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寒,來雙修嗎?

第050章 小寒,來雙修嗎?

【宿主快休息吧,明天還不知道這個男主會怎麽折磨你,唉。】系統心疼道。

【嗯。】臨棘也想好好養精蓄銳。

然而就在臨棘準備脫衣服的時候,門‘砰’地一聲被狠狠踹開。宋巍出現在門口,他對臨棘厭惡道:“師兄讓你去伺候他藥浴,若你敢再有什麽動作,小心我殺了你。”

“哈?”臨棘沒反應過來。

“還不快去?!”宋巍命令完就懶得再看臨棘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臨棘看了看自己剛解開的腰帶有些糾結。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早早睡個覺,沒想到今天還要打個夜班。

也罷,左右也不是伺候別人。

畢竟小寒是被自己所傷,自己去伺候一下受害人也理所應當。

*

臨棘到宿禦寒房裏的時候,宿禦寒正坐在床邊看書。在聽到推門進來的聲音時他才微微擡頭看向臨棘。

臨棘盯着角落就是沒敢擡頭看宿禦寒。

宿禦寒注視着站在那跟罰站似的臨棘,氣氛沉寂了一會兒,過了幾息後他才道:“過來。”

臨棘依言慢慢走了過去。

“伺候脫衣。”宿禦寒命令臨棘。

“哦。”臨棘點頭,他盡量控制住因為傷未好而有些發顫的手,擡手給宿禦寒解衣服。等解完上衣看到那猙獰的血痕時,臨棘眼睫毛一抖,然後繼續解裏衣。在看到宿禦寒的腰身時,臨棘下意識說了句:“你的腰真瘦。”

宿禦寒沉默。

氣氛登時死一般的沉寂。

臨棘本意其實是想說你瘦了,但這句話聽着哪裏有點不對,而且以他們現在的身份,自己說這話好像也不太合适,他說完就後悔了。

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所幸宿禦寒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在脫完上身後臨棘就要脫宿禦寒下身的褲子,但被宿禦寒摁住了,宿禦寒道:“不必了。”

“褲子不脫嗎?把褲子脫了吧,這樣藥浴貌似會更好吸收一些。”

“不了。”

“脫吧脫吧,這樣好點。”

宿禦寒摁住了臨棘要脫他褲子的手,語氣加重,道:“我說,不必了。”

“……哦。”

說是浴桶,其實更像是一個小浴池。

也不知道他們宿家是怎麽弄的,在一間客棧都弄臨時搞個這玩意出來。

宿禦寒進了浴桶。

臨棘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那個,我做什麽?”

已經閉上眼睛的宿禦寒淡聲道:“沐發。”

“哦哦哦。”

臨棘趕緊過來給宿禦寒洗頭發。

可能是氣氛太過寧靜,靜的都有點尴尬。臨棘瞄了宿禦寒幾眼,忽然道:“你以後……別讓對你不利過的人給你洗頭,把背部和脆弱的地方露在別人眼前,這是找死的行為。”

他其實想說這是沙比且腦殘的行為。

但話到嘴頭他反應過來了。

宿禦寒睜開了眼。

臨棘繼續低聲道:“你太容易輕信別人了,以後長點心吧。”

“所以,我給了你機會,你不動手嗎?”

“啊?”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過了這一次,臨棘,我将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宿禦寒平靜道。

說完他就緩緩閉上了眼睛,那意思仿佛是等待着臨棘動手。

臨棘一時凝固在了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半炷香,一炷香,最後臨棘的手臂都酸了他才終于回過神。

臨棘……自然是沒有動手的。

一來被受害者催着動手感覺有點怪怪的。二來是看到宿禦寒身上那被自己給他的傷,還有他那未完全好的手指,臨棘就算是個禽獸此刻也沒辦法下手啊。

“不動手,以後便沒有機會了,臨棘。”

臨棘沒有說話。

他垂了垂睫毛,然後開始繼續給宿禦寒揉頭發。只是臨棘的手法比較大大咧咧,也就是粗暴,頭發都不小心給宿禦寒薅下來幾根。

宿禦寒:“……”

臨棘也察覺到了自己手有點重,畢竟宿禦寒不是自己,随便折騰兩下扒拉扒拉頭發就行。他愧疚道:“你疼了沒?我也是第一次給人洗頭發,我輕點哈。”

宿禦寒卻沒再讓臨棘将功贖罪,而是道:“下來。”

“什麽?”

“下來。”宿禦寒冷聲道。

臨棘一頓,然後道:“我也進來?”

“嗯。”

臨棘雖不知小寒是啥意思,但還是脫衣服準備下來。

宿禦寒凝視着臨棘。

但看着看着就不對了,因為臨棘一點避諱都沒有,大咧咧似乎要把全身衣袍都脫完。這讓宿禦寒眼眸一凝,他微擡手,緊跟着一道靈力就禁止了臨棘脫衣服的行為。

臨棘不解看向宿禦寒。

“現在就可以,別脫完了。”宿禦寒沉聲道。

“哦。”

臨棘有些失望,他洗澡跟睡覺一樣,都不太喜歡穿着衣服。但既然宿禦寒不讓他脫完,那他就不脫了。

熱水藥浴還是比較舒服的,臨棘踏進去的那瞬間只感覺渾身上下每個角落都舒展開了一般,暖的不行。

“過來。”宿禦寒道。

“哦。”臨棘墨跡地來到了宿禦寒面前。

“轉過去。”

臨棘不明所以轉了過去。

然後……

宿禦寒微擡起自己沒受傷的手給臨棘洗起了頭發。他的力氣比剛剛臨棘還重,臨棘感覺頭皮都要被薅下來了。

“嗷嗷啊啊——”

在樓下飲茶吃東西的宿家人都聽到了臨棘那慘不忍睹的嚎叫聲。

一時間,衆人表情有些微妙。

“少主他該不會是在……”有人忍不住開口道。

“噤言。”天機閣長老皺眉道。

有些話不必明說出來,心知肚明就行了。

剛剛開口的修士也知道自己差點失言了,他臉色一凜點了點頭。可衆人沒注意到,坐在另一桌面無表情的宋巍,那握住茶碗的手幾乎都要把它捏碎了。

所有人都以為少主是在寵幸臨棘,所以才叫的如此慘,卻不知宿禦寒只是在給臨棘洗頭發而已。

只是洗得有點重。

臨棘頭發至少被宿禦寒拽下來三四十根。

等臨棘被宿禦寒松開時,他腦袋都是懵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現在會伺候了嗎?”宿禦寒問道。

“……”

宿禦寒再次合眼,等待着臨棘的侍候。

臨棘揉了揉自己腦袋,然後游過來伺候宿禦寒。相比起剛剛,他這次總算是有了經驗,動作輕的不行。

“太輕了。”

“……”啧,還挺難伺候。

臨棘稍微加重了點力氣,但沒敢太用力,時刻關注着宿禦寒的表情。

他給宿禦寒洗了半個多時辰。

因為不能太重也不敢太輕所以臨棘洗得非常累,等洗完後他的手都已經酸的擡不起來了。手臂裏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針在紮他,又酸又麻難受的不行。

“可以了。”宿禦寒道。

聽到這句話後臨棘如蒙大赦,他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臂。

之後宿禦寒就沒有再折騰臨棘。

他閉着眼沉浸地泡藥浴,完全不管臨棘會不會偷襲他。

臨棘看得表情複雜。

他不知道他是真二百五到相信自己,還是覺得自己已經沒力量攻擊他所以太大意輕敵。又或者如之前在釣魚執法,等着自己出手好将自己拿下。

不管如何,現在他是絕對不能做什麽的。

他倆就這樣泡了約兩個時辰。

臨棘泡到後面都有些昏昏欲睡,他靠在浴桶旁有一搭沒一搭看着宿禦寒。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游到了宿禦寒身邊。

宿禦寒睜開眼望向靠近自己的臨棘。

“宿禦寒……我……”臨棘‘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最後煩悶地抿了抿唇,道:“你想怎麽處置我,我都沒有怨言。”

宿禦寒望着臨棘,眼神幽暗不明。

臨棘頓了頓,又道:“我知道我後面的話可能有點不要臉,但是……你能放我一條命嗎?其餘的你想怎麽報複都随你。實在不行我把我心頭血和根骨都取給你,你再給我用你宿家的噬魂散。然後你我之間的仇一刀兩斷,我要是還沒死你就放過我,行嗎?”

宿禦寒還是沒說話。

臨棘思索着自己手裏有沒有令人心動的籌碼,最後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道:“對了,你雙修過沒?”

宿禦寒手指一動。

臨棘繼續神秘兮兮地跟宿禦寒做着交易,道:“要不咱倆雙修?但如果雙修的話咱倆就得說道說道了。你不能再給我用噬魂散,頂多取根骨和心頭血,如何?或者是用噬魂散但不能取根骨和心頭血,二選一你選哪個?”

“與你,雙修?”

臨棘渾然沒察覺到危險,繼續道:“對,你要是不介意,咱倆試試?”

宿禦寒眼裏的溫度倏然降溫,冷得瘆人。臨棘是第一次看到宿禦寒這種眼神,比法陣那天的陰冷眼神還要可怕。

臨棘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迅速降溫,就連桶裏的藥水似乎都絲絲冒着寒氣。

“這話,是誰對你說的。”宿禦寒望着他,一字一句道。

“雲……雲毓。”臨棘被他的眼神震住了,心跳都凝滞了一瞬。

“他說讓你雙修?”

臨棘腦袋略僵硬地點了點頭。

宿禦寒的眼神登時變得更加寒冷,陰暗如深潭的眸子可怖之極。雖然他能查看到臨棘的元陽未洩,雲毓似乎沒動他,但宿禦寒眼眸裏的寒霜仍舊沒松融一刻。

“他碰你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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