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比賽?貓貓無聊!

第八十二章 比賽?貓貓無聊!

徐虎:“……”

安戈:“?”

安戈臉小,被燕嘯大手一捂,就露出一雙圓溜溜的貓兒眼無辜地看向徐虎。

那雙漂亮的銀色眼眸好似一彎清澈的湖泊,被陽光一晃,泛起粼粼金光,看得徐虎心虛地別過頭,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

嗯咳,以後說話可真要注意些了,咋有種帶壞幼崽的錯覺呢。

安戈歪了下頭,眨了眨眼,手動扒拉掉燕嘯的手,不解地問燕嘯:“燕嘯,你捂我做什麽啊?”

燕嘯這才想起了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麽,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家老大的夫人的臉上。

要命!這要是讓他家老大看見了,還不得把他的手給剁下來啊!

光是想想,燕嘯就能感覺到手腕上的疼痛,忙将那只逾矩了的手背到身後,眼神也四處亂瞟,腦海中醞釀着編個瞎話哄安戈。

目光不經意地觸到了對面緩緩攀升的電梯,腦中精光一閃,忙坐到安戈身邊的位置上。

坐下之後燕嘯又覺得這距離太近了,被出了的電梯的老大看見,自己怕是要來個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燕嘯惜命,在徐虎詫異的目光中淡定地向旁邊挪了兩個位置,才對安戈說了句比賽要開始了。

安戈本就沒把剛才的小插曲當回事,一聽比賽要開始了,忙聚精會神地看向下面的籠子。

籠子的四周不知道什麽時候浮出了四塊湖藍色的光屏,上面一左一右兩張大頭照,中間是個紅色的VS。

兩張照片,照片的一側标注了姓名、所屬監區等等一些基本的資料。

籠子周圍的人發出了一陣熱烈的吼聲,那兩個出現在屏幕上的大漢從籠子打開的小門鑽了進去,在等待比賽開始的鈴聲前,就已經興奮地撕碎了囚犯的聲音,錘着胸口,顯示着健壯的肌肉,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吼聲。

開始的鈴聲響起,兩個皮膚棕黑色的大漢嘶吼着沖到了籠子的正中間厮殺了起來。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要了對方命的狠勁,鮮血在陽光之下飛濺開來,這樣純粹的野蠻好像一下子将安戈拉回到了古地球時期的冷兵器時代。

但看外表,兩個人是勢均力敵,但是比賽确實一邊倒的局面,很快一個大漢就被打得臉跟血葫蘆一樣,仰躺地上起不來神。

比賽是站着的大漢贏了,他耀武揚威地在場地中轉了兩圈,像只趾高氣揚的雄雞一樣接受着籠子外的歡呼吶喊,甚至還到進來處理重傷大漢的AI機器人面前挑釁地揮了兩圈。

有了第一場血腥的比賽,囚犯們的神經都亢奮到了頂點。接下來的比賽只比前一場來的血腥暴力。

很快,幾場比賽過去了,籠子中黃褐色的沙地上濺滿了暗紅的血,它們混着沙子,變成了一灘污濁。

安戈不适地皺起了眉,目光也從下方的籠子漸漸向上移動。他想過這個比賽不會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的不愉快。

鮮血、暴力、嘶吼,籠子裏還是籠子外的人,都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野獸。

別說看臺上的人不把他們當人,就連他們自己都抛去了人性,脫了人類的外皮,生生變成了只會厮殺的野獸!

安戈開始懷疑自己參加這個比賽是否正确了,他雙手托着臉,目光落在一旁無聊打着哈欠的燕嘯,輕輕嘆了口氣。

有這位在,他是根本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當時怎麽就沒答應阿是退賽呢?

弄得阿是提心吊膽的怕自己受傷,現在自己這這裏看着也不開心,有這個時間和阿是貼貼不香嗎?

安戈鼓了鼓臉頰,目光不經意地觸到了對面的看臺上。

離得稍微有一點遠,他不是很能看得清臺子後坐着的人的臉,但他能感覺到一道同昨天一樣露骨惡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赤果果的寒意讓安戈打了兩個冷顫,蜷縮的身子僵了僵,愣是克制住了起身的沖動,保持着下颌抵在膝蓋上,雙手托着臉頰的姿勢沒動。

他狀似無意地看向了對面的臺子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從那一張張模糊不清的臉是哪個一一掃過。

到底是誰在看自己?

監獄長?不,應該不是他,那位應該沒有那個聯邦時間關注自己這個小角色。

那就是副監獄長?也不會,安戈記得那位金發藍眸的副監獄長,是位很溫柔的人,是不會用那種目光看自己的。

那還有誰呢?獄醫?安戈想起那位冷漠的跟機器人一樣的獄醫,立馬将這個念頭拍飛了。

他可是聽說老六說過獄醫治病分心情,對于看不上的囚犯,一個小小的骨裂都能讓一個鐵塔一樣的漢子又哭又嚎,疼得跟不打麻藥截肢一樣。

那次聽阿是說了,他傷得非常重,差一點小命都沒有了。可他什麽感覺都沒有,就像睡了一覺一樣,起來就好了。

那不就說明了獄醫對自己感官不錯呢~

安戈将獄醫劃掉,那還有誰呢?他可不記得還見過哪個能去對面看臺上觀賽的獄方高層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第四個懷疑的名單,就當他要放棄的時候,腦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穿着藏藍色禮服的男人。

“!”安戈瞳孔一緊,肉嘟嘟的唇用力抿在一起,壓成了薄薄的兩片,唇邊都泛着青白。

他想起一個人,一個同樣喜歡穿着藍色系禮服,喜歡拿手杖,時時刻刻保持着貴族禮儀的優雅男人。

那人是洛伊斯帝國的拉斐爾·盧裏斯公爵,當初假惺惺的可憐他,卻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張來荒蕪之地船票的斯文敗類。

這麽一想的話,昨天匆匆一瞥的男人倒是和盧裏斯公爵有個六七分的想象啊。

會是一個人嗎?安戈緩緩垂下眼睑,不再看對面的看臺,他直覺他們是一個人,可盧裏斯公爵認識監獄長的可能性大嗎?

安戈想了一圈,才發現者自己對盧裏斯公爵的交際圈一無所知!

他懊惱地嘆了口氣,說起來這還是怪他自己。他因為父親留給他的不好的回憶,讓他對于社交特別的抵觸,能躲的話他就躲在軍部,實在躲不過了,到了宴會也是消極怠工。

再說了盧裏斯公爵和老師是一輩人,甚至要比老師還要大上十歲,安戈一直拿盧裏斯公爵當長輩看待,是不可能和朋友一樣交心的。

現在好啦,人就在對面了,就因為不夠了解,才沒辦法肯定。

安戈想是這樣想,但心頭總萦繞着一股濃濃的不安,似乎有什麽事情将要發生一樣。

安戈被腦中跟一團被貓抓亂的線團一樣亂的思緒擾的心煩,便想着換換腦子。撩起眼皮,目光重新落在了下方懸着的光屏上,問燕嘯和徐虎,“這個比賽要比幾天啊?我們今天都能比得上嗎?”

燕嘯眯着眼睛,橫抱着手臂窩在椅子裏,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快埋在胸口上了,一看就是要睡着了。

聽見安戈的話,他擡起頭目光茫然地看了下四周,見四周沒有危險,随口應道:“看每年的人數,今年人不多,三天就能結束。頭兩天算是預賽,最後一天是決賽。小夫,嗯咳大嫂你在明天上午比。”

安戈是自己人,燕嘯也沒多想,再加上難得的放松,讓他話都不經過大腦,直接将比賽安排和盤托出。

安戈是真的沒有多想,只以為年年的競技賽都是這樣安排,燕嘯參加的次數多了,自然就知道流程了,點了點頭,嘟囔了一句在這個幹耗着實在浪費時間。

不過坐在燕嘯一側的徐虎和啞巴卻是神情一凜,不着痕跡地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懷疑和警惕。

他倆不是安戈,初來乍到,傻乎乎的什麽話都信。他們倆也在荒蕪之地待得夠久的了,自然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普通囚犯能知道。

比如,每年比賽的參賽人數。

再比如,什麽時間能上場比賽。

比賽的順序都是獄方安排的,賽前和賽中都不會公布出來具體的賽事名單,囚犯們只有在要上場前才會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比賽了。

獄方的解釋是這樣可以預防囚犯們在賽前使用不正當的手段提前淘汰自己的對手。

但消息靈通的老六的小道消息是,這樣做是為了滿足監獄長的惡趣味。

他喜歡看囚犯們在等待中湮沒了耐心激發出來的兇性,說是這樣更有真實性和趣味性。

小道消息的真假無從考據,但這麽多年來的競技賽卻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傳統。

所以,燕嘯為什麽會提前知道安戈的比賽時間?是真的知道,還就是說一說來安慰安戈的?

徐虎心思糙,轉不過來太多的彎彎繞繞。他就知道燕嘯這人有問題,他會對自己家崽子不利。

徐虎想到傻乎乎的安戈身邊有着這樣危險的人物,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放在膝上的大手用力攥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鼓的像只養的膘肥馬壯的蚯蚓,它們順着手背一路蜿蜒進了衣袖之中。

燕嘯感覺到了身旁徒然升起的怒意,目光怔了一瞬,撩起眼皮對上了一雙冒着怒火的虎目。

他怔了一瞬,随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覺得有那麽一點好笑的同時,又不得不感慨一句老獄警的安排果然沒有錯啊,就沖徐虎這麽護着他家小夫人的樣子,這人,可處!

燕嘯懶散地站了起來,拍了下徐虎的肩膀,說:“哥們,一起去尿個尿?”

徐虎咬肌一緊,沒說什麽也站了起來。他身旁的啞巴低着頭,也要跟着起來,就被燕嘯一把按住了肩膀。

肩上的重量愣是壓得啞巴又坐回了椅子裏,他錯愕地擡頭看燕嘯。燕嘯打了個哈欠,對着好奇看過來的安戈的方向側了下臉,“你又不尿,在這陪我大嫂。”

“燕嘯。”安戈聽着燕嘯把那個字挂嘴邊,頗有些無語。

“大嫂你就待這裏別亂走啊,我們一會兒就回來。”燕嘯朝正對面的看臺瞄了一眼,又冷臉威脅啞巴。

“兄弟,你在這裏看好了我大嫂啊,要是我大嫂少一根頭發,我回來就弄死你。”他邊說,捏着啞巴肩膀的手邊用力,疼得啞巴白了臉,用力點了下頭。

【作者有話說】:感謝一直以來支持的寶貝們,愛你們~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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