的真相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淳于湜心中很清楚,面前這個明豔的像是個小太陽的小亞人,如果不是因為棋差一招,自己這一生都不會與他相遇,更不會擁有他。
他和這個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暴力的樂園格格不入,他不屬于這裏,他是純白無瑕的小薔薇。
他哪裏舍得讓這朵小薔薇純白的花瓣沾染上渾濁的污穢呢。
讓他再想想吧,想想是帶着他的小薔薇在這裏生根發芽,還是帶着他離開回到光怪陸離的世界裏去。
淳于湜笑得溫柔,種種複雜的情緒全藏在了睫羽之後。他擡手揉了揉安戈綿軟的頭發,不着痕跡地扔出一點馬甲的線頭。
“每年競技賽,監獄長都會邀請一些人來觀賽的。至于可不可以探監,之前從來沒有人提出過這樣的要求,獄方也就沒有明确說明。”
“安安這麽問,是想見誰嗎?”這才是淳于湜最關心的。
“啊,也就是說除了監獄的高層之外,還有觀衆呗?那穿禮服的就是來看比賽的喽~”安戈依舊沒有抓住淳于湜給他扔出來的線頭,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差點氣笑了淳于湜。
你個小笨蛋明白什麽了啊。
他又氣又無奈地嘆,就聽到安戈老氣橫秋地嘆道:“監獄長這心理不就跟有了新玩具,一定要顯擺給好朋友看的小孩子一樣嘛。”
淳于湜:“???”
“還呼朋引伴,幼稚死了。”安戈撇了下嘴角,做了最後的總結。
被一個才成年的崽子說幼稚,說實話,淳于湜還是第一次體驗到。新奇是挺新奇的,不過他更多的有了一種家裏熊孩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感覺。
這都哪跟哪啊?他是想讓安戈抓着線頭往他身份上懷疑,還有将他想見的那人是誰告訴他,讓他看看到底是哪路的神仙在他老婆心中占了那麽重的分量。
結果倒好,安戈一個重點都抓住,倒是陰差陽錯地當着監獄長本人的面黑了監獄長一把。
淳于湜氣得伸出手指點安戈的腦門。
修長的指尖點在了被白色頭發擋住了一點的額頭上,用力戳了幾下,如玉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點淡淡的粉。
淳于湜哪裏舍得用力去戳,之所以會紅還是因為安戈皮膚薄,又被蘇白養得水靈,碰得重一點就紅,磕了撞了就又青又紫的,跟尊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這不,安戈還沒覺得疼,倒是給淳于湜心疼壞了。俯身在那紅印子上輕輕親了兩口,又掐着安戈的腋下跟拎貓崽子一樣将人拎到懷中坐好。
“戳疼沒?”
“不疼啊?”安戈摸了下淳于湜親過的地方,對淳于湜揚燦爛的笑臉。
他将囚服肥大的袖子撸了上去,露出細瘦的胳膊,握着拳頭做了個繃緊肌肉的姿勢,讓淳于湜看他鼓鼓的肱二頭肌。
“我這麽健壯,怎麽可能戳一下就痛呢?阿是,你不要把我當成是其他嬌嬌弱弱的亞人。”
面前的胳膊瓷白瑩潤,小臂和上臂都覆蓋着一層薄薄的肌理,就連肱二頭肌也只是鼓起一個可愛的小包,漂亮的好似玉做的藝術品。
至于健壯,淳于湜是真沒看出來。但他看着安戈驕傲的小表情,故意去點了下那塊軟彈的小肌肉,誇張地捧場,“哇!好硬啊!”
安戈被逗得哈哈大笑,人往淳于湜懷中一砸,猝不及防間帶着兩個人都倒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淳于湜擁着那把細腰,将人護在懷中。安戈的笑聲與自己的胸腔發生了共鳴,讓他也情不自禁地彎起了唇角露出抹輕松的笑。
安戈笑夠了,趴在淳于湜的胸口,聽着耳邊穩健的心跳聲,神情中多了想念。
“阿是,等比賽結束了,我就向獄方提探監的申請。如果批準了,我就帶着你一起見我的老師好不好?”
淳于湜挑了下眉,果然是蘇白啊。他撫摸着安戈的後背,應了句好。
不知何時,暮色四沉,夕陽的餘晖從窗戶照了進來,像張暗橘色的毯子一樣蓋在了相擁而眠的兩人一身,難得的安逸。
——
11月3日,競技賽的第一天,荒蕪之地也迎來的深秋的第一次降溫,昨天還帶着熱氣的風已經徹底涼了下去。
但好在競技場是類似于古地球遺跡鬥獸場一樣的倒扣的圓錐形的建築,光滑的銀色金屬牆壁,将寒風阻隔在外。
也不知道這建築是怎麽建的,無論太陽轉到哪個方位,陽光都能将比賽的場地照得明亮。
這個比賽場地也被稱為荒蕪之地的鬥獸場,只有參賽的囚犯才能刷手環進來,沒有在名單上的囚犯只能在外面幹看着。
淳于湜沒有在參賽名單上,但好在徐虎啞巴和燕嘯都在參賽名單上,讓安戈不至于在沒有比賽的時候孤零零一個人待在陌生的囚犯間。
雖然規定是不允許囚犯們在籠子外私鬥,但以往有不少私鬥的先例,觀賽的獄方都當沒看見,所以囚犯們根本就不會将這條規定當回事。
相反,籠子籠外同時進行打鬥才成了常态。畢竟參賽的人太多了,大家更樂意先來一輪淘汰賽。
至于比賽場地為什麽會被稱為籠子,安戈進去了之後就明白了。場內的建築很像是體育館的樣子,螺旋上升的座位。
不過座位只到三層為止,只有東面有一架直梯,大概在五六層的地方有塊凸出來的臺子。
安戈想那裏大概就是幼稚監獄長和他的朋友看比賽的地方了。
而中間圓形的比賽場地與整棟露天的建築不同,它的四周圍了一圈五米高的細鐵絲網,并且封了頂,乍一眼看去,可不就像是關寵物的籠子嘛。
說實話,安戈看着這樣的比賽場地心中覺得很不舒服。就好像進去了的人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供上方那些看客們取樂的野獸。
也對,都進了監獄了,還要什麽人權啊。安戈看着周遭熱血沸騰的囚犯,輕輕嘆了口氣,心中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很快,參賽的囚犯們都來到了場內。他們擠在籠子旁邊,神态亢奮,幾乎沒有人坐到椅子上等待。
安戈人小又瘦,很快就被那些壯漢們擠得東倒西歪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還是燕嘯眼尖,拎着安戈的領子把人拽了出來,幾步蹿上了二層之後,将人放到了位置最好的位置坐好,才松了口氣。
安戈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看着下面人頭攢動的視線都是直愣愣的,“比賽還沒開始,他們就不能找個地方安靜坐着等嗎?怎麽一個個都跟……”
安戈實在想不說來什麽好的形容詞,這時上來的徐虎接道:“就跟發青的公牛一樣。”
“對!”安戈眼睛一亮,下意識地複述,才說到了跟,就被燕嘯一把捂住了嘴。
他狠狠瞪了一眼徐虎,怎麽什麽話都在小夫人面前說?這要是比個賽的功夫小夫人就學壞了,他家老大不得生剝了他的皮啊?!
【作者有話說】:嗯咳,在這裏為安貓貓正名,我們真的不笨,我們就是太信任大佬了!誰能想到美人還喜歡穿馬甲呢,攤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