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節目訪談

節目訪談

許離看他們聊了一會就摁掉了手機,對什麽傅許cp他沒有太多的想法,反正網友開心,愛磕什麽自己也管不了。至于秦子恒他們,許離也知道他們純粹愛開玩笑而已,只要傅元旭不介意,自己身為長輩更不會在意這些。

與其關注熱搜,許離現在更想做的是畫畫。

這一個月來的集體生活,一路上遇到的不同風景,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對許離來說都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人生經歷。

剛好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暫時還不會這麽快就有下一份工作,這樣也能讓他沉下心來投入到畫畫當中。

另一邊的盛新頂樓,李遠剛跟運營商結束溝通,成功把#傅許#這個詞條給撤了下去,并且通過關鍵詞鎖定,以後只要是傅許兩人一起的詞條,将被永遠禁上熱搜。

代價是盛新要與微博簽訂三年的合作協議,每年要花費兩百萬在廣告投放上。

為什麽說是代價,首先作為一個家喻戶曉的品牌,盛新其實并不需要多此一舉來為他們的産品打廣告,因他們原本就請了相關代言人做宣傳,且他們營銷的路線主要是通過線下大屏投放來完成,比如人流密集的商場、機場、地鐵站、地标等等。

而微博的廣告,按照他們的條約來算,一個月進行兩次投放,一年兩百萬對他們來說純粹是血賺。

不過也不能說盛新這些錢全是打水漂,畢竟微博在各大軟件中也是用戶活躍度排前三的地方,而且還提供鏈接直接跳轉盛新官方進行購買,這點是線下沒有的優勢。

“蔣總,後續具體的內容,我已經讓王經理去對接了,詞條也撤了下來,對方還保證以後許先生的個人內容會給他官方流量推廣。”李遠有條有紊地跟蔣君珩彙報。

蔣君珩喝了口茶,眼睛盯着電腦裏市場部剛發過來的戰略規劃,說道:“嗯,辦的不錯。”

“還有,”李遠瞄了眼老板,說道:“柳先生他,又送花到前臺了。”

蔣君珩蹙了下眉,臉色冷上幾分,幹脆利落道:“看公司誰要就拿走吧,或者直接丢掉。”

李遠心想不愧是老板,連面上的功夫都不裝,“好的,最後一件事,蔣董剛剛聯系我,說讓您晚上抽空陪柳先生吃飯。”

“回他,說我晚上要見客戶,沒空。”蔣君珩像是早就猜到蔣複中會讓他做什麽,說話間沒有半點猶豫。

李遠也熟練地回道:“好的,那我就先到隔壁了,有事您再叫我。”

蔣君珩擺擺手,李遠便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了。

他剛回到自己的工位掏出手機,就看到老王給發來了消息:

老板最近這是怎麽了?咱們盛新準備搞慈善了?助農那個我能理解吧,畢竟這是互惠互利的行為,微博投廣告這是幹啥?咱們盛新沒淪落到要跟那些小商戶搶廣告位的程度吧?

李遠也很憋屈,這種有八卦卻不能跟好兄弟分享的感覺太痛苦了,只能含淚打下:別問,問就是因為愛情~

老王:?開什麽玩笑,老板不是出家很多年了嗎?

李遠:呵,你懂個屁,你沒看到樓下最近天天有人來送花嗎?

老王:柳卓呗,這不是一廂情願麽?老板哪次鳥他了?

李遠又回道:唉,人家可是柳家寶貝,而且蔣董也在撮合他倆,誰知道到最後老板會不會選他呢?

……

處理完事情的蔣君珩,又點開了《與農樂》的官微,接着看起了後期剪輯的回放。

畫面播放到他們六人玩游戲的時候,聽着秦子恒的問題,又聽到許離的回答,蔣君珩鬼使神差地想到許離給他做的最後一頓飯,他那時候好像說了不吃,許離是什麽表情呢?

蔣君珩無法形容,他情緒匮乏,在談判桌上他能很好分辨對方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就連一個很細微的眼神動作他也能立馬作出判斷,但這并不是對情緒的感知,這是在熟谙心理學和行為學之後,對于所學原理的充分實踐。

可是一旦讓他來表述常人複雜的情感,他只能機械地用是否開心來形容這個人的狀态。

他很肯定的是,那天許離并不開心。

一頓飯而已,為什麽呢?

蔣君珩沒想通,只是跟往常一樣,下了班,回別墅,吃何叔做的飯。

“何叔,你的廚藝越來越差了。”蔣君珩吃了沒幾口就撂下筷子說道。

何叔沒有反駁,最近蔣君珩越來越挑剔了,但他作為長輩,還是很包容:“是的,少爺,我四年不常做飯了,應當是退步了。”

蔣君珩也不是真的怪他,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他重新拾起筷子,又說道:“太安靜了,開一下電視吧。”

“好的。”何叔什麽也沒問,自己就擅作主張去電視旁拿起遙控搗鼓了一會。

然後,八十五英寸八k的索尼液晶電視就出現了許離的身影,同時還伴随着周遭各種嘈雜的聲音,不斷在這寬敞的客廳裏回響。

熱鬧,甚至是太過熱鬧了。

“許哥,我睜不開眼睛了,好像有什麽東西飛進去了,你幫我看看。”

是傅元旭的聲音。

蔣君珩甚至都不用看電視一眼,他記得很清楚,許離很快就朝他左手邊的傅元旭走去了,兩人靠得很近,許離非常認真地給他檢查着,後來還給他吹了幾下。

蔣君珩徹底坐不住了,他放下碗筷,很嚴肅地說道:“何叔,你做的飯,簡直難以下咽。”

被批評了的何叔也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只是看了一眼上樓梯時,步伐比平常快了些許的少爺後,又專心欣賞起了綜藝。

不出所料的話,不用多久,洗好澡的蔣君珩就又要出門了。

何叔不知道他要去哪,反正不是見客戶,因為蔣君珩不會穿着西裝褲搭純黑t、黑襯衫去談生意,更不會談到早上再回來。當然,偶爾也會回來早一些,淩晨三四點那種。

回來的時候身上還總是帶着股煙味,有時候煙味重了,何叔就會多上一嘴:抽煙傷肺。

蔣君珩也會給面子地嗯一聲,然後第二天再繼續帶着煙味回來。

後來何叔學精了,也懶得再說他,而且他說了也沒用,就懶得浪費口舌了。

*

許離一直在家待了快一個半月,今天下午才終于又要出門工作了。

他換上了最近新買的西裝,不是很貴,但也算個牌子貨。等會到了車上,再給沈小瑩化妝。

這次開車的是沈小瑩新招進來的助理王海,身高也是一米八差不多,皮膚有點黑,面相看起來很老實,容易害羞,跟沈小瑩的性格是兩個極端。

這樣也好,有沈小瑩一個人說話就好了,兩個未免過吵,許離慶幸地想着。

不過他的身材卻是魁梧,很難不讓許離懷疑沈小瑩是不是按照應聘保镖的标準找的司機。

沈小瑩上了車,一直在專心致志地盯着許離那張臉,萬分感慨:“許哥,你這皮膚是真好,我感覺你都可以省了化妝的步驟了,直接素顏訪談吧。”

許離認同地說道:“好啊,塗個口紅吧,尊重一下人家。”

沈小瑩拍手稱好:“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氣色太差啦許哥,嘴唇有點白,要多吃點補充營養。”

“會的,你也是,太瘦了,不是在減肥吧?”

小瑩故作忸怩,虛虛地錘了許離胳膊一拳:“讨厭,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女孩子健康就好了,不用刻意減肥,”許離勸導道:“不過你要是為了自己開心,可以适當減減,但不能是因為別人嫌棄你才減的哦。”

沈小瑩見許離一本正經地給她說道,她差點笑得合不攏嘴:“放心吧許哥,我沒減,天生這體質的,我才不會為了別人減肥呢,不值得!”

“那就行。”

這次許離是要和綜藝的五個小夥伴以及導演去參加電視總局的會議,因為節目播出後熱度久居高位,自然也就引起了總局的注意。

目的主要是探讨新媒體時代下綜藝應當如何推陳出新,創新綜藝新模式。

這是六人綜藝結束後的第一次大合體,許離和蘇言是同時來的,下車後發現傅元旭和秦子恒已經提前到了,沒一會兒,張靖和趙思岚也過來了。

秦子恒還是老樣子,見到張靖就跟發情的公狗一樣上前抱住他,趙思岚則是默默站到了蘇言身邊,蘇言也順手地攬上她的胳膊。

他們簡單聊了一會,便跟着導演進去會議廳,按照工作人員提前放好的臺簽,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坐下了。

前面是總局的人在發言,後面基本上是導演在回答問題,并跟總局的人探讨未來綜藝的主流方向。總局還鼓勵以後的新綜藝要把娛樂化與教育化相結合,多做與社會民生相關的節目,避免市面上全是一些泛娛樂化、同質化的節目,做到通俗但絕非庸俗,這樣文藝作品才能節節開花,受到人民大衆的喜愛。

探讨會結束後,他們六人也要一一接受采訪,分享參加此節目的心得、感想以及收獲。

很巧的是,今天采訪他們的居然是許離的老熟人——當年調侃他學歷的那位記者。

李一泓,許離看到了他的工作牌,上面很明了地寫着他的名字。

幾年過去,許離依然是那個沒什麽名氣的許離,可李一泓已然搖身一變為總局編制內。

等到前面的人都回答完後,李一泓把目光望向了許離,許離清楚地感受到了對方眼神裏傳過來的戲谑。

說實話,許離至今不懂為什麽這個李一泓會對他懷有惡意,明明他們之前只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而已。

“那請我們的許離也簡單地跟觀衆們分享下此次參加《與農樂》的一些心得吧。”

很正常的問題。

大家的目光也跟着轉移到了他身上,許離回答得跟前面五人并無不同,都是感謝節目組給予的機會,然後講一些趣事和不舍,最後又感謝了盛新對那些果農的幫助。

後面李一泓又提問了兩個問題,許離都應付自如。

“感謝許離的分享,那其實今天還有一個觀衆比較關心的問題,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給大家解答一下呢?”李一泓問得很友好,表情也是,一如六年前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

許離沒理由、也不能拒絕,他沒有猶豫,同意道:“方便。”

“就是大家都知道您當年因為身體狀況隐退了,那現在選擇在三十歲的時候再次出現在大衆面前,是否說明身體已經好轉了呢?還有大家都說您在節目上比較沉默,是否會因為年紀稍長而感覺難以和其他人有共同話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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